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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穿越重生)——瑞炽花花花

时间:2025-09-14 09:24:11  作者:瑞炽花花花
  可是,意料之外的是。
  路酌笑了一下,说:“抱一下吧。”
  很纯洁的奖励。
  洛白画一怔,水润的眸子中多了丝不可思议。
  他没有拒绝,路酌自然当成同意,心跳声重重砸在耳边,珍重地伸出手,把洛白画轻轻圈到了怀中。
  洛白画身形纤细,头顶恰好到路酌的眉眼,抱起来时,路酌可以闻到他发间的淡香,手也可以稳稳圈住衣物下的腰肢。
  比想象中还要……令人悸动。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全身,路酌差点没忍住低头直接亲过去。
  但没有记忆的碎片终究是谨慎,咬着舌尖,硬是忍住了。
  “好喜欢你。”路酌悄悄用唇蹭了一下洛白画的碎发,低声道。
  洛白画没说话,耳朵逐渐升温。
  拥抱持续了好久,久到洛白画的眼眶都被烫热了,路酌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洛白画有点没办法继续了。
  就在他想要问“你什么时候松开”的前一刻,舞蹈室的门突然开了。
  洛白画一慌,条件反射般猛地用力,直接把路酌推出去了两米。
  路酌根本没想到洛白画有这么大力气,猝不及防,一滑,摔在了地上,砸出“咚”的一声。
  碎片没有神力。
  看到路酌被他推飞,洛白画的脸一下子从烫变为了苍白,连忙跑过去蹲下身:“对不起,你没事吧?”
  练舞时常摔,路酌其实没事。
  但看到洛白画的紧张,路酌心尖一动,一点点垂下了眸,轻声:“好疼啊,哥哥,感觉爬不起来了。”
  洛白画更紧张了。
  “但是爱是良药,”路酌话锋一转,看向洛白画,“哥哥亲我一下,我肯定就全好了,就一下,好不好?”
 
 
第426章 碎片和本体都超爱老婆17
  若是洛白画第一次面对这种说辞,说不定还真会犹豫一下。
  但,他和归澜在一起太久了。
  早已习惯。
  小仙草蹲在原地,看路酌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从这几日的相处来看,本以为路酌要比归澜这个本体正经一些。
  怎么还是会时不时露出一样的习性?
  :)
  他才不亲。
  洛白画伸出手,去拽路酌的衣袖,一句“你别演”到了嘴边,正要说出。
  却突然被一件飞过来的衣服打断。
  衣服是黑色外套,从门口处飞过来,狠狠盖到了路酌头上。
  接着,程嘉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路酌,你能不能不要旁若无人地乱说!”程嘉捂着夏邈的耳朵,“我和夏邈站这儿呢,你别影响未成年,行不行?”
  洛白画僵了一下,顺着声音看向门边,这才想起来他是因为有人开门才推开路酌的。
  夏邈和洛白画对上视线,眨了眨眼,脸上有着十七岁特有的纯洁。
  洛白画的脸“蹭”的热了,忽地感到有点儿罪恶。
  “不是……”他开口,试图解释,“我和路酌开玩笑——”
  一句话还没说完,路酌扯掉了头上的衣服。
  那件外套是洛白画的,路酌连看都不用看,闻到香气就认出来了,因此扯掉衣服的动作很是轻柔。
  他并没有把衣服还回去的意思,拿在手中,转头瞥向夏邈:
  “别信你小画哥,他瞎说的,才不是开玩笑。”
  讨要奖励被打断,路酌的眉目间难免有几分躁意,不装惨了,站起身,走向门边,无视程嘉,对夏邈淡笑了一下。
  “你还不知道吧?”路酌说,“我和小画快在一起了,再过几天就去领证,你要听听我爱上他的故事吗?”
  夏邈:?
  夏邈大为震撼,说不出话。
  “没品。”路酌感慨一声,趁乱把洛白画的外套往自己的储物柜中藏。
  小画的外套和别人的都不一样,布料轻盈柔软,针脚细密,香气独特,刚才被盖住脸,他心里爽得不行。
  偷拿走外套,以后半夜有冲动的时候,就不用给小画打电话了。
  可以想象小画只穿着这件外套的样子……
  只可惜上次打电话时没录音,没办法再在那种时候听到小画叫他的名字。
  路酌失落了一会儿,转念又想,没录音说明他坦荡,这种美好品德更容易获得未来老婆的青睐,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他和洛白画更配了。
  “你拿我外套干什么?”一声询问蓦地打断了路酌的遐想。
  路酌回过神,对上洛白画的墨蓝眸子,喉头一紧。
  “……衣服沾灰了,我帮哥哥洗一下。”几秒后,“坦荡”的路酌笑了笑,如是回答。
  洛白画不太信,眼睛轻眯,视线逐渐变得探究。
  路酌被看到有几分心虚,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衣服叠放进储物柜,飞速关上铁皮小柜门。
  “真的,哥哥,我不骗你,一件外套而已,我又不是变态,干不出坏事。”
  路酌说完,抓住洛白画的手,把人带离了储物柜旁。
  只剩夏邈和程嘉留在原地,前者茫然,后者五官紧皱,良久,脑海中只剩一个想法。
  还好齐沐燃不在。
  不然,现在说不定就高喊着“恶俗啊”下楼了。
  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的那种下楼。
  桌上的早餐依旧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洛白画已经被路酌照料着开始吃了。
  夏邈和程嘉放好东西,走过去,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luminarX里除了路酌没人会做饭,他们常年只能把速食三明治或是面包当作早餐,很少吃到热腾腾的食物。
  “路酌哥,你对小画哥好用心啊,”夏邈先是夸了一句,才看着明显多余的食物,小心翼翼问,“我能吃吗?”
  路酌在忙着给洛白画舀粥,没有立刻回答。
  程嘉被这一幕激到牙酸,小声嘟囔:“应该能吃吧,男同不通过食物传染。”
  下一秒,路酌便说话了。
  “夏邈可以,”路酌推出一个凳子,“程嘉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不是?”程嘉懵了,“为什么我不行?”
  路酌冷笑一声,不语。
  程嘉在旁边站了半天,后知后觉地想到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因为他没肯定路酌和洛白画吧?
  “……你俩绝配。”几秒后,程嘉从嗓子眼中挤出几个字。
  话音落下。
  路酌果然肉眼可见地爽了,再次踢出一个凳子,大度地允许程嘉蹭饭。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几秒后,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齐沐燃走了进来,看到小桌旁的四人,惊了一下:“今天都来这么早?”
  铁直男的加入为房间注入了新鲜空气,气氛再次热络起来。
  路酌最先弯起眉眼:“嗯,我来投喂——”
  洛白画及时在桌下踹了路酌一脚,阻止了路酌的话。
  “正好,”齐沐燃没在意这被掐断的半句话,看到路酌和洛白画,拿起手机,向他们走去,“小洛和小路,我有事要告诉你们。”
  依旧是路酌:“什么?难道是我和小画的婚期——”
  洛白画耳尖泛热,再次踹了路酌一脚。
  好在,齐沐燃耳朵不太好,这句话没能伤害到他的直男之魂。
  “什么魂器?少看点小说,”齐沐燃啰嗦了一句,神情严肃起来,“是你们的档期有变。”
  “之前定造型的时候,小洛的造型师跟你说了延期两天,对吧?”
  听到有关自己的关键词,洛白画点头。
  “造型团队那边遇到了一点瓶颈,”齐沐燃说,“延期两天要改为延期十天了,我们的mv拍摄也会延期到十天以后。”
  闻言。
  程嘉猛然从饭里抬起头:“还来得及吗?”
  距离luminarX的原定复出日,只剩一个半月了。
  齐沐燃耸肩。
  “日程会有点赶,但对咱们来说无所谓,先拍mv还是先练习是一样的,不过,小洛和小路可能会累一些。”
  说着,齐沐燃把一份文件分别发到路酌和洛白画的聊天框中。
  “你们不是有一部剧要拍吗?因为怕完全和mv拍摄日程重合太累,公司为你们调整了一下档期,明天就可以去往H市,进组拍摄了。”
  “我把H市最近的天气状况都整理出来发给你们了,那边天气热,早晚温差也大,你们要注意身体……”
  齐沐燃一唠叨起来就没完。
  路酌听完重要信息便走了神,头顶的狗耳朵一点点竖了起来,因激动而颤动。
  他轻轻靠近洛白画,勾住洛白画的手指,低声:“哥哥,你听到齐队刚才说什么了吗?”
  洛白画不明白路酌又在想什么,蹙眉:“……你觉得我聋了?”
  “当然不是!”路酌连忙解释,用湿漉漉的目光看洛白画,“我只是问一句。”
  “他说我们明天就要去H市,进组拍戏。”
  洛白画明显很嫌弃,却还是回答了。
  然而,路酌却摇了头。
  “这哪是进组拍戏,”路酌把洛白画的手裹进掌心,嗓音轻柔,“这是公费度蜜月,H市风景很美,哥哥喜欢什么风格的酒店?我提前订^^。”
  和洛白画抱过,又拿到洛白画的外套,路酌分外愉悦,身上那层乖巧的皮快要披不住了。
  抓着洛白画的指尖不断揉捏。
  洛白画被碰到不自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耳尖泛红,蜷缩起手指,不让玩。
  “滚。”他忍不住小声凶。
  路酌喉结一动,愕然地发现自己被骂也有点爽,心脏乱跳。
  小画让他滚诶。
  认识这么多小时,小画从没骂过别人,只骂了他,果然是只对他不同。
  路酌独自幸福了一会儿,齐沐燃的絮叨也恰巧结束,接着把公司和剧组安排的航班与住处信息发了出来。
  住处是提前安排好的,包场了当地的一所五星级酒店。
  路酌的梦破灭了,狗耳朵耷拉了下来。
  航班起飞时间是次日早晨八点出头,他们可以晚上再收拾行李,白天的练习照常,上午练舞,下午练歌。
  洛白画在练习时认真,没心思安慰无理取闹的路酌。
  路酌就这样落寞了一天。
  直到深夜睡前,他擦着洗澡后半干的头发,在预读剧本时,翻到了吻戏的片段。
  *
  洛白画刚从浴室中出来,房间外便传来了轻稳而规律的敲门声。
  他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点。
  归澜不知道在忙什么,今天白天一整天都没有闹他,到了晚上更是没有现身,只在洛白画脑袋里开口,从“宝宝洗澡记得开热风不要忘记吹头发”叮嘱到“老婆今晚先自己睡我很快就回来”,说个没完。
  洛白画被他的声音弄到脸热,应了几声,就不让归澜开口了。
  现在这个时间,一般人不会拜访他。
  是归澜回来了吗?
  洛白画有些疑惑,不明白对方怎么循规蹈矩走门了,却还是忍不住的心情上扬。
  常年有归澜照顾,他不习惯身边没人的感觉,脚步都含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走向玄关,打开了门。
  然而。
  门外闪出的人倒不是归澜。
  而是路酌。
  对方身穿一件垂感十足的纯黑衬衫,前三颗扣子都没系,衣袖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胸膛和小臂,脖颈和腕骨上都环着简约的银质饰品,连耳上也戴上了耳骨钉。
  一阵男士淡香被门扇开,扑到洛白画的脸颊上。
  面前的男生比平日里还要俊朗,肩阔腿长。
  洛白画愣在了原地,眼睫微颤,怀疑自己眼花了。
  这人大晚上穿成这样,要干什么?
  “哥哥,”路酌对上洛白画的眼睛,勾起唇,眉眼带笑,“晚上好。”
  “……好。”洛白画迟疑。
  “哥哥怎么不问我来干什么?”路酌轻靠到门边,话音不自觉带了丝微紧张,低下眼帘。
  听到这句。
  洛白画总觉得不安全,下意识抓紧了门把手,做好了随时关门的准备。
  “开屏?你走错门了,”几秒后,他抑制住脸热的冲动,冷静说道,“写真馆在楼下。”
  路酌被逗笑了,伸出手,撩开洛白画沾湿在一起的额发:“去写真馆干什么,我只开屏给你看。”
  干燥的指尖碰到额头上,惹人心乱。
  洛白画不禁逗,几乎是立刻就升了温。
  他想后退,脸却突然被路酌的掌心贴住。
  “我是有问题要请教你,小画。”对方换了称呼,听起来更不乖了。
  “本来没打算打扰你,但刚刚读剧本的时候,发现剧本对我们的互动要求有些独特。”
  路酌一顿,轻声说:“吻戏的备注栏写着深吻,小画,我不太懂。”
  “深吻要怎么亲?教教我,行吗?”
  说着,路酌见缝插针地向前走了一步,鞋尖跨越了门闭合的界限,彻底阻断了洛白画把他赶出去的可能。
  靠得再近就要贴到一起了,洛白画不得不后退了半步,白皙的皮肤染上绯色。
  说了这么多话,目的和第一次来见他说的那句“来接吻”有什么区别?
  “不会就上网搜。”洛白画拍开路酌在他脸侧乱碰的手,嗓音紧巴巴,“我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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