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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阴郁受的正确方法(近代现代)——尚许

时间:2025-09-14 09:19:05  作者:尚许
  昨晚的整治,看来十分有效。哪怕这样关心他,姜津也没有将发生的事情透露给看似不知情的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方面,他偏偏对姜津有那么强的施虐因子,他非常乐意看见他被自己搞得边哭边绞的样子。
  白天又毫无戒备心地抱住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羊入虎口。
  魏黎无比心满意足,昨晚的欲望几乎又要彭起,为了不让对方察觉一样,他只能惋惜地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起码下半身如此。
  他直视姜津湿漉漉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眨眼,像是要把昨晚没看到的眼罩底下的风光一览无余。他又重复一遍,仿佛给人灌输什么洗脑话术:
  “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过几天魏黎向秀芹姐请了天假,姜津就一个人去烘焙店工作。以前他们都是同出同入的。
  以前步行就能到,姜津一天走路来回也能跟魏黎说上半个小时的悄悄话,今天他不在,心里难免有些寂寞。
  他换好工作服,正打算打扫卫生的时候,秀芹姐突然在后面推了他一把,然后挤挤眼睛:“今天魏黎不在,店里正好出了款新品,你去替他在门口拓客试吃呗。”
  姜津一愣,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吗?”
 
 
第38章 蠢货
  “不是你还能是谁?”
  姜津一下子慌起来,拓客试吃的活都是魏黎这种长得好看又会说话的人去做的,凭他的脸和口才一拓一个准,基本上都能来店里买。
  姜津见生人就紧张,话都说不出来,估计只敢端个小托盘在角落蹲着,别说上去揽客了,让他直视别人眼睛都是一件难事。
  每次遇到这种场面,他总想逃避。就像此时,蜗牛又把缩到了壳里:“我、我不行的……”
  李秀芹大手一挥,独断专横不容他反抗:“我心意已决,你莫要阻拦!”
  见姜津磨磨唧唧的样子,她忍无可忍直接上手去撩姜津的厚重额发,这对于当事人来说不亚于踩碎蜗牛的壳。姜津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个半死,下意识往后躲。
  他早就习惯了躲在厚厚额发后面,仿佛是什么坚硬铠甲能抵御外部一切攻击。刚刚秀芹姐这样一弄,直接让他“暴露”在阳光底下。
  李秀芹早就预料到他要干什么,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跑。
  她往收银那里喊:“小兰,你的兔子发卡呢?拿过来给姜津别上!那么厚的刘海人都看不清,别说招呼人试吃了,都能把托盘撞人身上去。”
  被她叫到的女孩“哎”了一声,拿着一个可爱的发卡小跑过来。一个人抓住姜津不让他动,另一个则撩起姜津的所有额发往后,别上一个兔子发卡。
  姜津整张脸就这样难得地暴露出来。
  风吹过他光洁的额头,姜津实在不适应,在他心里这跟大庭广众之下把他脱光没有什么区别。他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胸膛,李秀芹又拍了一下他的背,逼得他昂首挺胸。
  秀芹姐十分不解:“你发际线又不高,怎么留那么厚的刘海啊?一个痘也没闷出来算你天赋异禀。”
  旁边的小兰笑了一声,但不是那种讽刺的笑,而是善意又新奇的:“那么多天了,我还是头一回见姜津的全脸长什么样子呢。”
  看这架势,试吃是不干不行了。姜津结结巴巴,又不自觉扣起手来:“我、我真的有点紧张……”
  他飞速扫了人群一眼,下意识寻找魏黎,躲在他身后让他解围,猛地想起来今天他请假,现在可没有人帮他。
  李秀芹蹙眉问他:“你近视多少度?”
  “两只眼睛都是五百多……”长年累月的伏案学习让他年纪轻轻就这度数,属于五米外男女不分的程度。
  “这个好办,”她自作主张地又把姜津的眼镜摘下来,“你看不清楚人不就不紧张了嘛!”
  头发一撩,眼镜一摘。两个女人默契地端详起来姜津的脸,凑在一起同时发出感叹:“哎呦!”
  听见动静,店里其他人也凑过来,好奇地打量他,仿佛是第一次见面。
  此时姜津的头发全撩了上去,被一个粉白的长发卡别起来。
  习惯性的低头和额发的阻挡,竟然让他的皮肤比其他人白两个度,再加上刚刚被吓出来的微红眼角,跟发卡一侧的可爱小兔相得益彰。
  五官更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像是在名贵纸张勾勒出的山水。目若秋水,睫毛长而弯。以往被粗黑眼镜框挡住的双眼皮现在十分清晰,跟秀气的眉毛相互呼应。眼尾稍稍低垂,显得人更加无辜,配上躲闪的目光,让人莫名生出一种破坏欲望。
  鼻梁则是立体的山峰。一紧张就咬嘴唇的习惯让他双唇殷红,水光粼粼,像是涂了什么镜面釉,让人无端生出想要品尝一番的想法。
  破坏欲和亲吻欲结合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无辜眼神、不安地咬住下唇、极少人见过的白嫩皮肤,竟然诡异地产生出一种更加粗暴又不可描述的想法。
  想要把纤细的身体捆住,舌头探进去搅动,攻城掠池,亲得他双腿无力,只能手脚并用攀附对方的肩膀和腰身,眼中含泪,最后不知道谁的嘴唇被咬破,血沫混着口水一起咽下去,喉结滚动。
  每一个地方都冒水出来。
  “长得不错嘛。”李秀芹笑嘻嘻的,“果然帅哥的朋友还是帅哥,以后别复原你的头发跟眼镜了,平时多让人看看脸,不然简直是明珠蒙尘。你来那么久了,大家还第一次知道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姜津不知所措,难以习惯有人这样夸他:“真、真的吗?”
  上一次还是魏黎说他嘴唇好亲,但是当时两人关系没有缓和,他以为他在随口拍马屁。
  “我还能骗你不成?相信我的眼光,我可是很挑剔的。”
  李秀芹顺势把放了试吃的托盘一递,推了一把他的后背:“去呗,大胆一点,就在门口,没人欺负你,就算有人欺负你我去给你撑腰。这些小蛋糕都切好了,让人吃不完不准回来!”
  周围人来人往,姜津只能硬着头皮上,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来,回头一看店里秀芹姐在给他打气加油,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有两个结伴而行的女生在他面前缓慢停下,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迎着对方期待和引导的眼神,姜津这才哆哆嗦嗦说出一句:“要尝一点吗?本店新品,上新有优惠……”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笑眯眯的:“兔子帅哥,我经常来还是这儿会员,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她们倒是拿起两个分吃小纸杯尝了,连连点头,一边往店里走一边又回头往他这儿瞄,两个人凑一起笑,看上去还有点激动。
  小时候也有不少人边看他边笑,但都是嘲讽讥笑,吐槽他性格古怪多么孤僻不合群。姜津能感觉出来刚才的两个女生并没有这种意思,反而是一种欣赏的态度。
  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场面,虽然手足无措,但心底里涌现出一股暖意出来。
  只要成功一次,接下来就容易很多。姜津也从一开始的结结巴巴,不敢直视人家眼睛,慢慢地变成口齿清晰,眼神不再躲闪。
  很快,托盘里的试吃就干干净净了。姜津长舒一口气,还是感觉有点不可置信。
  出乎他本人的意料,他还能干好很多事情。这个新的人际交往经历让他欢呼雀跃,想要迫不及待地分享给魏黎。
  估计他也会很高兴看到他今天的转变吧。
  而此时的魏黎正在省医院住院部,他先是问了护士,然后又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推开了一扇病房门。
  “小黎?”最远处病床上的女人看见他有些难以置信,脸上的皱纹笑成一朵花,“真的是你啊?我就在电话里随口一说,没想到你真的过来看我了。”
  魏黎把东西放下,笑了笑:“左婶,我好歹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没有您的关照我也长不到这个年岁。”他顿了顿,转移了话题,“身体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就是干农活的时候不小心摔倒骨折了,本来也没什么大问题,咱那边的医院都能治,可是我女儿不放心,说是她在外工作家里也没人照料,就转到省医院来了。”
  魏黎洗了一个苹果然后削皮,他客客气气地恭维:“她一直都很孝敬您。”
  “快三年不见啊,自从你考上大学咱就没见过吧?小黎,你刚才站门口我还差点认不出你。小时候就数你长得最好,现在长得又高换了身衣服,更是愈发出挑了。”
  “放假就忙着兼职,实在抽不开身,有空一定回去看看。”魏黎脸上还是那副长年累月的笑容,手腕转动,长长的苹果皮就这样漂亮地旋转落下。
  两人又聊了聊各自近况。不过这样好看的小伙子,人生大事总要问问的。因此左婶习惯地问了一嘴魏黎有没有在大学谈女朋友。
  魏黎手上动作一顿,没有说话,专心削着苹果。
  见状左婶好像又要说什么,她刚张嘴,魏黎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缓慢:“左婶,让我结婚生子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他收敛起笑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将果皮一扔,行云流水地把果肉切好一块块地放在盘子里。
  左婶想起了什么,长叹一口气,“人生还是要往前过的,别用长辈们的错误去惩罚你自己。”
  魏黎把盘子递给她,眼里闪着不明意味的光,没有说话。
  魏黎从医院出来以后坐在路边长椅发愣,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心里无比烦躁,想要把整个世界都要撕毁。他快速拿出烟盒叼起一根,点燃,吸了一口长长呼出。
  红酒味道混着烟味在周围蔓延,让人心魂颠倒。
  手机响了几下,魏黎置之不理,难得想安静一会儿。他抽完这根才解锁查看,消息都是姜津发过来的。
  “今天秀芹姐鼓励我去外面做试吃,效果很好,好多人来买!”
  “我第一次什么也不懂,店里的大家都鼓励我,客人们也很好。”
  “新品真的很不错,芒果味很浓郁很好吃。我还偷偷去后厨看了看是怎么做的,没想到工序那么复杂,但看着它从面粉到成品,感觉好神奇!”
  魏黎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姜津此时此刻一定在回学校路上,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向他分享今天的见闻。
  “店里的大家都很好,秀芹姐对新手真的很有耐心。”
  “当然,如果不是你介绍给我这份工作,我也不会进来。”
  这条消息发来好几分钟也没有动静了,让人以为这就是最后一条。魏黎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正要把手机收起来,没想到又收到一条消息。
  “……你就是最好的。”
  魏黎盯住后面几个字,很长时间没有动弹,直到夕阳西下,他才活动了一把僵硬的胳膊——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然后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蠢货。
 
 
第39章 喝酒
  魏黎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他甫一进门,就看见刚洗完澡回来的姜津。
  他全身湿漉漉,脸上还有着水汽熏出来的潮红,额发别了一个兔子发卡,穿着无袖背心和大短裤。小腿白嫩且骨肉匀停。
  姜津正侧着身体整理东西,透过无袖背心晃动的缝隙,能看到有颗泛红茱萸隐隐约约,惹人遐想。
  他浑然不知,听见动静,转头看向魏黎,欣喜地说:“你回来啦?”
  魏黎转移视线,声音低沉的“嗯”了一声。
  “你今天请假去哪了呀?”
  “没什么事,”魏黎顿了顿,“老师托我去跑个腿。”
  他还是把今天去医院看望左婶的行踪隐瞒过去了。姜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踪他,自然不知道他说的是谎话。
  瘦弱的身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过了好一会儿,魏黎才反应过来,“哪里的发卡?”
  在他印象里,姜津从来不买任何饰品。衣着朴素得有些老气,又常年低头,整个人像一颗阴暗角落里的蘑菇。
  现在蘑菇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光彩照人,还有一个可爱的兔子发卡在头顶。
  “店里的兰姐送给我的。”姜津有点不好意思,“拓客的时候她们嫌我刘海挡住人,就建议都撩上去。”
  姜津心脏跳得有些快,但跟下午出去给人试吃的感觉不一样,面对魏黎的时候,他反而更加紧张,另外还掺杂着一点莫名其妙的期许。
  “你觉得怎么样?”
  魏黎抿唇,微微一笑,脱口而出:“很可爱。”
  等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眼中顿时晦暗起来。
  魏黎夸人已经成了习惯,热情有礼的人设嘴里说不出难听的话。人人都爱听赞美,这是共识。他夸过很多人在外表上自以为是的小巧思,并且有理有据情真意切,一听就不是什么烂大街的拍马屁,更是讲进了人家的心坎里,让其大呼他为知己。
  可是如今面对一个只是随手把额发撩上去的姜津,却只能说出来“很可爱”这三个字,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储存的、随时调用的恭维词空白一片。
  他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不这样干巴巴地赞扬别人了。
  一想到这,魏黎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又是无比烦躁,刚刚见过左婶的压抑情绪又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去摸裤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惊觉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他在学校里可从不抽烟。
  好在姜津没有意识到他哪里不对劲,脸颊上的红晕更重,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陈玉回来了。
  每次陈玉的动静都不小,噼里啪啦的,现在更是如此,一边咋咋呼呼打电话,一边开门,让宿舍里的人立马拉开了身体距离。
  魏黎瞥了一眼姜津搭在椅子上的浴巾,几乎在开门的一瞬间抓过来盖在姜津的头上,遮住了他的上半身。
  姜津一愣。
  只听见一道没什么感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最近降温厉害,你只穿个背心短裤不冷吗?”
  姜津不明所以,抬起圆溜溜的眼睛:“还、还好吧……”
  魏黎瞥了一旁喋喋不休的陈玉一眼,又用力裹了裹对面的人,“以后这背心不用穿了,别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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