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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花渐浓自然相信楚留香心里有他,但他不相信仅凭自己这个平平无奇的人,竟然能让大名鼎鼎的浪荡公子收心?
  他一句话没讲,楚留香却已经从他眼中读出什么。
  “阿浓。”
  白衣男子抬手将人揽在怀里,力气不小,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再也不分开。
  “嗯?”
  花渐浓轻拍着楚留香的背,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你在想什么?“
  “在想……”白衣男子将下巴搭在花渐浓肩膀,轻声道,“我之前怎么那么不是人。”
  “啊?”
  花渐浓分明已经明白楚留香的意思,却仍要装出不懂的样子:“你怎么会不是人呢?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盗帅。”
  “哼。”
  楚留香倏地松开怀里的青年,随后抬手捏着对方的脸颊扯了扯:“阿浓,你着实是太坏了。”
  他已看出花渐浓的心思,顿时将脸上的情绪收敛起来:“为什么不相信我?”
  “这怎么就扯上相信不相信了?”
  花渐浓推开楚留香,转过身去,看着矮几上的游记,嗓音慵懒:“我还年轻呢,不想这么早安定下来。”
  这算是侧面回答楚留香刚才那个问题,分明已经在楚留香和中原一点红之间做出了选择,却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
  楚留香无奈扶额,总算是亲自感受到这么多年来,那些被他辜负的女子心中是什么感受。
  他抬眸,却只能看到花渐浓的背影。
  中午吃过饭,天色转阴,隐隐有要下雨的架势。花渐浓起身准备离开,却被陆小凤拦住。
  “嗯?”
  陆小凤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一回事?”
  花渐浓停下脚步,侧目看着面前的好友,眼中浮现出几分笑意:“哦——你知道什么了?”
  “咳咳咳。”
  陆小凤被质问,立刻挪开视线:“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
  他为自己解释到一半,立刻反应过来,于是双臂环抱,斜视着面前人:“当然是我猜出来的,我也算是红颜知己遍布天下。这点儿还看不出来?”
  “哦。”
  花渐浓瞥了一眼厨房里的楚留香,撩起裙摆,姿态懒散地往旁边一坐:“说吧,你想说什么。”
  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不至于看不出来双方的想法。
  陆小凤拉着凳子坐在花渐浓面前,压低声音:“你不是已经做了决定?怎么又拒绝……”
  看到花渐浓脸上的笑意,他顿时止住话头,明白自己说漏了嘴。
  “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原来是有人……”
  陆小凤立刻伸手捂住青年的嘴,脸色焦急:“嘘!嘘!我答应了楚兄不往外说。”
  他咳嗽一声,眨眨眼睛:“我这是看在咱俩是朋友的份上,这才告诉你的。”
  “原来如此。”
  花渐浓点点头。
  他一句话不说,饶是陆小凤也一时之间猜不到花渐浓心里是如何想的。
  “哎——”陆小凤抬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你为什么——我不告诉楚兄,你怎么拒绝了他?”
  “谁说我拒绝他了?”
  阴沉沉的天倏地响起一阵惊雷,紧接着便下起倾盆大雨。原本坐在院中的花渐浓和陆小凤连忙往房间里走,一边走,陆小凤还一边坚持不懈地询问。
  “那你怎么说不想安定下来?”
  楚留香原先只是想找陆小凤取取经,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不定同样风.流的陆小凤能提出什么好办法。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背着他直接找到花渐浓询问。
  倘若楚留香知道会有这件事情发生,恐怕宁愿自己一个人冥思苦想,也不愿意开口去问陆小凤。
  “原来是这个事情。”
  回到房间后,花渐浓翻出干净的毛巾丢给陆小凤,自己往软榻上一坐:“我逗他的。”
  “哦,原来是逗……什么?”
  陆小凤脸色一变,满脸疑惑:“逗他?阿浓,你什么时候这么坏了?”
  话虽如此,可仔细一想,花渐浓确实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原本还想着解决两个朋友之间感情关系的陆小凤长叹一声,这下倒是放松起来。
  一放松,他连坐姿都舒坦自由起来。
  “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楚兄说清楚?”
  “介于你把楚留香的事情告诉我。”花渐浓把毛巾丢在一边,上下打量着坐在榻上的陆小凤,“要是我把事情告诉你,恐怕晚上楚留香就知道了。”
  “……”
  听到这番话,陆小凤简直找不到理由反驳。
  算了算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自己还是少掺和吧。清官还难办家务事呢。
  两个人刚结束这个话题,回房间换了身衣服的楚留香这才过来。
  他一进来就看到坐在一旁,神情略微有些不对的陆小凤以及花渐浓。两个人之间像是拥有了什么秘密似的,周围的气氛略微有些古怪。
  你和他说了?
  没有啊?真的没有!
  楚留香不动声色地和陆小凤眼神交流一番,表面上却是什么都没有流露出来。
  “对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在少林开武林大会。”
  陆小凤这个话题转的有些生硬,也不知道是真的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还是担心楚留香进一步逼问他。
  “怎么又要办什么大会?”
  花渐浓打了个哈欠,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顿感困意来袭。
  “前段时期是华山论剑,准确地来讲是五岳之间的比试,只不过请了一些旁人而已。”
  陆小凤敲着腿,十分悠然自得,自在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花渐浓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天天办这个大会,那个大会,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若是一开始,花渐浓还指不定对这有些兴趣。但次数多了,他便觉得没趣起来。
  无非是一群人汇聚在一起打打杀杀,然后再分出个一二三来。最多最多,就是有人心怀诡异,试图搞一些小动作,然后被某个主角识破。
  青年歪在软榻上,听着外面的雨声,就连说话时的嗓音都有些百无聊赖。
  见状,陆小凤坐起身来:“武林大会,肯定比之前都要热闹,来的人也更多。”
  “你不是还没找到发悬赏令的人是谁吗?”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花渐浓的注意,青年坐起身,清润的眼眸里浮现出些许的笑意:“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参加武林大会?”
  他说的是“他们”,而非一个确切的人名,似乎已经猜到背后的并非损失某个人。
  “反正你都要去汴京,少林寺和汴京离得也不远,刚好顺路。”
  “我看是你自己想去吧?”
  花渐浓从软榻上下来,走到楚留香面前,抬手将对方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好。
  他这个动作很是熟练,还很自然,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样,看得一旁的陆小凤都忍不住倒牙。
  花渐浓啊花渐浓,你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
  平日里,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些许,但现在,居然有些看不透了。
  陆小凤沉思,完全没有听清花渐浓和楚留香究竟说了什么,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抓心挠腮的好奇中。
  “他这是怎么了?”
  “不用管他。”
  妆容清淡的美人哼笑一声,手指勾起楚留香的腰带,意味不明:“对于武林大会,你怎么看?”
  “阿浓若是想去,我们提前离开洛阳也无妨。”
  楚留香鲜少参加这些东西,上次去华山论剑也只是因为岳不群的要求。
  一想起这个昔日好友,楚留香心里就不免一阵叹惋。
  看来阿浓说的没错,自己总能遇见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
  原定的暮春离开洛阳,就这么提前大半个月结束。离开的前一晚,楚留香依旧留宿花渐浓房里。
  两人一阵胡闹过后,浑身被汗打湿的青年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盒子,随后就丢到楚留香身上。
  “嗯?”
  楚留香疑惑,先是看了一眼累得闭上眼睛就睡着的花渐浓,随后才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个戒指,一个大漆的戒指。
 
 
第137章 正文完结
  楚留香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珍品数不胜数。可手中这枚戒指,堪称他这么久以来见过的最好的。
  身侧,刚缠.绵悱恻后的美人已然睡去,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上还保存着些许伤痕。
  他一直以为这些伤是花渐浓给中原一点红做剑穗时留下的,如今想起来,当真让人怜惜。
  戒指并不宽,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戒身还刻意做了掐丝螺钿,是一朵郁金香。
  楚留香不禁动容,弯下腰来在花渐浓鬓边落下一个柔情的吻。
  “干嘛?”
  他这一动作把刚睡着的花渐浓惊醒,眼中还残留着睡意:“你这是干什么?”
  美人还面带春意,那双水润温柔的眼眸中写满了不满。
  “你睡。”
  楚留香轻声道,随后起身往外走。等他打完水回来时,花渐浓已经清醒。
  这很少见,青年一直都是在事后睡觉,沐浴什么的很少自己动手。
  “怎么醒了?”
  “睡不着。”
  花渐浓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在说完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见状,楚留香抬手摸了一下鼻子,手上正戴着那枚大漆掐丝螺钿戒指:“既然这样,那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他走上前,示意花渐浓去沐浴。
  侧卧在床的青年读懂他的意思,却没有动弹,只是将两只白皙的胳膊从被子里探出。
  两人之间一言不发,却偏偏能够清晰地明白对方的意思。
  楚留香哑然失笑,并没有觉得花渐浓娇纵,毕竟这种事情他做的多了,早已习惯。
  水温刚刚好,当初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买浴桶的时候特意买的大的。
  花渐浓靠在身后人怀里,瞥见对方指间的戒指:“聊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嗓音沙哑,其中又带着几分柔情,和平日里略微有些不同。
  话音刚落,环在腰间的胳膊立刻收紧。随即,磁性带笑的声音就贴着耳边响起:“阿浓为什么送我戒指?”
  虽然现在没有戒指代表订婚的说法,但也算是定情之物。
  楚留香并不傻,平日里镯子发簪戒指送了个遍,肯定也是抱着这个念头。
  只不过当时双方都在故作不懂,尤其是花渐浓。
  “你说呢?”
  青年不答反问,甚至还恶意解读:“不喜欢?那还给我。”
  话音刚落他就要探手去摘楚留香手上的戒指,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躲过。
  “祖宗,我可没这么说。”
  被诬蔑的楚留香长叹一声,话音刚落就把自己那只戴着戒指的手递在花渐浓面前:“尺寸刚刚好。”
  他试了试,只有无名指能戴上去。
  花渐浓看着面前这只手,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知道和亲耳听到是两码事。”
  身后的男人扯着声音道,隐约间还能听出几分的哀怨。
  水声响起,遮去某些声音。片刻后,花渐浓气喘吁吁,反手在身后的楚留香身上拍了一掌。
  “胡闹。”
  水温变凉,楚留香轻笑一声,一手将人抱起,另一只手扯下搭在屏风上的毛巾将两人裹住。
  两人身上带着同样的潮湿水汽,花渐浓坐在床边,身上已经穿好了寝衣,只是长发还有些湿润。
  再次坐在一起,他侧目看着身侧的人。原本是想说些温情的话,但转念一想,计上心头。
  “某人不是说过没有龙阳之好?”花渐浓旧事重提,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现在说这些,怕不是在故意捉弄我?”
  “阿浓。”
  楚留香一听就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但对于这番话他又无力反驳,只好甘愿低下头来:“我的错,我有眼不识阿浓好。您就大人有大量,绕过我这一次吧。”
  闻言,原本还板着脸的青年顿时喜笑颜开,一边伸出手捧起眼前的俊脸,一边笑道:“没志气。”
  “我没脸没皮,自然没志气。”
  此人习惯性地胡言乱语,说罢,上身略微前倾,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揉进怀里:“刚才的问题,阿浓还没回答我。”
  花渐浓上身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略微潮湿的长发尽数堆在被褥上。他抬眸,盯着面前执意要得到一个答案的楚留香。
  “当然是——”
  他故意拉长声音,非要看到楚留香那副少年气,以及眼中的急迫。
  看到自己想要的之后,花渐浓这才放柔了声音,难得从他脸上看到如此正经的表情:“心悦。”
  “若非如此,怎会一直和你待在一起?若非如此,为何要送你亲手做的戒指?若非如此……”
  花渐浓停顿下来,眼睁睁地看到楚留香随着他说出的话而露出动容的神情。
  “又怎么会让你留宿。”
  最后这句话,青年说得缠.绵,原先遮掩在心底的情绪尽数显露。他抬手,微凉的指尖将楚留香面前的一缕长发绕到耳后。
  还没等花渐浓将脸上的情绪收敛,自己便落入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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