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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这么晚了还来闯我的住所,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大主教就只是“哼”了一声,反而兴师问罪道:“刚刚有人来过了?”
“你指阿斯莫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祂!”大主教稚嫩的脸上满是愠怒,“萨莱维拉,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为好,不要想着通过耍什么小手段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脱!”
“所以你大晚上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那么好了,现在你说完了,可以请回了,现在已经很晚,我要休息了。”
大主教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圣骑士立刻在屋子里仔细地搜寻起来,就连桌上的花瓶都给砸碎,房间很快被弄得一片狼藉。
这下萨莱维拉是真的生气了,额角的青筋都在一突一突地跳:
“哦——我明白了,你们没有抓到人所以才来我这里搜?啧,真没用。”
“闭嘴!”
“不过你们不用再搜了,那人早就已经走了。至于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们。”
大主教眉头一皱,半信半疑地盯着萨莱维拉看,须臾打了个手势,叫随从来的圣骑士停手,站回了他的身后。
“那家伙这时候来见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来干什么……”
萨莱维拉说着,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今晚被太多人从各种角度气到的不轻,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寻到了爆发点——
屋内的所有人只看见穿着睡衣的圣子殿下剥开了上半身的碍事衣物,任由自己漂亮到不可思议的上半身就那么光裸着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上面并不是干净白皙的,而是清晰地印着许多和人欢爱过的痕迹。
但最惹眼的却并非那些痕迹,而是清清楚楚印在他小腹上的纹路。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得这是什么——
淫纹。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洁的像是从不沾染尘埃的圣子殿下,身上居然有着这样低贱的、可任人采撷的印记……
屋内清晰地传来男性吞咽口水的声音。
萨莱维拉修长的手指从那纹路上面划过,说:
“我只是饿了。”
“我叫那个人来,只是想……‘吃点东西’而已。”
他说完这句话后,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大主教的目光钉在萨莱维拉的小腹,几乎想要将他给钉穿了。
但是仅仅是这样的程度,萨莱维拉心里仍旧还窝着火气没发泄出来。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某个黑暗的角落,像是在故意报复着某个人,说:
“但是刚刚来的人很没用,没有喂饱我,诸位若是愿意,随时可以来这里和我……”
尾句模糊称一个带着邀请意味的笑容,勾的一群五大三粗的圣骑士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一双眼睛都要瞪直了。
大主教怒不可遏:“都给我滚出去!再敢乱看,当心把你们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
圣骑士们猛地一个激灵,忙不迭地跑出门去,生怕万一步自己那东西真的保不住。
大主教瞪着眼前目光挑衅的萨莱维拉,气的呼哧呼哧喘了好一会儿气,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摔门出去了。
屋内于是又剩下萨莱维拉一个人。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褪去,反而越来越浓,挂在身上要掉不掉的衣服更是没有去管,随着步子走动,一晃一晃,最后完全掉在了地上。
曼妙的身体就这样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房间的角落中。
那里的黑暗疯狂地翻涌着。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离开,阿斯莫德。”萨莱维拉伸出一只手,按在那片黑暗中,任由触/手一样的黑影勾缠上自己的手腕,“但是你真的打算一直不出现吗?若是那些圣骑士真的来了……你就这样看着吗?”
“…………”
跟前安静了一秒,而后——
“嗡!!”
一道坚固强悍的结界凭空出现在了房间外,将萨莱维拉严严实实地关在了里面,哪怕是一只小蚂蚁也爬不进来。
萨莱维拉见后嗤笑一声:“你就只会囚禁我。”
话音才落,缠绕在他手上的黑影骤然收紧,将他大力甩到了床上,紧接着牢牢缠住了四肢,叫萨莱维拉完全动弹不得!
灯火突兀的熄灭了,一片黑暗之中,萨莱维拉只听见耳边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萨莱维拉……”
…………
第二日的清晨,辽阔的跑马场上,一匹白色的骏马正在飞驰,身着骑装的年轻女性手握缰绳,一头棕褐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
管家来到马场外候着,弗雷薇看见后,便勒马停在了他的身旁:
“什么事?”
管家行礼,向弗雷薇奉上了一块手帕,后者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正躺着一块造型别致的胸针。
她眉梢一挑,认出了这物件该属于何人。
“小姐,少爷一夜未归,刚刚才回来,而且看样子受了不清的伤,在疗伤时,我们在他身上搜到了这个。”
“哦豁。”弗雷薇颇感意外,握着手中那枚胸针仔细端详起来。
圣装的东西呐……也就只有洛特那个蠢货敢拿了。
“小姐,此事该如何处置?”
“那还用说,将我这个蠢弟弟连同这块赃物一起交给教廷,可不能叫他玷污了我们布伦德家族的荣耀。”
说完便将胸针随意一抛,刚好抛进了管家带着手套的手掌心。
“还有,我要亲自去。”
“毕竟是圣子殿下的邀约,咱们可不好拒绝啊。”
第35章 还是没忍住
清晨的阳光照不进被黑暗封锁的门窗, 在一片漆黑之中,阿斯莫德那双猩红的眸子发着亮。
他的目光始终一错不错地粘在床上昏睡着的银发美人身上。
美人被折腾的可怜极了,眼尾哭的发红, 眼睫也被眼泪粘在一起,就算是睡着了,眉头都仍旧是皱紧的样子,看上去睡得一点也不舒服。
不过这也是难免的。
这身体渴求了那样久, 骤然经历了暴雨狂风,必然没有那么容易消化得了的。
阿斯莫德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眉心揉了揉, 可却没有带去多少慰藉,反而让萨莱维拉难受地发出几声梦呓。
那根手指又接着往下滑,描摹出完美的脸部轮廓,并在微微张着的唇缝中悄悄探入,搅动起里面软滑的舌。
阿斯莫德想,这只舌头怎么就这么可恶,总能说出叫他生气的话来。可偏偏这舌头尝起来的味道又是那么的好,昨天一整个晚上,他都舍不得放开。
和萨莱维拉一样,叫他明明恨极了, 却又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嗯……各种意义上的不可自拔。
在这个方面,阿斯莫德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作夜明明知道萨莱维拉是在故意激他,可只要想到萨莱维拉放任那些肮脏人类染指他的画面,他的理智就被怒火彻底烧成了灰, 只剩下想要惩罚他、独占他、将他彻底染上自己气味的冲动。
他眸光黯了黯,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萨莱维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的粉紫色图案淡去了好多, 在这样朦胧昏暗的环境中,甚至还不如上面还没干涸的……更显眼。
……居然直接将人喂饱了。
阿斯莫德有些懊恼,俯下身,在萨莱维拉的侧颊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
萨莱维拉睡得不安稳不只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他的意识自从闭上眼之后便不可遏止地沉入一片黑沉,而后在熟悉力量的引导之下,进入了一片梦境。
睁眼时,眼前的环境一片陌生,萨莱维拉只能判断出这是谁人的寝殿。
但眼前的人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
就是阿斯莫德。
他起先还以为是阿斯莫德又趁他睡着将他带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下一刻,他便否认了这个猜想。
因为他能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体内涌动着一股强悍恐怖的力量。
那力量并非魔力,和源自光明圣神的法力也有所区别。
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现在的这个梦,正是上一世的他自己。
萨莱维拉有些恍惚,原来他和阿斯莫德的关系真的曾经和对方讲的那样好,不然实在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深夜爬上这家伙的床……
该不会……他们在上一世也…过吧?
念头升起的一瞬间,萨莱维拉有些脸热。但很快,这个想法也被现实打破了——
因为他拿出了一把雪亮的匕首,抵在了阿斯莫德的脖颈之间。
没有丝毫的犹豫,萨莱维拉很确定自己当时心底生出了真实的杀意,加诸于匕首上的力道大到甚至能将阿斯莫德的脑袋给割下来!
然而就在锋利的刀刃将要刺破阿斯莫德的皮肤之时,那双红色的双眸睁开了,随之一股大力向手腕袭来,萨莱维拉手中匕首被人击飞出去!
眨眼的功夫,他手里立刻幻化出另一把匕首,以惊人的速度又一次刺向了阿斯莫德的命门!但此地毕竟是地狱,地狱之主有着压倒性的主场优势,来回不过几招二人高下便见分晓,萨莱维拉被黑色的影子缠住手臂和腰,牢牢绑在了床上。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没有一刻停止挣扎。
他穿的衣服虽然完全包住了胳膊腿,但是却异常宽松,灵活扭动几下,影子束缚住的就成了一件空荡荡的衣服。
而后那衣服被萨莱维拉猛地一扑——
阿斯莫德被他包住整个上半身,压在了身下。
“唔唔!!”
地狱之主发出懊恼至极的声音,在心里一万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醒这家伙穿衣服。但手上也不闲着,劈手接过萨莱维拉刺过来的匕首,趁人没能反应过来的空当,反而将萨莱维拉压在了身下。
美人被蒙住了脸,光/裸的身体在黑影的捆绑下努力挣扎着,真是好一幅香艳的光景。
不过那个时候的阿斯莫德,显然没什么欣赏的心情。
他掀开那件不像衣服的衣服,用夺过来的那把匕首朝着萨莱维拉颈侧一扎——
虽被躲开,但白皙的小脸上还是被刺出了血痕。
“小家伙,为什么要来杀我?”
…………
侧脸越发明显的刺痛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梦境,苏醒时,刺痛却渐渐变成了钝痛。
萨莱维拉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有什么人在咬他。
至于到底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阿斯莫德,疼。”
脸颊上咬着的牙齿随即松了,可转而却又咬上了他的锁骨。
萨莱维拉知道这家伙是在泄愤,索性也由他去了,反正自己早就已经适应,也不会有什么别的影响。
只是可惜了刚才的梦。
再睡一次,梦境还能续起来吗?
萨莱维拉不知道,但他打算试试,于是便又闭上了眼睛。
阿斯莫德在他身上啃来啃去,发现身下这家伙渐渐又没了动静,抬起头来一看——
怎么又睡了??
他很不满,低下头在萨莱维拉的。。用力一咬——
“唔!”
强烈的刺痛将萨莱维拉彻底唤醒:“阿斯莫德你是狗吗?!”
阿斯莫德脸皮非常厚地没有否认这个称呼,松开嘴边的甘甜果实,得意一笑,道:
“终于醒了?”
“……”
“好,那我们来聊聊昨晚的事?”
萨莱维拉有些心虚,顾左右而言他:“大主教今天应该找我还有事……”
“别、打、岔。”
阿斯莫德用一根食指沾上一点蜜浆(审核大大这是蜂蜜啊!),顺着上面浅淡的纹路一点点地描摹:“说说,你打乱了我的计划,要怎么赔给我?”
“哪里能说是我打乱的?”萨莱维拉对他的说法十分不满,“阿斯莫德,我不过是在淫纹的作用下说了几句胡话而已,明明是你自己没有控制住……”
阿斯莫德的眸光肉眼可见地一黯,手指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几分,……没有防备,立刻吐出。
一片湿热滑/旎。
“唔……”萨莱维拉脸颊漫上一片绯色。
“你说的没错,主要责任的确在我。”阿斯莫德语气愉悦,“所以为了防止类似的意外再次出现,在成熟期到来之前,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
“我们一起?”萨莱维拉勾唇,“那难道不会更容易发生意外吗?”
“怎么会?你没了那些可以刺激我的手段,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再上你的勾?”
“哦……”萨莱维拉看上去有些失望,似乎是真的没辙了,可下一秒,“那在那之前,我们先再做一次?”
阿斯莫德:“???”
“反正我们都没下床,这次就还不算结束,不是吗?”
萨莱维拉的声音轻柔到像是一片拂过皮肤的羽毛,撩的人心痒。阿斯莫德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真的认真思考了这个建议,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
“你就真的这么想和我…吗?”阿斯莫德的手摸到他的小腹,“颜色这么淡了,淫纹的效用应该几乎没有了才对。”
“……我只是想试试。”萨莱维拉犹豫了几秒,“阿斯莫德,我梦见那些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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