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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花渐浓假装看不到林仙儿眼中的情绪,自顾自地起身:“哎,时间不早了,我下次再来找林姑娘。”
  他倒是玩够了,只留下林仙儿一个人对着金丝甲念念不忘。
  “公子慢走。”
  美人温柔一笑,眉眼弯弯,丝毫看不出心里的埋怨。
  啧啧啧,真能忍。
  花渐浓在心里感慨道,他挥手告别,离开的背影十分潇洒,没有任何犹豫。
  以至于林仙儿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不,怎么可能会没人喜欢她呢?
  站在原地的林仙儿抬手摸着自己的脸,很是自信。
  出了冷香小筑的花渐浓走了几步,随后扬声:“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他话音刚落,一阵梅香夹杂着熟悉的郁金花香自背后传来:“阿浓怎么知道我跟着?”
  “某人身上的味道那么浓。”花渐浓侧目,刚看过去,怀里就多出遗址红梅,“隔大老远我都能闻到。”
  楚留香鼻子闻不到,因此也不知道花渐浓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莞尔一笑,垂眸看着与自己并肩而行的青年。
  “想必只有阿浓能闻见。”他拉长声音,“看来我们真是有缘。”
  花渐浓白了他一眼,随后勾了勾手指。
  “怎么了?”
  白衣男子依言弯下腰,居然十分听话。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各自的气息交融,呼吸都快要交缠在一起。
  花渐浓:“你知道百晓生吗?”
  “知道。”
  这个人在江湖上名气还不小,《兵器谱》就是出自他手。
  不过楚留香对这个人的看法并不是太好,一是此人以评价武学挑动江湖事端,二则是此人并没有将女性高手排进《兵器谱》,对其轻视不屑。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了?”
  花渐浓:“只是见大家都提起《兵器谱》,不免对此人有些好奇。”
  “《兵器谱》的排名大部分名副其实,但此人经常调动排名,而那些被调换的人便心有不服,经常发生决斗。”
  楚留香并不喜欢这种方式,因此很少去了解这种事情。
  “原来如此。”花渐浓微微颔首,“那百晓生的武功如何?”
  楚留香没有和百晓生交过手,对此不甚了解。若是单从江湖传言来看,对方只是二三流行列。
  “相比于武功,此人更擅长智取。”
  “这样啊。”
  花渐浓听到后若有所思,似乎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在楚留香面前丝毫不掩饰,以至于白衣男子将他脸上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还说什么随口一问……
  楚留香抬手摸了一下鼻尖,不由得思索花渐浓为什么对百晓生这么关注。
  但思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阿浓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能用常人思维去揣测。
  “回去了。”
  花渐浓打着哈欠,不过是在外面片刻,鼻尖就已经被冻得发红,看上去好生可怜。
  他大费周章来见林仙儿,居然真的是为了打发时间。原以为他心有计谋的楚留香哑然失笑,不由得抬手在对方脑袋上拍了一下。
  两人走到半路时,天色暗了下来,并非是阴沉沉,而是将雪未雪时的感觉。
  果不其然,刚回到客栈,外面就飘起雪来。
  花渐浓抖了抖,飞速跑回房间换衣服。他的动作很快,并没有给楚留香跟上来的机会。
  待青年换好衣服出来时,楚留香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呢?
  大堂空无一人,仅有炭火燃烧时的噼里啪啦声。他走到火盆前蹲下,伸出双手取暖。
  “阿浓姑娘。”
  换回女子打扮的花渐浓听到这道声音后头也不回:“嗯哼?”
  李寻.欢站在他身后,垂眸看着蹲下来莫名成一团的人:“多谢。”
  原以为此人要说什么的花渐浓动作一顿,没想到居然是来道歉的。他起身,但因为蹲久腿麻,身形一晃。
  李寻.欢抬手扶了他一把,待他稳住后就很快收手,一副君子作风。
  见状,花渐浓不由得想起李寻.欢在原著中说的一句话。大意是他只做过一次君子,后悔了三天。
  “谢我做什么?”
  妆容清淡的美人语气疑惑,似乎真的不明白李寻.欢为什么要谢他。
  对此,面容憔悴的男子倏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
  见状,花渐浓连忙给对方倒了杯水:“喂,你这应该去看大夫吧?”
  咳成这个样子,一看就不是感冒。旧疾?伤到肺了?
  “没事。”李寻.欢摆摆手,接过青年递过来的水润喉,“一些小毛病。”
  花渐浓知道,眼前的人看起来病弱不堪,但出手时锐不可挡,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憔悴。
  大堂只有炭火燃烧的声音,外面风雪声不断,倒是将客栈内衬托得更加暖和。
  突然,站在李寻.欢面前的青年被猛地推开。
  “!!!”
  花渐浓向后一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桌沿上才避免摔倒。
  他蹙眉,一抬眸,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赫然出现一支羽箭,入地三分!
  “谁?”
  花渐浓一惊,倘若不是李寻.欢刚才推开他,估计这支箭就将自己刺穿!
  金丝甲。
  他眼眸一暗,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
  一旁,李寻.欢已经站在花渐浓面前。他依旧是一副病弱模样,时不时咳上几声。
  外面的人似乎想不到这个看似病弱的人反应如此灵敏,于是在外再次拉弓射出一箭。
  利刃破空声响起,但花渐浓听到这道声音时,羽箭已经快要飞到眼前。
  对方在客栈外,他的金手指根本用不上。这种远程敌人简直是为难他这个近视的人,只好躲在李寻.欢身后。
  与利箭声一同响起的是李寻.欢抛出的一柄小刀,这柄小刀直接将那支羽箭一分为二。
  甚至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带着强劲的杀意直冲向在外的弓箭手。
  外面的情况究竟如何,两人都不知道。李寻.欢本想先让花渐浓躲起来,但转念一想,万一是一群人怎么办?
  他抬手将人拉到身边,紧接着就往外走。
  与其躲在客栈内,不如直接出去。
  外面的人在风雪中看见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走出,前面那个有些年纪,面带病容,而后面那个衣着漂亮,正是他们此次的目标。
  “把东西交出来,就让你一死!”
  这种话花渐浓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微眯双眼,但风雪不断,将他的视线遮挡得迷离。
  “……”
  此时,花渐浓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只能任由雪粒子砸在脸上。
  “李寻.欢?”
  有人认出李寻.欢来,原本放松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他们正是为了金丝甲而来,但眼下有《兵器谱》排名第三的小李飞刀在……
  怕是有来无回。
  几人面面相觑,大概是在权衡利弊。
  不过,李寻.欢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漫天飞雪,犹如一张纱幔般,能见度也就方寸。
  但看似病弱憔悴的人手一挥,数把小刀飞出,却刺往不同的方向。
  这种天气,能够保持准头就已经不容易,更别说还能同时扔出好几把小刀。
  这群人武功参差不齐,有人被一刀毙命,有人艰难躲过。
  李寻.欢站在风雪中,俊朗的脸上满是冷意,风雪模糊了他的眼神。尽管如此,剩下的几个人也不敢小瞧他。
  “李寻.欢,你武功不低,要金丝甲根本没用。”
  有人不甘道,他以为李寻.欢保护花渐浓只是为了金丝甲,一时之间不由得挑拨起来。
  “我出手,不因金丝甲。”
  不得不说,李寻.欢在这种时候很有魅力,和楚留香是一挂的人。
  花渐浓蹙眉:“几位怎么知道金丝甲在这里?莫不是被人骗了吧?”
  他声音温和,听起来没什么攻击性。
  “哼,当初从诸葛雷手里拿走金丝甲的不就是你吗?”
  “看来你们消息也不怎么灵通嘛。”花渐浓弯眸一笑,语气略微讽刺,“是男是女都没调查清楚。”
  此言一出,仅存的几人定睛一看,李寻.欢身后的人明显是个貌美的女子。
  但那人说金丝甲在一个俊朗的公子哥手里,难不成是他们找错人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行告退。”
  几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起了逃跑的想法,毕竟他们加起来也打不过李寻.欢,还是小命要紧。
  眼看这几人要走,花渐浓声音一冷:“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若非今日李寻.欢在,恐怕就要将我射杀在此吧?”
  他的声音依旧伪装成温和的女声,可语气竟然比漫天飞雪还要冷。
  “我们给你道个歉。”
  “谁稀罕?”
  花渐浓轻笑一声,他慢慢从李寻.欢身后走出,此时雪势渐小,他眼前的模糊总算清晰起来。
  青年与一个持长枪的人对视上,勾唇一笑。
  那人眼前一白,疑似被雪花蒙了眼。待他反应过来,自己手里的长枪已经将身侧的同伙刺穿。
  温热的鲜血溅落在地,将无暇的雪染白,犹如朵朵红梅落入积雪之中。
  “你……”
  “我……”
  长枪被拔出,从骨肉中抽出的感觉略钝,还伴随着“噗嗤”一声。
  花渐浓挪开视线,李寻.欢却误以为他在害怕。
  青年耳边响起几道利刃破空声,随后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是李寻.欢出手了。
  此人在面对敌人时显得格外的冷酷,下手果断,毫不留情。与面对朋友时的包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渐浓在心里轻叹一声,原本对于李寻.欢的偏见消失些许。
  “多谢。”
  他转过身,雪花落在他脸上,很快融化成雪水,顺着脸颊的弧度犹如泪水一般滑落。
  但过长的睫毛上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不必谢,你也救了我。”
  李寻.欢咳嗽起来,刚才还一副强劲模样,现在倒是看起来风一吹就倒。
  “进屋吧。”
  花渐浓露出一抹关怀的笑,他的笑幅度不断,但足以让人从众看到情意。
  拥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无疑是加分项。
  离开之际,花渐浓转头瞥了一眼已经覆上一层细雪的尸体,眼神略冷。
  此时的花渐浓和第一次直面死人时截然不同,他第一次面对死人,是石观音那次。
  当时还被吓了一跳,如今已经可以面不改色。
  江湖,生生死死都随意的江湖,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
  傍晚时分,楚留香才从李寻.欢口中得知这件事情。他不由得有些懊恼,没想到只是离开一会儿就遇到这种事情。
  在他们眼中,金丝甲的作用并不大,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想要抢夺。
  之前楚留香和中原一点红已经解决掉两拨人,今天又来。
  白衣男子坐在房间内,视线一直往身后瞟。
  “又没什么事。”
  花渐浓躺在床上,手里举着一本游记。他也不嫌胳膊酸,一目十行地看着。
  哗哗的翻页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很明显,一如楚留香此时的心情。
  “而且金丝甲在我身上,只要不是武林高手,那些人也杀不死我。”
  “受伤怎么办?”
  花渐浓将书一丢,然后坐起身来:“你之前不是说过吗?行走江湖,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青年已经拆了发髻,乌发柔顺地垂在身后。长发披身,莫名衬得他身子单薄。
  “不一样。”
  楚留香知道花渐浓说的是哪次,但……
  “哪里不一样?”
  花渐浓明知故问,但他也不指望从楚留香口中听到什么回答,于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小问题,我又不是风一吹就倒。”
  青年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再次躺下去,像是随口一说:“你又不能一直在我身边,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我……”
  楚留香想反驳,但……花渐浓说的对。
  他不是一个能够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的人,能和花渐浓纠缠这么久,除开两人是朋友外,还因为花渐浓也是一个居无定所的人。
  不,准确地来讲,对方似乎比他还要更自由一些。
  楚留香偶尔还要回船上看看,青年却是真正的孑然一身。
  之后呢?
  白衣男子因为花渐浓一句话陷入沉思,他们两个会分开吗?这几次分开后能够很快相见,那下一次呢?
  他年轻时与胡铁花姬冰雁两人也是形影不离,但上次分别后将近六七年。
  六七年,这个时间并不短。
  “?”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花渐浓疑惑不已,转过头来看向坐在一旁的楚留香。
  对方眉眼低垂,一直带着淡淡笑意的脸上居然出现几分惆怅——真是稀奇,潇洒浪子楚留香居然会露出这幅表情。
  花渐浓觉得有趣,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对方面前:“在想什么?”
  “你。”
  楚留香直言不讳。
  不过,他的回答并没有被花渐浓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在油嘴滑舌。
  “哦——想我什么?”
  青年弯下腰,那张漂亮的脸顿时放大在楚留香眼前。
  原本惆怅空虚的心顿时被另一种感情填满,楚留香懒得去思索那究竟是什么感情,直接起身将人揽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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