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洪荒]教主今天打上玉虚宫了吗(封神同人)——谢初之

时间:2025-09-12 09:29:15  作者:谢初之
  罗睺有一点没有说错:他的心中,确实生有魔障。一日又一日,欲将他拉入无边炼狱,受尽业火焚烧之苦。
  人终究无法骗过自己的心。
  他看着眼前的魔祖,于长长久久的寂静之后,轻轻地伸出手去:“罗睺,我们立个誓约吧,大道见证,天地共鉴。违者身死道消,化为灰灰。”
  ……
  于是乎,天机变动,罗睺出世,上清通天顺势离开了紫霄宫,一步步下了三十三天,重归碧游宫。
  *
  外界风云变幻,动荡不安,此刻的碧游宫里却是静悄悄的。
  隐蔽天机的阵法悄无声息地运转,将此间发生的一切都隐藏在天道的耳目之外。
  通天侧眸望向虚空,静静地等待着罗睺的回答。
  “小通天,你这是在嫌弃本座吗?”许久之后,颇为幽怨的声音响了起来,缓缓萦绕着通天的耳畔,吐纳声近到咫尺,仿佛伸手可触。
  通天:“?”
  你是怎么联想到这里的?
  圣人忍不住抚了抚额头:“罗睺,我是认真的。”
  罗睺低笑:“本座也是认真的啊。”
  “你若不是嫌弃我们如今一体共生的状况,哪会来询问本座这个问题?”
  通天面无表情,点头表示理解:“好的,我明白了,既然你很满意这样的状态,那就先这样吧。”
  “哎哎哎,小通天你怎么这么急,本座还没说什么呢。”罗睺迅速改口。
  通天:“呵。”
  罗睺又以幽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直看得通天头皮发麻,方才正色道:“我要功德金莲。”
  通天若有所思:“西方那两位手里的功德金莲?”
  罗睺郑重地颔首:“三品以上,起码六品,九品更好,十二品也不错。”
  “……”
  通天沉默了须臾,由衷地感慨道:“该说您不愧是魔祖呢,贫道还没做好准备跟西方那两位打个你死我活,您这就已经盘算上了啊。”
  接引准提手上的,也不过是区区十二品功德金莲罢了,罗睺这一说法,和要他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罗睺:“是你让本座说的哦。”
  通天叹气:“当然,当然。”
  他凝眸思索了片刻,又站起身来,走至窗棂之前,透过万顷的碧波,望向了西方的方向。
  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皎皎月色之下,东海分外宁静。
  “虽然确实很麻烦……但也许,并不是完全不行?”通天转头一笑。
  罗睺看着圣人倚靠在窗边,眉眼微微舒展开来,仿佛有星辰倒映在他眸底,细细碎碎的,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祂挑了挑眉:“既然小通天说行,那本座就拭目以待了。”
  通天莞尔一笑,方要回答,又听见松鼠童子急匆匆地跑进来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圣人圣人,外面有一只大白鹅来找您!”
  鹅?
  哪里来的鹅?
  通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往远处望去,目光忽而一凝。
  他低垂了眉眼,哂笑一声:“来的可真快啊。”
  哥哥。
 
 
第6章 
  昆仑雪大。
  元始坐在玉虚峰半山腰的一处亭阁之中,同老子对弈。
  雪呼啸着从他的衣袍中穿过,带来微重的寒意。他抬手拾起一枚棋子,并不急着放下,却顺着皑皑的风雪望向远处。
  西极昆仑,东海碧游。
  至近至远,是为东西。
  他想:白鹤童子应该已经到碧游宫了吧。
  ……
  白鹤童子从空中落下化为人形,有几片纤长的羽毛在半空飘散,被长风卷起又吹走。
  他低头的时候,看见茫茫无际的沧海,人在海上,如同蜉蝣之于天地,渺小若尘埃。
  ——这是与昆仑玉虚宫全然不同的景致。
  他内心忐忑几分,站在碧游宫的山门之前,迟疑了很久,方才上前几步,轻轻叩响了门扉,旋即往后退去,低首等待。
  他等待的时间不算长,很快便有脚步声传来。
  白鹤童子顺势抬头,却见门扉之后忽而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若有所思地看向了他。
  小松鼠满脸好奇,令他那句“劳烦道友通传”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白鹤童子的眼神茫然了一瞬,又见那松鼠蹦蹦跳跳地走上前来,两爪一拢,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一本正经,口吐人言:“圣人请你进来。”
  白鹤童子下意识回了一礼,心中又忍不住思索起来:小师叔没有点化几个童子用来驱使吗?
  他往碧游宫深处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白鹤童子顿了一顿,忽而回过神来,今朝已非昔日。他沉默了下来,跟着小松鼠一道踏入了碧游宫。
  宫阙之中,通天不再与罗睺交谈,转而放开了神识,望着自昆仑山远道而来的白鹤童子。
  红衣圣人微敛了眸光,神色淡淡,八角宫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略微模糊了他艳绝眉眼间的锋锐之色,却令这副容颜愈发动人心魄。
  上清通天一向生得极好,洪荒上下公认,却少有人敢于直视圣人的容颜。不仅仅是因为他本人便是举世皆知的大能,更因为他的两位兄长。
  又有谁胆敢越过太清、玉清两位圣人,去觊觎他们的幼弟呢?
  白鹤童子迈入殿中时,亦下意识低垂了眉眼,注视着地面,接着恭恭敬敬地拜下:“白鹤拜见上清圣人。弟子奉元始天尊之命而来,向您转达书信。”
  他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绛红的道袍,正安安静静地伫立在他的不远处。
  通天垂眸看他。
  一时之间竟有些讶异:“元始竟然敢让你独自一人来碧游宫。”
  “圣人向来宽宏大量……”
  通天笑了起来:“不,本座从不宽宏。”
  正相反,他记仇得很。
  白鹤童子把头低得更低了几分,通天却仿佛失去了兴致一般,随口道:“他派你来送信?信留下,你可以走了。”
  穿着鹤衣的少年顿了一顿,压下了心底的复杂情绪,他从袖中取出了玉简,垂下首来,以双手递交给通天。
  通天走至白鹤童子近前,低眸望去,抬起手指,修长如玉的指尖仿佛要触及那枚玉简,又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一瞬。
  片刻之后,他平静地收起了玉简。
  “好了,你可以走了。”
  白鹤童子踌躇一二,想起自家师尊的交代,又停住了脚步:“启禀圣人,太清圣人亦有一言欲告知圣人。”
  通天眼皮子都没动上一下:“讲。”
  白鹤童子只好道:“太清圣人言,圣人既已归来,若是有意,可至昆仑山一叙。”
  通天哦了一声,干脆道:“不去。”
  白鹤童子:“……”
  小师叔还是这个脾气啊。
  他悄悄抬了头,似乎想看一眼眼前的圣人,却又迎上了一阵颇为不耐烦的清风。
  通天圣人眼都没眨一下,就把他丢出了殿去,长风一送,便至山门之前。
  “下次别再来了。”
  很好,还被下了逐客令。
  白鹤童子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吧,毕竟信已经送了出去,师尊和师伯,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
  宫阙之内,罗睺看着通天索然无味地以手掩面,随意地将玉简掷入了熊熊燃烧着的火盆之中。
  竟是一眼都懒得看。
  “下次应该先算一算的,”通天叹气,“这么无聊的事情,就不必特意找上门了。”
  罗睺看了一眼焚烧着的玉简,漆黑如墨的字迹眨眼间晕成一团,又被火焰彻底吞没,任谁也看不清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真是狠心的美人啊。”祂感慨。
  通天斜睨他一眼:“阁下也想被丢出去?”
  罗睺回望他,幽幽开口:“小通天,你知道吗?连鸿钧也不敢这样对本座说话——”
  “那当然是不想的。”魔祖痛快地承认道,“本座错了。”
  通天微微挑起了眉梢,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罗睺,唇边的笑意忽而明艳几分,似三月灼灼的春桃:“您可真是……”
  他顿了一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罗睺却是低低地笑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本座为了自己的目的,向来是能屈能伸的。倒是你,明明不耐烦你二哥送来的信,却偏偏为了那个小童子把信收下。上清通天,你当真是个心软的人。”
  “只可惜,心软的人,向来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前脚说他狠心,后脚又说他心软?
  通天对上了他的目光,半晌之后,轻轻一笑。
  “心软吗?”他道,“很少有人会用这个词来形容我。旁人听了这话,怕是要觉得罗睺你瞎了眼。”
  红衣圣人眉眼淡淡:“我只不过是懒得为难小辈罢了。没什么必要,也无聊透顶。”
  而且这会让他想起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通天垂落了眼眸,心情忽而糟糕了几分。
  他心情一糟糕就想搞点事情,譬如说——
  “罗睺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想念我的老朋友接引和他弟弟准提。”
  红衣圣人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开了口,目光冷冷淡淡,丝毫不见温度:“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今日就去拜访一下灵山?”
  罗睺瞧着他,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兴味,他拖长了音调,笑眯眯地回道:“好——啊——”
  陪你去。
  *
  西方灵山。
  茂密的紫竹林中,竹影婆娑,风声萧萧。此地少有人来往,常有鸟雀栖息,在枝头吱吱喳喳地唱歌。
  偶尔的时候,会有一位穿着一身杏色僧袍的僧人从屋舍内走出,抬起首来,静静地看着外界天光。
  有消息灵通的鸟雀知道点关于僧人的事迹,悄悄告诉别的鸟儿:“据说这位僧人,曾经是一个小国的王子。”
  “这片竹林是一位国王送给他的,好像是为了报答他曾为这个国家传经讲道。”
  “那他是不是快要成佛了?”
  “听说……他早就已经在灵山上修得丈六金身了,他大概已经是一位佛祖了吧?”
  鸟雀们的叫声暂停了片刻,众鸟齐刷刷地低头看着下方的僧人。
  “……不像啊。”
  “佛祖是这样的吗?”
  它们说不清那种微妙的感觉,只能面面相觑,陷入了沉思。
  这位奇奇怪怪的,自称“多宝”的僧人,明明规规矩矩地穿着一身僧袍,日日夜夜遵守着佛门的清规戒律,言行举止都毫无差错。
  为何却始终给人一种感觉,一种与其他僧人全然不同的感觉,令它们绝不会将他与旁的僧人等同。
  一只冒冒失失的麻雀想凑近观察一下多宝,它扑腾着翅膀飞了下来,朝着多宝俯冲过去。
  那人明明还在抬眼望着天上的云彩,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侧身微微一避,抬起手指,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嗖得一下抓住了麻雀!
  “叽叽!”麻雀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
  周围的鸟雀原本还在咋咋呼呼地叫喊,此时此刻却倏地一片死寂。
  它们战战兢兢地看着那位杏色僧袍的僧人,恍惚之间,意识到了那种微妙之感的来源。
  他的眼里,没有惯常僧人们显露出的悲天悯人之色,反而如同一片沉静无声的湖泊,无悲无喜,淡漠出尘。
  那双眼,不属于西方的佛陀,却像是东方的仙神。
  可是东方的仙神,岂会来到这座灵山旁边的竹林,日复一日地苦修,只为有朝一日能够立地成佛?
  多宝低头看了看突然扑过来的灰色麻雀,手指微微一顿,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竹林,所有被他的眼眸扫过的鸟雀都安静至极,一句多余的叫声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地俯下身去,将瑟瑟发抖的麻雀放到了地上,又在袖子里面寻了寻,找出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谷粒,将之尽皆倒在了麻雀面前。
  麻雀抖着羽毛看他,多宝却已然站起身来,不甚在意地往屋内走去。
  似乎……是个好神仙呢。
  麻雀偷偷地想着,低下头来,试探着啄了一颗看上去分外饱满的谷粒。
  它眼前骤然一亮,确实是个好神仙!
  屋中,多宝熟练地坐在一方蒲团之上打坐,心平气和地闭上了眼,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他低低地念道:“……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第7章 
  可是,倘若这苦难无穷无尽,连头顶的天也想让他低眉俯首,听凭命运安排,他又当如何,又能如何呢?
  多宝睁开了眼眸,眸光平淡,又透着无边的寒意。
  他看着远处的灵山,静默不语,半晌之后,轻轻一笑。
  *
  灵山作为西方两位圣人的道场,自有其巍然气势。
  伽蓝圣地,宝寺重重,古木幽深,时有钟声梵乐,清净庄严。
  通天从东海出来,一路西行,没多久便踏入了西方极乐世界,抬眼一看,眼前便是灵山。正应了这两位圣人宣传时的口号:“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