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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吃味道还行,但再吃就腻了。
临睡前季然和往常一样给季怀声准备了温和好消化的水果, 以及糕点和水。这些东西放在床头,直接占据了大半个床头柜。
“有事喊我。”
留下这句话, alpha就直接离开了, 季怀声盯着对方背影,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奇怪,从吃完晚饭后就奇怪。
水果皮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每块甚至都是一样的大小,非常方便入口。季怀声又出了神,不知不自觉间已经连着吃了几块。
水果甘甜,他却没尝出什么味道来。
这一晚在alpha信息素的包围下,季怀声明明应该睡个好觉,可却罕见的失眠了。这是在缺少信息素的情况下才会如此。
可...
凌晨两点,季怀声抓了抓头发烦躁的从床上爬起来,肚子里的某崽也还没睡,正用小脚踹着季怀声肚皮,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瞧着一个又一个脚印印在肚皮上,季怀声伸手摸了两下,这下反而闹腾的更欢了。无奈之下,季怀声拖着困到极致的身子去找了孩他爸。
客厅里只拉了半边窗帘,此时部分月光照射进来,正好落在季然身上,季怀声敏锐的发现那人搭在肚子上的手在月光的折射下闪闪发亮。
再定睛一看,竟是戒指。
是他们的婚戒。
季然睡的还算安稳,季怀声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人就连睡觉都是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他在床上最喜欢的就是抱着被子睡,最好是能骑点什么东西,可季然永远都是躺的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就连侧着身子睡觉时也是很规矩的一只手放在脸下。
一整宿一动不动。
季怀声最不喜欢他这样,便对着他吹枕边风:“手放在胸口会做噩梦。”
当时的季然似乎怔了一下,随后将手向下几分放在肚子上。从此以后虽然那双手没再放在胸口上,却依旧睡得一板一眼。
不喜欢。
...
季怀声的目光太过直白,没一会儿季然就醒了,两人四目相对,缓了两秒季然才坐起来,握着季怀声的手,感觉到凉意连忙将人拉到怀里用被子裹上。
“怎么醒了?”
什么醒了,他就没睡。
季然大腿很软,软到季怀声想蹭蹭。
果然,不怪季然总是说他,他确实是‘大色魔’可是...好软。
季怀声沉思时,季然脸色已经变了 ,他抿唇搂紧了怀中人的腰:“别蹭。”
嗯?
季怀声抬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不光是在想,原来已经付出行动了。
完蛋。
这下不光软了,还硬了。
并且顶到他了。
“你想了。”季怀声倒打一耙。
季然无奈,被气笑了:“嗯,是我。”
莫名其妙被‘盯’醒,又被撩拨了一遍,但撩拨他的人还不能碰,因为肚子里揣着金贵的崽崽。生气吗,肯定是生气的。
但话又说回来,这人是他老婆。
不能生老婆的气。
季然略一沉思。
老婆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这看着他,被抱后又开始蹭他,所以等于老婆想要了。
吸取以往经验,季然只沉思了一会儿就知道不可以拒绝,这时候行动力比什么话都靠谱。
“哎?哎!”季怀声还在思索这么晚了让季然去洗澡是不是不太好,而一个走神见就被压在了沙发上。
就是这个沙发过年地时候被两人折腾出一下痕迹,上面还沾了季怀声的血,所以此时的季然格外小心。
“季老师?”
裤子被扒,季怀声大脑开始宕机。
偏偏这时肚皮上又印出了一个小脚印,有衣服挡着,季然没看见,但季怀声却清晰的感知到。
羞耻,太羞耻了。
他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羞耻。
-
浴室里水声不断。
季怀声被折腾的红了脸,坐在床上好半天都没回过味来。
他是出去干什么去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过折腾一番后他倒是有了些困意,抿着唇昏昏欲睡。
水停,季然拿着温毛巾过来。
“声声,腿分开些。”
蹭上些东西,需要擦干净。
季怀声歪头,将一半脸埋在枕头里:“你别这么叫我。”
太涩了,有点羞。
“好。”季然不争辩,换了称呼,“怀声,腿分开。”
“......”
还是涩。
但这次季怀声没再开口,他发现可能是他心里色,这个时候就是叫他季怀声他应该都会觉得色色得。
完蛋喽,就算季然是个渣男,季怀声也喜欢的不得了了,这手段了得啊。
身材喜欢,颜值喜欢,伺候人的手段也喜欢。
季怀声被擦得干干净净塞进被子里时,脑子里依旧想的是一些不能播的片段。季然将毛巾送回去,季怀声正好扫了眼。
这一眼不要紧,脸更红了。
那毛巾,那毛巾,那毛巾...
是前几天给季然准备得洗漱用品,是alpha擦脸用的。
所以,他用擦脸用的毛巾给他擦了屁股?!
季然回来时,季怀声已经如同一只煮熟的虾,窝在被子里不说话。
他一个‘老色胚’都觉得羞了。
“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明知故问!
季然坐在床边,轻笑出声。季怀声闭了闭眼累的不想说话,而他不说话,季然也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坐着,直到alpha起身。
季怀声伸手。
轻轻一拉,季然就躺在了床边,两人脸对脸,鼻尖对鼻尖。
“别走了。”季怀声往后挪了些,给季然让出些位置。
这晚,季然告别了客厅,拥有了卧室处置权,也拥有了季怀声处置权。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再次缠在一起,嘴唇亲的红肿,偏偏都不愿意分开。次日季怀声醒时,季然还在睡。
床头的手机突然亮了,在闹钟响起的前一秒,季怀声点了关闭,锁屏上几条消息弹出来,他瞧见了熟悉的人。
周楠。
【最近睡眠怎么样?如果时间又减少了就再换几种安眠药吃,别把自己搞死了。】
【还有,人既然长了嘴,就应该开口说话,你喜欢季怀声就跟他说,别嘴硬的跟什么似的,说话不要钱。】
你喜欢季怀声。
你喜欢季怀声。
目光在这句话上停留了许久,又在脑中读了好几遍。
季怀声敲字,回复【睡得还行,今天睡了五个小时,现在还在睡。】
屏幕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最后回过来一个问号,季怀声随手拍了张季然的照片过去。
下一秒问号变成了一整串。
【你...季老板?季然这是...你给他吃药了?】
季怀声面不改色【没有,睡服的。】
这句话发过去后,对方不再回消息。季怀声看向季然,嘴角先扬起来了。
昨晚在客厅几次,回来又是干柴烈火,除了没进去该做的都做了,他说睡服的是一点都不做假,若是按照安全套来计算,怎么也要七八盒了。
累是正常,不累才奇怪。
季怀声默默删了聊天记录,随后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等季然醒了出来时,正好外卖到了。
“香菜牛肉,虾仁滑蛋,还有素烩汤都很健康。”
季怀声边往出拿边介绍,最后拿出一个玻璃杯,放到了季然手边:“这个是给你的,特意点的。”
对于一个每天都想和老婆复婚的人来说,一睁眼睛就能看见老婆准备的早饭,虽然是外卖,但也足够他兴奋了,当然...兴奋劲只持续到他打开玻璃杯后。
刚拿出来时杯子上面套着东西,他没看清楚,现在是一清二楚了。
满杯的枸杞。
季然看了季怀声一眼,不可置信,再看一眼。
“干什么?”季怀声被看得发毛。
季然抿唇,好半天才开口:“你没吃饱?”
“外卖不是刚...”
他后知后觉,脸上一热:“你什么时候话能说的这么直白了?季老师,成长了呀。”
虽然季怀声否认了,但季然不信。
某人有前科,不喂饱就生气,并且有时候喜欢正话反说,不高兴了许久都哄不好。季然默默喝光了那一整杯枸杞水。
季怀声没察觉到不对,而当晚上两人从花店回来时,才刚进门一张脸就贴了上来,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没想要!!!
这几个字就卡在喉咙里,一直到两人睡觉,熟悉的擦腿环节,季怀声还没反应过来。
肚子里的宝宝依旧没睡,并且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脸,再次红的吓人。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季怀声像是一只坏掉的咸鱼,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任由季然左擦擦,右擦擦。
他觉得他表达的很明显了,可季然却又是盯了他很久,最后得出结论。
没喂饱。
第54章
一眨眼, 就到了和赵曾约定地日子,季然临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就差把季怀声当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告诉他不要喝脏水了。
季怀声觉得好笑, 许是亲亲频率高了, 倒是生出了几分两人在恋爱的错觉, 乖乖的把人送出门, 对方才走就开始想了。
连着拍了好几下脸颊才清醒过来。
季然去帮赵曾应付合作方,而季怀声也去了店里,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争吵声, 一男一女正在斗嘴。
等看清了人, 他又觉好笑:“大小姐, 来砸场子了?”
这人正是消失许久的时悦,小姑娘似乎比以往瘦了不少,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此时倒是下颌线越发的清晰了。
“季怀声。”
“你和季然已经复婚了吗?”
时悦瞅见他, 先是吸了吸鼻子,随后盯着他肚子瞅了一会儿后, 连忙搬了个凳子。
季怀声觉得自己还没到那地步, 但也没拒绝对方好意,坐下后仰头看着她:“你不是不喜欢季然吗?”
“是不喜欢。”时悦搬了个小板凳过来。
贺童到后面去翻找瓜子零食, 等找到后抓了一大把给时悦。
两人像是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坐成一排,等着老师说话。
季怀声从贺童手里顺来一把花生, 猜测:“你这段时间是被时总关起来了?”
时悦眼睛亮晶晶的:“神了。”
她开始讲述这段时间的遭遇:“我爸就一门心思想攀附上季然这个潜力股, 但是自从知道他这么无趣后,我真地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而且你还怀孕了。”
“但是我爸不干, 他跟季老爷子一头热,我不同意就直接把我关家里了,说是直接订婚。直到有一天我爸回家摔了好几个拍卖会拍来的花瓶后,才告诉我说婚事黄了。”
“所以是你吧,你和季然复婚,他们才会没招了。”
季怀声笑笑:“算是吧。”
他猜时悦父亲回家狂砸拍卖品的那天就是他去季家抢季然的那天,所以...怎么不算是呢。
“可是季怀声,季然这个人...”
她说话难听就不直说了,但她觉得季然配不上季怀声。
野玫瑰应该肆意生长,不应该被规矩束缚。
得了自由的时悦决定出国玩儿一圈,现在她彻底打消了结婚的念头,滤镜碎了一地后只剩结婚后的鸡毛蒜皮。
她并没有做好和一个人生活一辈子的打算。
所以,结婚达咩。
由于时悦回来了,季怀声做东请两个小的一起吃了饭。
今天就顺理成章的早下班,离开花店时季怀声给季然发了消息,告诉他不用来接他了,以免跑空。
但消息并没有得到回复。
季怀声回家后一直到晚上手机都没有响一声,季然不光没回家还连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来。但季怀声也没多想,以为是应酬便早早睡了,但还是在客厅给季然留了一盏灯。
灯亮,等人归。
今晚没再失眠,他迷迷糊糊睡着,可没睡多久就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蹭。
他睁开一只眼睛,正好看见alpha毛茸茸地头顶。
“好重的酒味...”
果然是应酬。
“要不要喝蜂蜜水?”
季怀声没太睡实,所以也没有起床气,他想着喝多了确实不舒服,为了不让这人明天头疼他已经准备爬起来给他弄醒酒的汤汤水水了,结果某人不光抓着他不让走 ,还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
?
“季...”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住了。
季怀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酒好辣。
腿开,嘴张。
-
今晚没有毛巾擦身体了,季怀声睡了个黏糊糊的觉,第二天感觉到腿间的潮湿时,眼睛还没睁开张嘴就是吐槽。
“喝点酒就不做人,腿都被你磨破了。”
某人拿毛巾的手一顿,大腿根确实磨破了皮。
“对不起。”
干巴巴的道歉,没有软乎乎的喊名字,也没有哄。季怀声有些不高兴,但这不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发现季然有些不对劲。
煎鸡蛋忘记翻面全部煎糊了,煮饭忘记添水,洗衣服忘记放洗衣液。甚至是一连几天亲亲频率越来越高,擦身体也要一天擦两三遍。
就连一向馋的不行的季怀声都觉得自己应该戒色了。
起初季怀声怀疑他是没醒酒,但后来又觉得离谱,什么酒会一醉醉好几天?
神酒吗?神经还差不多。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几天,直到他在卫生间抓到某人用一根细铁丝划开胳膊上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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