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华说:“主子对朝堂江湖之事,了如指掌,此等眼界和筹谋也是天下独步。”
桃夭说:“主子还会武功,能文能武,举世无双。”
乔知蕴双手捧脸,难掩羞赧,问:“那我这么厉害,可配当王府主母,伺候主君,执掌中馈吗?”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嫁人,也早早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如今婚事已定,我竟有些紧张了。”
“你们说我是个当个贤良淑德的主母还是当个有勇有谋的主母?”
“也不知道王爷喜欢什么品性的我?”乔知蕴有些苦恼,看向呆如木鸡的三人,忙道,“你们也帮我想想呢?”
三人:“...”
你们夫妻俩的私事让他们想什么?
第93章 第 93 章 王府的女主人
婚事由内务府和太常寺操办, 成婚之日安排在冬狩之后。
而冬狩那日便是徐图之在这个任务世界的杀青日,为了保证最后的任务评定分数能够高一些,徐图之抓紧和系统去做过渡剧情。
这就导致很多人看着已经和相府嫡女定亲的安闲王又跑去烟花柳巷快活风流去了。
连连替相府嫡女哀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原剧情里, 原主因为被女主拒绝, 还被徐淮景处处压制,一肚子的阴郁和怒火,便夜夜留宿风月场所, 醉生梦死。
去哪家风月场所, 小说里并未明说,徐图之怕折腾就选择了邀月楼。
自家地方,待的也能舒服些。
管事看着徐图之要了一间窗外风景不错的包厢, 又要了一壶百里香,点了几盘小菜, 一待就是一天,没叫过姑娘陪同,也没怎么出来过,像是把自己关了起来。
管事拧着眉,叫来人:“去通知主子一声。”
安闲王与主子定亲之事早就传遍京城上下, 他们虽然吃惊主子为何要嫁给安闲王这个风流的纨绔, 但这是主子的想法,他们也不会质疑什么。
松心苑
长月接到消息, 眉头微蹙,走到门边敲了敲:“主子, 邀月楼送来消息, 安闲王现下就在楼中饮酒作乐。”
房门“嘣”的一声被推开。
长月看着自家主子阴沉的脸色,抿着嘴巴,心中也替主子生气。
昨日才定亲, 今日便立刻去邀月楼玩乐,这简直不把主子当回事。
长月握紧腰间的短刃,目光如炬:“主子,属下陪您去。”
乔知蕴摆手:“不用,我自己去,你让桃夭假扮我,以防出现意外。”
长月点头:“好的。”
芳华看着乔知蕴离开的背影,她也听到了长月所说的事情,一向喜怒不显于面的她也有些愤愤不平:“这个安闲王当真是浪荡下作,风流成性,也不知主子到底看中他什么了?”
桃夭想起那日在藏仙阁的事情,默默道:“也许安闲王去邀月楼只是喝个酒,并未背叛小姐呢?”
长月和芳华以一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眼神看着她。
桃夭委屈憋嘴:“……”
可藏仙阁那晚,若非不是安闲王暗中帮忙,她们也不能那么轻巧的脱困啊?
邀月楼—雅间。
“统子,小说中原主在烟花柳巷中借酒消愁,有说明要待几天吗?”徐图之磕着瓜子,喝着小酒,翘着二郎腿,看着星湖上的画舫和游船。
系统:【具体天数没说明白,但我觉得你得多待几天。】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徐图之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边,认真道,“原主下次出场就是冬狩那天,眼下距离冬狩还有七天,我不可能在邀月楼里待七天。”
【为什么不可以?】系统疑惑,【你要是怕无聊,我这里有几部更新的电视剧和电影,咱们可以一起看啊。】
“谁要跟你看电影啊?”徐图之抿了一口温热的小酒,“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老在这种地方待着,对我老婆声誉不好,眼下坊间定然流传着安闲王昨日刚与相府嫡女定亲,今日就流连风月的坏消息,我风评本来就差,骂两句没啥事,但我老婆肯定会被人看低讥讽的,我不能让我老婆受这种委屈的。”
系统白眼一翻:【……】
徐图之刚要倒一杯酒,发现酒壶空空,“今晚过后,明天我就离开,这段过渡剧情也算是完成了。”
系统也不纠结:【行叭。】
徐图之现在能主动做过渡剧情已经很好了。
徐图之不打算继续喝酒了,借酒浇愁而已又没有确定要喝多少,如今她都喝了一壶百里香,也算是完成过渡剧情的情节点。
嗑瓜子磕的口干,徐图之伸手去拿对面的茶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徐图之以为是楼中管事的给她送姑娘,“本王要独饮,不要姑娘,送回去。”
邀月楼是乔知蕴的产业,如今她已经和乔知蕴定亲的消息传遍京城,怎么这邀月楼的管事还给自家老板的人送女人啊?
没眼力见!
“王爷,奴家是来给您送酒的。”
徐图之眉头一挑,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进来。”
推门声响起,徐图之回头望去,看清来人,无奈笑了下:“你换活换的挺勤啊?”
伪装成异域女子的乔知蕴听到这话,面色略带一丝无措,将手中的酒壶放在桌上:“那日王爷将快活林砸了,奴家无处可去,恰巧这邀月楼招姑娘,奴家便来试试了。”
徐图之单手支颐,看着她故作谨小慎微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蔫坏:“你与本王这般有缘,不如本王赎了你,让你入王府,做个贵妾如何?”
先不说徐图之知道面前之人是乔知蕴伪装的,单论她辗转三个烟花之地的经历,去宦官府邸做活都是不能要的,如今徐图之故意逗她,说要给她一个“贵妾”的身份,不亚于带她飞黄腾达的地步。
乔知蕴眼底划过一丝记恨,是对自己所伪装的“假象”而产生的嫉妒。
她威胁乔知淼,公然抵抗七皇子,宁可当众自毁清誉,才能嫁入王府。
而她随便伪装的一个风尘女子,只因为与徐图之见了短短三次面,就要被徐图之带入王府,成为“贵妾”?
乔知蕴攥紧衣角,语气有些赌气:“坊间传闻,王爷与相府嫡女已经定亲,王爷此时要带奴家回王府,岂不是让相府嫡女无地自容?”
徐图之指节敲敲桌子,“坐下说。”
乔知蕴微顿,看着徐图之对“她”这般贴心,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努力掩盖自己的情绪,“多谢王爷。”
“王妃那边你不用担心,”徐图之嘴角微微上扬,“左右王府只有一个女主人。”
一个女主人。
确实,王府只会有一个正妻,至于副妃、贵妾、通房、暖床女侍这些伺候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乔知蕴紧握拳头,试图控制内心的酸涩和苦痛,“王爷原…原是这么想的啊?”
徐图之见她眼角泛红,心头一紧,不想再逗她了。
“明明挺聪明的,怎么这时候还听不出我话中的意思?”
徐图之握住乔知蕴的手,看着她微微诧然的眼眸,“我说了,王府只有一个女主人,你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乔知蕴看着她主动握自己的手,那是她作为“乔知蕴”从未感受过的亲密。
她肩膀低垂,心里酸楚更甚,“奴家自然知道一个女主人的意思,王爷想要招奴家入府,奴家自然会克己复礼,不敢造次,定不会去王妃面前招惹是非的。”
“……”徐图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啊?你是这么想的啊?”
这不是闹误会了!
乔知蕴眼尾那抹红更加绵延,“王爷不就是这么说的吗?若是以后奴家还有其他姐妹,奴家也会与她们好好相处。”
话说的妥当贴心,眼皮垂落之时闪过一抹杀意。
“唉?”徐图之连忙摆手,“我没这个意思,我没要纳妾啊!哪有什么姐姐妹妹的?你别瞎想呀。”
乔知蕴目色迷茫:“王爷不是说要将奴家带回王府做贵妾吗?”
徐图之不好意思摸摸头:“我那是逗你的。”
“而且我后面不都说了嘛,王府只有一个女主人,谁知道你竟然会往那方面去想。”
徐图之也就是逗逗乔知蕴,说了一两句调侃的话,竟被乔知蕴歪到了天涯海角去。
乔知蕴现下是真的被徐图之搞糊涂了,“王爷想要让奴家做贵妾是逗趣的?”
徐图之不敢再开玩笑:“对。”
“我就是逗逗你,哪晓得你还当真了,也没听出我说“女主人”的含义。”
她语气还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在埋怨乔知蕴的不识情趣。
乔知蕴疑惑不解:“王爷,奴家真的不清楚您的意思,不妨明示?”
徐图之叹了口气,反问她一句:“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乔知蕴点头:“好。”
“那日藏仙阁中,你并未给我下迷药吧?”
乔知蕴瞳孔微颤:“王爷,您…您这话何意?”
“别装傻,”徐图之看着她,“我既然问出来了就说明我知道了一切。”
“我当时还在想你是不是拿错药了,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你好歹也会些医术药理,不可能会拿错药,那唯一的答案表示你压根就没拿迷药,你只是想试探我,对不对?”
乔知蕴面上闪过一丝惊讶:“王爷你…你这是…”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会医术药理,而且话里话外透着几分无法形容的熟稔。
好似徐图之知道她到底是“谁”?
乔知蕴想了想,继续伪装,“那是奴家不敢拿迷药谋害王爷,毕竟王爷千金贵体,奴家不敢伤害王爷一分一毫,若是唔……”
徐图之手指抵住她的红唇,无奈道:“乔知蕴,非要我拆穿你的伪装,你才能跟我好好聊一聊吗?”
非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糊弄她,徐图之当时意识到藏仙阁下药并非乔知蕴拿错药,而是她故意为之的时候就感慨这个任务世界的女主的心机真是又深沉又机警,通过一个“下药”就把她的“伪装”给拆穿了。
乔知蕴瞳孔地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徐图之,失声道:“你…你怎么会…?”
徐图之瞧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认真打量着:“你的易容很厉害,哪怕是徐淮景在都发现不了你的易容破绽。”
要不是她早知剧本,也怕是认出乔知蕴的。
乔知蕴问:“那王爷是如何认出我的?”
徐图之自然不能暴露剧本,但她也有自己的办法。
手指轻轻的落在那双不染自红的眉眼,声音含着难以诉说的怀念,“因为你每次红了眼,我都会不由自主地……”
心疼。
长睫拂过指尖,带来片片酥麻,激起心中阵阵涟漪。
“什么?”乔知蕴急切道。
徐图之莞尔一笑:“…觉得熟悉,我见过乔知蕴那么多次,又怎么会认不出这双与我心悦之人一模一样的眉眼呢?”
其实,初见乔知蕴的那一刻,徐图之就对这双看似多情实则可怜的眼眸备感亲切。
红了的眼尾,如一缕红线,绕在她的心尖儿上。
乔知蕴讶然:“心悦之人?你说的…是我吗?”
语气虚浮,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和惶然。
徐图之点头:“不然我为何要求娶你做我的王妃?”
“你不是为了十皇子才对我……”
“可我有承认过吗?”徐图之苦恼一笑,“你与十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让我无处可解释,吃了哑巴亏。”
“如今我也该好好辩白一番,我从未想过与徐淮景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徐图之轻抚她的脸颊,望着她水润的眼眸,“也是真的心悦你,乔知蕴。”
乔知蕴心跳如鼓,眸中洋溢着光芒如点点星光,欣喜不休。
“那你能抱抱我吗?”
她仍有些失措,像是走丢的幼兽,哪怕找到了一处温暖的巢穴,却也只能无助的徘徊和试探在巢口,思虑半晌才敢怯生生的迈出一步。
“好。”
徐图之笑了下,回答的果断又干脆。
她俯身将乔知蕴抱在怀里,唇瓣在她的发丝落下一个柔柔又蕴着沉甸甸思念的吻。
88/232 首页 上一页 86 87 88 89 90 9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