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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刁蛮千金假成亲后(GL百合)——蔚溟

时间:2025-09-14 09:20:07  作者:蔚溟
  方宝璎接过来道:“既是这等说,我们且先寻个法子,单独见一见柳内官,将眼下情状与她说知。”
  当下与驾车的吩咐一声,那马车便转了方向,趁着夜色,迳投昌平侯府而去。
  昌平侯睡梦中教人唤醒,听得此事,亦是大惊。及至见了苗娘子一身伤痕并那几册文书,更是怒不可遏。
  她也不耽搁,一面教人好生安置苗娘子,一面连夜差心腹持手令往驿站中去,暗里请柳内官前来相见。
 
 
第四十七章 结局
  不多时,那柳内官果然到得昌平侯府,教人引至花厅上来。
  柳内官先与昌平侯见了礼,便问道:“侯姥深夜传召小的前来,不知有何事相商?”
  昌平侯便向堂后唤出沈蕙娘与方宝璎来。两个上前与柳内官相见,只将自家查实孟娘子如何遭人胁迫、苗娘子如何遭人暗害,并自家追查时如何遭人纵火灭口之事,从头至尾,详尽禀告一遍。
  末了,又将那袁馆主所开药物、拾获的青山绣庄钥匙、苗娘子所得的账簿文书,诸样证物,尽皆呈交与柳内官,作为呈堂供证。
  柳内官接来瞧过一回,又细将那账簿翻看过,一时面若寒霜,只道:“此事干系重大,须得好生查验。此番有劳沈管事与少东家,且烦你等这几日莫往旁处去,候着府衙查问。”
  沈蕙娘与方宝璎心下稍松,自是千恩万谢,不在话下。
  三五日光景捻指便过,这越州城中早是天翻地覆。
  这一日,正是那金龙图一案开审之日,沈蕙娘与方宝璎教人带至府衙堂上,在旁听审。明月绣庄众工人家中亲属,亦是结伴前来,一同探听消息。
  又有别家绣庄东家管事,尤是那平日里多受品香绣庄几家打压的,或是平日里与这几家走得近些的,此时亦皆是得了消息,纷纷赶来。
  众人里三层外三层围拢来,皆立在堂外观看。
  端见潘知府端坐上首,柳内官则在一旁设座,虽不言语,那通身气派,却犹教人全不敢抬头直视。
  堂上早是黑压压跪了一片。以夏银凤、郑内官两个为首,次后王甲延、邱乙梅、赵丙涯三个,皆剥去华服,换上囚衣,教衙役钉枷锁住,在堂上听候发落。
  潘知府将惊堂木重重一拍,便把夏银凤、郑内官等人所行恶事,详尽历数一遍。堂外众人听了,一时皆是胆战心惊,暗自咂舌。
  原来那夏银凤借着皇商身份之便,往日里早是与好些采买官员暗中勾结,凡有上贡采办之事,便是彼此串通,将那下等货色也充作上品,虚报天价,只将那白花花库银,流水也似揣进自家腰包。
  此番金龙图一案,亦是那夏银凤买通了郑内官,只盼着一举将明月绣庄这眼中钉除去,自家独霸皇商之位。日后再与郑内官两个沆瀣一气,彼此帮衬,将这侵吞官银的勾当愈发做大了。
  那夏银凤与郑内官,起先尚是兀自强撑体面,然则见得诸般物证接连呈上,又有苗娘子、孟娘子、袁馆主等证人上堂陈情揭告,她两个也渐如身后王甲延、邱乙梅、赵丙涯三个一般,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冷汗涔涔而下。
  不一时,堂上判决下来,那些个从犯帮凶,或是流放,或是收监,或是罚没家产,各自判了。
  独那夏银凤与郑内官两个,罪大恶极,又干系京中重案,须得押解入京,交由三法司会审。
  夏银凤与郑内官听得这话,心知此番入京受审,便是再无回转余地,登时烂泥一般瘫作一团,身子抖得筛糠也似,好不狼狈,往日里嚣张气焰,哪里还见得半分?
  那堂外观看的各家东家管事,见得这般光景,皆是面露鄙夷,好生唾弃。便是有那往日里专一阿谀奉承的,此时亦是避之不及。平日里苦受那夏银凤等人打压的,更是拍手叫好、喝彩不迭,只觉胸中一口恶气尽出,好不痛快。
  沈蕙娘与方宝璎两个在旁听觑,但觉心中一块大石,此时终于落地。
  方宝璎打眼一瞧,见那夏银凤与郑内官教衙役架起时,已是面如死灰,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与沈蕙娘道:“正是天道好还,报应不爽!这起子黑心烂肺的贼,今日可算遭了报应!”
  沈蕙娘亦是颔首应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如今我们再不消忧心了。”
  审毕夏银凤等一干人犯,潘知府便是当堂宣告明月绣庄冤屈,下令将狱中众人尽皆开释。
  沈蕙娘与方宝璎听得这消息,心中好不欢喜,忙教侍人先赶回府中去,备办下柳条火盆、温水饭食等诸样物事,好待方明照回府时,与她接风洗尘。
  这厢吩咐毕,又一齐往府衙外头去,雇得几辆马车,好待见了遭押众人时,送得她们各自归家去。
  两处打点停当,两个才转回府衙门首,候着相迎遭押众人。
  端见那明月绣庄众工人家属,此时早围在此处,伸长了脖子相望,只盼里头亲人早些出来相见。
  方宝璎把眼向四下里一扫,见得众人满面焦急期盼之色,自家心中亦是忐忑不已,只与沈蕙娘道:“也不知母亲在那狱中关押时,可曾受了委屈。”
  沈蕙娘只轻将她掌心一握,柔声说道:“我在里头时,原也不曾受得什么委屈,想来母亲定然无事,宝妹且不消悬心。”
  方宝璎正待答话,却是觑见沈蕙娘面色有些发白,眉目间亦见疲态,登时心下一紧,忙道:“蕙姐,我瞧你脸色有些不好,你乏了也怎的?你且先家去,歇歇儿罢。”
  沈蕙娘却是温然展笑,只摇一摇头,说道:“眼下不过等上一时片刻功夫罢了,原不打紧。”
  正说话间,只见那府衙大门开启,不多时,明月绣庄众人便是彼此扶持,缓缓行将出来。历经此番牢狱之灾,众人个个儿面带菜色,形容憔悴。
  外头候着的家属一见,端的是肝肠寸断,连忙一窝蜂也似,快步围上前去,与自家亲人彼此相拥,两下里泣不成声。
  沈蕙娘与方宝璎亦是上前去,从人堆里挤将出来,一眼便瞧见方明照教陈金荣、孙秀君两个扶着行来。
  端见方明照经此一劫,瞧来当真清减几分,往日里那股精明强干之气虽在,面上却到底添了三分倦色。
  方宝璎见得母亲这等受苦,早是红了眼眶,急声唤道:“母亲!”抬脚便要抢上前去。
  沈蕙娘亦是满心酸楚难当,当下便要与方宝璎同去。然而她方才迈开步子,却忽觉眼前金星乱迸,四下里一阵天旋地转,须臾两眼一黑,便是不省人事。
  方宝璎听得身后响动,忙回头瞧去,却正撞见沈蕙娘颤巍巍往后倒去,登时唬得不轻,慌忙转身抢上前来,一把将沈蕙娘接在怀中,只颤声唤道:“蕙姐!蕙姐!你怎的了?”
  众人见此情状,亦是慌得没个开交处。方明照忙道:“且快些送往医馆去!”
  众人便忙一齐上前搭手,火急火燎,只把沈蕙娘送至近旁医馆中去。
  馆中医工见得这等阵仗,半点不敢怠慢,忙上前与沈蕙娘诊治。
  方宝璎在旁瞧觑,心中好不焦急,待要开口问那医工时,却又怕扰了医工看诊,一时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把一双眼定在沈蕙娘面上。
  半晌,那医工才道:“这位娘子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头里重伤未愈,又逢连日奔波,心力耗竭太过,便有此气血两亏之症。我且与她开一副温补方子服用,便无大碍。”
  众人这才舒一口气,却听那医工又道:“只是这病症,汤药也不过治得三分。余下七分,全在个养字上头。须得好生静养些时日,再不可劳心费神,方可痊愈。”
  众人忙谢过医工,一面抓了药,才七手八脚将沈蕙娘扶至一顶软轿中,送回方府去。
  却说此番转回方府,方宝璎将旁事皆丢开不管,尽日里只守在沈蕙娘病榻前头,衣不解带,悉心看顾,直熬得眼下乌青。
  沈蕙娘与方明照皆是疼惜不已,连着劝了数回,方宝璎却犹不肯稍离片刻。
  如此这般将养十数日,沈蕙娘身上方才渐渐好转。又请了医工来瞧过,只道是已无大碍。
  方明照这才放了心,口中称谢不迭。一旁方宝璎心中虽也欢喜,却犹是沉甸甸压下一块大石,好不沉重。
  又过得数日,看看沈蕙娘已是大好,行走坐卧与往昔一般无二,方宝璎便是好生郑重,只将沈蕙娘与方明照皆请至堂中。
  方明照在上首坐好,沈蕙娘亦在旁坐下,方宝璎自家却并不落座,只向后退开两步,竟是跪倒在地。
  方明照一惊,忙问道:“我的儿,好端端的,你这却是做什么?”
  方宝璎不及开口,早是鼻头一酸。一时只强自忍捱心头酸涩,说道:“今日请母亲与蕙姐来此,一则为向母亲、蕙姐赔罪。二则为请母亲作证,我……我要与蕙姐和离。”
  沈蕙娘听得这话,只垂下头去,并不言语。
  方明照却早将茶几重重一拍,急声斥道:“胡闹!这等大事,岂能信口开河?”
  方宝璎却是摇一摇头,只道:“母亲休要责怪,孩儿并非一时起意。”
  一面将当初如何与沈蕙娘定下这假作妻侣之约,详尽告诉一回。又将这一年间诸事,桩桩件件,尽皆细数一遍,说道:“蕙姐不过是个本本分分的手艺人,凭着自家手艺,尽可安稳度日。可自打同我成亲,她成日间为着绣庄操劳,又要处处看顾我,几曾有过一日安生日子?”
  方宝璎转面瞧向沈蕙娘,不觉越思越恼、越想越愧,续道:“倘或我当初不曾那般荒唐行事,只为着争一口闲气,便生生将蕙姐扯进这趟浑水中来,蕙姐如今,又怎会这等吃苦受罪?此事原是因我而起,我怎的倒还有脸面,为着自家欢喜,便要强留蕙姐在此?”
  说着,早是心如刀绞、悔不当初,只向袖中取出一纸和离书来,端端正正呈上。
  方明照早是目瞪口呆,把眼向两个中间一扫,却到底只深深叹一口气,说道:“这原是你两个之事,我这作长辈的,到底不便说什么。”
  她一壁说来,一壁转向沈蕙娘,只问道:“蕙娘,你自家心中决断,与宝娘递个话儿,也便是了。”
  沈蕙娘定定瞧了方宝璎半晌,方才起身行来她跟前,便要将她扶起。
  方宝璎兀自不肯起身,沈蕙娘只叹一口气,便将那和离书接来手中。
  方宝璎只当她应下了,登时扑簌簌两眼滚下泪来,忙垂首避过沈蕙娘目光。
  正自伤心难抑间,却忽有一声响动入耳。方宝璎愕然抬头,却见得沈蕙娘竟将那和离书从中撕作两半,扔在一旁。再瞧沈蕙娘眼中,此时亦早堕下泪来。
  只听沈蕙娘哽咽道:“宝妹,你怎的倒说起这等痴话来?我便在绣庄中做事,凭遇着什么难处,我又怎有个不管不顾,只顾自家逍遥快活的理儿?这原是我做管事的尽责,怎会是因你而起?”
  她话头一滞,又轻将方宝璎手一握,续道:“我如今在此,原是心甘情愿,又怎会是教你强留?我自来方家,受你与母亲这等善待,我心中早将你与母亲视作自家人。何况……何况我伴你左右,早不是为那一纸虚约。”
  话及此处,她面上显出几分郑重来,一字一句说道:“我心中,如今只得你一人。你要同我和离,却要教我寻何人去?”
  方宝璎怔怔与沈蕙娘相视一回,却是扑进沈蕙娘怀中,放声大哭起来,说道:“你……你这人好生坏心眼……教我这等悬心……”
  沈蕙娘亦是紧紧将她拥在怀中,一时泣不成声。
  一旁方明照见了,亦是取帕拭泪,只笑道:“好,好!既是这般,便再没个分离的理儿了!这才是天造地设的好姻缘!”
  自此一家人更是亲厚和睦,沈蕙娘与方宝璎亦是愈发心意相通、蜜里调油,便是一时半刻也分拆不开,不在话下。
  光阴似箭,不觉早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此番冤案昭雪、阖家团圆,正是拨云见日、喜气盈门,方明照早在那花园敞轩中,铺设下满园筵席雅座。
  园中金风送爽、桂子飘香之处,满座宾客觥筹交错、笑语喧阗,好不热闹。
  方明照端坐东首席上,正与右座沈桂娘布菜,一面关切些书院起居,沈桂娘皆乖巧答了。
  左座沈蕙娘与方宝璎并肩而坐。沈蕙娘见那清蒸鱼新近上桌,忙抬手举箸,往那鱼腹上夹下一块最是肥美的,放至方宝璎碗中。方宝璎却早拈起一块月饼来,觑准沈蕙娘抬头时,喂入她口中去,笑道:“这月饼倒好,你且尝尝。”
  正自热闹间,忽见吴管事急匆匆自外头走来席上,一径行至方明照跟前,满面堆下笑道:“家主大喜!外头有贵客登门!”
  方明照讶然问道:“今日宾客皆已在此,却不知是何方贵客?”
  一语未了,早有侍人引着一行人进来。
  为首者非别,正是那柳内官与潘知府。端见她两个面色虽肃,眉梢眼角却皆是隐见喜意。
  满堂宾客皆是一惊,连忙敛声屏气,齐齐起身相迎。
  方明照亦携了沈蕙娘与方宝璎上前,正要见礼,那柳内官早是抬手止住,只道:“今日原是方府私宴,本官与潘大人不过奉旨前来,不请自到,叨扰了各位雅兴,万望海涵。”
  说着,自有个小内官上前,将一卷明黄长轴呈上。
  柳内官便将那卷轴接来手中,当下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此言一出,满园中人呼啦啦跪倒一片,皆是屏息凝神,静听天语。
  只听柳内官朗声道:“兹尔越州明月绣庄,巧思频出,绣艺精湛,又怀仁德之心,堪为越州绣行表率,特点为皇商,钦此。”
  明月绣庄众人忙不迭叩首接旨,山呼万岁谢恩,心下好不欢喜。
  方明照早是眼泛泪光,只将柳内官与潘知府让至上座,亲为斟酒,说道:“小庄有今日,全赖二位大人明察秋毫,还我等清白。此番大恩,没齿难忘!今日恰逢欢宴,万望二位大人赏脸,与我合家同饮一杯水酒,权当庆贺。”
  潘知府与柳内官与方明照道贺一回,自是欣然应允,依言入座。
  当下诸般礼过,满堂宾客见了明月绣庄沉冤得雪、苦尽甘来,亦是倍感欣慰,纷纷道贺不迭。
  沈蕙娘与方宝璎两个携了手,便往园中各处,与众宾客一一敬酒。
  行至一处,端见昌平侯正与王杏枝笑道:“去年贵绣庄往侯府赠的那《廿载相伴图》插屏,原是你绣的。不想你瞧来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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