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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捞子被狠辣富哥强养了(近代现代)——宿星川

时间:2025-09-15 06:54:43  作者:宿星川
  “邢薇一年前毕业了,她在哥大读硕,现在在曼哈顿的一家投行工作,工作压力很大。”
  “……”
  其实毕业后,时雪青已经很久不怎么和邢薇联系了。他还是会和吕艺萌她们偶尔聊聊天,可和邢薇,似乎两个人都保持着一种谨慎的距离。
  他和邢钧的关系,大概是被邢薇发现了吧。
  所以,原来真的都是巧合啊。时雪青觉得自己有那么一刻还以为邢钧是跟踪着自己来斯特拉斯堡的。
  世界上哪有这么变态的事。而且,邢钧不要面子么。
  “你说我以前出门在外,没有给人买过当地纪念品,是错的。”邢钧突然说,“我以前买过一次,在扬州。”
  “扬州……”
  不用问,时雪青也心知肚明,邢钧扯的,是哪一次。
  时雪青又不说话了。他想到自己之前那句话,暴露了他看见邢钧新闻的事实。说得好像他在分开后,还一直在关注邢钧似的。邢钧在斯特拉斯堡和他遇见,却是由于偶然。
  “我看了你参与灯光设计的音乐剧。”
  “啊……啊?已经巡演到美国了?”时雪青说了句脑袋不清醒的话。
  “没有。我来欧洲看的。你得了好多奖,我觉得,你实至名归。”邢钧说,“我加的华人群里,很多人都在分享你的新闻。”
  “……我这么厉害啊。”
  “嗯。”
  两个人再度陷入沉默。时雪青忽然很想问问,邢钧现在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他对自己的每个作品怎么看,对自己的事业发展怎么想。
  他没想过再和邢钧在一起,可他就是很想知道,邢钧如何看待他。
  不是艺术圈内人自吹自擂的看待,也不是利益相关人委婉功利的考量。
  “你现在也挺厉害的。我在华人群里,看见了你去德累斯顿开会的新闻……你现在不讨厌拍照了啊,我看见每次,你都是正装上阵。”
  “其实也可以让下属去,但我……”
  “但?”
  迎着时雪青的眼睛,邢钧低声说:“但我去,更容易让人看见吧。”
  “哦,让公司老板,也成为塑造品牌形象的一环?”
  “……”
  两个人说了一堆不痛不痒的话。邢钧想,这样的话,两个好久不曾见面的老同学也可以说。
  他想和时雪青说,自己来了欧洲56次,这次是第57次。他想说,自己在ins上看见时雪青在吃马卡龙了,那枚马卡龙好不好吃,他去巴黎,原本也是想要过去吃。
  除此之外,他还想说,时雪青最近一个月发ins的频率好像降低了。奢侈品和收藏品也不再晒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呢。
  在过去可以直接问出的话,现在说出口,都像是一众彰显着“纠缠不休”的骚扰。
  时雪青已经觉得他很坏了。他不想让时雪青讨厌。
  “一周后,就要跨年了。你有什么安排吗?一直在这里玩?”邢钧问。
  “还要再逛几个小镇。跨年那天,回伦敦吧,我和雪蓝一起过。”时雪青说,“你呢?”
  “……我去纽约,找邢薇。”
  时雪青点点头。他们都有自己的家要回,那一刻,他有点失神。邢钧问:“除了时雪蓝,还有人和你一起跨年吗?”
  “什么意思?”
  “同学聚会,之类的。我看见你前年跨年,是和同学们一起过的。还在屋子里煮了火锅。”
  “你……”时雪青又想到邢钧蹲在箱子后那件事,有点恼了,他对邢钧的行为毫无预测,邢钧却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似的,“你打探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跨年,不是和一群人一起过的?”
  “我大前年是办了聚会,前年没有,我一个人去冰川徒步了。晚上住在森林里的小屋里。它有很大的落地玻璃,可以看窗外的雪。”邢钧说,“我去年也是一个人过的。我在brentwood的别墅里一个人看电影,看的是lalaland。”
  “那你今年,总算能和邢薇一起过了。她应该会有很多朋友吧,你还可以再认识一点新人……”
  “我在别墅里找到那个蓝色花瓶了,你没有带走,为什么?我都把它塞到你的行李箱里了。”
  五年前的事情好像前缘旧梦。邢钧乍一提出,时雪青甚至一时没想起那个花瓶是什么。邢钧抿了抿嘴唇说:“那个限量的,蓝色的,邢薇买的。”
  “你在质问我吗?我为什么要把它收下?它是邢薇买的,我把它放在那里呢,如果放在我的公寓里,我总不能保证,没有任何人来我公寓,发现那枚花瓶……”
  “不是这么回事。限量一百多个,还有一个被你买到了,又能怎么样?你就是不想把它带走,没有别的理由。”
  时雪青终于静了,随后,他说:“对,我是不想把它带走。我们在那座别墅里钱色交易一个月,你用一个花瓶就想表示,你对我有点真心,还要我接受。你太狡猾,太卑鄙了。”
  “……”
  “……而且。”说这句话时,时雪青垂下了睫毛,“太不公平了。”
  你在四年后,拿这个东西质问我,太不公平了。
  邢钧觉得脑袋发晕。意识到这件事,和亲口听见时雪青说这件事,是两回事。三年半过去,时雪青的眉眼比起21岁时又长开了不少,温温润润的柳叶眼也有了点沾雪的凉意,他想起自己之前听倪宥闻说,时雪青长开了会更漂亮。
  那也是那个夏天,在那座别墅发生的事。原来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奠定了终局。时雪青说:“我还要问你,你跑到天台上去,在那里拿着手机装哑巴是什么意思?你问我那么多隐私问题,自己的事情一句话不说。你还向酒保打听我了,对不对?”
  “我没有。”
  “你有,你还说,我失业了!你要来找我!”时雪青拔高了声音,“你才失业了呢!洛杉矶博览会开幕式演出你知道吗!等我忙完在法国的培训,我就去洛杉矶准备这个。我是唯一一个受邀的、还没满25岁的华人!然后,还有在好莱坞的想拍歌舞剧的导演联系我呢,我还得去好莱坞一趟,还有几个住比弗利的歌手想见我一面!还有美国的品牌HKS你知道吗?他们邀请我去设计秀场,我活多得干都干不完!”
  “我不可能失业,你破产了!我都不会失业!我会一直向上走,前途无量,一直……”
  时雪青大声嚷嚷。他也忘了这座酒店的隔音并不好,隔壁房间肯定听见他的大吼了。邢钧连忙承认:“是,我向酒保打听过了。”
  “你还跟踪我!”
  “我没有跟踪你!我住在这里,房间里没电吹风,想要下楼去拿,推开门,我就看见你进傅瑞延的房间!”邢钧压抑地说,“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你进了他的房间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我看着手机,一分钟一分钟地数下去的。等你出来了,我才跟上你!”
  “我进傅瑞延的房间又怎么了?我们没关系了,我想进谁的房间就进谁的房间!别说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就算只有半个小时,十五分钟,我想和谁有关系,就和谁有关系!”
  “只有十五分钟也行?这么没本事的男的,你也能接受?”邢钧恼了。
  “你以为你一开始的技术很好吗!”
  时雪青一句话掷地有声。邢钧一下子没话说了,但很快,他说:“我后来技术变好了!”
  “……”
  “后来一直都很好。你不记得了吗?你还一直缠着我,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舒服。”
  时雪青一下子没话说了。好一会儿,他把浴袍拢了一下,冷淡地说:“四年前的事了,我怎么还会记得?”
  “三年半!”邢钧纠正他,“到明年6月,才算四年!”
  “……”
  时雪青彻底不说话了。邢钧心想好完蛋,他怎么回事呢,和时雪青好不容易又见一面,却吵了起来。
  但也没办法了。时间走过一个小时,眼看着,已经凌晨四点了。邢钧只能站起来,轻声说:“你先睡吧。”
  “……”
  “明天,你还在斯特拉斯堡的话,我再来找你。太晚了,我们说话都不过脑子。”
  他刚向外走一步,就听见时雪青冷冷地说:“给我滚回来。”
  “……”
  “你不是说你技术很好吗?再让我试一下。”时雪青说,“我想不起来了。”
 
 
第129章 绿茶捞子喵嗷嗷
  时雪青坐在沙发上, 还好浴袍的褶皱,遮掩了他的失态。他看着邢钧一步步向他走来。
  呼吸都变得炽热了起来。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的,是曾经熟悉的刺激。24岁正是血气方刚, 时雪青好久没有性生活, 自然想起了十九、二十岁时,和邢钧一起在酒店里胡闹的感觉。
  他看着邢钧在他身边蹲下, 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被酒熏红的眼睛看见的, 是邢钧凌厉英俊的眉目线条。
  可邢钧只说:“三年半不见了,你就想, 和我做这个?”
  “以前天天想着做这个的,不是你吗?”
  “……”
  “怎么你想可以, 我想就不行?”
  或许是醉酒后情绪失控。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时雪青心头。他又想起邢钧把他从新公寓拉出来,一到酒店,就把他推到浴缸里去做。他还想起邢钧给他戴项圈,让他趴着, 他哭得声音都哑了,邢钧也只是捏着他的后颈, 说不想停。
  邢钧想要什么样,就能什么样是么?如今他想什么样,邢钧却装起来了。
  还有Charles对他说,想要他争取IMF的项目。陈玥对他说,希望他能考虑和傅瑞延的交往。傅瑞延对他说,想要知道,他现在对邢钧,是什么感觉。
  还有Robert的朋友对他说,你设计的方案很好, 比所有人的都好。但Robert的事情在风口浪尖……所以我们不能要。
  你做得很好,但我们不能要。
  最后,是Louise对他说,恭喜你拿到莫里哀奖,你还很年轻。你想要成为青史留名的艺术家,而不是昙花一现的艺术家么?
  那会有很多诱惑,很多险阻的。
  你要努力哦!
  像是被无数的雨水打湿,时雪青又想让邢钧滚了。这次,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邢钧了。手指推了一下邢钧的肩膀,没什么力气。邢钧的手指却勾住他的浴袍腰带,把它解开了。
  这下好了,什么都被看到了。一股凉意让时雪青把头偏了过去。好一会儿,他沙哑地说:“装什么,我看你也想要。”
  下巴被捏住,再然后,邢钧的嘴唇贴了上来。时雪青浑身一颤,他用力咬了一口对方的嘴唇,血腥味就在即刻散开。
  时雪青慌了,他没想到对方没躲,于是捂住嘴唇向后靠。
  “别做没用的东西!”他外强中干地、凶巴巴地说。
  邢钧没说话。他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把血液擦干净。时雪青偏着头时眼神颤颤的,根本不看他的眼睛。
  “……我帮你吧。”好一会儿,他听见邢钧说。
  帮什么。时雪青用余光瞥回来,他看见邢钧又半跪了下来,深色手指捏住了他的膝盖。在湿濡的触感传来前,时雪青根本没想到邢钧会给他做这种事。
  “你……”他的声音很快破碎,“呃!”
  时雪青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邢钧按住膝盖,固定在了沙发上。风吹在小腹上的感觉很凉,邢钧按着他的手却很热。时雪青的负隅顽抗没有支撑很久,他的腰很快软了下来,上身也往后躺在了垫子之间。
  “呜……呜呜……”时雪青捂着自己的脸,嘴里吹出的热气一次次地打在手心里。从膝盖到腰部,他的所有关节动弹不得,小腿偶有颤动,也被禁锢在了邢钧的身体和沙发之间。
  “啊!”
  天旋地转中,他无处安放的视线终于又看见了邢钧的脸。
  邢钧半跪着,眼睛却始终看着他。
  那双眼睛如鹰隼,如沉默地、等待着捕猎的饿狼。时雪青就在那一刻彻底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完全瘫软在了沙发上。
  好像终于被泡在了晚香玉的花香中似的,时雪青觉得自己又软又热。他目光模糊地看着邢钧站起来。邢钧没有拿纸去接什么东西,而是擦了擦唇角。
  “……”
  “帮完了。”邢钧说,“明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邢钧再次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好像有很多意思,譬如,邢钧也希望他忘掉这件事,譬如,邢钧希望这件事,不要改变他们目前的关系。
  他甚至看见邢钧向他伸出了手,好像在离开前,想要摸一摸他的头。
  最终,邢钧把手放下了。
  房门被关上。凌晨四点半,时雪青的房间里终于没其他人了。他在沙发上软了一会儿,最终爬回床上,疲惫地睡着了。
  无论如何,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陈玥琢磨着自己撮合傅瑞延和时雪青的事。第二天一早在餐厅里,她看其他几个人不在,问傅瑞延:“你和Cyan,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他把手表还给我了。”
  “啊?他是觉得手表太贵重了,还是你根本没机会啊?”
  傅瑞延给自己泡了个麦片粥。陈玥看着他,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大臣急。她纳闷说:“到底怎么回事呢?你们两个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是不来电呢?”
  “大概……因为他的前男友吧。”傅瑞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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