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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怎么还不陪我下地狱(穿越重生)——山里妖

时间:2025-09-14 09:12:34  作者:山里妖
  他想站起来,但方才那一摔将他腿上的伤撕裂的更严重了,现在那处已经不只是疼,而是几乎不听使唤的麻木了。
  他不甘心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阿斯莫德,你……”
  他想问对方是如何逃出来的,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于是话头一转:
  “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阿斯莫德强硬地拉过萨莱维拉的手,将人从地上拽进了自己的怀里,笑眯眯道:“只是想弥补一下昨晚的许多遗憾而已。萨莱维拉,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你曾应了我那个分身一起跳舞的邀约……”
  说着,他环住了萨莱维拉的腰,将人猛地往怀里一带,眸光一瞬间变的锋利:
  “可当你看到邀请的人是我那个分身之后,最终却将匕首刺进了他的腹中!”
  萨莱维拉被他强硬的动作拉扯的全身伤口几乎都撕裂开,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有力气同阿斯莫德呛声:“不然呢?难不成你还真指望我能与你好端端地跳一支舞?”
  阿斯莫德的眼神随着他的这一句话变的越发晦暗:“那若是当时发出邀请的真的是城堡的主人,你会和他跳吗?”
  “……”
  萨莱维拉的回答当然是不会,他找查尔斯的目的本就是想审问出两年前的真相,可如今他看着阿斯莫德眼中那点隐约的希冀,却强撑着,扯了下嘴角,说:
  “你猜?”
  猛然间,阿斯莫德环住萨莱维拉腰肢的那条手臂大力收紧,眼中滔天的嫉恨和不甘几乎要将人烧成灰烬。
  “好啊……”阿斯莫德咬牙切齿,“但是萨莱维拉,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话音落后,数根黑色的丝线硬生生穿过了萨莱维拉身上的关节!像提线木偶一样,操纵着他扶上了自己的肩膀。
  尖锐的疼痛让萨莱维拉的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他试图用力去推开阿斯莫德,可如今的这点力气就和猫儿踩奶一样,非但没能挣脱丝线的控制,反倒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而身前的恶魔则像是被这个动作取悦了,动作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将手扶在萨莱维拉的腰侧,语气总算有了些缓和:
  “现在,我们将先前错过的那场舞补上吧。”
  紧接着,他打了个响指——
  漆黑的夜里,一团团幽蓝色的火焰凭空开始燃烧,将虫母的尸体彻底烧成灰,在空气中弥漫出一种甜腻的、腐烂的香气。而后被废墟掩埋的累累尸骨仿佛受到什么感召,从土里爬了出来,以石为琴,以风作弦,弹奏出悠扬的乐曲。
  恶魔与圣子于累累白骨的簇拥中起舞。
  他们一人衣着华贵,优雅端庄,另一个却形容狼狈,遍体鳞伤,不止鲜血流了满身,就连衣衫都破破烂烂,难以蔽体。
  很难描述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像是从天堂跌入泥沼的神明,正被迫与地狱里的恶魔共同沉沦。
  荒诞,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香艳。
  连续不断的疼痛让萨莱维拉几近昏厥,像一只被人玩坏的漂亮人偶一样,被迫跟随着恶魔的脚步一同起舞。
  他不知这样的折磨究竟持续了多久,直至白骨组成的乐团终于承受不住魔力的侵蚀,彻底化成了齑粉。
  舞曲终了。
  舞步也跟着停下了。
  萨莱维拉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意识模糊着,任由阿斯莫德抱在怀里,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折磨。
  可阿斯莫德却没有动作,只这样拥着他,轻轻蹭一蹭他凌乱的发丝。
  又过了一会儿,萨莱维拉听见耳边传来“喀拉喀拉”的声响,他通过余光瞥过去,却见一尊白骨顶着一顶可笑的礼帽,端着一个托盘缓慢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托盘上放着一杯红酒。
  萨莱维拉意识昏沉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在昨晚的舞会上,自己似乎还打碎过阿斯莫德赠予他的红酒。
  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在他意识断断续续的这点时间里,红酒杯已经被阿斯莫德端在手中,而后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原来不是给他喝的……萨莱维拉朦朦胧胧地想着。
  可下一秒,一片温热、湿润与柔软的触感带着不可违抗的强硬碾上他的双唇,齿关被什么软滑的东西强行撬开,辛辣的、醇厚的红酒杯送进了他的口中。
  烈酒强烈的刺激让萨莱维拉不由得流下泪来,在这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睁大了眼睛——
  阿斯莫德正在与他接吻。
 
 
第13章 奶油泡芙制作教程
  萨莱维拉的脑子里一瞬间变成了空白,竟然连身上疼痛的感觉也被冲淡许多,只有唇齿间相触的酥麻感在被无限放大。
  但这个吻实在算不上温柔。
  甚至,萨莱维拉都不能将其称之为一个吻。
  阿斯莫德像是一条终于缠住猎物的毒蛇一般,在他唇上细致的啃.咬着,灵活滑.嫩的舌头一点一点的、极富耐心却也极具侵略性地掠走了他口腔中的最后一点空气。
  浓烈的酒香连同恐怖的窒息感一同蔓延上来,萨莱维拉恍惚间觉得,阿斯莫德是想要将他生生吃掉。
  这并非是什么淫.靡的、暧.昧的表达,而是单纯意义上的,想要将他拆吃入腹、彻彻底底地融为一体。
  可他此刻却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此过了许久,久到萨莱维拉终于耐不住窒息感要昏过去了,阿斯莫德才肯暂时放过他。
  “……阿斯莫德。”萨莱维拉急促地喘息着,眼神失焦地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将他轻柔地抱在怀里、却又几乎要了他的命的人,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发问: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说着,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带着酒气的血来。但明明已经伤得如此严重了,萨莱维拉却还是虚弱地扯开唇角,嘲讽一样笑了下:
  “你不是想复仇吗?”他意有所指地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被吮.的殷红的唇,“这样……也算是复仇?”
  阿斯莫德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点探出了一瞬后、又好端端收了回去的一点舌尖。他眸光一瞬间黯了下来,伸出拇指抹去怀中人嘴边那点掺着酒香的血迹。
  “好手段,教廷教给你的吗?”
  “什么……唔……”萨莱维拉的话都没说完,那根拇指忽然便按进了他的嘴巴里面,玩弄起红润细.滑的舌.尖。
  很快,因异物而分泌出的涎.液便从唇边溢了出来,让人难受的紧,偏生阿斯莫德的那根手指始终卡在他齿间,合也合不拢。
  萨莱维拉只能用眼神瞪他。
  但他不明白,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战俘来讲,这样的一瞪非但没有半点的威慑,反倒更容易激起胜者的凌虐欲。
  而对于阿斯莫德这样心思本就不纯的人来讲,这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勾引。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看的萨莱维拉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而后,那些受到阿斯莫德奴役的黑色阴影舞动着爬了过来,变作柔软粘腻的触.手,捆住萨莱维拉的手腕和腰,还有两根纤细却灵活柔韧的,从他破破烂烂衣服侧边……
  萨莱维拉被刺激的猛地一颤,禁不住叫出了声。
  阿斯莫德玩味地收回了手指,将上面沾染的粘腻液体抹在了他的侧脸上。
  而后他回答了萨莱维拉先前那个问题:“这样和所谓复仇有没有关系?哼哼……”他低低地哼笑两声,“萨莱维拉,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不是早就已经说过了吗?”
  “什么……?”
  萨莱维拉忍不住皱起了眉,却紧接着,感到束缚自己的黑色触手们渐渐发生了变化,一点一点地,凝成了两个和阿斯莫德一模一样的人。
  他们其中一个胸口被人捅了一道口子,另一个腹腔被人生生撕裂,都是浑身沾着鲜血,用一只手握住萨莱维拉的手腕,另一只抚上萨莱维拉的腰肢,或者是那些更隐.秘.的地方……
  这正是阿斯莫德先前被萨莱维拉伤了的那两道分身。
  “萨莱维拉,你说过的。”紧紧贴在他右侧的那个分身附在他的耳边低语,“相比于直接杀了你,我更应该在床上干...死你。”
  左边那个将萨莱维拉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一点点地撕...下来,紧接着道:“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
  萨莱维拉呼吸猛地一颤,脸上的镇静再也挂不住了,剧烈地开始挣动起来。
  这不只是因为分身和本体的这几句话,还因为萨莱维拉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腰侧和臀.间的那些东西。
  ……会死的。
  ……真的会死的。
  但萨莱维拉绝望地意识到,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对他来说,昏过去、或者死掉都会是解脱。
  “不……不行的,阿斯莫德,你……唔嗯!!”
  已经等不到他说完了,拥着他的那个恶魔本体便按着他的后脑吻了下来。
  …………
  天地之间一片昏暗,萨莱维拉的身边却飘着一簇簇的幽蓝火焰。
  他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时间可以如此的漫长。
  眼泪几乎流干了,嗓音也早就沙哑,四肢被抽干了力气,只能软着身子趴在阿斯莫德的肩膀上喘息。(审核大大!此处只是在抱着!)
  阿斯莫德比他要高不少,因此以他如今的这个姿势,双脚根本够不着地,只能踮起一只脚踩在阿斯莫德的脚背上。
  他二人身边白骨模样的侍者端着一支高脚水晶杯,其间满盛着一杯馥郁的羊奶。
  杯壁上沾着猩红的血液。
  顺着往下,缓慢地流淌。
  滴滴答答,晕湿一小片地方……
  “萨莱维拉……”阿斯莫德贴在怀中之人的耳侧,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含着笑意道,“很难受吗?”
  萨莱维拉咬着唇不说话。
  阿斯莫德见状,挑起了半边的眉毛:“乖,你求我,我便放你下去。”
  但他这话却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萨莱维拉在听到“求”这个字眼之后,眼里犯倔的那股劲更狠了,他张开嘴,一口便咬在了嘴边的肩膀上,几乎是立刻便咬出血来。
  “啧。”阿斯莫德不悦地拍了拍他那雪白又可怜的玉丘,“不乖。”
  …………
  萨莱维拉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意识渐渐回笼时,身体上的痛苦也跟着席卷回来。他甚至很难说清自己究竟是哪里在痛,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皮肉、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分又重组了一样,疼到几乎不能动弹。
  但即便是在这样的疼痛之中,萨莱维拉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但这具身体最难以忽视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从某个被折磨的最狠的地方,传来的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可怕的感觉让萨莱维拉挣扎着动了起来,却发现阿斯莫德并没有在他的身旁,而那些让他如此难受的东西,原来是……
  先前在废墟上的那些痛苦的、淫.靡的记忆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让萨莱维拉一瞬间脸变得通红。
  也就是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先前的废墟上。
  他正处在一个精致奢靡的房间内,躺在中央的一张大床上。
  将他安置在这里的人看上去似乎十分怜惜他,将床铺的十分柔软,让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但这却并不是最主要的,要读懂布置者的心思,还要看最上面覆盖的那层暗红色的毯子。
  这毯子在灯光昏暗的情况下看上去是漆黑的颜色,可一旦有了些光亮,又会泛起一层红色的光泽。
  和他的肤色实在是衬极了。
  与曾经在神殿里的那个铁笼比起来,这张床显然是展示美人的更佳展台。
  但这毯子的用料却比不上神殿里的那些,漂亮有余而舒适不足,长长的绒毛并不过分柔软,磨在皮肤上,甚至会有一些粗粝,对于萨莱维拉这种刚刚经历了一番磋磨的人来讲,是令一种更细致的、更难言的折磨。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萨莱维拉想起了阿斯莫德的那双手。
  那手是握剑的,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抚.摸在他身体上的感觉,和眼下这样……很像,以至于如今躺在这床上,他忽然萌生出一种依旧被阿斯莫德的手掌肆意玩弄的错觉。
  这个想法简直让人不寒而栗,萨莱维拉顿时打了一个哆嗦,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挣扎着想要下床去。
  但先前疯狂的性...事早就耗尽了他的体力,哪怕是在床上休息了这么久都没能恢复多少。
  萨莱维拉只是撑起上半身后稍稍挪动了一下腿和胳膊,浑身上下的酸麻感便难以忍受。他咬紧牙关,强撑着那一点力气,操控起几乎不听使唤的四肢来,在费了好大的力气之后,一只脚才总算挨到了地面。
  他略有些急促地喘着气,额头上竟因这么一小段距离的挪动渗出一层薄汗来。
  他坐在床沿边休息了一会儿才重新攒够了力气,尝试着站起身来——
  但他终究还是错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双腿几乎使不上力,他身体都没站直,腿肚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抖起来,而后在一瞬间骤然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
  好在,这房间的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摔上去并不是很痛。但偏偏是在他如此狼狈的这个关头,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摔疼了吗?”
  明明该是一个关怀的问句,可语气却像极了是在嘲笑。
  萨莱维拉闻声抬起了头,这才注意到,在烛台未能照到的阴影中,阿斯莫德一直在那里坐着。且还端着一盏酒杯轻轻摇晃,翘着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看来是盯着他看了好久。
  一想到自己所有狼狈的样子全被这家伙看在眼里了,萨莱维拉脸上顿时更红了些,下意识扯住床上垂下来的暗红色毯子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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