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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一片寂静中,居然偶尔传来几道风声。金府的被褥都是新做的,柔软如云。
  可花渐浓还是被一阵冷意惊醒,虽然春寒料峭,但他睡在房间里,应该不会冷啊?
  朦胧睡意中,青年慢慢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喷薄欲发的日出。
  “???”
  不对,这给他干哪儿来了?
  花渐浓猛地坐起身来,连忙环顾四周,随后便看到了屈膝坐在自己身侧的楚留香。
  对方姿态闲适,左手手肘抵在屈起的左膝上,而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正是一沓银票。
  见花渐浓醒来,楚留香轻挑眉梢,抬手晃了晃手里的银票。
  “你!”
  花渐浓连忙摸向胸口,果然,他睡前放着的银票已经不翼而飞。
  “没想到小友深藏不露。”
  对此,花渐浓冷哼一声:“您老人家有时间返回金府,何不再盗白玉美人?”
  把他偷出来有什么用?
  “白玉美人美则美矣,毫无生气,还是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好。”楚留香笑吟吟地将那叠银票递到花渐浓怀里,“而且,我并不老。”
  这已经是眼前人第二次说他老了,他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心里却记得清清楚楚。
  听完这番话,花渐浓的脸都青了。
  这人怎么如此小气?
  他睡前卸了妆,如今正是素面朝天。
  这也让楚留香难得打量着原原本本的他,和之前见过的浓墨重彩、清新雅致截然不同。
  以真面目示人的花渐浓不减风采,清雅卓绝,仙姿玉貌,与女装的他简直是不同的漂亮。
  大约是察觉到楚留香的目光,坐在屋顶上睡了大半夜,如今腰酸背痛的花渐浓抬手摸了一下脸。
  “喏。”
  挨了一记眼刀的楚留香摸着鼻子,伸手递过来一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
  花渐浓接过,油纸里面包着的不是别的,而是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买的,摸着还是热的。
  “清晨的北京城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旁边,楚留香拿着他那把扇子轻摇。初春还带着寒意,花渐浓实在搞不懂这扇子有什么必要。
  从高处向下看,北京城已经醒来,街上行人如织,各种叫卖声也响了起来。
  青年将剩下的油纸揉成一团,侧目看着身侧的白衣男人:“我要回去了。”
  “不送。”
  “你必须送。”
  花渐浓咬紧了后槽牙,美人嗔怒,硬生生地将楚留香的视线吸引过来。
  白衣男子笑着看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如此高的屋顶,眼前的人的确是下不去。他将人带上来的时候轻轻松松,倒是忘了这一茬。
  听到笑声,花渐浓冷着脸将手里揉成团的油纸砸了过去。
  楚留香抬手接住,随后起身微微垂眸:“走吧。”
  话音刚落,一只宽大的手便出现在花渐浓面前,掌纹清晰,手指修长。
  *
  回到金府时,花渐浓第一时间坐在梳妆镜前。他刚拿起脂粉,一抬眼就从铜镜中看到还未走的楚留香。
  “香帅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
  说话间,倚靠在床边的楚留香已经走了过来,随后在花渐浓身后停下。
  “好奇这么一张清雅俊秀的脸是如何变的。”
  花渐浓眉头紧皱,楚留香这番话和爱慕他的小姑娘说说还行。
  “香帅对易容很是精通,又何必好奇我是如何化的?”
  青年将眉笔撂下,干脆转过身来抬眸看着楚留香:“时间不早了,香帅再不走可就要被发现了。”
  “发现又如何?”
  听到这句话,楚留香抬脚勾过来一把椅子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花渐浓。
  他心里想着青年那神不知鬼不觉的幻术,下意识地就将视线落在了对方的眼睛上。
  清透、明亮,宛如上好的琉璃一般。
  还没等他看出什么名堂,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便打断了他。
  “你一个大男人出现在我房间,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胡思乱想吧?”
  花渐浓向后一靠,后背抵着梳妆台,指尖抓着一缕乌发:“金伴花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这句话倒是暗示了什么,楚留香听罢也只是摸着鼻子:“这件事情我倒是有些好奇。”
  “你好奇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青年这话有些不客气,不过楚留香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听到回答的花渐浓诡异地沉默片刻,随即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挪开视线。
  “当然是因为他有钱喽。”
  青年对镜梳妆,不过眨眼间,他略微硬朗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
  他之前就说过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不用努力地躺平。
  前二十年他一直忙忙碌碌,险些被恶毒的生活压得喘不过去来。直到随手一拍的视频在网络上小火一把,他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张脸也能让他吃饭啊。
  “哎——”
  身后传来一声叹气,彻底打断了花渐浓手上的动作。
  再抬眸,刚才还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
  两人在镜中对视,看着楚留香的眼神,花渐浓总觉得对方似乎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其实在下也很有钱。”
  “?”
  花渐浓在铜镜中看着他:“所以?”
  “不如和我走吧。”
  “……”
  这句话震惊得花渐浓连唇脂都没涂,直接扭过头来仰视着身后的白衣男子。
  “香帅之前不是说过自己没有龙阳之好?”
  楚留香:“……”
  白衣男子闭眼哼笑一声,俊朗的脸在此刻犹如犯规一般,尤其是他接下来说的话。
  “金伴花为人算不上正直,年纪也不小。你年纪轻轻,呆在他身边可算不上安全。”
  楚留香这人有点太好心,又太乐于助人。在他眼里,自己与花渐浓勉强算得上朋友,就这么袖手旁观他实在是做不到。
  救风.尘一事古往今来不少人前仆后继,也分不清楚是真想求人于水火还是为了满足自己在外人眼中的深情。
  花渐浓妆容未就,看上去雌雄莫辨,鬼魅一般。
  “香帅可真是个好人。”
  他微微一笑,那双眼睛再次吸引了楚留香的注意力。
  青年没回答是否愿意,只是转过头自顾自地梳妆。
  这次楚留香终于看清楚对方是怎么易容的,仅凭那些常见的胭脂水粉便柔和了线条,一丁点儿男性特征都看不出来。
  花渐浓今天破天荒地将垂在两鬓的头发束起,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乌发在他脑后层层叠叠挽就,其余如瀑布般垂下。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自身后探过来,捏起一支珠花递在他眼前。
  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一时间,花渐浓竟然有些摸不准身后人的想法。
  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拿过那支珠花点缀在发间,随后开口:“香帅究竟要做什么,大可以直接开口。”
  楚留香没想到花渐浓竟然会直接点破,沉默片刻后再次勾起一抹笑:“我确实是有件事情很好奇。”
  “三。”
  梳妆完毕的美人慢悠悠伸出三根手指:“这已经是你好奇的第三件事情了。”
  楚留香闷声一笑,很快就严肃起来:“昨晚小友究竟做了什么?我不过眨眼间就离开了金府。”
  对于这个询问,花渐浓心里多多少少有了预料。
  他转过身,将身后长发分出两缕到胸口,随即抬手冲对方勾了勾手指。
  楚留香弯下腰来,微微侧耳。
  一股热意率先传来,毫无征兆地喷洒在耳廓,紧接着便是贴近的呼吸和声音。
  “秘密。”
  花渐浓压低声音,在吊足了对方胃口后故意捣乱。
  他渐渐坐直身子,但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再次将他拉近。
  楚留香身高腿长,弯下腰来几乎能将花渐浓整个人遮盖住。
  白衣男人的影子笼罩在他身上,平日里含笑的双眼略微正经起来:“是幻术,对吗?”
 
 
第11章 分手
  楚留香猜测得只有一半正确,他能够猜到这一点,花渐浓丝毫不觉得奇怪。
  “我说对了?”
  白衣男子含笑望着坐在面前的人,身体微微前倾,想要得到一个回答。
  “呵。”
  妆容精致的花渐浓只是轻呵一声:“说了是秘密,哪有告诉你的道理?”
  一语罢,他抬手推开挡路的楚留香,起身往床边走。
  身后的人双臂环抱:“既然如此,那我刚才的建议,你觉得如何?”
  这人竟然是认真的?
  花渐浓弯腰的动作略微一顿,转过身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楚留香。
  “我没什么本事,香帅将我带在身边只会徒增烦恼。”
  没本事?这可不见得。
  楚留香在心里想道,表面上却是微微一笑:“那真是巧,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最喜欢的就是麻烦。”
  话已至此,花渐浓倒是懒得和对方推辞,直接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接下来这段时间就打扰了。”
  青年说的话客气得很,不过看他表情,似乎很是倨傲。
  这幅态度放在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会为人诟病,可放在花渐浓身上,难免让人觉得他就应该是这幅态度。
  *
  金伴花的白玉美人到最后还是丢了,只不过丢的不是京城四宝之一的那个,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平日里檀香缭绕的房间一推开门就能看到坐在窗边榻上的白衣女子,可今日他进去后连根头发丝都没看到。
  反倒是那榻边矮几上的一张短笺将金伴花的视线吸引过去,走过去定睛一看,他整个人宛如被盗了全部家产般面色铁青。
  “楚、留、香!”
  伴随着一声怒吼,被颤颤巍巍捏在指尖的浅蓝色短笺带着淡淡郁金花香飘落在地。
  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字迹飘逸潇洒:“美人如月,今日暂借清辉。他日若念,可向大海茫茫处,问取。”
  金伴花如何恼怒已经迟了,白衣盗帅此时早已带着人出了京城。
  高大的枣红马上,身如弱柳的美人脸色冷凝,对身旁白衣男子的话置之不理。
  “不如在前面休息?”
  出了北京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冷清起来,偶有几处村落,但他们也只是擦肩而过。
  花渐浓很少冷脸,分明之前在金府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是那个人惹恼了他。
  一旁没得到回应的楚留香抬手摸了摸鼻尖,哑然失笑。
  他是真没想到花渐浓不会骑马,上马的时候险些摔下来。哪怕在马上稳住身形,但这么长时间下来,浑身难免酸痛。
  初次上马的人并不会骑这么久,一来是因为时间久了肌肤磨损,二来,骑马也是个力气活。
  花渐浓垂眸,握着马缰的掌心也被磨得通红,泛着火.辣辣的痛。
  不行,他不能开口,不让显得他太过柔弱!
  因此,一路上青年绷着脸,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一声痛呼。
  “前面有个茶摊。”
  身旁人开口提醒,闻言,花渐浓艰难地直起腰来向前望。
  “嗯。”
  他闷声应了一句,随后轻扯马缰向前赶去,只留下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见状,楚留香无奈一笑,连忙紧跟上去。
  他率先下马,随后便走到花渐浓旁边抬手仰望。
  还坐在马上准备自己磨磨唧唧下来的青年顿时一顿,仅思索了一瞬,随后还是将手搭在对方掌心。
  楚留香的手很大,温暖干燥,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只要靠近便会给人浓浓的安全感。
  茶摊上的人不多,看打扮也是江湖人士。看到有人策马而来后顿时看了过来,随后便看到一个模样精致的美人倒下。
  不过,是倒在了一个男人怀里。
  在外人面前,花渐浓一直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仿佛谁来都可以揍他一顿。
  可楚留香知道,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青年身怀绝技,哪怕不会武,也能杀人于无形。
  两人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花渐浓丝毫不嫌弃碗里飘着两三个茶梗的茶水,端起碗一口气喝了大半。
  他坐下后一句话都没讲,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实则腰部以下痛得他椅子都只坐了一小半。
  这一幕只有楚留香一个人看见,周围人最多以为他是太有教养才这般。
  “最近老多人失踪,你可要小心些。”
  “我看失踪的都是在江湖上排得上号的,我一介无名小卒,应该没什么事。”
  周围的谈话声随风飘入两人耳中,手里端着茶碗的花渐浓一顿。
  失踪?怕不是已经死了吧。
  他低眉敛目,纤长的眼睫将他眼底的情绪尽数遮掩。哪怕楚留香坐在他对面,也没有察觉到丝毫变化。
  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自出城外一直冷冰冰的花渐浓总算是露出一抹笑,还是对着楚留香露出了一抹笑。
  这抹笑温婉多情,看得楚留香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每当这人对自己笑,之后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花渐浓放下茶碗,单手托腮望了过来。
  “要先回去一趟。”楚留香抬手摸着鼻子,“这次出来这么久,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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