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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豪华新床他自己都没能单独睡上一次,就要和邢钧在上面滚。时雪青回公寓后冲了个澡, 披着浴袍出来时,发现邢钧比自己出来得更快。邢钧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 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雪青解着衣服又看了一眼——然后就惊悚了。
搬家的人留了一捆绳子在地上,看着很结实。
“洗完了?”邢钧说。
强势的雄性气息袭来,混杂着潮热的水汽和沐浴露醇厚的香气。时雪青全身一颤,已经被邢钧推到床上。头上是囹圄,身上是邢钧的腹肌。
这次邢钧没有直接开始吻他,而是埋在他的颈间,嗅了嗅。
像是被大型猛兽猎获一样。邢钧硬硬的发茬摩擦着最敏感的颈间,像是动脉上的砂纸。时雪青下意识地想躲,又被邢钧另一只手抓住肩膀, 动作强硬得让人一动也不能动。
“香的。”邢钧低声说了一句,又在他脖子上潮湿地吮了一下。
皮肤能明显感觉到亵玩般的舔弄和吮吸的用力,还有舌头摩擦与动脉只有一线之隔的、薄薄的皮肤的触感。时雪青又感受到了自己和邢钧之间的体型与力量差异。
即使同为男性。
他被邢钧压制住的模样,的确像是正在被为所欲为地玩着。有手揉上时雪青的腰,想到那麦色的粗大的手指,时雪青在颤抖之中,居然有点兴奋了起来。
好像记吃不记打,记得舒服,忘了痛。
他腰软了,腿也虚虚地勾在邢钧身上。就在闭上眼,呼吸急促地等待邢钧的下一步时,时雪青忽然觉得自己身上一轻。
?
他睁开眼,看见邢钧走到房间的一角,若有所思地把那捆绳子捡了起来。
等、等等。看着铁栅栏,时雪青好像被冷水泼醒一样。
然后在邢钧按住他的手时,整个人都傻了。
“我想绑着你的手做。”
金色鸟笼这就要用上了。又一次想到邢钧的性癖,时雪青吓了个魂飞魄散。他想挣扎,周身却被邢钧压着,手腕也被与其肤色差明显的大手握着。
“邢、邢哥。”他赶紧说,“我不要这个绳子,这个绳子好脏啊!之前用来绑家具的……”
邢钧说:“绳子脏,吃我的就不脏?”
怎么又开始聊这个。时雪青连忙说:“不脏不脏,我喜欢吃你的,哪里都喜欢吃。”
邢钧低低地笑了,好像很被时雪青的态度取悦。可他动作上却不为所动,还要绑时雪青。时雪青被他把手拉到栅栏上,快被吓麻了。
众所周知,后退一步等同于从此滑落一大步。中产阶级和金丝雀都有此等滑坡陷阱。邢钧现在就开始玩捆绑了,等到以后,不得小蜡烛小皮鞭双管齐下啊。
而且邢钧现在做最基础的,技术都这么烂。
为了挽救自己的屁股,时雪青立刻说:“你不喜欢我的手吗,为什么要把我绑住,我的手很漂亮的,还会摸你。”
“绑住了更漂亮。”
这是油盐不进啊。时雪青咬牙切齿,只好楚楚可怜,放终极大招:“你绑着我,我就动不了了,想要亲你,都亲不到。”
这话说完,时雪青彻底黔驴技穷了,绝望地等待命运的审判。还好,邢钧哧了一声。
身上的人又动了一下。时雪青偷偷看了一眼,邢钧总算把那破绳子扔下去了。
这一晚,邢钧觉得时雪青特别紧张,各种意义上的。仿佛回到了第一次之前。他闷哼了许多声,有点克制不住自己,一直抚摸时雪青的脊背,好让他放松点。
时雪青被摸着,却来不及疼。邢钧的汗水滴在他身上,他被烫得一缩一缩的,却还在努力集中注意力。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邢钧捆上了。
今晚的一切都比平时快一些。一次结束后,邢钧抱着时雪青,时雪青挂在邢钧的身上,额汗淋漓,眼睛空白地看着鸟笼顶端。
他的小腹还在抽抽,邢钧却已经摸了上去,不断地用手按压刚才曾凸起过的地方。他哑哑地,问了个平时没问过的问题。
“今天爽到了么?”
“……”时雪青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很快,他赶紧敷衍:“爽了爽了。”
他生怕邢钧来一句今天没爽到,那就来点刺激的。
邢钧有点将信将疑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时雪青有点紧张过头了。和他说话时,时雪青的眼睛一个劲地乱瞟,就是不敢看他。
什么反应?什么情况?紧密地相贴着,邢钧却在想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想来想去,也只有时雪青嫂子瘾犯了这件事。
他没同意去让邢薇点赞时雪青的ins,让时雪青不高兴了么?可这就是一个点赞而已,时雪青到底在介意什么。
“嫂子瘾”三个字又一次地出现在了邢钧的脑海里。邢钧琢磨来琢磨去,心里忽地一跳。
时雪青不会就想看,自己为他指挥妹妹的模样吧。
这算什么?虚荣心?还是……想过明路了?
邢钧心里一下子跳得七上八下的。他勒令自己按压住这种突然袭来的巨大的不知所措,故作随意道:“是吗?你今天,叫得没有在老公寓里时大声。”
邢钧不会想要他搬回去吧。时雪青一下子就精神了。他也顾不得自己会被绑了,立刻软绵绵地靠进邢钧的怀里:“我怕生……嗯!”
尾音扭曲了一下。他怎么忘记自己还被钉着了。
时雪青一下子真有种欲哭无泪的刺激感。他涨红了脸,好一会儿才把话又说清楚:“我、我对这里不熟悉……等熟悉了,就好了。”
可恶啊,刚刚那阵感觉怎么阴错阳差地这么强烈。时雪青见邢钧看着自己不说话,心里咯噔一下,以为邢钧又在想绳子的事。
没完没了了还。时雪青假装不经意地试探了一下:“邢哥,你在想什么啊?”
“嗯……嗯?”
这下轮到邢钧没反应过来了。时雪青又小心试探:“是不是在想什么刺激的东西?”
邢钧表情一时间有点不自然。时雪青心里一凉,心想完了完了。这下邢钧连在床上,都不专心了。
不,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呢。比如他为了钱进步一番。山不来就他,他便来就山。可不能让邢钧觉得不够刺激,把他绑起来打啊。
“邢哥,你是不是在想别的人啊?”时雪青又故意说,满意地看见邢钧的表情变了一下。
“……在瞎说什么。”邢钧道。
时雪青用腿夹了一下邢钧的腰,雪白的腿在邢钧深色的腰肌上晃得亮眼。
“那你快点啊。”他好似不满一样地说。
邢钧顿了顿,总算又开始了。时雪青看着邢钧没下床,稍微松了口气。
邢钧此刻却在想,时雪青说刚才那句话的模样,活像是真的在害怕他出轨似的。
仿佛是在以一个自居于正牌关系的可怜身份。
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童年回忆。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来了这一次。邢钧想着想着,动作越来越过头。时雪青犯嫂子瘾的画面和时雪青刚才问他有没有在想别人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交替出现。
时雪青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的东西,好像突然之间,有点过头了。
过头到像是在寻求一种……有保证的稳固。
忽然之间,脑海里闪过的,又是他小时候目睹父亲出轨时的画面。邢钧骤然之间如受刺激般,更加用力。
“时雪青。”他咬牙切齿地说,“时雪青!”
“邢、邢哥……”
时雪青被他弄得不行,眼冒金星,全身一个劲地抖。他感觉自己在被海啸拍打着,邢钧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他的索求急迫得远胜以往。他正在海啸间隙中努力寻思自己是不是得罪邢钧了,身体却忽然被邢钧紧紧抱住。
紧得没有一丝缝隙,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像是要紧贴他的每一点颤抖。
被紧绷的大块肌肉拥抱着,时雪青快喘不过气来了。腰也要断了,腿也要麻了,他听见邢钧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叫我的名字。”
“邢、邢哥……”
“叫我的名字!”
“邢、邢钧……啊……啊……”
名字叫完,怎么还变本加厉了。时雪青眼前一阵发黑,呼吸急促得快要上不来,总算想起了邢钧之前那句“爽不爽”。
这是男人之间的胜负欲起来了吗。天哪,他可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被弄死啊。
“啊……邢钧……邢钧……好舒服……”
他索性仰起脖子,大叫起来,仿佛一日之间从亚洲区走向欧美区。绿茶三分醉,演得你流泪。时雪青拔高了嗓门,一阵假叫,心想邢钧这下一定能满意了。
邢钧也确实听见了时雪青愈发失控的叫声。他抱着时雪青,一时间觉得他们两个人是在暴风雨中紧紧相连的船身和桅杆。
在无穷无尽的风暴之中,只有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慢下了自己的动作。他埋在时雪青的身上,嗅吻时雪青出汗之后那股好闻的皮肉香气。
不用再想过去,不用再想承诺,就像此刻天地之间,只有他们彼此了。
动作也彻底地停了下来。可就在此刻,闭着眼的邢钧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啊……邢钧……好快……好快……我要不行了……马上,马上要……”
……
他都停下来了,时雪青怎么还在叫?
时雪青正表演得上头,忽然间,也发现了一点不对劲。话语一直演到了最高点,两个人的身体,却好久都没动弹了。
他战战兢兢地睁开眼,抬头看见邢钧的脸。在两相对视的瞬间,邢钧表情一黑。
好啊时雪青,居然在跟他演呢。
第66章 绿茶捞子毁丝巾
时雪青没想到自己装沉迷的事被发现了。卧室昏天黑地, 两个人对视一眼。
双方身体还紧贴着,被热腾腾的汗水黏在一块。
邢钧脸很黑,时雪青很尴尬。
但毕竟也折腾半天了, 时雪青也真的快到那个点儿了。迎着骤然腾起的恐怖威压, 时雪青努力平复呼吸,小声说:“你再……继续一下吧。”
“……”
邢钧也不动了, 就那么停在那儿。
痛和酸麻积累了一个晚上,却在反转到舒服的临界点前停下。与此同时, 邢钧甚至没有撤退的意思。他面无表情地顿在黑暗里,就那么看着时雪青。
时雪青真的快哭了。他被吊得不上不下的, 邢钧要是就这么结束了,那他可不就白受了一晚上的罪, 到头来,连一点甜头都没尝到。
没办法,他尝试勾引一下邢钧。活动一下某些肌肉,伸手去抓抓邢钧的手臂, 用指甲刮一刮邢钧的皮肤。
邢钧不为所动。
邢钧还是不是男人啊。他都那么努力了,邢钧还把他卡在这里。
技术差就算了, 还这么小气。谁家好金主做成邢钧这副模样。
时雪青决定做个大气的金丝雀,打算自己动。他刚捉住邢钧的手臂想使力,却发现邢钧动了。
他正要一喜,就看见邢钧伸手,把旁边丢着的绳子捞了上来。
又拽着他的手腕,一圈一圈又一圈,把他绑在栅栏上了。
“……”
时雪青万万没想到,自己努力一晚上,最终还是滑入了向下妥协的捆绑陷阱里。邢钧顺手把台灯打开了。灯光下, 他看着时雪青的表情,冷静又鬼畜。
他低着头,看着时雪青一脸绝望的渴求不满,好似欣赏般地,把时雪青从头看到了脚。
时雪青:……
刚才邢钧那一连串动作把他逼出不少声音来——这次都是真的,不是装的,每句都是忍不住的闷哼。而现在,第一次被邢钧从上到下地打量,时雪青难得地有种特别羞耻的感觉。
在过去,他们虽然不算每次都开着大灯,但至少动作间还有那么点因双方都在参与、而体现出的欲说还休。即使被邢钧抓着下巴、被迫使着看向镜子时,时雪青也能在自己绯红的脸之外,也看见邢钧凸起青筋的额角、微眯着的强侵占感的眼睛。
可现在,邢钧的眼神只是冷静地扫过他的每一寸皮肤。眼神没有重量,却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指在白皙皮肤上轻轻刮来刮去似的。时雪青被那无形的手指从头到脚摸遍,脑袋腾地一下,好像沸腾了起来。
身体也发热发烫起来。由这种羞耻感带来的兴奋,比之前经受的任何一种刺激都要强烈。时雪青呼吸变得急促,他忍不住暗示般地动了动腰。
想要继续。
可邢钧好像只是欣赏了一会儿他,而后,宽大手掌拍了拍他的脸。
一副狎昵的玩弄姿态。
时雪青一愣。他还没来得及多喘,邢钧就抽身离开了。
“?……?¥!%?”
邢钧有这样的能力,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时雪青的大腿皮肤遭了殃,变得通红,近在咫尺的其他地方却并未被照顾。他手被绑着,这下算是彻底被推到悬崖上了,咬着嘴唇,一双眼睛可怜又渴求。
“邢……邢哥……”
声音委屈巴巴的。
邢钧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却在时雪青绝望的眼神里站了起来,进了时雪青的衣帽间。
然后拿了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出来,按住在不断扭动的时雪青的肩膀,把时雪青的眼睛绑上了。
眼睛最后看见的是轻扬花衣的图案,花朵簇拥着组合成飞奔的马的形状。时雪青更加崩溃了。这条丝巾是热门款,他本来想把它卖掉的。
时雪青虽然爱钱,但做不出卖原味这种没道德底线的事。邢钧今晚可真是一边吊着他,一边破坏了他的生财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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