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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穿越重生)——瑞炽花花花

时间:2025-09-14 09:24:11  作者:瑞炽花花花
  游戏内外数年的记忆一起涌进脑海,都提醒着沈修熠,桑郁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爱逃避的小骗子。
  如果不强行靠近,桑郁真的会不要他。
  顾不上别的,沈修熠对洛白画和墨以渊说了声“谢谢”后,便狂追过去。
  匆忙追逐的脚步声从办公室里面都能听到。
  幸亏这栋楼是隶属于《知梦》工作部的,顶层只有桑郁的办公室。
  洛白画眼尾扬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准备前往桑远所在的桑氏总部,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兀然响起。
 
 
第169章 小主播进游戏,NPC狠狠爱48
  洛白画下意识道:“进。”
  随着许可,一个扎发的女生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门。
  她身形有些瘦弱,身上却挂着一个巨大的背包,进门后抬起头,谨慎地问:“请问桑郁先生在吗?”
  洛白画眼睛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便被轻轻牵住。
  他转眸,对上了墨以渊的眼睛。
  默契大概就是这样,不需要交流,洛白画就明白过来,墨以渊和他一样认出了这个女生。
  是夏月,游戏中城内旅馆的前台老板。
  同时,也是知小梦口中“现实中背负巨债,所以不如到游戏中过上梦想生活”的玩家。
  “桑郁在外面。”洛白画摸不明白夏月的来意,简短地回答了一句。
  闻言,夏月倏地睁大了眼睛:“不会是在走廊里你追我赶的那两只其中的一个吧?”
  洛白画:“……”
  话是没错,但是“一只”是个什么量词!
  夏月没有觉得自己的表述有问题,看到房间内只有墨以渊和洛白画,终于放下心走进门。
  她走到洛白画面前,放下肩上巨大的背包,又说:“我认识你们,小画和……”
  旅馆内墨以渊用金币贿赂她的烧操作太过深入人心,夏月不禁又看了墨以渊一眼:“金币哥。”
  这次沉默的变成了墨以渊:“……”
  这个外号也太不好听了吧?
  好歹叫他一声“小画老公”。
  墨以渊用手指悄悄勾洛白画的手心,期望能从洛白画这里获得一些安慰和奖励。
  但洛白画却笑了:“好贴切的外号,夏月小姐是为了游戏的事情来的吗?”
  夏月点头:“你们应该是和桑郁一伙的吧?”
  一伙……
  好别致的用词。
  原本还有点委屈的墨以渊忽然心情平静了不少。
  洛白画的适应能力超快,“嗯”了一声。
  “那我就放心了,”夏月正色,“我来这里,是希望能和你们合作。”
  这话乍听让人摸不着头脑,夏月很快看向洛白画,补充道:“我看过你的直播,在被拉进游戏前,我在录屏。”
  她又说了很多,终于将事情讲清楚。
  巧合到可怕。
  夏月是在洛白画进入游戏之后被知小梦拉进游戏的。
  她因为想要学习直播互动,所以开启了对洛白画直播间的录屏。
  洛白画在进入游戏前的确是在直播,随着他穿进游戏,直播被切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播间的人也都不在了。
  但夏月的录屏还在持续。
  在洛白画进入深渊之地后,因为墨以渊变为深渊之主,和知小梦打斗。
  所以,游戏对外的屏蔽产生了波动。
  洛白画没有关掉的直播断断续续地闪出了从知小梦出现,到他被墨以渊扔出游戏的画面。
  而这些画面被夏月全都录了下来,留存在了视频中。
  “我已经知道关于游戏的记忆不是幻觉了,”夏月说,“就在我打算公布这些信息时,有人闯入了我的家,并要求我将所有证据销毁。”
  她努力维持冷静,深呼吸一口气:“那些人说,这是桑远的命令,如果我听话,他们可以给我一大笔封口费,但如果我不听话……他们会让我消失。”
  “很明显,知小梦的事情和桑远有关!”夏月从包里拿出一台储存设备,“我家里在负债前和桑氏有过合作,我知道桑远和桑郁之间并不和睦,桑郁也被拉进游戏了,他也是受害者……”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用这些证据告倒桑远,避免其他人再因为类似的事情受害。”
  洛白画的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些许。
  他刚才最担心的便是证据的事情。
  就算能证明桑远对《知梦》做了手脚,但若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知小梦确实在篡改玩家,很难扳倒桑远。
  没想到,事如人愿,现在人证物证都齐了。
  夏月将存储设备递给洛白画,里面是所有的证据。
  洛白画接过设备,脑海中忽然闪过夏月负债的事情。
  他忍不住开口:“夏月小姐,谢谢你,我们也会为你提供信息费的。”
  “什么信息费?”夏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女生蓦地笑起来:“有这笔钱,还是先拿来对付桑远吧,我如果真的对钱那么渴望,就不会想方设法逃走,再来把证据交给你们了。”
  “不过,要是有多余的钱,”几秒后,夏月又叹了口气,“我也可以收下的。”
  虽然在叹气,夏月的神情却没有一丝不愿意。
  摆脱欠债固然有诱惑力,但,不再有人被卷入虚拟世界变为傀儡,对她而言更为重要。
  毕竟,生命的意义在于“经历过”。
  *
  当天,洛白画便整理好了视频的证据。
  沈修熠和桑郁在听说夏月的事情后,也聚集到了办公室内。
  在所有人的齐心协力下,事情顺利无比,桑远入狱,桑氏归于桑郁。
  一周后,墨以渊带着洛白画离开了这些天暂居的桑氏大楼,来到了一栋全新的房子前。
  墨以渊满心欢喜。
  一切风波都已经过去了,这栋公馆以后就是他和老婆安稳的家^^。
  或者可以叫做……
  “爱巢?”洛白画忽然开口。
  墨以渊扣住洛白画手掌的手指随之一紧。
  “小画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词的?”墨以渊感叹,“果然,太相爱的人连想法都会相似。”
 
 
第170章 小主播进游戏,NPC狠狠爱49
  洛白画隐约感觉到墨以渊又在暗爽。
  他无言以对。
  并不是他也产生了这么有病的想法。
  而是,猜中对方所想实在是很简单。
  怎么烧怎么猜就可以了。
  正想着,他的手被牵起。
  墨以渊在他的指尖上亲了一下,眉眼带笑:“小画和我一起进去看看吧。”
  从夏月提供证据以来,洛白画和墨以渊就和众人待在一起,处理各种事务。
  他们几乎找不到机会独处,直到今日,周遭才安静下来,只剩二人。
  洛白画觉得脸莫名有些热,答应时声音都轻了不少:“嗯。”
  如果墨以渊有恶魔尾巴,现在一定会弯成一个爱心形状。
  他带着洛白画走向公馆,在院门和大门处都录好指纹,而后打开门。
  房间内没有开灯,大厅的落地窗被厚实的窗帘遮盖,明明是天还没全黑,关上门后,亮堂的玄关竟变得昏暗如深夜。
  “怎么不开灯?”洛白画下意识问。
  墨以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在黑暗中蹲下身,抓着那截白皙纤细的脚腕,帮洛白画换好家居鞋。
  炙热的手掌向上裹住小腿,气氛顿时有些缱绻。
  洛白画不明白墨以渊又要搞什么,无措地将手撑在一旁的柜子上,耳尖发热。
  穿好鞋后,墨以渊站起身,深色的眸底在昏暗中亮起一丝光,映着洛白画的身影,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他勾唇笑起来,声音沉沉响在洛白画耳边:“不开灯是因为有个惊喜要送给小画,不过……”
  面前的路被墨以渊挡住,洛白画忍不住用鞋尖轻踢了一下对方:“不过什么?”
  “不过,这么多天没和小画亲近,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讨厌我的那个小画哄成喜欢我的,我心里没底。”
  墨以渊向前一步,将洛白画困在了身体和半人高的矮柜之间,轻声问:“我现在能再哄哄你吗?”
  说话的语气太低太柔,比先前都让人心颤。
  洛白画的耳根蓦然有几分热,就好像他真的成了那种整天无理取闹要别人哄的人。
  明明不是。
  他抬起手,想要推开愈发靠近的墨以渊:“我又不是无缘无故讨厌你……”
  “那就更要哄了。”墨以渊将洛白画按在他胸膛前的手抓在掌心中,又摁到比半人高的鞋柜上,腿向前逼近。
  洛白画被逼到脚跟一抬,向后坐到了柜台上,鼻尖碰到墨以渊的下巴。
  下一秒,后脑勺便被宽大的掌心摁住,墨以渊微微俯身,高度恰好能够吻到心心念念的小仙草。
  洛白画心跳快起来,指尖慌乱地揪住墨以渊衣服的布料,唇间满是对方半咬半碾的亲吻动作。
  他呼吸凌乱,很快便被撬开齿关,墨以渊侵略进来,热意交缠。
  先前好多天没有亲热大概让墨以渊憋坏了,于是现在有点凶。
  洛白画的唇肉被亲到发麻,很快,他换气的速度就不足以供给亲吻了。
  他艰难地急促小口喘息着,嗓间不自觉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然后,就被亲的更晕。
  就算是在沉迷,墨以渊还是能及时察觉洛白画的状况,手在洛白画腰际稳稳扶住,好让少年不至于因为无力而从坐的地方滑下来。
  手掌碰上腰的触感有些鲜明。
  洛白画身子本就敏感,被边亲边碰,不由得颤抖起来。
  他攒着力气,把墨以渊推开一段距离,声音又小又哑:“别……不亲……”
  “不用再哄了?”墨以渊用鼻尖亲昵地蹭洛白画,唇一下下轻点着洛白画的唇瓣,“还讨厌我吗?”
  洛白画感受到墨以渊的手很不听话,在他腰间摩挲。
  他红了脸,嘴硬:“讨厌。”
  墨以渊的语气像是困惑,又像是得逞:“那我就继续哄吧,张嘴,宝宝。”
  正说着,就又要亲进去。
  洛白画这才发现中了墨以渊的套,连忙改口:“不讨厌了!”
  谁家好人哄人就是一直亲啊!
  而且,墨以渊这些天对他无比顺从,从道歉到买礼物再到顺毛,一件都没落下,他其实……已经不生气了。
  说讨厌,是故意的。
  然而,这次,洛白画的话没有生效。
  装了数天乖的墨以渊终于露出大尾巴,低笑出声:“不讨厌也要亲。”
  话音落下,欲意浓重的唇齿相依便如潮水般淹没过来。
  似乎是把没来得及的缠绵全都补上了。
  洛白画手指尖都发软,没办法,用膝盖去顶墨以渊,想把对方踹开。
  却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
  小墨又……
  唇上湿热的触碰忽地停顿一瞬,墨以渊缓缓挪开了一段距离,终于不亲了。
  洛白画还没能反应过来,含着水汽的眸子逐渐聚焦。
  接着,他肩上就沉沉地靠过来一个脑袋。
  墨以渊将额头抵在洛白画肩颈间,蹭了一下,声音微哑,有几分欲求不满的低喑:“老婆,别碰,我想先带你看惊喜,再……”
  洛白画早在第一刻就挪开了腿。
  周遭太黑暗,他不知道自己从脖颈到指尖都是绯色。
  他羞恼到磕磕绊绊:“我没有碰……你自己……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啊。”墨以渊挪近些许,手臂圈住洛白画的腰,将人彻彻底底拥进怀中,“是因为你。”
  怀抱太紧密,洛白画有些喘不过气。
  他抿了一下微胀的唇,不说话了,耳尖红热。
  时钟的秒针滴答转了十几圈后,墨以渊总算冷静下去一点。
  他偏头,亲了亲洛白画的耳垂:“老婆,现在可以了。”
  洛白画的拖鞋不知何时从脚上掉了下去,墨以渊没让小仙草立刻从柜子上下来,先帮他再次穿好鞋,防止地板凉到脚。
  穿好后,墨以渊才牵住洛白画的手,带着洛白画向房间内走去。
  随着他们踏入宽阔的客厅,一道莹白色的亮光倏然在脚底亮起,照亮了原本漆黑的房间,也照亮了路旁铺满的玫瑰花瓣。
  数据点构成的光点汇聚成带着翅膀的飞箭,引领着前行的路。
  光亮落在洛白画的眼底,清润又昳丽。
  洛白画牵着墨以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跟着它走,小画。”墨以渊扬起唇角,让洛白画走在前。
  洛白画轻轻应了一声,迈动脚步。
  飞箭扇动翅膀,飘到了第一面墙壁前。
  霎时间,星星点点闪动的数据点亮起,在墙上投映出一幅画。
  那是他们初见的场景。
  梦幻的梦潭边,墨以渊自虚无的数据中走来,带着因为命中注定而产生的意识和情愫,义无反顾地走向白衣的少年。
  这一幕洛白画都不常想起,他有些恍惚。
  飞箭移动,引领洛白画走到了第二面墙前。
  一幅鲜明的场景再次浮出。
  是在第一次使用情难自抑卡时二人坐在石桌前的画面,墨以渊胡搅蛮缠地抓着洛白画的手,眼底满是喜爱。
  从那时候,他就没有掩饰过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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