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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和我成为营业情侣啊,”路酌认真用目光描摹洛白画,越看越心动,不由得放柔话音,“哥哥,我很好用的,你答应下来,不止荧幕前,就算是没有镜头的地方,我也照顾你。”
“……怎么照顾?”洛白画耳尖更烫了,变得有点恼,“什么照顾需要你介绍你的长度和时间?”
“……”路酌陡然一顿。
什么长度?他说了吗?
好像是说了。
不是,这不对!他没想说的!
路酌一下子懵了,再次怀疑自己是被下了蛊,不然怎么一在洛白画面前,他就方寸大乱,体面尽失?
一抬眼,洛白画还在用不满的、带绯意的眸子瞪他。
“我错了,哥哥,”路酌更晕了,口无遮拦,“但长度和时间我没骗你,你要是想试,我也愿意。”
原本以为路酌会老实的洛白画:……
这一刻,小仙草突然觉得手很痒,面前的人脸上也太干净了。
路酌。
欠扇。
第416章 碎片和本体都超爱老婆7
虽然这么想,洛白画倒也没有真的扇。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和路酌之间的距离,搭在门把上的手指逐渐收紧。
“我不要,”洛白画几乎一句一顿,“营业cp而已,你别太过分,你对谁都这么说吗?”
他直勾勾地盯了路酌两秒,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了闻声立现的慌张。
“没有!”路酌一下子老实了,举手发誓,“我,我只对你这样。”
洛白画“哦”了一声,压下眉头,故意问:“那是觉得我好欺负?对我就可以耍流氓了?”
“……也不是,我就是,见到你就心乱,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对不起,但我是真心想和你当情侣。”
仅仅是面对洛白画短短两句提问,路酌就有点溃不成军了。
他混乱地解释了半天,见洛白画的表情依旧清清淡淡,嘴又一快,补充:
“你要是不愿意,我当狗也可以。”
正在认真听解释的洛白画一顿,飞速瞥了路酌一眼,眼底泛起困惑。
到底对狗有什么执念?
没记忆的碎片、有记忆的本体,全都要当狗:)
他这里也不是宠物收容所,就算当狗,他也不会都要的。
起码要经过一点点的考验。
“这么想靠近我,”半晌,洛白画轻声问,“你是喜欢我吗?”
浓长的湿发已经不滴水了,他说着,取下肩上的浴巾。
宽大浴巾下,是一身薄薄的睡袍。
领口开得稍有些大,一眼望去,能看到纤长脖颈下的瓷白肌肤和漂亮锁骨。
路酌的视线蓦地像被烫了一样,忽闪起来。
“……我,喜欢。”
十九岁的少年太没自制力,前一秒还在想得有一定的接触再确认是不是真喜欢,后一秒被问,直接就全盘承认。
洛白画也没想到路酌会说喜欢,愣了一下,脸有几分苦恼的升温。
小仙草也是第一次试探着钓人,听到“喜欢”,便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大脑飞转,憋了一会儿,终于想出能说的话。
“那你喜欢吧,我还需要考虑。”
说完,洛白画热着耳廓,手上出其不意地用力。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
留下路酌在门外直直站着。
他靠门太近,鼻子险些被门板撞到。
脸对艺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若是有别人这样,路酌肯定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至少要愤怒一下。
但此刻,路酌却一点怒气也积聚不起来,呼出的气体发烫,满脑子只剩两个想法。
一是,小画刚才关门那么用力,手有没有被震疼?他可以给小画吹一吹的。
二是。
小画刚才……是在钓他吗?
好漂亮,好可爱,好让人喜欢,他……
他好像不用再做别的确认,就能看清自己的心了。
路酌真的像狗,又在门口蹲守了几分钟,直到门缝透出的灯光暗下去,才转身回自己的宿舍房间。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第二天还有练舞的行程。
路酌没打算熬夜,拿起浴衣,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热汽氤氲玻璃和墙壁,熏得人头脑不自觉发晕。
脱掉上衣的那一刻,不知为何,路酌眼前突然浮现出了洛白画的模样。
穿着薄浴袍,长发微湿,脸颊泛粉的模样。
路酌的动作一顿,手抓着衣服,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不,也不是整个人。
小路一反常态地没僵,而是站起了身。
意识到小路的异常,路酌倏然觉得遍布水汽的浴室也干燥到不行,喉结不自觉滚动吞咽了好几下。
怎么办?
要处理吗?
还是切换冷水澡,用物理方式冷静一下?
可是他还年轻,忍多了会不会影响身体,以后给不了小画幸福?
路酌心乱如麻,反应过来脑子在想什么后,骤然对自己厌恶到了极点。
他是变态吗?
不能这样啊。
可是,事与愿违。
哪怕路酌拼命告诉自己冷静,但只要想到一瞬关于洛白画的事情,小路就越发精神。
几秒后。
路酌低下眼帘,认命地“靠”了一声,把上衣扔进脏衣篓,关掉花洒开关。
转而拿起手机,点开了洛白画的照片。
……
*
作为健康的小仙草,除非有任务,或是被归澜欺负,洛白画都早睡早起。
今晚也是一样。
把路酌送走后,他深呼吸一下,平息有点过快的心跳,趿拉着拖鞋,慢吞吞走回房间内部。
刚过门口的拐角,腰上就突然多出一道触感。
洛白画一惊,差点出声,下一秒,被再次现身的归澜圈到了怀拥和墙壁之间。
“老婆,”归澜的眸光发暗,唇已经凑到了洛白画的下唇边,“我听到路酌和你说什么了。”
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
洛白画刚刚平复了没几秒的心跳一下子乱掉了。
“那怎么了?”
他努力镇定,把归澜往他腰间伸的手挡住:“他是你的碎片,你不要再吃醋了,幼稚。”
归澜闭了闭眼,被醋意浸泡的脑袋怎么听得进去洛白画的话。
“亲我,我就暂时不闹了。”须臾,归澜说。
洛白画抿起唇,总觉得“暂时”二字不对劲。
但他实在是累了,想睡觉,于是眼一闭,勾住归澜的脖颈,柔柔地亲了过去。
是一个很轻缓又湿软的吻。
归澜侧过头,追逐着加深了这个吻。
缠绵的时间总是过得快。
洛白画以为他们只亲了几分钟,可换气时抬头一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不亲了,”洛白画翻了脸,用发颤的指尖推开归澜,“我困了。”
老婆难得主动,归澜没有再胡搅蛮缠,轻轻笑了,最后在洛白画唇上印了一下,开口时语气像哄:
“头发还没全干,我帮你吹一下。”
洛白画“嗯”了一声,乖乖坐到床沿。
归澜帮他吹头发的手法很巧,一点也没让热风烫到他,修长手指在黑发间穿梭,抚摸得很舒服。
洛白画昏昏欲睡。
等到长发全干,他强撑着精神去洗了漱,接着就一头栽到了被窝里。
很快,浅浅睡过去。
归澜被可爱到心软到要化掉,关上灯,在满室漆黑中爬上床,从身后把洛白画拥入怀中。
“晚安,宝宝。”归澜轻声。
洛白画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翻了个身,把脑袋往归澜肩窝旁拱。
归澜不自觉弯了唇,在洛白画的额头上亲了几下,抱着怀里的人一起浅眠过去。
本以为会一夜安眠。
然而。
半夜一点出头时,洛白画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铃。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陌生号码。
第417章 碎片与本体都超爱老婆8
铃声响起,洛白画和归澜一起被吵醒了。
手机放在洛白画那一侧的床头小桌上。
洛白画烦恼地捂住耳朵,在归澜怀里赖了两秒,还是炸毛了,从暖和的被窝中爬起来,去拿手机。
他随手划开接听键,话音中有一丝初醒的倦怠和不满:“谁啊?”
电话那头很安静。
只有细听,才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归澜的眉皱了起来,正要拿过手机,帮洛白画挂掉,听筒中却突然传来了声音。
“哥哥,是我,”一道有些喑哑的悦耳男声从听筒传出,“你能不能叫一声我的名字?”
“……”
洛白画清醒了点儿,认出了这是路酌的声音。
他烦烦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具体的时间。
半夜一点二十。
按照公司给他们的日程表,明天上午八点半,他们要去舞蹈室练新专辑主打曲的舞蹈,保证复出的初舞台没有任何瑕疵。
路酌这个时间还不睡,给他打电话,是犯什么病?
“你有事吗?”洛白画凶巴巴。
对面又安静了几秒。
“没有大事,”路酌声音变得很轻,恳求一般,“哥哥,你叫一声我的名字,好不好?”
洛白画这次听清了。
大晚上给他打电话,就为了一声名字?
洛白画完全没想到对方在干什么,攥紧手机,很不温柔地开了口。
“路酌,”他不止叫名字,还骂,“你最好祈祷我过会儿还能睡着,不然我明天扇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听筒中传来一声低闷的“嗯”。
片刻过后,路酌呼吸略微加速地说:“谢谢哥哥,你睡吧,晚安。”
洛白画抓着手机,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下一瞬。
他的手机被黑了脸的归澜径直拿走。
归澜动作干脆,挂了电话,顺便把路酌的号码加进了黑名单。
而后,重新把洛白画紧紧圈进怀中,轻轻捋着洛白画的头发,哄:“别管他,他不会再打过来了,老婆睡吧。”
“喔。”
被这样一抱,洛白画又拾回了点儿睡意。
临睡前,他嘟囔了一句:“路酌打电话就是为了吵醒我吗?讨厌他。”
“嗯,”归澜阴暗地附和了起来,“老婆,讨厌好啊,多讨厌一会儿,最好讨厌个五年十年的,不然都对不起他做的坏事。”
洛白画迷糊地“嗯”了一句,再次睡了过去。
陷入深度睡眠的前刻,他脑海中蓦地出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问题。
路酌对他做什么坏事了?
*
第二天一早。
闹钟在七点半响起。
洛白画睡的不错,醒来时,没了昨天半夜的坏心情。
他像个小天帝,被归澜照料得无微不至。
抬起脚,归澜就给他穿袜子,抬起手,归澜就帮他套衣服。
不过,照顾肯定是要收报酬的。
洛白画在临走前被归澜摁在桌上,足足又亲了十分钟,从唇亲到脖颈,再到锁骨。
他心绪迷乱,完全没注意到——归澜在他锁骨靠下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痕。
这个位置很巧妙,若是没有什么大动作,衣服不移开,没人能发现。
但若是有人图谋不轨,离洛白画太过近了。
就能看到。
亲完,归澜弯起唇,装作无事发生,变出一对不算张扬的深蓝碎钻耳钉,递给洛白画。
“老婆,你要是觉得钻戒不方便,也可以戴耳钉,”归澜说着,亲了一下洛白画耳垂上的小痣,强调,“总要在身上留点儿我的痕迹。”
洛白画被亲到发痒,心尖一颤,忙乱地拿过耳钉:“知道了。”
已经过了原定的出门时间,他看了一眼表,估算跑到练习室能省出两分钟,索性掰开钉头的保护塞,在归澜的注视下戴上了左耳的耳钉。
“我会一直戴的……”洛白画小声发出抗议,“但你不许用那种很低的声音说话,我受不了。”
这话落到归澜耳中。
变成了老婆超喜欢他的声音,听到就心悸。
“好,听老婆的。”归澜倏地爽了,拿过另一只耳钉,仔细地帮洛白画戴好。
末了,归澜伸出手,抹掉了洛白画唇上和他亲出的水色。
“我不现形,但会一直陪在老婆身边的,若是想我,找个空房间,我们可以……”
归澜眉眼携的笑意很不清白。
洛白画愣了一下,明白了归澜的意思,脸猛地升了温,一脚把归澜踹开。
“我走了!”他拿起随身包,甩门而出。
公司由两栋连并起来的大楼构成,练习室在另一栋楼。
洛白画一路跑过去,紧赶慢赶,总算没迟到。
他急喘着气推开门,抬起眼,对上了舞蹈室中的五个人的视线。
luminarX是六人团。
三年前的抄袭风波发生后,前队长带着另一个性格安静的队员选择了退团,现在路酌和洛白画恰巧填补了这个空缺,人数没变。
见到洛白画,靠门的一个染着红发,看起来稍稍年长、约莫二十三四的男生先回了神,扬起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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