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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莱维拉很快呼吸不稳起来,抓住阿斯莫德的头发,将人用力地往外拽。
然而阿斯莫德就像黏在上面一样,拽了半天也拽不动。
萨莱维拉只能忍着双蹆一阵阵的发软,扶着池边在圣水里勉强站稳,感受着口口的口口,以及偶尔夹杂着的,犬齿轻咬带来的刺痛。
“好了吗……”
萨莱维拉眼里很快含了泪,声音也带上些几不可查的哭腔。
阿斯莫德的动作竟真这么停下了,然而还不等萨莱维拉松一口气,抱在他腰间的手臂就猛地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拽进了水里!
完全没有准备,萨莱维拉呛了好几口水,窒息的感觉随之而来,紧接着,却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是阿斯莫德在与他接吻。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萨莱维拉快要因缺氧而昏死过去,阿斯莫德才总算肯抱着他浮出了水面。
这下萨莱维拉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柔若无骨一样被阿斯莫德抱在怀里,仰着脸大口地喘着气。
也只有那双眼睛还有力气瞪着阿斯莫德看了。
“看来所谓圣水真的不过如此。”阿斯莫德愉悦地说着,温热的手掌摸上萨莱维拉小腹上的纹路,“不光对我毫无影响,这里……也是一点都洗不掉。”
“……”萨莱维拉没力气搭理他。
他现在算是知道阿斯莫德是来干什么的了——
单纯是怕圣水会削弱淫纹的效用,特地来确认其状态而已。
“阿斯莫德……你在我身上刻这种东西,又将我放出神殿,到底是为了什么……”
上次问是不是为了让他被人类玩弄,以此来折辱、报复他,这家伙立马就生气炸毛,可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萨莱维拉实在想不到阿斯莫德还有什么别的这样做的理由。
难道单纯是……想和他换着花样做吗?
怎么可能?
但对于这个问题,阿斯莫德的回答却很含糊:“你猜?”
“……”萨莱维拉闭上嘴,翻了个白眼。
现在的他几乎没什么力气自己动了,但阿斯莫德很少见地没有趁人之危,而是老老实实地给人洗干净身子,又将人从池子里捞出来,擦干,放在了椅子上。
椅子缝着皮革垫子,柔软宽大,其中坐着的美人却□□。
因为刚刚那个要命的吻,萨莱维拉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就那样斜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歪着脑袋,双目虚焦地看着桌上某个银制的摆件发呆,被吮的发红的双唇半张着,胸膛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一眼瞧上去,就能轻易勾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阿斯莫德去给萨莱维拉取了一件衣服,转身看见的便是这幅光景。
他能感受到自己某个该乖乖睡觉的地方不合时宜地有了反应,但现在根本还没到收获的时候。
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下,阿斯莫德朝萨莱维拉丢过去一块布,严严实实地把人给盖上。
“唔!”
萨莱维拉惊呼一声,从那一大片沉重的布料底下钻出头来,愤愤地瞪着阿斯莫德:“你做什么!”
阿斯莫德冷冷:“穿衣服。”
萨莱维拉将那块布从自己身上掀开,在手里一点一点地叠好放到一边,嘴上却道:
“不要,再等等。”
漂亮到极致的身体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斯莫德眼前,叫后者眉头一跳:
“不行,现在就穿。”
“为什么?大主教着急就算了,你跟着急什么?”
阿斯莫德不说话,拿过一件衣服,不由分说就开始给萨莱维拉穿,但萨莱维拉显然不想自己没有繁重衣物束缚的时光这么快结束,当即抗拒起来,阿斯莫德穿一件,他就脱一件。
两个人这样一来一回中,萨莱维拉忽然碰到……顿时一愣——
“哦——”萨莱维拉恍然大悟,笑着眯起了眼,“我说是为什么呢,阿斯莫德,你今天好精神呀~”
一边这样说着,小腿开始在阿斯莫德的躯干与下肢相接的部位若有若无地蹭过,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刺激,恶魔就彻底控制不住,兴奋地站起了身来。
阿斯莫德:“……”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在神殿时教会萨莱维拉的实在太多,叫这家伙几乎完全戒掉了羞耻,甚至能主动来…他。
“啪!”
他抓住了那条乱动的小腿,用力一抬,便将萨莱维拉整个人掀的在椅子上仰躺过去。
“别乱动。”阿斯莫德眯起眼睛警告。
但萨莱维拉却完全没被他吓到,一条腿被制住了,就用另一条继续捣乱。
“阿斯莫德,我真的越来越想不明白你给我刻淫纹的用意了,没到成熟期就必须要忍着不吃吗?我以前可不曾见哪个贵族对自己的奴隶这样辛苦地忍过。”
阿斯莫德“哼”了一声,将萨莱维拉另一条乱动的腿也抓住,而后——
“啪!!”
非常响亮的一声脆响。
萨莱维拉只觉得一片火辣辣的疼和热,脸上紧接着泛起一层羞耻的绯色。
可阿斯莫德却没给他留什么反应的时间,将几件衣服一齐丢了过来,将他整个人给埋在了底下。
“穿衣服。”
丢下这话,阿斯莫德转身便走了,等萨莱维拉从衣服堆里扒拉出来,早就见不到他的踪影。
…………
转眼到了神沐日。
晨光熹微之时,神圣大教堂的门外已经挤满了要前来祷告的信徒,只待太阳升起之时,便能进入教堂沐浴圣神的无边恩泽。
但这些普通百姓能活动的地方就只有进来教堂后的那一片空地而已,至于铺着金砖的圣仪堂、镶满太阳石的神惠所,这些人根本没有资格能涉足。
他们最多只能站在离圣神雕像百米远的地方,遥遥地向着神明祈祷。
若是想要更进一步地感沐圣神恩泽,就必须缴纳三千银币。这样,站在那尊雕像下的圣神使者便会亲自倾听你的罪孽,并用最纯洁、最至高无上的信仰,替你向圣神祈求原谅。
这样的名额不多,每次神沐日就只有20个。
三千银币对于普通百姓来讲也不是什么小数字,但是每个月都会有数不清的人不惜变卖家产,也要得到这个机会。
这一次的神沐日尤其的多。
“听说,这次主持祈祷的使者是圣子殿下?真的吗?上次神沐日教皇陛下不是说圣子殿下已经被大主教献给恶魔当祭品了吗?怎么会……”
旁边一人打断,凑过去低声道:“教皇?坊间传闻没听过吗?这家伙就是个靠爬床上位的**!已经堕落的不洁之人说出的话怎么敢相信的?当心圣神判你个虚妄愚钝之罪!”
最开始说话的人却不以为然:“照你这么说的话,难道要听那个只会给我们征税的大主教的话吗?”
“………”
类似的对话在人群之中不少见,话里话外都是对两位教廷话事人的站队。
阿斯莫德一路听过来,一路翻白眼。
人类,过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一样的愚钝,像是被圈养的羊一样,明知自己将要被宰杀了,却以为自己还能做出是被烧烤还是被炖煮的选择,丝毫不曾想过,若是不跳出羊圈,怎么个死法根本由不得他们。
出于对这种愚蠢的嫌弃,阿斯莫德站的离人群远了些。
…………
渐渐的,人群自觉地安静下来,屏息翘首望着神像脚下的祭坛。在朝阳的第一缕阳光投射下来时,身穿华贵的圣装的萨莱维拉终于出现在人前。
人们看清是谁后立刻想要惊呼,却又担心冲撞神明,只能努力咽下所有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语,低下头静静地在心底念诵神谕。
只有阿斯莫德堪称放肆的视线还放在萨莱维拉的身上。
白金配色将萨莱维拉衬的圣洁极了,真的像降临此世的神明一般高贵美丽、不可亵渎。
可阿斯莫德转而却阴暗地想到了萨莱维拉在他身上或身下不着寸缕的样子,那双看上去是那样纯净的蓝色双眸中曾经因他而满含情欲,那被圣装完完全全包裹的身体曾经沾满了他的气味,就连现在也还印着没能消去的红梅……
甚至就在昨晚,就在这座威严肃穆的神圣大教堂内,眼前这位被虔诚参拜的圣子殿下,也曾和他这个恶魔肆无忌惮地厮混。
阿斯莫德忽然就觉得,眼前的景象真的美妙极了。
祭坛上,神沐祭仪已经开始,整个过程相当之繁琐,若不是能够一直看着萨莱维拉美到言语无法描绘的容貌,阿斯莫德定然没耐心忍到最后这个告解的环节。
——他动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拿到了20个名额的其中之一。
在周围人钦羡以及嫉妒的眼神中,阿斯莫德沿着人群分开的一条道,朝着萨莱维拉缓缓走去。
萨莱维拉的眼前蒙着一层白纱,看不见来人究竟是谁,只能靠着耳朵听见对方走近后,才伸出一只带着蕾丝手套的手:
“迷失的信徒,请上前来,告诉我,你犯了什么罪孽。”
那声音平稳、慈悲,是阿斯莫德从未听过的。他单膝跪在地上,握住那只手,行了一个规矩且克制的吻手礼,可那猩红的双眸却直勾勾的、掺着不加掩饰的欲望盯着眼前的萨莱维拉:
“尊贵的圣子殿下,我的罪孽无可饶恕。”
是熟悉的声音,萨莱维拉明显一愣,却很快又恢复自然:
“无妨,尽管告知于我。”
于是半跪在圣子身前的恶魔笑了一声:“我曾在战场的废墟里、在地狱的宫殿里、在神殿的囚笼里、在教堂的戒罪室里,无数次地亵渎您……”
他握着萨莱维拉的那只手逐渐收紧:
“殿下,您会原谅我吗?”
“……”
跟前陷入了一片默然。
很快,萨莱维拉伸出另一只手,按在阿斯莫德的头上,状似慈爱地俯下身去,带着悦耳的笑意柔声道:
“当然。愿圣神保佑你——”
“下地狱。”
“……”
哪怕隔着一层朦胧的白纱阿斯莫德也能想象的到,萨莱维拉那双正俯视着他的眼睛正带着什么样的笑意。
在周围那么多或歆羡、或嫉妒、又或者贪婪的目光注视下,阿斯莫德某些早先被压回心底的欲望又一次翻涌上来。
他好想、好想在当着这些人的面吃掉萨莱维拉,让这些低劣的人类都看清楚,他们尊贵的圣子,是属于他的。
可是不行,还不到时候……
阿斯莫德闭上眼睛,压下那些汹涌、燥热的欲望:
“那……我便感谢殿下的赐福了。”
说罢,他又一次低下头去,郑重地吻了萨莱维拉的手背。而后一股魔力自他周身荡开,四周所有人的瞳孔一瞬间发散开,茫茫然不知身处何处。
再一眨眼,阿斯莫德已经消失不见。
四周的人群渐渐回过神来,下一个告解者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走上前来,所有人都似乎完全不记得刚刚阿斯莫德的存在。
感受着手心还没完全消散的温热触感,萨莱维拉有一瞬的恍惚。
那只手很快又被人抓住,紧接着跟前传来沙哑的中年男性声音:“殿下,我忏悔,我曾失手错杀了人,但我发誓!我绝不是有心的!是那对母女自己朝着我的刀撞过来的……”
难听的声音迫使萨莱维拉回神。
他几不可察地从鼻间哼了一声,右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从那人手中挣脱。即便掩盖在白纱下的双眼冷冰冰的毫无温度,可他说出的话却仍是一贯的“慈爱”:
“向圣神忏悔吧,祂……”
“会原谅你的。”
…………
繁琐的仪式从日出持续到了日落,大主教的人在教堂内为萨莱维拉安排了住处,看样子是之后还有想用的到他的地方。
住所很偏僻,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什么人来,但萨莱维拉也乐得清净,挥退所有要来服侍的侍者后,便一件一件地将繁重的圣装往下脱。
考虑到这里毕竟是大主教的地盘,萨莱维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穿上了一件宽松衣服。
洗过澡,萨莱维拉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而后望着房间角落没被光照到的地方,叫了一声:
“阿斯莫德?”
没有任何回应。
萨莱维拉晃了晃小腿:“别躲,我知道你在。”
小腹上淫纹的颜色渐渐开始加深了,现在就算是没有任何人的撩拨,他也能感受到从腹部逐渐升腾起的燥火。
若是真的一直攒着这些欲望不纾解,等到成熟期时才……萨莱维拉有些不敢想,自己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他忽然起身走到了某处角落中,不顾此处没有被清扫干净的灰尘,就这么坐了下来。
带着沐浴后热气和湿意的皮肤接触到了冰凉的地板,身体里涌动着的热意随之熄灭些许。就这样靠在墙角,萨莱维拉又唤了一声:
“阿斯莫德?”
这回阿斯莫德还是没有回应,但身下却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在扭动。
萨莱维拉一双眼睛渐渐睁大,手心摸上地板,不出所料地摸到了某些正在黑暗中忍不住翻腾着的存在。
于是萨莱维拉笑出声来,像是在鼓励一样摸了摸那点露出来的黑影:
“乖孩子。”
黑影一顿,随后彻底疯狂了,舞动着身影从暗处探出来,一点一点地爬上了萨莱维拉的身体,很快叫他身上穿的那件宽松衣服鼓动起来,场面香/艳到叫人难以自拔。
然而已经这样了,萨莱维拉居然还保持得住清醒。他一边安抚着身上的黑影,一边却瞧向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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