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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怎么还不陪我下地狱(穿越重生)——山里妖

时间:2025-09-14 09:12:34  作者:山里妖
  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一颗什么珠子?分明是数不清的虫卵被人给捏成了一团!
  萨莱维拉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将这些东西立刻甩开十米远!
  但他却还是强忍着恶心忍住了这股冲动,在手上镀了一层魔力,挡住这些想要啃食他血肉的虫子,逼着自己仔细查看。
  这种恶心的东西,应当不是阿斯莫德故意掉包给他的。虽然恶魔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萨莱维拉就是有一种直觉,这家伙才不会拿这种脏东西来恶心他。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件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所谓“圣物”,本身就是这些虫子!
  惊憾之余,萨莱维拉的余光瞥见金甲卫的长枪向他刺来,他立马侧身躲过,却随着视线的调转,看见了本该黎明的东方天空——
  那里竟渐渐被一片黑暗所取代。
  很快,不只是东方,整座索伦特城都被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大地随之剧烈颤动起来!
  在场的金甲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一个个丢盔弃甲,四散逃命。然而就是此时,那些在萨莱维拉的手心啃了好久都啃不动的虫子呼啦啦飞了出去,落在逃跑的金甲卫身上,以极快的速度没入的他们的皮肉之中。
  几乎是一刹那,那些金甲卫便僵住不动了,可他们身体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看上去像是被静止了时间一般。
  萨莱维拉深觉不好,跑去其中一个金甲卫身边查看,却见那人目光呆滞,脸上却扭曲成一个极度痛苦的表情。很快,自金甲卫裸露出的皮肤上开始蔓延出一点点黑色的斑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往全身蔓延!
  “这是……”
  萨莱维拉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过去的那些黑暗的、压抑的、血腥的回忆席卷上来,压的他一时有些难以呼吸。
  他曾见过许许多多同这一模一样的病症。
  就在两年前。
  那时,在梵希维亚大陆上存在最多有两种人——
  死人。
  还有得了病,马上要死的人。
  那些得病的人和眼前金甲卫的症状一模一样。
  当时的人们根据病人们的症状,和这场瘟疫流行所带来的可怕后果,为这场病起了一个十分贴切、也十分骇人的名字——
  黑死病。
  但那场瘟疫早就在一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如今为何会以这种形式再一次出现在索伦特城?!
  虫子……那些虫子。
  萨莱维拉在一团乱麻的线索里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他记得,自己似乎在某一本古老的典籍中见过那种虫子。
  摩苏虫。
  这是一种会寄生在人身上,以灵魂为食的魔物,虽然听起来可怕,但实际上无论是幼虫还是成虫,攻击力都非常低,稍微会一点法术的法师就能将其驱逐。
  而且根据史诗记载,这种魔物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灭绝了。
  可……这样一种灭绝已久,又如此弱小的魔物,为何会在两年前忽然出现,又为何能够造成那样大的浩劫?
  细想下去,萨莱维拉觉得脊背发凉。
  “轰隆隆——”
  脚下的土地又一次开始震颤,且比之先前更加剧烈,险些让萨莱维拉站不稳脚跟。
  紧接着,他听见城内四面八方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萨莱维拉咬了咬牙,只得暂时放弃整理那些越来越乱的线索,转身朝着人声最密集的地方奔去。
  那里是一家娼馆。
  许多嫖客们,和或自愿、或被迫被掳来的奴隶们瑟缩着将大门紧闭,企图挡住汹涌而来的灾难。可那些体型如此微小的摩苏虫,又怎可能是一扇门能阻挡得住的?
  很快,在这里避难的人,就成了圈养起来待宰的羊。
  人们绝望地喊叫着,无力地抵抗着,向胸前佩戴的圣神像一遍又一遍地祈祷。
  而后他们在某一刻发现,那些小虫子居然真的消失不见了,在整座娼馆之外,竟凭空竖起了一座紫色的结界!
  人群惊呼圣神显灵,可才叫了一句,屋门被一脚踹开,浑身浴血的银色杀神宛如从地狱归来一样,提着一柄黑剑走进了人群。
  他在其中一人面前站定,打量过对方几乎蔓延全身的黑斑之后,毫不犹豫地挥剑斩落了那人的头颅!
  鲜血飞溅!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尖叫,人们四散着想要逃跑,却发现那道结界隔绝了虫子却也困住了他们,于是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
  萨莱维拉皱着眉,觉得这些家伙真是烦透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操纵起黑影来,见到无药可救的,就地斩杀,以防止这些人将疫病传染给其他人。
  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不知持续了多久之后,他终于确定剩余的染病者情况还好,不再有传染威胁了,便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滴了几滴血在水池中。
  “不想死的都过来喝了。”
  丢下这句话后,萨莱维拉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至于身后这些人到底会不会听话,他也不管了。
  毕竟,要尊重他人命运。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上后,无师自通的第一个道理。
  …………
  地震还在继续。
  且一次比一次强劲了。
  此刻的萨莱维拉终于从裂开的地缝之中感知到了某种强大的力量,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他抬眸看向了空中四处乱窜的幼年摩苏虫,猛地想起了什么——
  这些既然都是幼虫,那么……母虫呢?
  这个念头冒出的一瞬间,萨莱维拉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低下头去,看向颤动不止的大地。
  他记得恶魔曾经说过,在城堡的某处,有着什么蕴含强大力量的存在,倘若……那个存在并非虫卵组成的“圣物”呢?
  若是如此,那这些拼命掠食着人们灵魂的幼虫,真的是为了自身的生长吗?要知道,在两年前流行的那场大瘟疫里,有无数啃食了人类灵魂的幼虫,却从未有过任何一只哪怕成虫出现。
  虫子是有供奉意识的。
  就像蚁窝里有蚁后,蜂巢中有蜂王。
  那这些幼年的摩苏虫,是不是也用自己啃食的数以万计的灵魂,供养了一只强大的母虫?
 
 
第12章 亲一个!
  萨莱维拉被自己的一连串猜想震的头皮发麻。
  他不敢再迟疑,飞快地朝着城堡的废墟奔去!
  正如他预想的那般,这片土地的开裂最为严重,从中心处鼓起了好大一个土丘,大约有一个成年男性那么高。
  而在裂开的缝隙里,有几扇巨大的、透明的翅膀伸展出来。
  萨莱维拉心里顿时又是一阵恶心。
  他最讨厌这些虫子了。
  “嗡!”黑色的锁链被他召出,划破虚空,发出震颤的嗡鸣,两两交叉着将眼前这个巨大的土丘牢牢捆住,而后随着萨莱维拉的命令倏然收紧,硬生生将即将破土而出的大虫子给压了回去!
  随后,那些锁链化作了一道道精妙的法阵,将被锁住的母虫死死地镇压!
  “嘶——!”
  法阵下的母虫发出愤怒的鸣叫,努力挣扎着,却依旧未能冲破这些法阵。
  然而萨莱维拉却半点没有放松下来。
  眼前的这一只母虫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大太多,可其本体分明只是一只摩苏虫而已。
  这东西在这两年间到底吞食了多少灵魂,才能一点点积攒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不……不对,依照这只虫子的体型来看,不可能才只有两年的寿命。
  萨莱维拉一时间感到心头发凉。
  母虫还在不停歇地嘶鸣,尖锐的声音像是一根长刺一样刺进萨莱维拉的耳中,而后,空中又传来了一片聒噪的“嗡嗡”声,渐渐由远及近。
  萨莱维拉猛地一凛,回身便见无数的幼虫呼啦啦地朝着这边飞来!
  他立刻召出结界阻拦,但几乎将全部魔力都用于镇压母虫的他实在分身乏术,那层结界很快便被幼虫们一点点地啃食出一道道裂口,最后不堪重负地裂作无数碎片!
  事到如今,凭他一人的确是拦不住这么些虫子了。
  他不甘地叹了口气,咬着牙,不得不一点一点退了回去,眼睁睁看着幼虫将他的镇压法阵蚕食殆尽。
  而后——
  身形巨大的母虫破土而出,仰天长嘶,圆球一样的巨大眼珠在眼眶里骨碌转了几圈,最终盯上了刚才试图困住她的人!
  罡风猎猎,萨莱维拉立于一片废墟之上,仰首与庞大的虫母对峙。
  他抬手,用影子凝出了一把锋利的长剑。
  …………
  索伦特城的黎明未能如期而至,而与它相隔千里之外的地狱之门,此刻也被无边的永夜所笼罩。
  就在阿斯莫德这一具分身归来后不久,封印上法力的流转骤然出现了一刹的滞涩,紧接着,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蔓延上整座大阵,而在这些裂痕的中心,赫然插着一柄银色的匕首!
  既然是圣子亲手布下的封印,要解开时,自然也需要用他自身的力量。
  很快,银白色的法阵裂作无数的碎片,簌簌地落入地狱的泥土里,被其间涌动的黑暗一点点地吞噬殆尽。
  地狱里普照的银月陨落。
  封印里沉睡的恶魔苏醒。
  在阿斯莫德本体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四面八方的、无穷无尽的黑暗仿佛听到了号召,向着地狱的方向汇聚,朝拜他们尊贵的神主。
  梵希维亚的金太阳再一次被黑暗所笼罩,一切都仿佛是前不久那一次灾厄的重演,可跪在神像前瑟瑟发抖的人们却有一种深深的预感——
  这一次,黎明不会再那么轻易到来了。
  然而这一切,身在索伦特城的萨莱维拉却并未来得及得知。
  他已陷入了鏖战。
  摩苏虫的虫母虽体型庞大笨重,速度却半点没有因此受影响。萨莱维拉即便和她斗了这么久,也只是砍断了对方的一半口器而已。
  而反观他自己,受的伤却更重。
  左肩本就碎了骨头的地方如今又多了一处贯穿伤,左边的胳膊这回是彻底抬不起来了。小腿肚上被钉进去一根长长的毒刺,但萨莱维拉拔出来的及时,毒素没有完全蔓延开,只是加重了伤口的疼痛,还好,不影响他继续活动。
  他将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扯下来一条缠在握剑的手上,并用牙咬住一端打了个节,将剑柄从沾满鲜血、滑腻不堪的手上固定住。
  到了这个份上,再打下去,胜算已经不大了。换作是其他人站在这里,怕是只想着该如何保全性命撤离此地了。
  但萨莱维拉却依旧冷静到可怕。
  他毫无撤退的念头,在与虫母对战的每一个间隙里,他所想的都是该将下一剑挥向哪里。
  他必须要赢。
  但这个念头背后的理由,却并不是出于什么保护众人的大义,或者说,以上这点仅仅只是次要的原因。
  他是为了拿下这座城。
  他答应了卡尔要将索伦特赠予对方作礼物,就必然得把这城里的一切杂垢都清理干净。
  这座城实在是太特殊了,他必须从教廷的手中夺过来,只有这样,他的计划才能继续往下进行。
  虽然……眼下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他受了伤,而虫母却在一点点变强。
  虽然萨莱维拉先前竖起的结界护住了城里的大部分人,但在许多角落处依旧有不少倒霉蛋被幼虫们吃掉灵魂,再被供奉给虫母。
  “嘁。”
  难缠。
  萨莱维拉纵身一跃,躲过虫母钉下来的巨大口器,同时左手甩出一条影子凝成的锁链,缠上断掉的那节口器上后借力将自己甩上了半空,随即扭身落在了虫母巨大的脑袋上!
  虫母大怒,摇头晃脑地想将萨莱维拉甩下来,却被对方用剑狠狠刺穿了外壳中,强行将自己的身体固定住,而后另一只手召出了又一把长剑,对着虫母头身连接处的最脆弱部分插了进去!
  “噗呲!!”墨绿色的腥臭浓浆喷了出来,虫母痛极,昂头发出尖锐的长嘶!!
  终于得手,萨莱维拉不由得勾起了唇角。然而他的笑意才浮现出来,便转瞬僵在了脸上——
  并非是因为虫母又有何变故,正相反,这只大虫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缩成一团,开始拼命往土里面钻,晃的萨莱维拉一个没站稳,从虫母的大脑袋上滑了下来。
  伤口又一次被扯到,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此刻他却也顾不得这些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西面的天空。
  那里的黑暗不止何时变的更加深邃,浓郁到几乎要滴出墨来,好似天堂与地狱倒转,又似冥河倒流入人间。
  而在其中,萨莱维拉感知到了一股强大到令灵魂震颤的、却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是阿斯莫德。
  是他的本体。
  ……这怎么可能?!
  那座封印明明在他上次立刻时还如此稳固,怎么会突然……
  猛地,萨莱维拉想到了被阿斯莫德带走的那一把匕首。
  可……恶魔怎么可能能使用他的力量的?
  黑剑插在浸着血的泥土里,萨莱维拉半跪在地上,一眨不眨地望着西边的方向,急促地喘着气。
  很快,那些烦人的问题便不用他思考了。
  因为也来不及思考了。
  “嘭!!”
  他感受到一股强大到无可匹敌的魔力自身旁掠过,掀起的罡风吹乱了他半边的鬓发。
  而后——
  那只巨大的虫母被炸成了无数的碎片,墨绿色的恶心浓浆溅的方圆百里到处都是。
  可唯独萨莱维拉的身边没有。
  因为有人在他的身边撑起了一把伞。
  阿斯莫德穿着一身比舞会上那件还要花枝招展的礼服,撑着伞,带着得体的微笑向半跪在地的萨莱维拉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可以同我跳一支舞吗?美丽的圣子殿下?”
  “……”
  萨莱维拉急促喘息着,半跪在地自下而上地瞪着他,眼里充满着警惕,几乎一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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