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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争夺的人妻beta(近代现代)——黄豆炖猪皮

时间:2025-09-14 09:17:55  作者:黄豆炖猪皮
  穆娟华很快就猜到了他为什么委屈。可是她也有她的难处,家里条件有限,就算她想要一碗水端平,大的孩子也穿不下小的那个的衣服啊。
  如果日子过得没那么拮据,即使是一模一样的玩具她也愿意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个。
  可惜穷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总是寸步难行。
  看到母亲来找自己,穆言哭得更凶了。
  “言言乖,不哭了好不好,你看看,眼睛都要哭肿了。”
  穆娟华心疼坏了,把他抱起来,哄他说明天给你煮一个鸡蛋吃好不好,不告诉你哥哥。
  穆言还是哭,哭得几乎气都喘不上来了:“妈妈........坏妈妈,偏心.......”
  穆娟华当时愣了一下。
  那是穆言第一次叫她妈妈。
  她突然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猜到穆言在想什么了,虽然对于七岁的孩子来说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因为从来没有过妈妈,穆言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妈妈,所以没有被一碗水端平地对待,他才觉得分外委屈。
  “言言乖,”穆娟华心里有些酸酸的,“以后妈妈多赚点钱,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对于小孩子时候的穆言来说是个并不好理解的词,这个词可以当做承诺,也可以被理解成敷衍。林国骏跟他说过无数次以后:妈妈以后就回来了,以后就不去打牌了,以后就能换个不漏水的房子了。
  穆言依旧哭得委屈,但是小孩子嘛,哭过也就忘记了,他穿上旧但是暖和整洁的衣服,照例跟他哥开开心心地一起上学放学。
  穆娟华却一直记得。
  那年过年的时候,只有穆言有新衣服,林奕却没有,林奕不是喜欢哭闹的性格,母亲跟他解释的时候,他也只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穆言看着自己的新衣服,又哇的一声哭了。
  “你怎么这么喜欢哭啊,”林奕看他哭得跟个小花猫一样很是嫌弃,“我没有新衣服,我都没哭呢。你哭什么啊。”
  “那我也不要了........”穆言哭着哭着就要把新衣服脱下来,正月的天那么冷,哪里容得他这么闹,被穆娟华一把拦住了。
  “穿着穿着,闹什么呢,”穆娟华一个头变成两个大,赶紧拉了纸巾给他擦了擦哭得湿漉漉的小脸,“眼泪都弄到衣服上面了,人家也不让你退了呀。”
  “明年村里的电子厂办起来,我去厂里上班,过年就能给你们两个都买新衣服了……”穆娟华不知道是在对两个孩子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那一年林国骏和穆娟华刚刚结婚,穆娟华温柔体贴,把一家人照顾得很好,林国骏有点从前妻跑了的阴影里走出来了,正逢村里其他人说要一起去城里找活干,他竟也踏踏实实地在工地干了几年。
  他的赌瘾当时也不大,只是空的时候喜欢和工友一起打会儿扑克。
  那算是穆言生命里最平和的一段日子。放学回家有热乎乎的饭菜,院子里晾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偶尔像从前那样洗一次碗或是洗一次衣服,就会被穆娟华连着夸上三四天,夸得他几乎晕头转向,甚至还会给他单独煎一个香喷喷的,外焦里嫩的鸡蛋。
  哥哥气呼呼地质问为什么母亲不给他鸡蛋吃,母亲指了指水槽里的碗:“你把这些洗了,明天也给你煎一个。”
  哥哥表示自己完全不稀罕,但是吃完饭之后还是乖乖地去洗了碗。
  母亲当然也兑现了给他煎鸡蛋的承诺。
  那段日子平和而温馨,对于穆言来说,就像做梦一样。林国骏会定期寄钱回来,穆娟华会做点手艺活补贴家用,穆言的同学也变得比以前成熟些,因为他成绩好的缘故,也不再有人欺负他。
  直到几年之后母亲被查出肾衰竭,家里急着用钱,林国骏从“信得过的朋友”那里听说了能一翻十十翻百的来钱路子。
  梦一下子醒了。
  窗外的天应该是已经蒙蒙亮了,穆言彻夜未眠。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
  是一个不早不晚的时间,现在想要再睡一会儿已经不合适了,但是要联系别人却又太早。
  他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呆,感觉到眼睛有些不舒服才闭了会眼。
  手机的壁纸还是和陆崇的合影,他反应过来这一点,默默换成了默认的壁纸。
  默认的水滴壁纸看起来冷冰冰的,穆言从相册里翻出一张随手拍的风景照想要换上去,却想起这好像是某一次和陆崇一起去植物园的时候拍的。
  穆言删掉了那张照片,从手机自带的图库里换了一张没那么冷冰冰的。
  “言言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母亲发过来一条消息,穆言回头一看,母亲已经醒了,在病床上朝自己笑了笑。
  临床阿姨还没醒,母亲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话。
  母亲并不知道他在这里对付了一夜,穆言也顾左右而言他:“妈想吃那家的小笼包吗,要豆浆还是豆腐脑?”
  “要甜豆腐脑。先不买,能你陈阿姨醒了问问她要吃什么,上回陈阿姨的闺女来了也给我买了。”
  穆言没有在手机上打字,只是点了点头,母亲跟他招了招手,叫他坐到床边来。玥各
  “怎么感觉脸色这么难看。”
  “工作有点忙。”穆言打字。
  他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过阵子就好了。”
  “那今天怎么不去上班?请假了吗,是因为你请假来看我,所以才这么忙的吗?”
  “不是请假。”穆言解释。
  “公司里有很多alpha和omega,他们有易感期和发情期,所以会给他们专门的生理假,公平起见beta也有。”
  从前穆言的生理假,常常花费在陆崇的易感期上。
  “那怎么不跟年假一起休,连在一起好跟朋友出去旅游呀。”
  母亲的文字看上去有点埋怨。
  “不喜欢出去旅游,就喜欢待在家里,和妈待在一起。”
  母亲伸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生病之后,母亲变得很瘦,被她这样摸一下头,就好像一片秋叶落在了头发上,随时都会被风拂去。
  她从前其实是个挺要强的女人。虽然是omega,却也跟别人一样打水砍柴,不比任何人差。
  穆言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母亲喜欢吃的那家小笼包离医院比较远,也没有开外卖配送的服务。等邻居阿姨一醒来,穆言问了她要吃什么,就起身出了门。
  小笼包八块钱一笼,穆言给自己买了包子和豆浆匆匆吃掉,然后带上母亲要的小笼包和邻居阿姨要的生煎,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走回去的话,小笼包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清晨的街道上常常没有什么人,因此转角处那辆电动车出现的时候,穆言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穆言的自行车被狠狠撞翻,整个人摔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
  “你没事吧?”外卖骑手连忙跳下车,想要把穆言扶起来。
  beta青年趴在地上,手掌被擦出了一层薄薄的血痕,膝盖地方的血也透过并不薄的裤子渗了出来。
  应该都是皮外伤,但是看起来真的吓人,他的打扮看起来也并不富裕,看着又是想去医院的方向,应该正是缺钱的人,如果对方要讹自己,是逃不掉的。
  骑手的额前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心也跳得很快。
  穆言怔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早饭。
  他骑车之前把袋子系得很紧,豆浆撒了一些,生煎和小笼包没有撒。
  他撑着手臂慢慢爬了起来。左边的膝盖很疼,但是应该只是看着吓人,骨头应该没事。
  “先生,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但是我真的没什么钱,公司也没有给我买保险,我送外卖跑一天也才两百块钱,家里还有老人孩子........”
  骑手紧张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他没有一直在地上赖着不起来,看着不像是会讹人的,可是他迟迟不说话,脸色又真的吓人。
  他不记得这段路上有监控,如果就这样跑掉的话,青年应该来不及掏手机拍他的牌照。
  要逃走吗........
  在他犹豫之际,穆言轻轻摇了摇头。
  “能劳烦你帮我把这个车骑到还车点吗,就在前面那里。”
  骑手愣了愣,发现对方不仅自己站了起来,还并没有讹自己的打算,马上松了一口气,帮穆言把车推到了还车点位。
  穆言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第25章 穆言怎么会不要他
  清晨的电梯很拥挤,穆言努力地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不想让自己身上的脏污和血弄到别人干净的衣服上。
  如果不是腿实在疼得厉害,他是不会来挤电梯的。
  “穆先生,”电梯升到三楼的时候,张主任走了进来,看到穆言,他明显吃了一惊,“怎么弄的,没事吧。”
  在这样的处境下遇到熟人让穆言分外尴尬,他想要低下头躲避其他人的目光,却又觉得不尊重张主任。
  “被电瓶车撞的,没事,应该就是皮外伤。”
  “那撞人的人呢,怎么不让他陪你来做检查?”
  穆言摇了摇头,张主任也没有继续问。
  五楼到了,电梯门开了,穆言和张主任一起走了出去。
  “去找你母亲吗?”
  穆言点了点头。
  张主任伸手想扶穆言一把。他年纪比穆言大上许多,穆言万没有让长辈扶自己的道理,本能地想要推拒。
  张主任见他还能走,便也没有强求。
  “.........怎么这种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叹了口气。
  穆言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他咬了咬嘴唇,知道张主任是想跟他说欠费的事。
  明天又是透析的日子了。
  “张主任,您放心,我一定.......”
  “其实我上回就想跟你说,但是以我的身份,说这句话并不合适。”张主任打断了他。
  “透析本就不是什么人人都能用得起的治疗方法,与你母亲相同年纪的病人,选择保守治疗手段的超过七成。我这样说话可能有点难听,但是事实就是这样。透析对你和你哥哥的负担很重,你母亲也多次询问我能不能把治疗方向转为保守治疗。”
  “我非常理解你和你哥哥的孝心,但是我认为病人的主观想法也非常重要。穆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的,但是张主任,这个透析的治疗方案是我和哥哥共同决定的,我们现在也还是觉得如果能透析的话,还是想要继续.......”
  张主任点了点头:“这当然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无权置喙。”
  ........
  出租屋里,陆崇也同样彻夜未眠。
  晚餐的时候穆言没有在家,他点了外卖,结果那家外卖油又多又难吃,跟穆言做的菜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他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他本来就有胃病,因为没有吃晚饭又失眠的缘故,胃抽痛着,难受极了。
  如果穆言在的话,他现在肯定会给自己烧热水灌热水袋捂着,煮上一锅热乎乎的粥,让自己喝完粥吃点胃药。
  手机不断地弹出消息,都是来自下属和合伙人的,陆崇本就心烦,现在更是一条也不想回。
  没到上班时间,装给谁看呢。
  这样躺下去也不是办法,陆崇勉强打起精神泡了个面,然后翻箱倒柜地开始找他的胃药。
  胃药到底放在哪里了,怎么穆言每次一找就能找到呢?
  餐桌上没有,橱柜没有,电视机下面的药箱没有。
  家里被他翻得乱七八糟,最后在床头柜的第一格找到了胃药。
  他想起为什么胃药没有在药箱里面了,那是穆言有一次出差的时候特意拿出来的,怕他半夜胃痛还要跑去客厅找药,所以胃药放在床头柜,房间里还有小面包和饮水机。
  床头柜上,昨天穆言打碎的镯子被他收在一个饼干盒里。破烂的镯子碎片装在廉价的饼干盒里,显得更加可笑了。
  这个镯子买的时候就没有盒子。六十八块钱的岫玉,哪里来的盒子呢。
  穆言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为什么要多嘴逞一时口快多说那一句话呢,不喜欢他的家人就不喜欢,穆言也没有逼着自己和他们相处过。
  穆言离开之后,狭窄逼仄的出租屋好像瞬间变得空旷得吓人。
  明明平时再怎么和穆言发脾气他从来都不会生气的,明明平时穆言再难过只要他抱着穆言哄一会他就会好的。
  他不该和穆言怄气的,少说那一句话,穆言就不会离开了。
  最开始的那个镯子,是他表白的时候送给穆言的。
  那时候他跟穆言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他原本是去拍一个大师的画给长辈祝寿的,碰巧看到一个玻璃种的镯子,莫名地能想象出这个镯子戴在穆言手上的样子。
  穆言的腕子白而细,这个镯子应该很适合他。
  第一眼看到穆言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好看的就像玉一样,温润内敛,旁人看不出价值,只有懂他的人能看出他有多好。
  那天的拍卖,即使是没那么懂玉的陆崇也感觉到了有人在恶意竞价,但是他无所谓,他看中的东西,他一定要拿下不可,能用钱解决的再容易不过了。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穆言收下了镯子,也答应了他的表白。他抓着穆言的手亲了亲,把镯子套上了他的腕子。
  穆言比他更不懂玉,只是懵懵懂懂地抬起腕子看:“好漂亮呀,是不是很贵。”
  “不贵的,你喜欢就好。”陆崇亲了亲他,“听说玉可以养人,还能挡灾什么的。言言从前受了那么多苦,以后肯定会没灾没病的。”
  穆言很喜欢那个镯子,所以在陆崇“家里破产”开始创业之后,穆言卖掉了全部自己送他的礼物来支持他,却还留着这个镯子。
  那段时间他忙融资忙得脚不沾地,那群投资人和产品经理全是拜高踩低的势利眼,有时候连他的介绍都不听完就挂了电话。
  创业的时候工作和生活是很难分开的,即使他有意识地不想把工作带回家,投资人的电话也不可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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