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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我来吧,当心烫。”中原一点红在这些天内,将自己居家好男人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你端那个。”
  “好。”
  花渐浓伸出的手在空中一拐,一手端着切开摆好的咸鸭蛋,一手端着小菜。
  假如让外人看到中原一点红这个样子,估计早就吓得不行。这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天下第一杀手吗?就这么为美人洗手作羹汤了?
  花渐浓和中原一点红现在的相处方式太温馨和谐,云水巷有不少人都误以为他们两个是年轻夫妻。
  郎才女貌,而且皮相极佳,就是那个黑衣青年看上去不太好招惹。
  若非正月大家都在忙,说不定有不少妇人登门拜访。
  雨淅淅沥沥个没完,冬天本来就冷,如今一下雨,反倒是湿冷,更是折磨人。
  花渐浓吃过饭就缩在窗边的榻上,整个人萎靡不振,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青年很少露出这幅模样,中原一点红收拾完碗筷,一回来就瞥见他这幅模样。
  仔细想想,之前下雨的时候对方偶尔也会露出这幅表情。因此,大家便觉得他只是不喜欢下雨天。
  中原一点红也是这么想的,因此准备转身去倒杯热水。但他刚转头,身后就传来花渐浓有气无力的声音。
  “一点红……”
  “嗯?”
  听到花渐浓呼唤自己,中原一点红转身撩开珠帘,三两步就走到榻前。
  榻上的青年裹着棉被,发髻略微有些凌乱,浑欲不胜簪。
  这个模样看起来好生可怜,让人忍不住说话的时候都放轻声音。
  “是哪里难受吗?”
  花渐浓听到中原一点红的询问,靠在软枕上掀起眼皮,水润的眼眸都带着几分忧愁。
  “腿疼。”
  “受伤了?”
  也怪不得中原一点红听到腿疼后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毕竟这还是花渐浓第一次说腿痛。
  但对方也没遇见什么危险,难道是磕到了?
  “哎——”
  花渐浓长叹一声,语气哀怨:“这雨什么时候停,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额,风湿都翻了。”
  这下中原一点红总算是知道青年为什么这么说了,原来不是单纯的讨厌下雨天。
  尽管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露出这幅模样,他还是有些无措。
  风湿……年纪轻轻就得风湿了?
  “我去买几贴膏药。”黑衣剑客转身将燃烧得炭盆往榻边挪了挪,“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这句话对于花渐浓来将无异于噩耗,他蹙着眉,将自己缩进被窝里,一言不发。
  中原一点红一顿,转过身看着软榻上隆起的一团:“等雨停了去看大夫吧。”
  “嗯。”
  花渐浓闷声道,他之前每逢下雨,抑或是空调温度过低,膝盖就会痛。
  没办法,工作这么多年,总会落下一些职业病。要么是腱鞘炎、要么是腰肌劳损、要么就是风湿关节炎。
  离职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还算好,有个同事从隔梁摔下来,牙都摔断了。
  都没报工伤。
  “哎——”
  想起那段被领导当做牛一样使唤的日子,花渐浓觉得不止是膝盖痛,还心痛。
  “很难受?”
  身边略微下陷,中原一点红在旁边坐下。
  “还好。”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花渐浓居然嘴硬道,丝毫不见刚才的可怜兮兮。
  突然,一只掌心滚烫的手探入被子,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膝盖上。
  花渐浓一惊,差点抬脚将中原一点红踹下去。
  对方的掌心干燥温暖,盖在膝盖上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丝丝暖意。
  虽然不是大夫,但中原一点红经常受伤,自诩半个大夫。
  掌心隔着单薄的裤子轻轻揉着,那股似乎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寒意居然还真的被驱散不少。
  原本缩成一团的花渐浓渐渐放松下来,他从被子里探出头,上下打量着表情正经的中原一点红。
  “好点儿了吗?”
  “嗯。”
  花渐浓微微颔首,没想到内力居然还能这么用。
  疼痛缓解之后,他顿时原地满血复活,一扫刚才的萎靡不振。
  这人直接把腿从中原一点红掌心抽出,简直就是见好就无情,颇为狠心。
  也就中原一点红不在意这些,换做其他人——除了楚留香,也不一定会忍着他。
  “你好好休息,我去查一下那个老伯。”
  外面雨势渐小,但还是淅淅沥沥的。一开始中原一点红还想着和花渐浓一起,但知道对方腿脚在雨天不舒服后便改变了想法。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将侧卧在软塌上的青年笼罩。
  脚边的炭盆还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暖意上升,渐渐充斥着整间堂屋。
  “那行。”
  花渐浓也不矫情,听中原一点红这么一说,便心安理得地躺在软榻上。
  乌发云鬓,活色生香。
  中原一点红几乎是强行挪开了视线,喉结上下滚动,那双幽绿色的眼眸略微黯淡不少。
  待黑衣青年走后,花渐浓在雨声中短暂地睡了一会儿。睡得还算安稳,榻边放着炭盆,身上裹着棉被。
  大约是早有预料,在中原一点红回来之前,他睡醒了。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能听到些许雨滴从屋檐落下的滴答声。
  “吱呀——”
  熟悉的身影推开堂屋紧闭的房门走出来,他快步走到花渐浓面前,脸上的表情平淡。
  “人死了。”
  站定之后,他如此道。
  听到这句话,花渐浓猛地坐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谁死了?”
  “卖菜的老伯,和他孙女。”
  中原一点红重复道,并且说得更加清楚:“我去的时候周围没有其他人,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那老伯住的地方在城外,甚至连个房子都没有,住的是破庙。他孙女约摸八.九岁,躺在草席上,身上盖着的被子单薄,里面的棉絮都打了结。
  花渐浓眉头紧皱,他回忆着之前的事情。卖菜老伯人很好,也没和什么人结怨:“怎么死的?”
  他心中怀疑不已,抬眸看着中原一点红。
  身为一个杀手,判断死因对于中原一点红来讲还算简单,除非是一些无法用肉眼看到的内因。
  “中毒。”
  无论是趴在草席边的老伯,还是躺在草席上的小女孩儿,两人都是一副痛苦的模样,双唇发乌,嘴角还带着些许白沫。
  哪怕不是仵作,一眼也能看出这两人是中毒死的。
  “毒杀……”
  花渐浓若有所思,他掀开被子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口询问:“报官了吗?”
  听到这句询问,中原一点红动作一顿。
  报官?
  中原一点红长这么大还从未报过官,就连上次在保定的时候,还是陆小凤去报的官。
  他的思维早已固化,有人死了便去找仇家,直接杀人偿命就是,从未想过报官。
  因此,在花渐浓开口说出报官时,中原一点红明显没反应过来。
  “……”
  “哎。”花渐浓明白了,他抬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走吧,去报官。”
  毕竟这种事情他们总不能接手,自己和那卖菜老伯也只是相熟,远没有到为了对方追杀凶手报仇的程度。
  替对方报官,之后安排后事,已经是他能做得最好的了。
  花渐浓和中原一点红去报了官,对于官府的询问,他丝毫不慌张。只是说自己经常在老伯那里买菜,今天隔壁大娘告诉他老伯没来。
  他觉得有些奇怪,便想着去看望对方,哪曾想一进去就看到老伯和他孙女双双殒命。
  花渐浓也没撒谎,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去现场的人不是他,而是中原一点红。
  当然,这算不上撒谎。
  事情交由官府之后,花渐浓便托人替老伯和小孙女打了口棺材。不过,还要等衙门的仵作验完尸才能入殓。
  花渐浓轻叹一声,顿时觉得世事无常。
  昨天他还在对方那里买菜,只是一晚,人就没了。
  只是这点儿惋惜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毕竟这一年来行走江湖,实在是见过太多生死。
  花渐浓也早已习惯,说不定他自己哪天就会死于非命。
  卖菜老伯的死犹如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之后的几天,花渐浓的生活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每天早上去买菜的时候换了一个摊子。
  眨眼间,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
  花渐浓时隔半月再次下厨,他提前一晚将需要的东西准备好,第二天早起买完菜回来就开始忙碌。
  平常这些都是中原一点红做的事情,今天,他只能站在旁边打下手。
  这是花渐浓第一次自己做元宵,尽管做了许多准备,但真正上手的时候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他的元宵滚得并不少,双手没太大的力气,滚着滚着就要停下歇息。
  最终,还是中原一点红接过这一项。
  和花渐浓比起来,他简直就是天生为做元宵而生。其实每一个练过武德人都能做到这种地步。
  元宵节最热闹的并非是白天,而是晚上。不仅有灯会,还有社火。
  一直等到晚上吃过元宵,花渐浓和中原一点红才出门逛灯会。吃饭的时候,青年一眼就能看出来碗里的元宵哪一个是他做的,哪一个是中原一点红做的。
  对比相当惨烈。
  对此,花渐浓当做什么都没发现,默默吃了元宵后就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正红色,上面用金线绣着莲花,腰间的系带是草绿色,很是吸睛。
  花渐浓推开门出来,中原一点红的视线顿时落在他身上。
  很漂亮。
  “走吧。”
  青年今天的发髻有些像垂耳兔,脑袋两侧的长发被挽成一个圈,用发钗固定,行走间轻微晃动。
  更像了。
  中原一点红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抬手想要去摸一下,但手伸到半空就连忙收回。
  这发髻一看就复杂,估计花费了不少心思。自己若是敢伸手破坏,阿浓估计一巴掌就拍过来了。
  花渐浓臂间挽着双色披帛,行走间飘飘然如羽化登仙,配着那张漂亮的脸,还真有种飞仙图的样子。
  “感觉比除夕夜还热闹。”
  青年无视周围的视线,只和身侧的中原一点红说话。
  这一点难以发觉的区别让中原一点红心情顿时舒畅起来,尽管他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但这个表情,一看就是在暗爽。
  “夫人,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迎面走来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她看到花渐浓后顿时眼睛一亮:“我是你隔壁那家,姓王。”
  花渐浓顿住脚步,一听这个称呼就知道对方误会了什么:“王夫人。”
  他微微一笑,唇下那颗痣是最显眼的存在。为明艳精致的妆容平添了几分妩媚,简直就是点睛之笔。
  “这位就是你夫君了吧?”王夫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按理说应该提前登门拜访,但年后实在是太忙,真是见谅。”
  面对自来熟的王夫人,花渐浓面带笑意,俨然一副好相处的模样,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他在交谈中游刃有余,仿佛和身侧高大俊朗的黑衣青年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中原一点红在听到花渐浓应下那声“夫人”时,整个人都僵立着,瞳孔微缩。
  若不是他的表情一直都是冷淡的,恐怕早就被人发现异常。
  就算现在这样,中原一点红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攥住,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粉红。
  身侧的花渐浓好王夫人究竟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清楚,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夫君”这两个字。
  “回神了!”
  花渐浓笑吟吟地目送着王夫人离开,转过头就看到旁边犹如石像一般的中原一点红。
  他抬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就因为一个称呼,居然露出这幅模样?还是说,你不喜欢?”
  久违的,花渐浓再次找到逗弄中原一点红的乐趣。
  红衣美人弯眸一笑,仰头时发间的珠钗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两侧的“兔耳朵”也跟着晃动:“我这就去和王夫人解释,我们两个并非是夫妻。”
  “夫妻……”
  中原一点红根本没听清楚花渐浓说的话,反倒是第一时间抓住对方口中的“夫妻”二字。
  顿时,高大的青年呼吸一滞,周围嘈杂的声音似乎都被过滤,传到他耳中时变得又轻又柔。
  仿佛花渐浓此时的目光。
  “不……”
  眼看花渐浓想要转身去追上王夫人解释,中原一点红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纤细的手腕。
  “哦——让我猜猜,你心里在想什么。”
  面对花渐浓的调.戏,中原一点红有些别扭,于是第一次主动率先离开。
  落后他一步的花渐浓笑出声来,连忙抬脚往前追。
  原本大跨步的黑衣剑客听到身后的动静后刻意放慢脚步,待青年和自己并肩后才低声道。
  “你刚才怎么不解释?”
  中原一点红迫切地想要知道花渐浓的回答,他想要知道对方刚才为什么要应下王夫人误会的话。
  难道是因为……
  一想到那个可能,中原一点红平静的内心就忍不住澎湃起来,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走路。
  “争辩这个做什么?”花渐浓轻笑一声,虽是在笑,语气虽是温柔,但说出的话却比旁边结了冰的河面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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