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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阴郁受的正确方法(近代现代)——尚许

时间:2025-09-14 09:19:05  作者:尚许
  “死变态!”
 
 
第34章 策反
  姜津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细胳膊细腿的,被逼急了竟然能使出一股蛮力。他死死跨坐在戚思鸣身上不让他动弹,拳头和耳光像下雨一样轮流招呼,戚思鸣被他的大腿叉住,一时之间竟然反抗不得。
  挡也挡不住,白白挨打。
  他脸上火辣辣的疼,都被打蒙了。他实在没想到姜津一个平日里老实巴交又窝囊的人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卧槽啊!”戚思鸣一边护着脑袋,一边冲旁边那群愣住的同学大喊,“快把他拉开,真想看我被他打死啊!”
  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会出现莫名其妙被别人殴打的冤种。
  这群人才后知后觉,赶紧上前将两个人扯得远远的。
  姜津边打边喊:“戚思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被压制得死死的戚思鸣心想,照这样下去,我估计先比你当鬼吧!
  好几个人拉住姜津的胳膊,劝他情绪稳定一点,不要冲动,再有多大仇多大怨也不能这样打人啊!
  姜津猩红着眼,抽抽鼻子,不以为然。他现在不打他,难道还要等着下一次在床上被他打吗?!
  戚思鸣刚才还理直气壮地说那些话,显然一点也不内疚,不知道这些天自己因为他哭了多少次,几个晚上担惊受怕地睡不着。姜津越想越委屈,甩开周遭同学们的手,给自己抹眼泪。
  他被人打晕,强迫拍照,都是戚思鸣干的。想不到他长得仪表堂堂,肚子里却一包坏水。还是说,有钱人的癖好他实在不能理解?
  戚思鸣在对面看着哭哭啼啼的姜津就气得不打一处来。打完人还自己哭上了?仿佛世界上万千道理都站在姜津那一边。什么世道?他现在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还破了出血,要哭也是他哭好吗!
  他喘着粗气爬起来坐在地上,往旁边啐了一口混着血的唾沫。
  不就是删了个微信,姓姜的至于这样吗?
  戚大少爷活了二十年,除了小时候被他妹妹打过,谁还敢碰他一根手指头?姜津那么嚣张的绝对算头一个。平时怕这怕那跟个兔子似的,现在跳起来咬他了是吧?
  “别哭了!”戚思鸣气得要死,冲他大喊,“就为了那么一桩破事,你至于这样吗?”
  “破事?”姜津抹着眼泪的手一停,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浑身都在发抖,以更大的音量吼回去,“对,就是一桩破事!我的命对你们这种人来说根本就不是命,你们谁都可以欺负我。你知道我窝囊,不敢反抗,还对我、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我们好歹还是同学,曾经我也是希望能跟你好好相处的,结果你就这样对我!”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
  周围凑热闹的同学越来越多,姜津是万万不可能把他被戚思鸣强迫的事情公之于众的。戚思鸣这玩意儿不要脸,他还要呢。
  于是他崩溃大喊:“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边喊边冲,还想上去再踹戚思鸣一脚,幸好被反应快的同学又拉回来了。
  戚思鸣脑袋发蒙,气到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你简直就是神经病!”
  删个微信就能过来打人,幸好逢绪没跟他进一步发展,否则以后还指不定出什么事。戚思鸣愈发觉得当初的做法简直不能再明智,提前守卫了他妹妹一生幸福。
  “就是我干的,我还后悔没早点去做呢。”早知道姜津是这样性格的人,打一开始他就不会让他接近逢绪,把罪恶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你想让我给你道歉?做梦去吧!”
  姜津忍无可忍,戚思鸣显然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有错,但如此理直气壮简直丧心病狂。
  他气到浑身颤抖,刚挣脱出来上去给那个死变态一拳,有人直接搂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姜津扭头一看,发现是闻讯赶来的魏黎。
  “你冷静一点,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魏黎马不停蹄地从宿舍跑过来,气喘吁吁,两条胳膊死死禁锢住他的腰,力气大的出奇,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没有误会。”见魏黎来了,姜津再也忍耐不住,他抓住他的胳膊,像是下意识靠近才能安心,然后指着戚思鸣的鼻子,“就是他,他都认了!”
  魏黎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阴沉地望向戚思鸣,低声说:“你认了?”
  戚思鸣也是第一次看见魏黎那么挂脸,心里骤然有些发毛,但还是梗住脖子:“我认了啊!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是删了逢绪手机里他的联系方式,但我做错了吗?人家女生第一次约他出来他就敢迟到五小时。如果不是有好心人告诉我时间地址,我都不知道我妹妹等这家伙等了一晚上!”
  魏黎:“……”
  姜津:“……啊?”
  戚思鸣委屈得很:“就为了这个小事,姜津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他哭还有你安慰,我找谁哭去?”
  姜津震惊得眼泪一下子憋回去了。
  等一下,他刚才在说什么?
  删联系方式……?什么时候的事情?
  姜津脑子转了半天,终于搜罗出这样一条。那天晚上发生了好多事情,不仅他被掳走,逢绪还把他的微信删掉了。他自己躲在被窝里又哭了很长时间。
  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不是逢绪想要删除的。
  结合刚才戚思鸣的表现,各种杂乱的细节捋成一条,原来戚思鸣跟他说的压根不是一件事。
  他们俩鸡同鸭讲了好半天,自己还真的冤枉了他……
  姜津结结巴巴的,气焰瞬间没了踪影:“你、你怎么不早说……”
  “你上来就骑我身上不由分说地打,你让我开口了吗?等等,不对,”戚思鸣回过神来,“你不会是打错了人吧?”
  姜津缩缩脖子,低下头,没敢说话。
  戚思鸣一看他这副鹌鹑样就知道他心里有鬼,合着他刚才白挨一顿揍,一时间难以置信。他咬牙切齿,几乎要晕厥,扯着嗓子喊:“姜津!”配上他青紫的脸,简直吓人。
  现在他说话嘴角都疼。
  一场无妄之灾,他以后出门真得看看黄历。
  鹌鹑听到有人如此愤怒叫他名字,全身一抖,头更低了,讷讷道:“是我搞错了,对不起……”
  他现在终于冷静了,戚思鸣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看向他的眼神跟刀子一样。姜津更不敢抬头,内疚地绞着手指。
  明明代购说的特征都能对上戚思鸣,可是为什么就是推断错了人呢?
  魏黎说的没有错,他看人一向很准,刚才都暗示那个变态真的不是戚思鸣,可惜自己当时没有听进去。
  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我、我送你去医务室吧,费用我来承担……”姜津声音小到如蚊子哼哼。
  戚思鸣毫不客气:“难不成挨打还让我自己出钱治?什么世道?我是有钱但我也不是冤大头。”
  姜津回头不好意思看了一眼魏黎:“你先回去吧,我扶他去医务室,还麻烦你跑过来让你担心,真是不好意思。”
  魏黎皱眉,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大高个,轻声说:“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姜津点点头:“能的。”
  见两个人的距离实在过近,戚思鸣狐疑地看了他们俩一眼。
  一路上,姜津扶着戚思鸣累得满头大汗,对方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到了医务室,医生给他做检查,戚思鸣突然哎呦哎呦的,一会儿说屁股疼,一会儿说肚子疼,一会捂着心脏说心悸,一会儿又抱着脑袋说脑震荡。
  姜津担心不已,心想难不成自己天生神力,能把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打得到处内伤?
  医生姐姐诚恳地对床上扭来扭去的戚思鸣说:“你好,碰瓷请到大马路,不要来我们校医院。”
  戚思鸣停了一秒,然后叫得更凄惨了,像只过年待宰的猪。
  姜津看他一直在哀嚎,非常愧疚,对医生说:“要不您再检查一遍吧,看他表情确实不舒服。”
  医生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就是身上有几处挫伤,嘴角流血还是牙嗑的,一看就是跟人打架没打过。没啥大问题,我给开点药膏抹抹就行了。”
  戚思鸣阴阳怪气的:“对啊,我被人打得可惨了,被压在地上都没有还手之力。幸亏我命大,要不然现在已经投胎转世了。”
  姜津:“……”
  拿了药,两个人坐在走廊长椅上。姜津主动给他脸上抹药膏,一边抹一边赔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要杀要剐随便你……”
  戚思鸣瞥了他一眼,实在不耐烦:“别笑了,我现在看见你嬉皮笑脸的样儿就火大。”
  “……”
  姜津把戚思鸣送回家,在路上,他没敢再主动说一句话。倒是戚思鸣先张嘴:“说说吧,你暴打我一顿,是把我当谁了?”
  姜津含糊过去:“在夜色里的一个人,我跟他闹得不太好看,就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不是,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
  “他跟你抽一个牌子的烟,”姜津老实说,“我问过代购,只有你买过。”
  “我的老天,我的祖宗!”戚思鸣一气之下,原本肿胀的右眼一下子怒目圆瞪,“人家夜色有的是名烟名酒,他们是大客户,自然而然有自己的购买渠道。怎么可能在个人那里提货?你的脑子被狗吃了?”
  原来是这个破理由,合着他为了装逼抽个小众烟还抽出错误来了。
  姜津缩缩脖子,觉得他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姜侦探,明天我就给我爸的竞争对手引荐你,说你是商业卧底的调查奇才。”
  姜津自知理亏,默不作声,安详躺平任嘲。人家戚思鸣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爱买烟的小男孩,自己把他跟夜色变态男混为一谈了。
  “还有,就是……”姜津压低声音,四处张望,“你是不是同性恋啊?有人看见你在酒吧跟一个漂亮男生来往,还交头接耳的。”
  这离谱的传言对戚思鸣来说又是惊天噩耗。
  他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苍天可鉴,我们只是在聊八卦,罗禹的八卦就是他告诉我的!你家聊八卦放个喇叭在大马路上吗?不是我说,姜津你怎么回事?难不成知道魏黎喜欢男的以后,你是不是看谁都像gay?”
  “其实也没有啦……”姜津挠挠头。
  跟戚思鸣这么一对账,发现自己的逻辑链真的哪哪都是漏洞。他实在不好意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件刚刚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那天晚上,原来是你删的我微信,不是逢绪!”
  “对啊,我抢过她手机删掉的。”戚思鸣继续阴阳怪气,“知道不是我妹妹删的,你是不是很高兴?surprise!”
  姜津觉察出不对劲:“可是,她约我出门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啊,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当时,月黑风高,只有逢绪和他。他心情激动,自然不会跟任何人讲。逢绪也不是大肆宣扬的人。
  等一下,除了他们俩,还有一个人在场。
  魏黎。
  戚思鸣说:“不知道啊,是有个匿名号码突然给我发的消息,告诉我你和她要在哪哪约会。我直接就过去了。不是我说,我也好奇,你当时到底干嘛去了?她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真被人绑架了?当时我坐在书店角落,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花茶,光厕所就上了好几次,该说不说,那花茶品质真一般……”
  戚思鸣后面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姜津已经听不进去了。
  有个匿名号码给他发了消息,透露了两个人的约会计划。
  也是正好,自己被人打晕掳走,逢绪等他等了五个小时,戚思鸣赶过来替妹妹打抱不平,又删了他的微信。两个人就这样完全错过,一直到现在也没有重新联络。
  都发生在同一天晚上,好巧。
  巧得有些不可思议。
  像是有一个人为了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控制着舞台调度,把事情发生的可能支线统统堵死,这样必将到达他指定的结局。
  一种熟悉的、被操控的感觉又萦绕在姜津的心头,他很早时候去跟踪魏黎到奶茶店的那天,自己问张姐魏黎为什么要来打工,也是这样的感觉。
  所有东西都按着特定的轨道、有条不紊地进行。
  这样熟悉的感觉,会是魏黎吗,是他告诉戚思鸣的吗?
  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戚思鸣还在喋喋不休,姜津默默看着他那一张青紫的脸。这是今天他打的“成果”。
  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说戚思鸣就是他找的那个变态,可是他真的不是。有些事情串联起来就是很巧合,戏剧性十足,但它们之间并没有直接联系。
  自己已经冤枉了戚思鸣,又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实在过意不去。
  不能再冤枉另一个人了。
  或者话说的难听一点,倘若戚思鸣和魏黎一定有一个是坏人的话,姜津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戚思鸣。
  即使魏黎作为知晓他们约会行程的第三人,也不能代表就是他给戚思鸣发的消息。
  鉴于他今天闹得实在太过冲动,太过难看,差点受学校处分,自己不能再把魏黎牵扯进来,凭空污人清白。
  戚思鸣看他沉思的样子,不乐意了:“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
  姜津掀起眼皮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啊?”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跟魏黎关系那么好了?”戚思鸣想起来姜津被魏黎搂着腰,两个人贴的很近,还坦然自若的习惯样子,“以前你不是恨他恨得牙痒痒吗?”
  姜津闪烁其词,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被欺负得发烧,人家魏黎尽心尽力照顾他吧。于是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好借口:“还好吧……”
  “魏黎真会惺惺作态,你看他今天拦你的样子、质问我的口气。你不知道他脸色多难看。咱暂停对他的调查真是可惜,要不然重新查起吧,就从家庭背景入手,一定有值得深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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