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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玄幻灵异)——柳径归

时间:2025-09-12 09:18:25  作者:柳径归
  “好。”长苑轻声应道:“我也有预感它在哪里了。”
  “哪里?”
  “村子底下。”
  长苑:“我妈妈给我提供了一些线索……和村子的秘密有关。”
  屈江靠着沙发,闻言问:“但是我们要怎么说服村子里的人,他们不太友好,旅游这个理由糊弄不动……”
  “这次不一样。”长苑微微加重语气:“我妈妈会帮忙,到时候你们藏在我家里,夜半出发。”
  语罢,三人一番眼神交换。
  良久,甄薏率先打破沉默:“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哥哥,我们俩去做饭吧,晚些该叫梨子起床了。”
  随后,客厅仅剩下模糊不清的少量交谈。
  屋里。
  长青闭着的眼睫微扇,大概总结了一下获得的信息。
  长苑和屈黎父母是同事,进过长家村,正在寻找石窟入口。
  他们在探查过程中撞见并控制了一支“0713”中的小队,现在刚从犬牙山返回,但仍旧心存疑虑。
  想来当时的长苑不是一个人进的村,大概也不是一个人下的石窟——这样就能解释底下的门是怎么开的了。
  屈黎父母背后代表着文物局,那门大概就是他们的手笔。
  但长青没想到,他记忆里保守的外婆居然也参与其中,为这些人提供了庇护。
  他琢磨完,便睁开了眼。
  然而一眼就瞧见对面的小孩反应不太对劲。
  小屈黎望着窗外,身子似乎正在抖。
  长青一齐抬眸,望向那扇窗户。
  这间屋子的构造长青是清楚的。
  之前屈黎停职期间,他就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
  屋子主体坐北朝南,中心床东西走向摆放,所以从长青靠门的角度,很轻易就能看到窗外的景色。
  不过这里的视野并不好,正好被院子里的一栏花圃挡了个正着,连阳光照进来都免不了染上花色。
  当时长青就好奇这个采光问题,屈黎解释说,他父母也曾犹豫过。
  他们既想给孩子一个视野好的房间,但是又舍不得这些花。在这两者间做了好几年抉择,一直做到……不在人世前,他们也没能下定决心。
  透过层层密闭的花丛,长青看不清孩子在看什么。
  长时间的盘坐导致脚麻,但是长青也顾不上。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移动到小屈黎身边。
  才伸出手碰到孩子的肩,对方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猛地回过头。
  那双眼,恐惧几乎满溢。
  长青的心脏咚咚地震了两下。
  “你看到什么了?”
  孩子的眼瞳被杂乱的光影割裂,一片花色中,闪过几道黑影。  !
  黑影?
  长青瞬间眯起了眼睛,紧盯那几道黑影。随即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竟然是几个人。
  这个院子有些大,除了正门处外没有可以进来的门,但是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长青没来得及多想,小屈黎就已经浑身抖的不成样子,他很害怕。
  长青连忙伸手抱住他,安抚道:“没事。”
  但是内心已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里是屈黎的噩梦,尽管刚才经历的一切都看起来非常美好,但长青没有忘记这件事。
  小屈黎作为这个梦境里唯一和屈黎有直接关系的人,他的反应绝对指向了什么。
  这群人不对劲。
  长青连忙低头,问:“你认识他们吗?”
  小屈黎没有说话,他的呼吸急促,死死盯着窗外。
  而随着他们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长青更确定这群人来者不善。
  因为光天化日之下,他们都蒙着脸。
  什么人才会要蒙着脸?
  见不得光的人。
  长青一把将小屈黎抱起,快速环视一圈后将其放在了床、柜与墙壁的缝隙间。
  当他做完这些,再抬头时窗外的那些黑影已经消失了。
  长青独自向外走,手臂自然摆动时突然被拽了一把。
  “哥哥,你要去哪?”小孩猫儿似的从床后探出眼睛。
  看着这双眼,长青嘴唇翕张,最终吐出一句:“别怕,没事的。”
  尽管明知这只是一场梦,但长青内心极度不愿看到接下来的事情发生。此刻,他已无暇顾及这样做会不会打草惊蛇,满脑子只剩“能救多少是多少”。
  更何况,里面有长苑,他母亲。
  长青做不到袖手旁观。
  他逐渐靠近门,手攀上了那门锁,冰凉的触感时刻刺激着神经。他进来后直接锁了门,眼下他只需转动,这门便会应声而开。
  咔咔——
  锁开了。
  但是长青面色猛地一沉,用力拽动着门把手。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门都宛如焊死在门框上,打不开。
  长青深喘几口气,又转而用身体去撞。
  可一连撞了数下,巨大的声响不断回荡在这间不大的房里,他的耳膜几乎被刺激的发烫,门仍旧是不开。
  外面完全寂静无声。
  如果世界状态正常,不应该听不见这么巨大的声响。
  除非世界不正常,又或者是……
  梦境的主体已经熟知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并且明确地知道无论如何尝试,也无法改变结局。
  长青赫然回头,看向那个藏在床夹角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孩子。
  他呼吸不稳,脚步沉重,一步步地走近小屈黎。
  “你……”
  然而看着孩子那双眼,长青实在是无法将其和大屈黎对应在一起。
  他再度看了眼那严丝合缝的门,最后深深叹出一口浊气。
  “我陪你。”
  长青折叠自己,也缩进了那罅隙间。
  他伸手将孩子捞入怀里,两人紧紧贴着墙。
  “你们是谁?”
  “不要进来!出去!”
  数道惊呼,犹如惊雷在耳际炸裂。
  长青紧紧咬着唇,不忍地闭上了眼。他的手冰凉,却一直捂在小屈黎的耳朵上。
  他不想去听外面的声响,但是没办法,那利器割开血肉的黏腻声响,那些痛苦的哀号一切都不可控地传入他的脑中。
  而接下来的事,长青已然知晓。
  穷凶极恶之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就是长苑最开始最担心的事。
  但是他们没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这群人会胆大妄为到直接闯入私宅,进行一场毫无人性的屠杀。
  小孩一动不动。
  若不是长青的手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起伏,他都怀疑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失去生息的布偶。
  这是屈黎的梦,长青是闯入梦的人。
  而真实世界里,这个年纪的屈黎,可没有人捂着他耳朵。而是只能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屈黎的父母死在“0713”的手上,就死在这栋房子里。
  而幼时的屈黎仅一墙之隔,目睹了全程。
  此刻,长青倒真希望他是神仙,能改变这一切。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敢动我们的弟兄,给文物局那帮废物看看什么叫作自寻死路!”
  果然,是那个盗墓团伙过来寻仇了。
  “老大,这全家福上头还有个小孩,会不会在这屋里?”
  “有道理,分开搜!”
  闻言,长青呼吸一滞。
 
 
第79章 
  不待他反应,外面传来嘈杂的破碎打击声。
  长青咬牙:这群人,简直就是土匪。
  他收紧手指,将小屈黎完全压在身下。
  随后便听见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愈走愈近,最终被粗重呼吸掩盖。
  有人在外面。
  门把手嘎吱乱响,片刻,砰的一声巨响——
  方才不论长青怎样撞击都难以开启的那扇门,瞬间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猛烈震动起来。
  “老大!这屋子锁着!里头有人。”
  艹!这房间小成这样,哪有可以躲的地方?!
  长青额角渗出冷汗,瞬息间将整间房审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那扇窗上。
  窗装着铁纱网,是打不开的。
  屈黎父母本是为了防花粉才将这窗焊死,而今倒成了逃命的阻碍。
  不管了,眼下先把人弄出去再说。
  长青艰难地在夹缝中转身,站起来想尝试将窗砸开。
  然而刚动,怀里的小孩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哥哥。”小屈黎仰头看他,眸光细碎颤动着:“我们可以躲床下。”
  沿着手指方向,长青望向那黑黝黝的床下空间。旋即,他的目光在床下和小屈黎间来回打了个转儿……
  他太着急了,都忘了这里最知道如何活下去的人,是面前这个小孩。
  长青压下心头酸涩,点头应了声好。
  他再度趴下身,结果眼睛正巧对上床底下一只兔子玩偶。
  它的毛绒干枯成簇,应该经常被主人抱着。
  而大致一扫,这底下灰尘蒙了薄灰,却隐约有一处干净,像是人形。
  屈黎小时候经常躲在床下吗?
  为什么?
  长青不由得多看了眼小屈黎。
  但来不及多想,拉着对方,两人匍匐着爬进那床下。而刚爬进去没多久,门砰的一声巨响,被一脚踹开了。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此时,怀里的小人闻声狠狠一抖。
  长青蜷缩着身体,忙用手和身体的弧度造出一个“保护罩”,将对方牢牢地扣在了自己怀中。
  此刻他虽然没办法发出声音,但手掌有节奏地拍着小屈黎的背,作为无声的安抚。
  虽然他无法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但起码此刻,他可以为这个孩子,提供片刻的安抚和依靠。
  足以。
  直到现在他要找的人仍旧没有出现,那么大概率屈黎的噩梦就是一条成长线。
  或许很长,或许久远。
  但他也会陪着,直到大屈黎出现。
  “别怕。”
  长青心里默念,缓缓低下头,用唇贴了贴小屈黎的额头。
  他动作温柔至极,孩子渐渐不再抖得厉害,似乎也探出手,将他抱的更紧。
  那群人真的就是强盗,到处翻。
  衣柜、桌面和床铺,无一幸免。咒骂,恶笑,刺痛耳膜。
  他们仿佛行至世界尽头,纷繁的喧嚣中,心跳声震耳欲聋,仅剩对方的体温是唯一可及的火种。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老大!有个女人还活着,跑出去了!”
  “什么?”
  “他娘的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杀不好!快追!”
  长青一直强制平稳的呼吸于瞬间紊乱。他用指甲死死掐着自己的指尖,才压下了猛地一口吸进的凉气造成的咳嗽。
  一直忍到岔气,腹部阵阵作痛,耳际才渐渐归于平静。
  他才睁开眼,眼里隐隐有水光。
  这个人只可能是长苑,她间接救了一墙之隔的二人。
  她跑了。
  她还好吗?受的伤严不严重?
  长青刚才一直不愿也不敢去想的这件事,现在却避无可避。
  他后背爬满细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浑身都发冰发麻。
  唯有那双按在小屈黎的耳朵上的手,发热发烫。
  那群人似乎走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久到长青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时。他微微一眨眼,突然怀里一空,人没了。
  而他,也不再头顶着床板,整个人再度漂浮于那片孤独寂静的黑暗深渊。
  “屈黎?”
  声音也被吞没。
  但不多时,眼前又亮起一抹白光。
  长青屏住呼吸,确认屈黎的梦确实是连续的。
  他继续看下去——无论接下来会出现什么,他对这梦境的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不会太无把握了。
  随着光越来越亮,画面逐渐清晰。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场景,长青也有些眼熟。
  这是一间装修古色古香,陈设考究的屋子。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雕花床,外头蒙着一层月光似的白帷幔,轻柔地垂落在地。它随风微微摇晃,与地面上那花窗形状的月光投影相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檀香,四处宁静,墙外传来夜半小虫不息的鸣叫。
  帷幔之下,似乎掩着一个人形。
  长青缓缓迈出步子,靠近那床,透过帷幔的空隙,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
  隔扇门外,同时响起人声交谈:
  “你回吧,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为什……你行吗?”
  “可以。”
  女声叹气:“那好吧。”
  随后是一个踩着虫鸣离去的脚步声。
  门窗上透出外面还有一人站在原地。
  至此,长青才堪堪找回了自己的魂。
  他盯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只觉得血液倒流,摇摇晃晃才稳住了身子。
  这个他,合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一床厚被褥掩到肩膀,露出的肌肤赤裸,上面却爬满了蜿蜒的血色疤痕和黑色纹身,正朝他张牙舞爪。
  真丑。
  长青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喉口神经质地痉挛哽咽。
  这样的场景,是他做梦也不敢梦到的。
  有人看到了他见不得光的一切秘密,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可……
  这不是屈黎的梦吗?
  长青都快要认为这是张行使得什么手段,将他的恐惧拽出来了。
  直到外面的声音响起。
  外头对话的两道声音长青都听出来了,女声是杨苏翎,男声是屈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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