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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徽抓着她的手放在脸上, 含情脉脉的望着她:“你看,我是让你碰我的, 我不怕你的。”
徐图之外头, 似懵懂的孩童,无辜又诧异的看着楚流徽。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你真的不怕我吗?”
楚流徽抿唇,点头道:“嗯, 不怕,一点都不怕。”
徐图之笑了起来,天真烂漫的样子看的楚流徽心尖阵阵闷痛。
“那我们进去休息好不好?”楚流徽看着她受伤的手臂,“你受伤了,要上药的。”
徐图之点头:“好,我听你的。”
夜已深。
楚流徽将她带入内室,准备了金创药、热水和纱布。
楚流徽看着乖乖坐在床边等她回来的徐图之,眼巴巴的望着她,目光随着她的走动而转动,让楚流徽心间软的一塌糊涂。
“你先将衣服脱掉,”楚流徽拿过干净的帕子浸在热水中,“我先给你清理伤口。”
徐图之应道:“好。”
系统看着徐图之的动作,惊道:【别脱!别脱!】
徐图之压根没在意系统的劝阻,直接将外衣和亵衣全部脱掉。
楚流徽本意是让徐图之脱掉外衣,这样清理伤口会方便些,结果一转头,楚流徽看着徐图之脱的只剩下裹在胸前的布条,而她现在还想要将布条解开。
“…”楚流徽脸颊一热,连忙制止,“别,别脱了。”
徐图之停下动作,乖乖应道:“好。”
楚流徽抿了抿唇,走了过去,坐在徐图之旁边:“手给我。”
徐图之两只手都伸了过去。
楚流徽看着她洁白如玉的手臂,肌肤下似乎能看见细细的青蓝色脉络。
但此刻,这样柔美又坚韧的手臂之上,被人狠狠咬出了一大片惨不忍睹的伤痕,看的人揪心。
楚流徽拿过手帕轻轻擦拭,关切道:“疼不疼?”
徐图之摇头:“一点都不疼的。”
系统“哼”了一声:【也不看看是谁给你第一时间就开启了痛觉屏蔽?】
徐图之对着楚流徽呲牙大乐:“真的不疼。”
系统:【……】
楚流徽自当是她在强忍着,这样可怖的伤口,又怎么会一点都不痛?
她擦着擦着便不自觉地红了眼眶,怜惜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埋怨:“你为何要救她?”
徐图之茫然:“什么?”
楚流徽拿过金创药,慢慢的给她撒在伤口上,“为何要以身涉险,救下楚流儿?”
哪怕她知道徐图之是喜欢她的,可她还是在意徐图之会舍身救下楚流儿?
她又气又怨,心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的她喘不上来气。
难不成徐图之现在是喜欢她的,但她仍对楚流儿还有余情,所以才不忍她被药人伤害?
“楚流儿?”徐图之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缘由,“她不能死。”
楚流徽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你就这么舍不得她受伤?”
徐图之摇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楚流徽看着她的眼睛,“你到底究竟爱谁?”
徐图之眉头微醋,目光在四周游离,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内心在与自己进行着激烈的争执。
系统看她如此焦灼,就知道徐图之被原主的记忆所干扰,所面对女主的问题才会这么艰难回答。
“徐图之爱…楚流儿…”
楚流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图之。
徐图之眼神真挚的看着楚流徽,继续说:“但,徐图之很爱楚流徽。”
楚流徽神色一怔,她不明白徐图之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楚流徽困惑不已,“徐图之,我不懂你。”
“你救楚流儿是因为爱吗?”
徐图之果断摇头:“不是。”
“她不能死,她还有用。”
楚流徽茫然:“什么意思?”
徐图之潜意识想要说出之后的剧情发展,话到嘴边却被屏蔽。
系统无奈道:【任务者是不允许透露剧情给世界载体的。】
楚流徽见徐图之嘴巴动了动,却没听到她说的话。
她问:“你说什么?”
徐图之重复道:“她还有用,她不能死。”
楚流徽问了好几次,徐图之只是默默重复着同一句话。
“疼,”徐图之委屈巴巴的看着楚流徽,“我好疼。”
楚流徽见状,不禁苦笑一声:“徐图之,你是故意的。”
徐图之撅着嘴,低下头,慢慢靠近楚流徽怀中,又哼唧了一声:“娘子,我好疼。”
怀中人似一团轻飘飘的云朵,就这样漫不经心的砸了进来。
楚流徽放下手中的纱布,将她抱着,妥协道:“算了,人不能活在过去,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
“徐图之,你以后要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 徐图之之前对楚流儿是动过情,楚流徽是知道的,她虽然有怨气,可始终没办法跟旧人置气。
人要往前看,如今站在徐图之身边的人是她,她在与她去纠结以前的事情,难免会生出嫌隙,影响她们的感情。
怀中人轻轻点头,发出肯定的回答:“嗯。”
楚流徽莞尔一笑,将她抱的更紧。
手指触碰到柔软与细腻,楚流徽看向徐图之的后背,见她肌肤光滑,没有留一点被鞭刑后的伤痕。
她想起了什么,问:“郑涛之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凶手是谁?”
怀中人点头:“嗯。”
“那为何还要让我帮你?”楚流徽眼睛一转,故作严肃,“莫不是在耍我?”
怀中人“蹭”的坐直身子,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没有耍你。”
楚流徽问:“那你为何明知道凶手是谁还要我帮你破案?”
徐图之如实道:“这样你就可以利用我了。”
楚流徽怔楞一瞬:“哈?”
徐图之自豪一笑:“你可以助我破案,这样的话你就会利用我对你的在意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楚流徽肩膀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深处的震撼,“所以你都知道我的目的,却还是愿意让我利用你?”
徐图之重重点头。
楚流徽看着徐图之,眼中闪着泪花,心中涌起一股股暖流
她主动上前,吻住徐图之的唇,唇齿间的触碰就像是一点火苗,点燃了内心的烟火,燃起的火焰将人烧得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徐图之微微一怔,下一秒却反应过来,她抬手扣住楚流徽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楚流徽被她吻的意识渐渐昏沉,她伸手抵在徐图之的肩膀,却被她握住手腕压在头顶,以十指紧扣的姿势强势占有。
她深刻的感受着那副唇齿慢慢挪到耳朵,轻舔慢咬,拿着令人心慌意乱的分寸慢慢下移。
白皙修长的脖颈成为了她的盘中餐,大快朵颐。
“唔——”
徐图之感觉到一阵难忍的痛苦,忍不住发出呻/吟。
楚流徽闻言,瞬间恢复清醒,她急切道:“怎么了?”
徐图之睁开眼,看着压在身下的楚流徽,面若桃花,衣服被她扯乱,脖颈都是被她吮/吸留下的痕迹。
她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脑中充斥着自己被醉梦蛊惑的混乱场面。
带着楚流徽殴打秦淑香,砸毁祠堂,在楚流徽面前差点脱个精光,还差点暴露任务剧情。
系统见徐图之清醒过来,有些意外:【你这么快就清醒了?】
徐图之和原主感染的醉梦还是有差别的。
原主是被女主用“浮生醉梦”感染的,那酒中的醉梦含量很低,所以对原主的影响力不会像徐图之这么厉害,女主也只是想利用醉梦来激化原主对楚流儿的渴望,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徐图之是直接被药人伤害的,那药人被甲央多次实验,身体早就被醉梦腌透了,毒的很,更能刺激人心中最执拗最强烈的欲望。
徐图之深深喘了一口气:“不舒服。”
系统叹了口气:【等解药研制出来,再加以控制,你就能好些了。】
徐图之闭了闭眼,看着楚流徽满脸担心,淡淡一笑:“我没事,刚才碰到了伤口。”
“碰到伤口?”楚流徽看向她的手臂,“我再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不用,”徐图之缓缓坐起来,拿过亵衣重新穿上,“你处理的很好,没事的。”
楚流徽见她神色正常了许多,试探询问:“你清醒了?”
徐图之点了点头:“嗯,之前被醉梦控制了心神,现在缓过劲儿了。”
楚流徽紧张道:“那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你指什么?”
楚流徽抿了抿唇:“就是…就是…”
她怕是那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如今徐图之醒来,是否将之前的所有都推给醉梦,只当是“中毒”时的臆想和错觉。
楚流徽望着徐图之那双清澈的眼眸,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寂静无声的内室中,仿佛有着如丝线一般的暧昧缕缕浮动。
她深吸一口气:“徐图之,你的执念是什么?”
就当之前都是她在混乱之中所以产生的幻想,如今回归现实,楚流徽还是想争取一个答案。
徐图之闻言,嘴角微微一勾,她俯身靠近,楚流徽见状,紧张的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眉心忽地落下一抹柔软,温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脸颊。
楚流徽猛地睁开眼,对上徐图之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两颗心不约而同的跳动。
她听到了徐图之的回答。
——是她。
第188章 第 188 章 杀青戏
醉梦的解药靠着顾景川对甲央威逼利诱, 花费了些时日,总算研制出来了。
[醉梦相食]这段剧情彻底葬送了周渡的梦想,丞相被废, 还将与他合谋的同伙一网打尽。
最后周渡以“结党营私, 大肆敛财,里通外国,残害百姓, 玩忽职守, 致使百姓受灾,妖言惑众”等罪行,被判处株三族。
百官也因此知晓, 顾景川与当今皇上并非敌对,而是兄友弟恭, 两人一起将周渡等作恶多端之人一网打尽,共保大晋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徐府
顾景川看着徐图之,眼中难掩关切:“你好些了吗?”
徐图之喝了口热茶:“好多了。”
甲央的解药很有用,大大降低了醉梦的药效, 她自控力还算不错, 最终将醉梦的药效彻底清除。
“那就好,”顾景川舒了口气, 他上下打量着徐图之,嘴角微微勾起, “见你安然无恙, 我心甚安。”
徐图之眉头微皱:“多谢闲王殿下关切。”
顾景川笑笑,问了别的:“过两日就是你的生辰,想怎么过?”
系统提醒道:【杀青大戏来了, 宿主提前准备好。】
徐图之放下茶盏:“自然是大大操办,可以同时庆祝下官大病痊愈。”
“对,”顾景川双手一拍,很是赞同,“确实应该大办,不如让本王给你办吧?”
徐图之不理解顾景川的殷勤:“下官的生辰已经由夫人操办,就不劳烦闲王殿下了。”
顾景川抿了抿唇:“对,也该是由流徽给你操办,不过…”
徐图之见他欲言又止,“不过什么?”
顾景川四处看了看,见厅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起身,走近徐图之,注视着她迷茫的双眼,“你喜欢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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