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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识地将被子夹住,难耐地摩擦,一只手按在淫纹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抚摸、按压。
虽不解渴,但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些许慰藉。
殿门这时被打开了,从外边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萨莱维拉以为是阿斯莫德回来了,心里下意识的一阵欢喜,可当人走近了他才觉出不对,来人不止一个,而且脚步大多很轻,不像是一个成年男性的步子。
“站住。”
略带沙哑的声音从盖着纱幔的囚笼中传出,从殿外进入的一行人立刻停下脚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参拜道:
“殿下。”
原来是一群侍者。
萨莱维拉心头一窘,强行压下内心难以遏制的渴求,坐起身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将自己收拾的看不出一丁点方才的狼狈和脆弱,才冷声道:
“你们来做什么?”
跪在外面的侍者答:“殿下,我们来接您出去。”
“出去?”
萨莱维拉眉头猛地一跳,想起来自己在昏迷过去之前,听见恶魔在耳边低语:
“萨莱维拉,你终于可以出去了。”
这句居然不是哄他的假话。
萨莱维拉抓在被子上的五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对于恶魔不按常理出牌的所作所为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他张了张口,想问阿斯莫德究竟去了哪里,可转念又想这些侍从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真是被小腹上那个多余且可恶的纹路烧糊涂了!
讽刺地笑了一声,萨莱维拉换了个问题:
“你们是教皇派来的?”
侍从们摇头否定。
那便只能是大主教了。
萨莱维拉在心里冷哼一声,对此并不意外。
之前阿斯莫德曾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求着将他放出去,当时萨莱维拉并没有回答,但问题的答案却无疑是肯定的。
早在他被恶魔囚入神殿之前,卡尔就已经将他竖作笼络声望的一面旗帜,在民众的眼中,他反抗暴政与强权,已经成为了圣神恩泽的化身。
但他们的所谓“恩泽化身”却在离开索伦特城后就不知所踪,再加上贵族和教廷们烂透了的名声,只需稍加引导,舆论便会朝着不利于教廷的方向一发而不可收拾。
无论教廷再如何庞大、如何手眼通天,也终究是依托平民为基础建立起的,无法完全忽视民间愈演愈烈的舆论,尤其是在经历了前两年的瘟疫之后,教廷的信誉早就已经降低到了冰点。
萨莱维拉猜,在自己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民间的暴动应当已经发生过好几波。
不然以大主教那样傲慢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冒死去神殿求恶魔放人……
侍从们将手里的托盘送进笼子里,便依照萨莱维拉的命令退出了神殿。
那些托盘上盛放着的是一整套华丽的圣装。
曾经他被教皇当成稳固地位的吉祥物时穿的就是这个。印象中,这套圣装庄重、华丽,却也拘束、繁琐,每一次穿都要耗费半天的功夫,且穿上之后只能进行一些小幅度的动作,哪怕是走路都需要有人搀扶着。
所以他很不喜欢这套圣装。
他甚至宁愿继续穿身上这件恶魔为方便随时*他才给他穿上的丝绸睡衣。
…………
虽然排斥,但萨莱维拉也只是在床上犹豫了一小会儿,便下床去将那套衣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起。
这一切都被收入了黑暗中那些密密麻麻眨着的红色眼睛中。
刚被刻上淫纹的萨莱维拉就像是一刻饱满多汁的果实,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叫人忍不住地想要采撷。就算是阿斯莫德本体站在这里,都不一定能忍得住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更不必说身为他分身兼扈从的这些黑影——
从萨莱维拉抱着被子磨蹭开始,这些黑影就被勾的张牙舞爪地沸腾了。
但即便如此,这些黑影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在萨莱维拉的身上肆意妄为。
因为他们能感知到主人不可违抗的命令。
在果实彻底成熟之前,无论是谁都不能染指。
所以这些黑影只能睁大着无数双红色的眼睛,扭动自己变幻不定的身形,在暗中朝着萨莱维拉的脚踝靠近,却又在即将触碰到那白皙光滑的皮肤时忌惮地收回触/手。
角落中随即传来无声的尖叫。
但这些视线实在是太难以忽视了,就算是几乎没有动静,也叫萨莱维拉察觉到了什么不正常的存在。
他系衬衫扣子的手一顿,视线随即扫到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眯起眼,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阿斯莫德?”
但却没有回应。
于是萨莱维拉索性放下了手边的一条长裤,只着一件衬衣走去了那处角落。这幅严肃和香艳对比鲜明的模样无疑是勾人极了,可围为了不被发现,可怜的黑影只好闭起自己所有的眼睛,安安静静地蜷缩着自己,竭尽全力不被发现。
就这样过了好久,久到跟前完全没了动静。
黑影用他那不够完整的灵智想,这样久了,萨莱维拉应该已经离开了吧?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了其中一只红色的眼睛——
正和跟前笑眯眯看着他的萨莱维拉对上视线。
“!!”
又是一阵无声的尖叫。
但这次他来不及逃跑了,萨莱维拉眼疾手快捉住了那条眨着眼睛的黑色触/手,在手上缠绕了好几圈,又攥的极紧,黑影挣扎了好一会儿也没能逃离,最后干脆接受现实,蔫巴巴地睁开了所有的眼睛。
而后他便看见了十足的艳景。
萨莱维拉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柔软的白色衬衣,衬衣裁剪得当,完美贴合了萨莱维拉的身形,将他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严丝合缝地包裹。
可偏偏领口的两颗扣子没有来得及扣上,从里面露出些许春光,硬生生给这件严肃板正的衬衣穿出一种涩情意味。
往下看,粉紫色的淫纹颜色浅淡,半遮进衬衣的下摆中。
而再往下,是……不着寸缕的、白皙光滑的大腿,腿间隐约能看见他们主人前一晚留下的青紫淤痕……
“!!!”
又又是一阵无声的尖叫,黑影们疯狂地扭动起来。
但萨莱维拉却像是没看见他们反应似的,问:“你们的主人呢?”
黑影仿佛没听见,凭借着本能想要往萨莱维拉的身上凑,又在将要触碰上时忌惮一样地收回来。
“想要吗?”
萨莱维拉蛊惑的声音忽然响起,随即将缠在手上那一截黑影贴在了胸前裸露的肌肤上:
“我也想要……”
说罢,他分开双腿,跪坐在了舞动的黑影之间,感受着腿间和……明显兴奋的扭动,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乖孩子,比起那个恶魔,你们简直可爱极了,也能干极了……唔!好棒……”
短短几句话的效果竟比这世上最强效的咒言还要厉害,黑影们将自己主人的命令彻底抛之脑后,尽情地享用着美人慷慨的馈赠,几乎忘记了自己本来就是属于恶魔的分身,何来什么“更能干”之说?
他们卖力地取悦着萨莱维拉,将那件裹的严实的衣服剥下丢去一边,而后凝成了人形和萨莱维拉接吻……
淫靡的声音充斥着整座神殿。
某个一直躲到现在的家伙终于忍不下去,带着怒意出现在了萨莱维拉身后,挥手驱散那个可笑的人形,拉过沉溺情欲的银发美人,强硬地吻了上去……
第32章 我能干!
萨莱维拉的身体被迫扭转成一个难受的姿势, 和阿斯莫德接吻的同时,腰部以下还陷在那些舞动的黑影之中。难受和快/感交织着,令他禁受不住, 落下泪来。
就这样亲了很久,阿斯莫德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并徒手撕下了那些背主的黑影。
“他们比我能干?”
恶魔眯起眼睛,目光中满是危险的意味。
这眼神激的萨莱维拉不由得一凛, 可随即回以恶魔的却是一个挑衅的笑:
“你说呢?”
“……”跟前随即陷入了一片能让人窒息的寂静,萨莱维拉只觉得腰间的手臂箍的他越来越紧, 刻画着特殊纹路的那个地方更是感知到了坚硬的触感。
他身体不可控制地产生了期待,并下意识地向着恶魔靠的更紧,任凭对方陷进自己的柔软中……
但恶魔偏不如他所愿,掐着他下巴将他推远:“大费周章逼我现身,就是想求我*你吗?尊贵的圣子殿下?”
萨莱维拉一怔,意识从淫纹的影响下挣脱出来几分清明。
阿斯莫德随即捞过来一旁被丢在地上的衬衣,草草地替他穿上,见眼前这家伙还是一副没缓过神的样子,干脆便将人抱到床上坐着,拿起桌上复杂的衣服一件件给他穿。
“阿斯莫德?”
萨莱维拉疑惑地歪着脑袋, 并伸手揪了几下他的头发。
阿斯莫德不满地抬起头:“干什么?”
“你……真的是阿斯莫德吗?”
“还能有假?”
“……”但萨莱维拉看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可是阿斯莫德从来只会脱我的衣服, 怎么会给我穿衣服?”
阿斯莫德:“……”
他用力一勾萨莱维拉的衣领,将对方勾的俯下身来,而后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问:“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萨莱维拉一眨不眨地同他对视, 那意思是:
难道不是?
“……”
阿斯莫德仔细回忆起自他们重逢后的种种经历,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而可恶的是,眼前这个家伙还失去了上一世的记忆, 所以他们这段时间的一切就是萨莱维拉对他认识的全部。
“………”
阿斯莫德略有些心虚地松开了手,而后却又眼神狠戾,按住了萨莱维拉柔软小腹上的纹路:
“我这是对你的报复。萨莱维拉,你根本不记得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报复……”萨莱维拉重复着这个词,想说这样到底算是哪门子的报复,他在那些贵族那里见到的手段可比这要残忍百倍。
但后面这些他却没有说出口。
以这样俯视的视角看着阿斯莫德,他眼前又浮现出梦里的那些景象。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满身是伤地守在阿斯莫德身边,天上又为何会投射下巨大的长枪,以及……他为什么要说那句——
“对不起。”
他想要张口去问,可转念又想到那时的阿斯莫德已经被他封印,如何能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能说出口的话最终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萨莱维拉现在心里什么怨恨和气愤都生不起来了,即便自己身上被篆刻了那样耻辱的印记。他垂首看着单膝跪在他身前,给他腰间挂配饰的阿斯莫德,心里渐渐弥漫上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阿斯莫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猜。”
萨莱维拉真就认真想了会儿:“你想将我送回人类那里,让他们折辱我对吗……啊!!”
这话都没说完,腰上一截腰带被猛地一勒,勒的萨莱维拉叫出声来。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错了话,眼前这只疯狗生了气,怕是又要咬人。果不其然,一低头就对上了那道不悦的视线。
“……”
对视几秒后,萨莱维拉干脆按住这家伙后脑勺,一把把人按进了自己小腹软肉里——
阿斯莫德刚想出口的话被堵成了“唔唔!”的声音,细微的振动随即带起几阵酥麻,痒的萨莱维拉如今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然泛起了几分热意。
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萨莱维拉在心里将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的家伙骂了好几遍混蛋,抓住这家伙的头发用力往外薅,却不想——
“啊!!”
温软湿热的触感骤然刺激了萨莱维拉敏感的神经,紧接着,是犬齿咬进肉中的轻微刺痛。
“阿斯莫德,你……你怎么又咬人……唔!”
然而埋在小腹的人变本加厉,还用双臂环住了萨莱维拉的腰,任凭如何推拒都推不开半分,没过多久,萨莱维拉便被舔咬的浑身燥热,想要拒绝的手却反倒按住了对方的后脑勺……
但阿斯莫德似乎就是不想叫他好过,在这样的关头又停了下来,抬起头,冷冷看着萨莱维拉因……而迷离的目光。
“萨莱维拉,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让你永远闭嘴。”
说着,阿斯莫德站起身,按着萨莱维拉的肩膀将对方压回床上,手指按住那嫣红的唇瓣:“但是我又舍不得……你在床上叫的实在太好听了。”
露骨的荤话叫萨莱维拉双颊一红,但却破天荒地没像从前那样反驳什么。
因为他居然没觉得恼。
萨莱维拉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受到了淫纹的影响,还是那段梦里的回忆在作祟,对于阿斯莫德,他的确是不可控制地越来越纵容了。
这可真是不妙……
萨莱维拉闭上了眼,一边在心里唾弃着,一边却遵从内心最深处的渴求,环住了阿斯莫德的脖颈。
而后他凑上去,吻了对方。
“阿斯莫德,我们再做一次吧。”
“……”
神殿内是一片沉默。
阿斯莫德微微睁大了眼睛:“早知道淫纹的作用这么大,我该在一千年前就给你刻上的。”
萨莱维拉苦笑一声,却没再说什么,仰起头吻了上去。
暧昧的水声在空旷的神殿中响起,伴随着的还有衣物被从身上剥落的簌簌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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