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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你若是只涨一点我说不定就买了,但也太多了吧。”
  “你一看就很有钱,五十文对你来说和路边的石头差不多吧?”少年愤愤不平道。
  原以为他要说什么的花渐浓诧异,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我钱多不代表我是傻子。”
  青年不想和小孩子计较,留下这么一句后便转身离开。
  “我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花渐浓和中原一点红往回走,准备先找个地方吃饭。他走远之后才开口和身侧的人吐槽,眉眼间满是无奈。
  “不像。”中原一点红回答后又停顿一下,“或许是看你好欺负。”
  青年长相很有亲和力,更不用说今天的妆容很温柔。在中原一点红这些人眼里看来,花渐浓这种目标很好对付。
  “切。”
  花渐浓有些不满:“我明天就化个有气势的妆。”
  闻言,中原一点红面露笑意,尽管很淡,还是被他瞥见了。
  “笑什么?难道在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没有。”中原一点红立刻否认,“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这个形容简直肉麻,花渐浓哆嗦一下,意思已经很明显。不过,对于今天表现还算不错的中原一点红,他难得仁慈不少。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美人嘴角微勾,一颦一笑都格外动人。尤其是周围的光线不算明亮,仅凭街道两旁的灯笼照明。
  都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韵味,因此,不仅是站在花渐浓身边的中原一点红被这抹笑蛊惑,就连周围经过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
  “本来就是在夸你。”
  当花渐浓以为中原一点红已经进步很快的时候,对方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可以啊。”
  青年脸上原本只是微笑,如今听到这一句,顿时笑容放大。
  花渐浓的确有些吃惊,中原一点红话不多,因此每次说话都要很精准,甚至是一针见血。
  而之前在楚留香和陆小凤的对比下,中原一点红显得更加沉默寡言。没想到现在对方也会说这些哄他开心的话了。
  难不成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比如他,和楚留香在一起久了,有时候思考事情也会下意识地抬手去摸鼻子。
  在外面吃过饭后,花渐浓便想回去——实在是有些冷。
  哪怕身上披着披风,可寒意还是丝丝缕缕地从各种缝隙里往里面钻。
  他脸都快被冻僵,手还算好,能缩在袖子里。可是脸不行,经常风吹日晒,最多用围巾围起来。
  以至于回到客栈卸妆的时候,花渐浓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双手捧着脸,格外认真地富有感情地开口:“真是辛苦你了。”
  当然,他口中的这个“你”,指的是他的脸。
  这一幕略微有些诡异,若是周围有人在,听到长相清隽的青年捧着脸对镜自言自语,一定会觉得这人是个疯子。
  花渐浓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似乎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奇怪。
  身后的光线略暗,不知道为什么摇曳了片刻,以至于镜中的人脸都晃了晃。
  “……”
  原本捧着脸的花渐浓动作一顿,周围的安静搭配现在的气氛着实有些古怪。
  他沉默着,突然起身往外走,就连蜡烛都没来得及吹灭。
  “吱呀——”
  原本紧闭的房门在一只白皙的手敲上前打开,露出只着雪白寝衣的中原一点红。
  花渐浓的手停在半空,没想到对方居然没等他敲门就直接打开房门。
  “怎么了?”
  中原一点红面露担忧,打开门后就侧身,示意花渐浓进来说话。
  身为杀手,准确地来讲,是前杀手。花渐浓出门时他就听到了,更何况对方还是跑过来。
  着实明显。
  “没什么。”
  花渐浓轻咳一声,抬手摸着鼻子,故作平静:“只是来看看你休息了没。”
  说罢,青年转过身来打量着面前的中原一点红:“原来还没休息。”
  这幅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刚才一个人时的些许惧意。
  只是些许罢了!
  “睡不着?”
  中原一点红认真思索,这些天他们基本都是在一起休息——在马车上。路上的客栈不算多,好在马车的空间足够。
  “有一点。”
  花渐浓嘴硬,不想透露出自己刚才因为风动被吓到。
  他十分自然地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拍了拍身侧:“好无聊啊,我们来聊天吧。”
  这幅模样,中原一点红略加思索就猜到了什么。不过他没有点明,毕竟现在的局势对于他来讲,奖励一般。
  身形高大的青年在花渐浓身边坐下,那股淡淡的皂荚香气丝丝缕缕地往旁边钻。
  “……”
  中原一点红坐下后就没说话,尽管穿着寝衣,但包裹得严严实实,仅能看到脖颈。
  这么沉默做什么?
  花渐浓哽住,觉得现在的氛围似乎更加奇怪。无奈之下,他只好主动开口:“你穿白色也挺好看。”
  “和他比呢?”
  这个“他”都不用猜,十分明了,说出来和直接报上名字没两样。
  “吃醋了?”
  花渐浓不答反问。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脱,略微清淡的颜色和身侧的中原一点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有。”
  中原一点红低垂下眼睛,纤长的眼睫将眼中的情绪遮去。
  “是吗?”
  突然,他怀里多出一个人来。
  花渐浓毫不客气地坐在中原一点红腿上,伸出手来硬生生将青年低下的头抬起来。
  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他感受到此人结实有力的肌肉——尤其是腿上的。
  “我……”
  中原一点红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心跳加速,双手忍不住落在怀里人的腰上。
  “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花渐浓故意拉长声音,“还是因为这样,心里在想别的,来不及回答?”
  中原一点红颈侧青筋鼓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怀里的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暖香根本无法忽视,微甜,无时无刻不在勾动他的心神。
  而花渐浓没得到回答,这次又将手落在中原一点红胸口,涂了浅粉色的指尖就搭在领口。
  只要他指尖轻轻一勾,就能够将中原一点红整齐的领口拉开。
 
 
第90章 你做的不行
  中原一点红的视线从花渐浓的眼睛一路向下扫,最终落在对方搭在自己衣领处的指尖。
  他丝毫没有被调.戏的怒意,准确地来讲,他巴不得对方扯开自己的衣服。
  “嗯哼?”
  花渐浓姿态慵懒,哪怕是坐在中原一点红腿上也不认真,松松垮垮的,稍有不慎就会跌到在地。
  因此,中原一点红将胳膊收紧些许。
  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几乎要紧贴在一起。不止是体温和身上的味道,就连呼吸都快交融在一起。
  身为成年人,花渐浓和中原一点红清楚地知道此时双方心里的想法。
  冬夜,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就连呼吸时都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不然为什么会觉得空气有些粘稠?
  刚才那个问题,回不回答已经无所谓了。眼下,无论是问出问题的花渐浓,还是要回答的中原一点红,都陷入了另一种氛围。
  浅色的指甲还是勾开了整齐的衣领,微凉的指尖接触到略滚烫的肌肤时,双方都明显愣神。
  花渐浓觉得指尖被中原一点红的体温烫到,下意识地想收回手。
  但一只十分有力的掌心直接贴在自己的手腕,稍一用力,他整个手毫无缝隙地贴在那片苍白的肌肤上。
  中原一点红胸口的肌肤并不细腻,最先感受到的便是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
  这小半年以来,他没有再受过伤,因此,身上的伤全是之前的旧伤。伤疤的颜色有深有淡,看上去很是吓人。
  平日里处处遮掩的中原一点红在这时变得大方起来,他牵引着花渐浓拉开自己的衣领。
  顿时,大片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迫不及待?”
  主动权在花渐浓手里,他丝毫不急,饶有兴趣地看着中原一点红主动将自己呈现。
  “嗯。”
  若是之前,中原一点红定会收敛。但现在不一样,他的确迫不及待。
  想要和眼前的人紧密相依,想要确定对方的存在,更想确认他们两个此时是在一起的。
  房间里的光线不甚明亮,中原一点红的眼睛在此刻散发出些许光亮。原本犹如幽潭一般的绿眼,此时更像是通透的翡翠。
  若说一个最喜欢的部位,除了某处,花渐浓最喜欢的就是这双眼睛。
  幽深,带着冷淡和讥讽,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偶尔又会透露出些许的温柔。
  两人对视着,突然,花渐浓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抬起手探向中原一点红的眼睛。
  他伸手时中原一点红就已经猜到什么,于是很纵容地闭上眼睛。
  最先被触碰的是搭在眼睛上的眼睫,有些酥麻,因此忍不住颤抖。紧接着就是眼皮,能够清晰地察觉到青年带着香气的指尖。
  房间里有些冷,相比于只穿了一件单薄寝衣的中原一点红,花渐浓的指尖更凉一些。
  对视简直比亲吻还要暧.昧,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双方便已经忍不住拉近距离。
  花渐浓闭上眼睛,原本落在腰间的两只手被分出一只,几乎不容置疑地摁在自己后脑勺。
  唇齿相接,耳鬓厮磨,呼吸粗重。
  中原一点红的吻略青涩,但攻击性很强,恨不得将花渐浓给一口一口撕咬吃进去一般。
  只是一个吻,花渐浓就有些招架不住。他眉头紧蹙,贴在中原一点红胸口的手掌用力推搡。
  “呼——”
  披发的青年喘息着,眼尾微微泛红,眼含春情,脸颊犹如枝头桃花。
  “阿浓。”
  在这种时候,呼喊名字远比说情话更让人心动。
  花渐浓忍不住挪开视线,他还在细细喘息着,很快就发现变化。于是,刚才还略显温情的人侧目:“这么血气方刚?”
  他说的委婉,可中原一点红又怎么会听不懂?顿时,搭在腰间的手略微收紧。
  房间内,在桌面灯盏上正在燃烧的蜡烛被隔空熄灭。
  黑暗之中,衣物摩挲的声音很明显。一件件衣衫落花一般被丢在地上,一件叠着一件。
  “嘶——”
  花渐浓轻嘶一声,双手紧紧地抓着枕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直接将脸埋在枕头里,将所有的声音掩盖。
  一只大手自身后探来,手指灵巧地将他的脸和枕面分开。
  “我喜欢你的声音。”
  中原一点红直抒胸臆,短短的一句话就将花渐浓说的面红耳赤。
  都这么说了,那为什么不停下来?
  青年紧闭双眼,哪怕尽力压抑声音,但还是时不时地发出一声闷哼。仿佛被打了似的,听上去好生可怜。
  中原一点红直起腰,单手钳制住花渐浓,目光从对方光滑的脊背一一扫过。
  “阿浓……”
  “阿浓……”
  哪怕花渐浓想要阻止他,但依旧不成功,只能被迫听着对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一点红……你混蛋!”
  “嗯。”
  中原一点红对于花渐浓的指控供认不讳,甚至还刻意将对方翻了个身。
  “!!!”
  花渐浓因着这个举动,整个人顿时抖起来。
  宛如暴雨中的梨花,颤颤巍巍,雨水哗哗落下,被冲刷之后更显清新雅丽。
  “滚……”
  许久……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之后,花渐浓闭着眼睛,就连骂人时都有气无力的。
  对此,中原一点红弯下腰脸,用脸颊蹭着对方被细汗打湿的脖颈。
  “阿浓……”
  如今的花渐浓一听到对方这么叫自己,总觉得渗人。仿佛又回到刚才一阵阵无力之中,整个人犹如被猛兽压在身下用利齿撕咬喉咙的猎物。
  “不想理你。”
  大概是说话时的有气无力,以至于花渐浓说这句威胁的话时,更像是在撒娇,抑或是调.情。
  中原一点红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低下头时,被抓的散开的长发也从肩头滑落。
  发尾被打湿,略微有些黏腻地粘在一起。
  “睡了。”
  假如让花渐浓知道中原一点红心里在想什么,恐怕又要一巴掌拍过去。
  *
  原本说好第二天一早就入住新家,但因某些原因,直到午后才搬进去。
  从客栈到云水巷不太远的距离,一路上花渐浓没有搭理中原一点红一句,哪怕是一个语气都没有!
  看着一言不发的花渐浓,中原一点红警铃大作:“难不成是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但两人一开始不是很合拍吗?还是因为让他停下没停下?
  中原一点红陷入深思,大约是想要哄人开心。到云水巷后,他十分勤奋地将马车上的东西搬进花渐浓房间。
  黑衣剑客那双手没再握锋利的剑,而是把那些明显是女子用的衣服和妆匣稳稳地端进房间。
  花渐浓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脸上还是保持着一种冷漠。甚至,仔细看还能看出几分怒意。
  难道他真的在生中原一点红的气?
  那倒没有,青年虽然心胸不大,但心眼也没那么小。他一路上不说话纯粹是因为——嗓子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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