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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怎么还不陪我下地狱(穿越重生)——山里妖

时间:2025-09-14 09:12:34  作者:山里妖
  这种努力自然是徒劳的。
  可如此□□的结界,却在卡尔靠近的那一刹那尽数消弭!那些贵族们本还以为自己得救了,刚想要往外冲,就看见了面前飘扬的荆棘倒十字旗,一个个吓得软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卡尔见此先是有些意外地一愣,随即却是惊喜地大笑出声来:
  “圣子殿下,我的朋友啊,这可真是一份大礼!”
  不止给了他们这样完美的容身之所,还留下了这么多有钱的贵族老爷。
  不知道从这些人身上……能榨出多少军费呢?
  光是想一想,卡尔的嘴角就几乎要翘到天上。
  …………
  然而如此巨大的变故发生,有人欢喜,也自然有人忧。
  千里之外的神圣大教堂,几排红衣的主教齐齐地跪在神像面前瑟瑟发抖。他们已经跪了一个小时,但在眼前的通灵大主教息怒之前,哪怕是浑身的骨头都酸楚不堪,也没有谁敢动上哪怕一点。
  “哗啦——!!”
  权杖被狠狠丢到地上,上面镶嵌的黑曜石被摔得粉碎,迸溅起的碎片划破了离得近的几个倒霉蛋的脸,鲜血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
  但那几人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血从伤口往外流。
  “啧。”不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脏死了,把你们流的那些脏东西擦干净!玷污了圣神的眼睛,就等着被丢上火刑架吧!”
  ——声音竟出奇的稚嫩。
  眼前权势滔天的通灵大主教,看外表,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
  但饶是如此,却没有人知晓他的真实年龄,从上任教皇、上上任教皇,甚至是上上上任教皇开始,他便在教堂内司掌解读圣令与传达神谕的大权。
  甚至有传言说,这位大主教是在一千年前的大灾厄里,被圣神庇佑而幸存的神祝之子。
  不过以上这些光鲜亮丽、真假参半的说辞,丝毫不影响他的残暴,仅仅是最近这一个月内,被他列为异端送上火刑架的倒霉蛋就有十二个。
  眼下这几个不慎流了血的红衣主教自然不想给火刑架再添一把柴薪,连忙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把地板擦干净,就连地缝都没放过。
  大主教冷哼了一声,发泄了一通火气后总算安静不少。但当他看向被他撕碎了丢到地上的那封简报后,仍旧是忍不住的暴怒。
  简报上简略地写了索伦特城发生的三件事——
  圣子未亡。
  虫母被杀。
  恶魔的本体,已经完全复苏。
  每一样单拎出来都够他头疼的,现在居然都凑到了一起,还偏巧凑成了那个他最不想看见的结果!
  洛法蒂娜,他的洛法蒂娜……
  少年模样的大主教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了,双手紧紧握着拳,用力到指尖在手心掐出血的地步。
  即便是活过那么久的岁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现在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情绪快要崩溃了。此刻再扫一眼地上跪着的一群废物,顿时更加闹心了。
  “都滚!滚的远远的!”
  满地的红衣主教忙不迭地爬起来,大气都不敢出地滚了。
  整座大教堂只剩下了通灵大主教一人。
  却见方才还大发雷霆的少年,一下子跌倒在地,缩成一团,跪在圣神洁白的神像面前低声啜泣:
  “神主,洛法蒂娜……我的洛法蒂娜她不在了……她被那个可恶的恶魔给杀了!那家伙就连她的孩子都没放过!”
  空旷的教堂回荡着少年愤怒的哭腔,过了一会儿后,又低低地响起一句:“神主啊,我们的计划全被破坏了,我已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请您垂怜您的孩子,为我赐下指示……”
  他蜷成一团伏在神像面前,就那样安静的、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儿,教堂内忽然传来一句女性温和的声音:
  “好孩子,不要难过。”
  少年带着泪抬起了头,便见眼前的神像散发出淡紫色的光辉,一抹若隐若现的身影从神像之上飘离出来,看上去十分神圣,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母亲。”少年擦了擦眼泪,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
  被称作母亲的神明俯下了身,抚摸上少年的头:“只是一次小小的挫折而已,不必难过。况且,地狱的恶魔破开封印,于我们来讲也未尝不是什么好事”
  “母亲,您是说?”
  “我们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那家伙身上就有现成的,不是吗?”
  似乎是微微愣了一下,少年进而微微睁大了眼,还挂着泪的脸上很快绽出一个笑容:
  “母亲,不,神主圣明,我明白了。”
  神明露出一个慈爱的笑:“至于洛法蒂娜……愿她在天堂,得享安宁。”
 
 
第16章 喂饭~
  本来就没休息好的萨莱维拉,被折腾了一半就又昏过去了。而这一次,他直接昏迷了两天两夜。
  阿斯莫德起先还会在旁边用手指戳戳弄弄,托着腮想,等人醒了再一起玩点什么比较好,可他这样一直等,一直等,萨莱维拉却一直都没有醒。
  于是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心跳紧跟着跳快了几分,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起萨莱维拉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来。
  可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很久,萨莱维拉之前身上的那些伤都已经被他处理过了,有些的确严重了点,但也不至于致命。
  可萨莱维拉迟迟没有醒。
  阿斯莫德开始反思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些。于是他怀着些许愧疚拿来了最好的灵药,替萨莱维拉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全部治愈。
  但即便是这样,他守在床边许久,萨莱维拉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阿斯莫德心里的焦躁终于达到了顶峰。
  但凡有魔物灵智高一些,通点医术的都被他拉近了寝殿里,一圈又一圈地将床围的水泄不通,但这些魔物到底不是人类,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他们神主养的这个漂亮瓷娃娃到底哪里有问题。
  于是最终,这些魔物又一个接一个的,被愤怒又焦躁的地狱之主丢出宫殿之外砍了。
  血腥的杀戮并没能平复恶魔的愤怒。
  然而当他披着一身的血腥气回到了寝殿,看见躺在床上的萨莱维拉时,那些焦躁和怒意却忽然被一层壳给包裹住,让他的心一瞬间空落落的,甚至萌生出一种……委屈。
  就那样站在门口盯着床上那道身影看了好一会儿,阿斯莫德想要去床上抱一抱萨莱维拉时,却忽然想起来,这个难养的家伙,有洁癖。
  但他现在身上都是血。
  很脏。
  于是阿斯莫德又去将自己从头到脚洗了干净,换上一身了干净清爽的衣服,还特地喷了些香水。
  直到身上彻底闻不见血腥味了,他才回来躺到床上,像是搂着一个大布偶一样,无助地将萨莱维拉搂了好一会儿,却发现怀里的人忽然动了。
  他一惊,低头便看见昏迷了好久的人缓慢地睁开了眼,有些发懵地盯着他衬衫上的一颗纽扣看了许久,眼神才渐渐清明起来。
  但他清醒后的第一个动作却是想要远离。
  阿斯莫德觉得心上被什么狠狠地砸了一下,可出乎意料的,他竟没有因为愤怒而将人立刻拉回来,只是黯下眼神,安静看着,连一句重话都没能说出口。
  可萨莱维拉只是动了几下,并没有像阿斯莫德想的那样远离他。
  只见他仿佛妥协一样轻轻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了拉阿斯莫德的衣角,小声说了句:
  “我饿了。”
  说这话时,他身上还带着前两日被阿斯莫德印上去的,至今没能完全消去的可疑痕迹。就像是一对吵完架后的伴侣,明明彼此之间的气氛还很僵硬,其中的一方却先一步放软下态度。
  阿斯莫德觉得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好像一瞬间都被抚平了。
  而与此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养的人明明没什么伤,却还是昏迷了这么久——
  饿的。
  自从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法力之后,萨莱维拉就沦落到和那些人类一样,需要靠进食才能存活了。
  他苦笑了一声,撩开萨莱维拉额头上的一缕碎发,柔声地问:“想吃些什么?”
  “都好。”
  既然这样说了,阿斯莫德便打了个响指,白骨模样的仆役立刻忙碌了起来,很快,一道接一道的餐食就被端了过来。
  这些菜品都是刻意按照人类的菜谱做的,且品类十分丰富,端盘子的侍者从床边排到门外,甚至望不到头。萨莱维拉一眼看过去……以为阿斯莫德是想喂猪。
  他被阿斯莫德抱进了怀里,一口一口地亲手喂。
  和前几日专门和人对着干的态度不同,现在的萨莱维拉简直乖的不像话,食物喂到嘴边,就老老实实地张开嘴,汤汁从嘴边淌出去一点,就伸出去一点舌尖再舔回来。
  这样乖顺的态度像是一簇羽毛一样,挠的阿斯莫德心里痒痒的。
  他盯着萨莱维拉探出来的那点舌尖,问:“好吃吗?”
  萨莱维拉忙着咀嚼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咽下口中食物后后又张开嘴,咬下了递到嘴边的又一口香肠。
  明明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可阿斯莫德心里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在怀中之人的嘴角啄了一下,蹭过来些食物的味道,而后仔细品了品。
  人类的食物……好像味道的确不错。
  那些低贱的生灵在世上繁衍了那么久,也算是没有白活。
  在吃掉一份牛排、两根香肠和一块慕斯蛋糕之后,萨莱维拉就拒绝了阿斯莫德接下来的投喂,指着自己肚子说,再喂,他要被撑到了。
  后者只好惋惜地屏退了后面一大长串的侍者,只留下了一杯热牛奶,让萨莱维拉端着,小口小口地喝。
  牛奶里面加了糖,甜甜的,味道不错。
  来到这里之后,这是萨莱维拉吃过的第一顿饱饭,他力气恢复了不少,就算没有阿斯莫德抱着,自己坐起身也没有问题了。
  且他还留意到,自己身上的伤也被完全治好了。
  他有些惊讶,身边这个恶魔居然会这样的好心?
  疑惑归疑惑,但一顿饱餐、一场治愈,以及身体在这些日子里对这个地方的日渐熟悉,让他不可避免地放松了许多。
  他终于有精力去思考该怎么从这里出去了。
  他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先前看见过的那座宫殿,位置就在地狱之门的正下方,若能够骗过恶魔,从这里逃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问题就在于这里,阿斯莫德一天到晚地缠着他,他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且就算是从这宫殿出去了,外面还有因恶魔苏醒而成群结队在黑暗中孵化出来的魔物们,以他现在的状态,从这些家伙手中逃脱掉也是件困难的事。
  就算是退一万步讲,他真的逃出去了,现如今连本体都已经复苏的阿斯莫德,很轻易就能将他再一次抓回来。
  这个问题……几乎无解。
  他这般想着,逐渐入了神,端着杯子的手指愈发收紧,将指节压的发白。
  而这一切,自然也被一直盯着他的阿斯莫德看在眼里。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声音贴着耳后响起,传来的微弱震动让萨莱维拉的身体比意识先一步作出反应,倏地抖了两下,将杯子里的牛奶撒了出去,泼到了阿斯莫德的袖间。
  而后萨莱维拉才终于回了神,像是要遮掩什么似的,主动给阿斯莫德擦起了袖子。
  可那只手才伸了出去,就忽然被阿斯莫德抓住了手腕,像是勘破了什么一样,幽幽地在他身边开了口:
  “你在想离开这里,回人间去……对吗?”
  阿斯莫德的声音低沉且笃定,期间压着的愤怒听得萨莱维拉心头发凉。他身体立刻绷紧了,却没有第一时间否定。
  “果然……你还是想着他们。”
  他们之间那点难得的、却也虚假的温情,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打破了。阿斯莫德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大的出奇,萨莱维拉甚至觉得这家伙是直接想折断他的腕子。
  “疼……”他道,可阿斯莫德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往床上摔了过去,而后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哗啦——!!”
  装牛奶的杯子滚落到地毯上,虽未被摔碎,里面的牛奶却撒了一地。
  “萨莱维拉。”阿斯莫德死死盯着身下之人的双目,眼里的怒火好似实质一样灼人,“你这样记挂那些人类,难道觉得他们会对你感恩戴德吗?!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一千年前你救了他们,可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却在你失去力量之后把你关进了笼子!怎么?你就这么着急回去继续当教廷的宠物吗?!”
  萨莱维拉只觉得自己手腕几乎要被握的失去知觉了,用力想从此人的禁锢中抽出来,却只换来了对方更重的力道。
  他眼前几乎发黑,却仍旧是犯倔地瞪着眼前的恶魔。
  他转世后的这十九年里发生的事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描述,也根本不像恶魔所说的那般简单,可眼下他实在疼得厉害,压根不想做多余的解释。
  况且,他也没有跟眼前这个人解释的必要。
  “放开!那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好……又是和我无关。”阿斯莫德几乎是被气笑了,而后他的视线下移,在身下之人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逡巡着,像是一条在巡视领地的野兽,“萨莱维拉,你看看自己的身子,还有哪一处是我没看过、没尝过的?你还敢说你和我无关吗?”
  他另一只手伸到了萨莱维拉的脖颈间,看似温存的抚摸,实则力道再重一些,便能将颈骨生生掐断!
  “你在人间活了那么久,不会不知道做过这些的人类,将彼此之间的关系称之为什么吧?”
  说着,阿斯莫德舔了舔后槽牙,顿了一下,像是在给人留思考的时间,而后他才笑了一声,道:“这种关系,可以是奴隶、床伴,但在人类之间最为普遍的一种……名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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