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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哄我是吧!(近代现代)——七寸汤包

时间:2025-09-12 08:45:50  作者:七寸汤包
  两人贴得很近,也很紧。
  顾临拿过浴巾,将纪曈小臂和手掌上的水痕擦干,又去擦他小腿上的水珠。
  纪曈趴在顾临身上,一边玩顾临头发,一边心安理得接受伺候,直到顾临擦水的动作停下。
  “哪里磕的?”顾临皱眉。
  “什么…这个啊,”纪曈低头看了眼有些发紫的跖骨肌肤,“家里磕的,绊到了。”
  “过来穿的什么鞋子。”顾临指腹在淤青上很轻地按了按。
  纪曈:“雪地靴。”
  顾临三两下擦干水渍,将纪曈挽起的裤脚放下,扯过毯子裹好,终于将人放在沙发上。
  “去哪?”纪曈拉住他。
  “没去哪,”顾临俯身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取出药膏,再转身半跪在地毯上,“伸过来。”
  纪曈把脚支在顾临膝盖上。
  顾临挤出药膏,抹在青紫的地方:“疼不疼?”
  “不疼,没感觉,”纪曈实话实说,“你饿不饿,我点了点东西,本来想放到明天早上,微波炉热热给你吃,要不要现在吃一点?”
  “按德国时间算,现在还没到零点,就当年夜饭。”
  胃是空的,顾临看着他,却觉得饱足。
  “嗯。”顾临点头。
  纪曈不饿,也知道顾临的毛病,这人累的时候会没胃口,纪曈也没让他多吃,就给他舀了一小碗粥,夹了几块排骨和虾,简简单单吃了顿迟到的年夜饭。
  吃完,纪曈换了件睡裤,和顾临进了浴室。
  纪曈抬手将顾临眼镜摘下,放在洗手台上。
  两人洗漱好,纪曈转过身,用还残留着点水痕的手拢住顾临的脸,和他接了个吻。
  顾临唇角是薄荷牙膏的气息。
  “我喜欢看你戴眼镜,”纪曈笑着说,“很好看。”
  其实也有些奇怪,别人眼镜戴久了,摘下总会在鼻梁处留下两块压痕,可顾临没有。
  也不知道是眼镜轻还是他鼻梁太高,撑得鼻骨两边肉薄皮薄。
  顾临微一挑眉:“我知道。”
  纪曈:“?”
  期末考那几天顾临就知道了,每次一戴眼镜,某人就往身边钻。
  所以刚刚吃饭的时候都没摘。
  顾临应完,又要去拿眼镜。
  纪曈没让,把眼镜折好。
  一直戴着总归不大舒服。
  “今天看够了,明天再看。”他说。
  今天不用说也是一起睡主卧。
  两人在客厅待了将近40多分钟,主卧的床早就凉透,可纪曈就是觉得床上还留着点顾临的体温。
  细细密密的,覆在被子上,他往里头埋一点,就脱落一点,换成他的气息。
  “熄灯吗。”顾临问。
  纪曈“嗯”了一声。
  顾临熄灯躺进来。
  深冬的凌晨,高楼的天空,哪怕是除夕,也是漆黑的。
  两人面对面躺着,纪曈轻嗅着顾临身上的气息,绵长绵长地呼出一口气。
  明明躺着,他却觉得整个人被一只顾临宽大的手掌托住了。
  “偷溜出来的?”顾临捻了捻他耳垂上的软肉。
  纪曈:“嗯,出来的时候撞上了表姐。”
  “还好不是小舅舅。”
  “否则一定会被发现。”
  “明早还得偷溜回去。”纪曈说。
  顾临问:“几点。”
  纪曈想了想:“大概6点吧,你睡你的,我不吵你,我轻一点起。”
  顾临改捻为捏:“我送。”
  纪曈:“送什么送,还嫌自己睡得不够少是不是?我昨天睡到10点才起的,你和我比?”
  “老实睡觉。”
  纪曈抬手捂住顾临的眼睛,想让他赶紧睡觉,却听到一句:“生日快乐。”
  顾临睫毛很长,不是纪曈那样卷翘的眼睫。
  顾临睫毛没什么弧度,很直,微微向下,如干净利落的线条,此时跟着他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扫过纪曈掌心,像勾子。
  纪曈有点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要搞这些小把戏,你、你说生日快乐也不能送。”
  顾临笑了一声。
  纪曈收回手,解痒似的在被子上蹭了蹭掌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朝他摊开:“礼物呢。”
  “只说生日快乐,不送礼物的男朋友不能要。”
  顾临在他掌心刮了下:“手边抽屉第一格,自己拿。”
  纪曈愣了两秒,他本意只是想随便起个话题。
  顾临声音不似玩笑,纪曈没忍住好奇,抬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夜灯,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拉开床头柜抽屉——
  两盒…那什么,一□□什么。
  上次超市结完账之后,被他一股脑塞进了抽屉。
  纪曈:“…………”
  我%¥#@&*。
  你要说生日礼物是这个我就——
  “看哪呢,”顾临单手揽住纪曈的腰,往后一带,伸出手臂将那几盒东西拂到一旁,从一旁抽出一个密封袋,“这个。”
  纪曈:“……”
  纪曈木着一张红脸去拿:“这什么?”
  他把密封袋从顾临手上接过,拆开。
  是一份合同。
  合同最上面写着《房屋买卖》几个字,纪曈又愣了下,再往下看房屋具体情况,写着半岛公寓。
  “你把公寓买下来了?”纪曈转头去看顾临。
  “嗯,还在走流程。”
  纪曈怔忪许久:“为什么买下来?”
  顾临说:“东西这么多,退租怎么搬。”
  纪曈手指往回蜷了下。
  东西这么多,退租怎么搬……
  这话不是顾临说的,是他说的。
  纪曈也忘了究竟是哪一天,只记得当时他在组装一盏新买的日落吊灯,装着装着,就随口说了一句:“东西这么多,等退租了怎么搬。”
  当时顾临也好似随口地回了句:“那就不搬。”
  纪曈回了什么,其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因为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
  没曾想,真的有不需要搬的一天。
  这自然不是纪曈收到的最贵的礼物,只是一套公寓,但却是不用收进自己收藏屋的,就伫立在这,时时都能回来的礼物。
  有顾临在里头的礼物。
  纪曈把房屋合同重新塞回密封袋,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那以后我就是房东了。”纪曈说。
  顾临:“是的,房东先生。”
  纪曈把合同放回原处,一转头,顾临单手撑在床上,正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夜灯还开着,在顾临眼底和高挺的鼻梁上打落一大片阴影。
  两人安静对视着,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交缠在一起。
  纪曈眼底从微微湿润到一点一点红透,衣摆被撩起的瞬间,两人动作同时停住。
  比以往都要汹涌的潮气席卷。
  顾临呼吸很重,打在纪曈下巴上,纪曈很轻地抖了下。
  顾临阖上眼,将胸腔里的潮气挤干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抬手,纪曈怎么被掀起的衣摆,就怎么被盖上。
  顾临撑着床起身。
  还没下床,袖口被纪曈拉住:“…去哪。”
  顾临言简意赅:“浴室。”
  纪曈没松手,就这么攥着。
  他沉默良久,最终软着腿从床上爬起来,侧过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过那些乱七八糟从超市买的东西,“啪”地一下,拍在床头柜上。
  动作太大,连床头柜上的香薰都晃了下。
  纪曈紧闭着双眼,如就义般往后倒在枕头上,手朝两侧一摊,视死如归说出三个字——
  “来、来吧。”
  顾临:“……”
 
 
第63章 “…很晚了,我帮你。”
  这个年纪,都是男生,又是男朋友,亲成这样怎么可能没反应。
  只不过当时两人中间还隔着一条被子,而纪曈的反应又来得比顾临慢一些,等他往上勾腿想藏事的时候,顾临已经起身了。
  就差那么一点。
  纪曈根本不敢睁眼,拿被子盖在身上,又抬手盖住通红滚烫的脸。
  主卧很安静,纪曈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人呢?
  纪曈生生咽了口唾沫,久未听见动静的紧张感逼得他睁开眼睛,又微微张开五指,从指缝中往外看。
  顾临还站在那,一动未动。
  “站那干、干什么,快点弄,明天还要早、早起。”
  顾临太阳穴一鼓一鼓地发胀,为这人粗糙的神经。
  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敢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眼睛的干胀似乎蔓延到眉弓和眼眶,顾临揉了揉鼻梁,他阖眼,又睁开,敛住所有表情,朝着床头走过去,然后伸手,将一盒安全套捡起,站在床侧,慢条斯理地拆开。
  顾临就站在夜灯正下方,投下的阴影将纪曈大半个身子裹住。
  纪曈重新盖住脸。
  视觉的消失让耳朵变得更敏感敏锐,他清晰地听见顾临拆那东西的动静。
  先是最外层透明的塑封,再是包装纸壳,最后……
  同样是塑封,可那个小方块的声音和最外那层薄薄的透明封层又不一样。
  纪曈有种坐在医院输液窗口的错觉,闭着眼,虽然看不见注射器,但未知感更焦灼。
  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有什么好怕的,来就来!
  纪曈猛地一攥拳,正要睁眼——
  “明天中午还要坐席?”顾临忽然开口。
  纪曈感觉到床侧一个轻微凹陷。
  纪曈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只应了一声:“嗯。”
  他终于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慢慢睁开眼,下一秒,下腹的位置覆上一片温热。
  顾临手按在那,极轻极淡地开口:“吃得消么。”
  纪曈后脑“嗡”地一下,好像有铜片在里头拨。
  什么?
  顾临声音太轻,恍惚间,纪曈竟有点分不清倒数第二字到底是“消”还是“下”。
  东西是他拿出来的,话也是他说的,男人的尊严摆在这。
  没有撤退可言。
  “我查过了,那什么,第一次开车都比较容易熄火…我们就…速战速决。”
  “……”
  顾临手掌在纪曈小腹很轻地按了按:“是么。”
  纪曈后背突然有点发凉。
  “除了这个,还查到什么了。”
  “我——”纪曈倏地收声,身体绷得像一条张满的弦。
  衣摆重新被撩开,顾临…手!
  纪曈面红耳赤,一把抓住顾临作祟的手指,眼睛潮红着,说不出话来。
  顾临居高临下看着他。
  都还没碰到,只是往下用指背划了两下,眼睛就红成这样,到底哪来的底气跟他说快点弄。
  “还要早起,早点睡,我去浴……”
  顾临话还没说完,纪曈忽然勾着被子侧身蜷着,动作突然幅度又大,睡衣衣摆都被卷翻上去,露出后腰那片白净漂亮的脊骨。
  顾临声音跟着顿住,视线下意识往被子下一扫,久久无话。
  顾临一直以为,被那把火烧着的只有自己,所以他能无数次及时喊停。
  原来不是。
  顾临怔了两秒,忽地低低笑开,不是以往那种促狭的笑,而是从胸腔深处蔓延出来的,绵长的笑意,笑得纪曈浑身滚烫。
  纪曈想捂住耳朵,又抓着被子,顾得了上就顾不了下,再听不下去,一把掀开被子往外跑。
  “你用这个浴室我用外——”
  纪曈手腕被拽住,视线旋转,等他再反应过来,已经被重新压回床上,他下意识去扯被子,没扯住,“唰”地一下,被子被顾临拽着扔到了床尾。
  两人紧贴着,彼此之间再没有被子,只剩下薄薄的睡衣衣料。
  纪曈清晰地感知到彼此身体的变化,大脑被从未有过的体验激起防御机制,终于有点怕起来:“顾临,明天我……”
  “知道,”顾临的声音飘飘浮浮,像水中忽上忽下的浮木,“不做别的,只用手。”
  十几分钟后。
  纪曈单手捂着嘴,勾蜷着身体侧躺在床上战栗着喘气。
  “第一次开车都容易熄火。”顾临抽了张纸巾擦手,在他身侧轻笑着开口。
  “别…别说了!”纪曈想踹他,腿又凉飕飕的。
  他裤子都不见了,顾临衣衫却是完好的。
  纪曈战栗将歇,抖着小臂想去拿毯子,又被顾临制住:“毯子脏了。”
  怎么脏的纪曈不想知道。
  顾临转身将堆叠在床尾的被子拢上来,盖在纪曈身上。
  “…还没穿。”纪曈很小声地说。
  “知道,去给你拿新的。”
  纪曈脑子还黏着,看着顾临下床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最下格的抽屉,拿了一条新内裤。
  顾临帮他穿好,又盖好被子:“先睡。”
  纪曈总觉得忘了什么,直到顾临起身,脑子才清明一瞬,抬手抓住顾临衣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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