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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图之行了个礼,直接开吃。
在她原本的世界里,野味是不能吃的,不然会被判刑。
上一个任务世界偶然吃了一次烤野猪,那味道还真是不错。
如今看到各“刑”各样的野味,徐图之毫无压力的品尝了起来。
系统早就开启了五感共享,一人一统,毫不避讳的在桌上吃的又香又满足的。
“这孩子,怕是饿太久了?”皇上看着徐图之,无奈笑了下。
皇上看向旁边伺候的大太监怀生,说:“怀生,你去给图之准备一壶酸梅酒,这野味吃多了难免油腻。”
怀生点头:“是。”
“别太酸,”安皇后突然开口,“加一些蜂蜜会好些,她..她喜欢喝。”
怀生顿了顿,看了眼皇上,笑道:“是,奴这就去准备。”
皇上意味深长道:“你到底是图之的生母,对图之的喜好了如指掌。”
安皇后脸色微变,嘴角还挂着礼貌得体的笑容:“陛下说的是。”
“她到底是臣妾的亲骨肉,臣妾也是疼爱万分的。”
皇上拿过桌上的酒杯:“你寿辰那日,图之没与你多聊些吗?”
安皇后面上闪过一丝波动:“孩子大了,与臣妾说话时,偶尔有些不耐,臣妾便没再多留她。”
“是吗?”皇上抿了一口温酒,“孩子大了又如何,到底是亲生血脉,需得交心才可。”
安皇后垂眸:“陛下说的是。”
【那个,】系统飞到一个鹿肉盘子上,【我要吃这个。】
徐图之点头:“最后一个了,再吃我就要吐了。”
一时吃了太多,她的肚子都撑的圆鼓鼓的。
系统点头:【嗯嗯。】
徐图之刚要去拿鹿肉,就看见有人先她一步,将那盘鹿肉端在了她的面前。
乔知蕴将鹿肉放在徐图之面前的桌上,递过去一个手帕,轻声提醒道:“王爷,嘴角。”
徐图之接过手帕,看着手帕上面的刺绣精致,还有淡淡的花香,塞进了怀中。
她用手背擦嘴:“还有吗?”
乔知蕴见状,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王爷怎么不用帕子擦?”
“不舍得用,”徐图之笑眯眯道,“那帕子一看就是你自己绣的,这么好的帕子用来擦嘴太浪费了。”
乔知蕴心尖一颤:“帕子脏了,知蕴清洗一下便好。”
“不用便不会脏了。”
徐图之拽了拽乔知蕴的衣袖,让她坐到她旁边,如今她与乔知蕴已经定亲,待冬狩结束后便会成亲,眼下两人坐在一处也很正常。
徐图之吃了两块鹿肉,问:“你吃饱了嘛?”
乔知蕴点头:“吃饱了,御厨做的很好吃。”
野味的腥和膻都被处理的很好,乔知蕴很少吃肉食,却也被勾的多吃了一些。
徐图之舒了口气:“那就好。”
乔知蕴见她释然的神情,疑惑道:“是这野味有何问题吗?”
“没问题,”徐图之怕乔知蕴多想,解释道,“我怕你因为这种严肃的场合,为了保持大家闺秀的得体和端庄,故意不敢多吃,饿到自己。”
“你若是真的没吃饱,就偷偷跟我说,我带你回营帐,让御厨单独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菜,好不好?”
乔知蕴心弦一颤,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
她小心翼翼的在桌下握住徐图之的手,莞尔一笑:“不用御厨,我会做菜的。”
“王爷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系统激动道:【吃吃吃!】
“吃你大爷,”徐图之觑它,“再吃我就要吐了。”
“好,”徐图之先答应着,捏了捏她的手,温和一笑,“今晚我是吃不下了,明日吧。”
乔知蕴知道徐图之刚才吃了很多,也不强求,“好。”
“王爷?”
徐图之闻声看过去,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怀生,“怀生公公,有何事?”
怀生拿过一壶酸梅酒放在桌上:“野味多食难免油腻,陛下和皇后娘娘便让奴给您准备了一壶酸梅酒。”
徐图之看向上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好的,怀生公公,替本王谢过父皇和母后。”
怀生颔首:“是。”
乔知蕴见徐图之盯着酒壶,一脸沉思,像是有些困惑。
她疑惑:“王爷,这壶酸梅酒怎么了?”
徐图之摇头,拿过酒壶倒了两杯:“没什么,你尝尝,这酒酸甜可口,润喉生津,解腻消油。”
原剧情里并未有“送酒”的剧情,若只是皇上送的,徐图之倒也不意外,但这壶酒还有安皇后参与了一手,着实让徐图之有些惊讶。
难不成是上次她和安皇后的谈话让她有些感触,如今用着一壶酒来试探她的态度吗?
徐图之也没多想,之后的剧情如何发展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毕竟冬狩结束,她这个“角色”也会退出朝堂诡谲多变的争斗里。
乔知蕴喝了一口:“酸甜适中、口感醇厚,酒味几乎尝不到。”
“虽是酸梅酒,但酿造之时,并未放多少酒,喝多少都不会醉的,”徐图之喝了一口,“可以把它当做普通的果饮。”
“我再给你倒一杯。”徐图之拿过酒壶,又给乔知蕴斟酒。
“王爷,”乔知蕴刚才就想制止徐图之给她倒酒的行为,“这种事情理应我来的。”
徐图之毕竟是皇子,身份尊贵无比,怎么能给一个官宦之女倒酒,做这种有失皇家颜面体统的下人行为?
徐图之是现代人,对古人这种等级分明,严格又肃穆的尊卑阶级制度向来都是敬而远之,若是不处于关键剧情之中,她便不自觉地忘记自己是“王爷”的身份,而在乔知蕴面前,徐图之只会把自己当做她的爱人,而不是那至高无上看似冷冰冰的“王爷”。
“这种事没有什么理应的,”徐图之说,“我想为你做便做了。”
乔知蕴心脏漏了一拍,垂首浅笑,两人相握的手在衣袖的遮挡下悄悄十指紧扣。
晚宴结束,众人各自回了营帐。
乔知蕴回到自己的营帐,长月递给她一个眼神,乔知蕴走进营帐,便看见了乔知淼站在帐内等着她。
乔知淼走上来,忙道:“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做到?”
“急什么?”乔知蕴与她擦肩而过,“怕七皇子找你算账啊?”
乔知淼眼神闪过一丝惧怕,咬紧下唇:“你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想想自己以后要过悲惨的日子吧?”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失心疯了,竟然为了安闲王那个纨绔放弃十皇子。”
乔知蕴淡淡一笑:“妹妹还替我不值了?”
乔知淼一噎:“谁替你不值?我们做的交易,如今你要求我办的事情我做到了,那你的呢?”
“妹妹别急,”乔知蕴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乔知淼,“这不就来了。”
乔知淼警惕的接过纸条,打开一看,还没看清纸条内容,她便立马认出了纸条上的字迹是徐淮景所写的。
“十皇子给你的密信?”乔知淼细细品读,“殿下约你今晚子时在器帐相见?”
“你都和安闲王定亲了,十皇子竟然还对你不死心?”她记恨的剜了一眼乔知蕴,内心满是嫉妒和不满。
“那就看妹妹的本事能不能让十皇子对你用心了,”乔知蕴眼神晦暗不明,嘴角挂着淡薄的弧度,“我已经把十皇子送到你跟前了,你若是留不住,就别怪我了。”
乔知淼握紧纸条。语气异常坚定:“我一定会成为十皇子的正妃。”
乔知蕴歪头一笑:“那我便恭贺妹妹的好消息。”
乔知淼瞪了一眼她,转身离开。
“乔知淼,我有些好奇,那日你为何会出现在长庆宫呢?”乔知蕴轻柔的嗓音如冰锥一般戳在乔知淼的头顶。
乔知淼脚步一滞:“我只是醉酒,偶然路过长庆宫,被七皇子瞧见,他便把长庆宫之事当做我的把柄来要挟我。”
“此事我已经与你说过一次了,你还要知道什么?”
“那你的身子真的给了安闲王?”乔知蕴淡淡询问。
乔知淼掌心发汗:“自然,是他强迫我的。”
“好,我知道了,”乔知蕴看着她,眼中含了几分恶劣和阴狠,“妹妹今晚莫要迟了,以免十皇子等急了。”
“用不着你说。”
乔知淼快步离去。
长月和芳华走进来,这次冬狩,桃夭并未跟过来。
“乔知淼还是选择继续隐瞒下去,”芳华眉头紧蹙,不满道,“长庆宫之事,明明是她想要害主子,结果被主子给破解了她的诡计,那媚药也是她自作自受,从而与七皇子苟合,如今她还给在安闲王泼脏水,真是不知悔改,恶劣至极。”
乔知蕴弯唇,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之意:“她始终如一最好了。”
第96章 第 96 章 不能老让人欺负了
翌日清晨, 猎场里掀起了一阵令众人咋舌,难以平复的骚动。
参与围猎的人每日一早都会去器帐挑选武器,方便在当日的围猎中斩获更多的猎物, 待围猎结束时, 需得把武器归还于器帐,这样可以防止有人私藏武器,意图不轨。
冬狩第三日, 围猎也快要结束, 众人早早来器帐挑选武器,结果一进器帐,竟发现乔家二女儿与七皇子在器帐中衣衫不整, 被发现时,这两人还在交/合, 动作热辣/放肆,听的人面红耳赤。
还没等众人惊呼这两人竟然如此狂浪放纵,乔知淼和七皇子见到人,立马尖叫了起来,两人即可分开, 用地上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衣衫遮住不着寸缕的身体。
七皇子和乔知淼苟合的消息传的飞快, 不一会儿两人就被禁军带入了皇帐内。
乔知蕴看着乔磊大惊失色,连忙穿好官服, 跑到皇帐去请罪。
小李氏心慌不已,来回踱步。
她看向脸色苍白, 虚弱不已的乔知蕴, 许是昨天被寒风吹到了,乔知蕴今日的状态没昨日显得精神。
小李氏总觉得乔知淼和七皇子的事情和乔知蕴有关系,可她又找不到什么证据。
“淼淼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小李氏佯装镇定, 想要试探乔知蕴。
乔知蕴眼底划过一丝得意,轻咳了两声,故作不解道:“母亲这话何意?咳咳..妹妹与七皇子咳咳..情定终身,这不是咳咳..美事一桩吗?”
“你明明知道淼淼是要嫁给十皇子的!”小李氏怒道,“她怎么会和七皇子情定终身?定是你在中间搞鬼,对不对?”
乔知蕴手掌抚胸,眉头蹙起,楚楚可怜的望着小李氏:“母亲这话说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妹妹与七皇子做出那种事情,我能在中间搞什么鬼呢?”
“难不成是我逼着他们苟合的吗?”
小李氏脸色一黑:“你——”
乔知蕴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就算乔知蕴可以逼迫乔知淼,但她哪有本事能逼迫七皇子就范?
可乔知淼从未与她说过她心悦七皇子啊?
乔知蕴看小李氏百思不得其解的愁闷模样,给她提了个醒:“母亲应该知道,姑娘家的心思是最易变化的,我看妹妹时常去玲珑阁买首饰,定然是女为悦己者容呐。”
玲珑阁。
小李氏瞬间明了,那玲珑阁可是七皇子的私产,乔知淼最近去的勤,她还单纯的以为乔知淼只是去玲珑阁中买首饰,却没想到这一层面上来。
乔知蕴看着小李氏愤愤离去,喉间溢出几分讽刺的笑音。
徐图之站在皇帐旁,听到里面传来皇上的怒骂声以及周贵妃的求情,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安皇后的幸灾乐祸、乔丞相的请罪和乔知淼的哽咽。
系统磕着瓜子,不解道:【原剧情里,原主和乔知淼在药物的促使下搞在一起,也没见皇上这么生气呀?】
“不一样,”徐图之吐着瓜子皮,“首先,皇上疼爱原主,自然不会对他斥责,其次,乔知淼和原主苟合是私下进行的,只有原主、乔知淼以及乔知蕴三人知道,而二者各有各的心思,自然会为彼此隐瞒。”
原剧情中,原主心系乔知蕴,自然不会和乔知淼成婚。
乔知淼心系徐淮景,也不想嫁给徐图之这个纨绔,所以两人一拍即合,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系统继续问:【最后呢?】
“这最后啊,就是这两人苟合的场地不合适,”徐图之环顾一圈,不经意就能发现有人聚堆窃窃私语,“原主和乔知蕴是在长庆宫苟合,那宫殿地处隐蔽,很少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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