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这时比的不是剑招,而是谁更加熟练,谁能抢在对方之前将其一剑毙命!
  中原一点红咬紧牙关,手腕一抖,眨眼间便刺出三剑。
  他下手并没有留情,完全是冲着杀人去的——尽管对面的是自己的师弟。
  同样,对方也是如此。
  高手过招,几乎是眨眼间便已经数十招。
  他们皆是以快剑出名,和他们的师父一模一样。其中学得最好的就是中原一点红,眼下,他们既是凭借人数与对方打成平手,也借着对方身上有伤。
  数百招后,中原一点红隐隐有落败之势。
  以他们为中心的十几米内一片狼藉,花草树木皆因他们的剑气四处零落,宛如狂风过境。
  空旷的环境让月光尽数洒落,为每一个人都镀上了一层冷意。
  中原一点红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但很快便重新握紧。
  前来追杀他的一共六人,他从六人围攻中冲出来,眼下还剩三个。
  生死各半,若是赢了,他今晚便安然无恙,至于之后,死在师父剑下。若是输了,今夜便死在终南山下。
  呵,横竖都是死。
  中原一点红苍白的脸上溅了几滴猩红的血,凄惨月光下,黑衣杀手身形矫健,苍白的脸幽绿的眸,以及脸上猩红的血。
  几种对比鲜明的色彩让他现在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浑身气质竟比手中的长剑还要锐利。
  “大师兄,你已经是强弩之末。”
  “今日若不是死我们手上,来日也要死在师父剑下。”
  中原一点红又何曾不知道这一点,他磨着牙,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透露出几分诡异以及孤注一掷。
  死?他已经见过太多的生死了,于他而言,自己的死亡只是寻常。哪怕他死在这里,这天底下估计也没人能够发现,也无人为他叹惋。
  或许……
  生死之际,中原一点红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也许对方知道自己死了会难过几天,也只是几天罢了。
  中原一点红咳嗽着,每咳一声,唇角溢出的血越多,就连他握着剑的手都布满鲜血。
  大约是临死之际,他居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和在边城分别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身上的衣服厚了,头发长了,看向他的目光……
  等等!
  原本意识快要消散的黑衣杀手猛地清醒过来,他抬手握着剑挡下迎面刺来的长剑。
  身侧,另一道剑气削落他一缕长发。
  伤口的疼痛提醒着中原一点红,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并不是错觉,对方真的出现了!
  幽暗林间,一道红衣倩影站在月光的分割线外,被枝叶分割的月光零散地落在那张貌美的脸上。
  中原一点红心里发紧,生怕对方被发现。
  他另一只手摘叶为刀,拼尽全力将三个师弟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不敢让对方察觉到那道身影。
  “咻!”
  一道利刃破空声响起,紧接着便是数道暗器齐发。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原本对中原一点红下杀手的三个人顿时四散开来。
  他们顺势回望,一眼就看到了从昏暗林间缓缓走出来的美人。
  雪肤红裙,乌发红.唇。
  “哎呀,我来的真是不巧。”
  此人不是花渐浓又是谁?
  美人娇笑出声,目光从不远处的四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停在明显受了重伤的中原一点红身上。
  “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是这么一副狼狈模样?”
  “大师兄是为了这个人?”
  其中一个明显也受了伤的杀手开口,从花渐浓走路的姿势便能看出此人并不会武功,刚才也只是用暗器偷袭。
  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见状,中原一点红抬脚想要冲到花渐浓面前。
  “大师兄?原来还是同门相残。”
  花渐浓痛心疾首地摇头:“你们当真是残忍!”
  他话音刚落,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
  美人冷下脸来也是美的,尤其是在月光的加持下,衬得她更像是一只厉鬼。
  森森鬼气扑面而来,花渐浓抬起胳膊,宽大的衣袖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尽数堆积在手肘处。
  与猩红衣裙对比鲜明的雪白肌肤在月光下发光一般,但现场无一人注意,视线全部落在了美人的手上。
  花渐浓晃了晃手里的筒状物:“你们江湖人更知道这是什么吧?传闻江湖上暗器如云,但最有名的便是孔雀翎。”
  “孔雀翎?”
  看他们有所疑惑,美人勾起唇角:“怎么?不相信?要试试吗?”
  花渐浓一边抬眸望向其中一个看起来伤势最轻的,明亮且蛊惑人心的眼中浮现出些许笑意。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但孔雀翎的威名江湖谁人不知?
  他们还真不敢试。
  三人面面相觑,顿时陷入了僵局。
  面前突然冒出来的美人手里拿着真假难辨的孔雀翎,身后是天下第一杀手中原一点红。
  局面顿时翻转。
  实在不行就奋力一搏,反正中原一点红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三个杀手收回视线,一个对付身后的中原一点红,另外两个突然冲向不远处的花渐浓。
  “小心!”
  中原一点红侧身躲开一击,出剑时还分心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花渐浓。
  但他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看着向自己飞扑而来的两个杀手,花渐浓非但没躲,就连脸上都没有透露出丝毫慌张。
  “砰!”
  刺向花渐浓的两柄长剑折射出一道月光,突然,其中一个在半空中拐了一个弯,将另一把剑挡下。
  “中原一点红!”
  花渐浓向中原一点红飞扑而去,反手冲着背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反目成仇的杀手撒了一把迷.药。
  尚清醒的那个连忙闭气,可不知怎么的那个吸入迷.药,立刻晕倒在地。
  另一边,中原一点红在听到花渐浓的呼喊声后抬脚将面前的人一脚踹开,并借力飞向红衣美人。
  两个人中途没有一句话的交流,但中原一点红在将美人搂在怀里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施展轻功逃离。
  风声不断从耳边呼啸而过,两边的树木向后倒去。
  花渐浓被中原一点红的胳膊紧紧地搂着,片刻后就发觉两人肢体接触的地方变得湿热黏腻。
  “伤这么重……”
  青年都不用低头看,一闻就知道是血。
  中原一点红不语,大约是没力气说话,他几个起落便带着花渐浓回到镇上。
  身后的人不一定再追,这应该算个好消息,但黑衣杀手脸上的表情却不好看。
  他紧握双拳,侧目看着身侧的花渐浓:“你怎么来了?楚留香呢?”
  “从边城分开了。”
  听对方的口吻,好像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和楚留香就说好了,顺路就一起走,不顺路就分开。
  他想要南下,对方却要再回船上一趟。
  花渐浓可不是那种非要黏着某个人才能活的性格,十分洒脱地对楚留香挥手告别。
  回想起当时那一幕,他不由得陷入沉思。
  大约是觉得花渐浓孤身一人,尽管会幻术,但为了万无一失,楚留香特意准备了不少轻便的暗器给他用来防身。
  至于刚才那个孔雀翎,是假的,只是一种类似于暴雨梨花针却没那么高杀伤力的暗器。
  思绪回到此刻,花渐浓趁着月色上下打量一番强撑着站在身侧的中原一点红:“你到底是……”
  只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挺直如松的黑色身影便如同泰山崩塌一般倒下。
  “诶!”
  花渐浓脸上的表情一变,连忙伸手去扶。他一手扶着中原一点红的肩膀,另一只手揽着对方的腰。
  两个人体型差异明显,黑衣杀手看起来瘦,实则身上全是精壮的肌肉,倒下来的时候宛如一座小山。
  “嘶——”
  险些被压倒的花渐浓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黑色后脑勺,忍了又忍,还是没说什么。
  人都成这个样子了,他总不能再冷嘲热讽。
  明月高悬,镇上空无一人。长街上,一红一黑两道身影紧密相拥,脚下滴滴答答积了一小片血。
  *
  纷杂的雨声不断敲打在窗户上,将房间内的寂静打破。就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汽,其中还夹杂着浓郁的药味儿。
  房间里并未点灯,雨天特有的光线充斥着不算大的房间,将坐在窗前听雨的美人照得清清楚楚。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时,花渐浓缓缓转过头:“好点了没?”
  “嗯。”
  中原一点红醒来先咳了几声,刚察觉到喉咙的干涩疼痛后,一杯温水就送到自己面前。
  “谢谢。”
  黑衣杀手就着花渐浓的手喝完一杯温水,喉咙总算是不再那么难受。
  “现在可以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将水杯放下后,花渐浓扯着一把椅子,随即在床前坐下,饶有兴致地盯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憔悴的中原一点红。
  闻言,对方抬眼看了看他,眉宇间蕴含着千言万语,可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话:“我叛出师门了。”
  “哦?”
  这倒是真的让花渐浓惊讶,没想到中原一点红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怪不得薛笑人要追杀他。
  毕竟几个师兄弟之中,只有他是知道他们的师父其实是薛家庄的二庄主薛笑人的,那个脑子有病的傻子。
  只是,花渐浓不明白,中原一点红怎么突然要叛出师门?
  大概是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中原一点红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却没有说些什么。
  因为,他根本没有立场说出那句话。就算讲出来也只是徒增烦恼,说不定还会让对方厌恶自己。
  “你走吧。”
  屋外雨声连绵不绝,莫名吵得人心烦。
  花渐浓背着光,那张漂亮的脸隐藏在晦暗中,听到中原一点红的这句话时,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根本不在乎中原一点红这个人。
  “再说一遍。”
  美人缓缓开口,抬眸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黑衣杀手。
  对方刚才说话时无比理直气壮,但在听到花渐浓语气平淡地让他再重复一遍时,却挪开了视线。
  花渐浓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蓦地笑出声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深情?很为我考虑?”
  他站起身来,略单薄的身影将本就不明亮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床榻之间,光线本就不甚明亮,更别说现在。
  美人的影子覆盖在中原一点红身上,他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花渐浓微抬起下巴,俯视着面色苍白的杀手:“让我猜猜你是怎么想的。”
  他缓缓开口,眉眼微弯:“是不是觉得之后薛笑人就会过来亲自杀了你?你担心对方看到我后斩草除根?”
  此话一出,中原一点红不知道是该震惊花渐浓居然知道他师父就是薛笑人,还是震惊对方看穿自己心中所想。
  难道花渐浓不止会幻术,还会读心术不成?
  “你该不会……”
  正当中原一点红猜测着床前人的想法时,一张心心念念的脸便放大在他面前。
  面前的人容貌昳丽,这么近的距离,足以他嗅见对方身上那股脂粉混杂着暖香的气息。
  “为了我叛出师门吧?”
  花渐浓双手撑在中原一点红身侧,身体下压,却在快要触碰上时停下。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更让人心烦意乱,恨不得抬手圈着这人的腰强行抱在怀里。
  他话音落地,随后便笑吟吟地看着中原一点红。
  对方那双绿色的眼眸微微缩小,哪怕一句话都不说,青年也能看出来——他说中了。
  被说中心思的中原一点红深吸一口气,总算是抬眸直视着花渐浓:“不是……”
  “当真?”
  花渐浓单手撑着身子,抬起另一只手格外温柔地抚摸着男子苍白的脸:“说不定我高兴了会做出什么呢。”
  他指腹细腻柔软,温热的指尖落在冰凉的脸上,就像是火星落在了冰面。
  中原一点红浑身一颤,撇过脸一言不发。
  “算了。”
  贴在脸颊上的手掌突然抽离,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花渐浓直起腰,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时不时地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将光线昏暗的房间照亮一瞬。
  虽然中原一点红夜能视物,但当闪电亮起的那一瞬,他还是被花渐浓那张脸吸引。
  “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那个人口口声声说要把自己献给我。”
  美人拉长声音,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故作伤心地感慨:“罢了罢了,我就知道男人的话听不得,还不如去找温柔地人。”
  花渐浓刚迈出一步,垂在身侧的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
  他头也不回,语气冰冷:“不是让我走吗?我这就离开,绝对不会妨碍你。”
  此人可曾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平日里基本都是一副温和好相处的模样。
  自己当真是让对方伤心失望了……
  中原一点红眼中情绪复杂,他紧紧地握着花渐浓玉一般的手腕,力气不小,不用猜就知道他不想让对方离开。
  可花渐浓都这幅模样了,他还是如同锯了嘴的葫芦一般。
  “我错了。”
  杂乱的雨声中,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房间里诡异的寂静。
  背后的人似乎坐了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听着身后的动静,被拉着手腕的花渐浓一动不动。
  他铁了心的要走。
  这个发现让面对师弟们围攻还内心毫无波澜的中原一点红有些心慌,指腹忍不住摩挲着对方细腻敏.感的手腕内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