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丢掉的小狗很想你(近代现代)——小霄

时间:2025-09-15 06:55:58  作者:小霄
  国际学校也不是人人优雅,第一次期中测试后,顾凛川和沈璧然分进了不同的班级。顾凛川考了学年第一,招来不少关注,关注背后还有非议,他和沈璧然同入同出,但他姓顾,这成了他身上最大的疑团。
  不知是谁把他是沈家捡来的孩子传了出去,兴许只是各家司机等放学时随口闲聊到,大人们说者无心,但被个别心思坏的小孩听到,立刻成了语言霸凌的工具。
  顾凛川晚饭时没有等到沈璧然,去他们班问,班长支支吾吾地说,沈璧然跑到骂野种的学生班门口,把人喊出去了。
  狂奔这一路,顾凛川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带头起哄的那个孩子又高又胖,就沈璧然那小胆、小身板,平时爬个阁楼都要背要抱、看到只大点的虫子都崩溃,要怎么和人打架?
  他一想到对方朝沈璧然抡拳头,心脏都要爆炸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虽然沈璧然没打过架、虽然他确实搞了一身伤,但沈璧然竟然打赢了。
  “顾凛川你别管!”沈璧然背对着他突然大喊一声,也不知怎么发现他来了,后脑勺长眼睛了,指着那个大个子说:“再说一遍,你以后要是对顾凛川有疑问就来找我,我叫沈璧然。”
  后来教导主任把他们都抓进办公室,沈璧然也是一脸坚定,腰杆拔直。
  “我是美国班3班的,我姓沈,沈璧然。”
  主任喊来沈从翡,数落道:“你儿子动手打人,还大声报家门呢,可骄傲了。”
  沈从翡了解完事情经过,问沈璧然:“知道错哪了吗?”
  父亲面前,沈璧然一下子好乖巧,自己理顺了头发,拉平衬衫,很得体地朝对方说:“对不起,我不该用打你的方式教训你。”
  沈从翡“嗯”了一声,接过儿子手里握着的丝巾,拢着他头发胡乱打了个结,扎不住,于是又把丝巾塞给站在一边的顾凛川。
  顾凛川沉默地给沈璧然绑头发,沈璧然乖巧地低着头,沈从翡转头对滋事的学生说:“我是沈从翡,这是我儿子沈璧然,这个也是我儿子顾凛川,请你向顾凛川道歉,保证以后不再言语冒犯。”
  顾凛川手上一僵,沈璧然扯他衣角,小小声对他说:“你听,我爸报家门也可骄傲了。”
  那晚回家,沈璧然坐在顾凛川床上让他给胳膊上药,棉签一沾就红了眼,尖叫:“疼!你要疼死我!”
  顾凛川心疼又无奈,“你不是叫沈璧然吗?能耐死你了沈璧然,沈璧然挨打都不怕,怎么还怕上药?”
  沈璧然瘪了瘪嘴,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耍赖地说:“沈璧然挨打都不怕,但怕顾凛川在外面受了气不好意思找爸妈给你撑腰。”
  “顾凛川,爸爸会给你撑腰的,如果他不撑,我来撑。是沈璧然一定要顾凛川留在沈家,沈璧然就一定会保护好顾凛川。”
  *
  “好威风的沈璧然。”前一排的记者低声说。
  顾凛川从回忆中抽离,眼眶微热,垂眸莞尔。
  沈璧然就是这样,他被爱浇灌长大,骨子里生长着英雄主义,提起自己名字时坦荡又自豪,仿佛他告知你他的姓名,是一种垂青、一种赏赐。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有那么一瞬,顾凛川觉得在场众人、线上观众都很走运,能听到这样一句自信坦荡的“沈璧然”。
  所以他也随众人一起鼓掌,并且又一次无声地重复了一遍台上那个人的名字。
  沈璧然。
 
 
第20章 
  glance功成身退, 潇洒退网。
  网友们一边泪别glance,一边嗑起沈璧然和宋听檀的友情。宋听檀刷微博到半夜,打来电话说:“经此一役, 我对你的友情死灰复燃。”
  沈璧然边看邮件边说:“鉴于是glance乱讲故事引发的,可以定义为你自导自演。”
  宋听檀:“……你真让人下头。”
  发布会后,投资意向书像雪片一样涌进邮箱,沈璧然直接工作到半夜, 又和湾区的团队开进度会到清晨。好不容易刚躺下,小跛就在外头用狗爪子划门。
  沈璧然屏住呼吸, 轻轻、慢慢地拉起被子, 把头蒙住。
  可惜, 没骗过狗。
  小跛咚咚撞门, “呜汪呜汪”低吠不止。
  glance替它发声:“你说, 狗的膀胱爆炸会有声吗?”
  沈璧然绝望地掀开被子,“新主人到底还要不要它了?”
  “唐杰今天就会来接它。”glance解释道:“他上周分身乏术, 白天伺候事逼领导, 晚上外出应酬喝酒, 半夜写投资分析书,爆肝一周, 据说凌晨三点半刚交差, 立刻联系了我。”
  沈璧然忧心忡忡:“他会不会死在小跛前头?”
  “好问题,我立即让他补充体检报告。”
  沈璧然思索道:“最好让他再制定一份自己猝死后的狗狗信托预案。”
  “还是你有远见。”glance由衷地赞叹,又说:“璧然, 希望你永远不用伺候这种事多的甲方。”
  “但愿吧。”
  沈璧然哈欠连天,开门轻踢一脚狗屁股,“拿你狗绳去。”
  小区绿植步道上,小跛低着头, 到处闻闻走走。只要望见其他狗的身影,它就立即调转方向。沈璧然估计它流浪时受过欺负,便随和地跟着它转来转去。
  阳光晒得人困,沈璧然微垂着眼打哈欠。一个陌生号码打来,他按下耳机,“你好。”
  几秒后,黑眸中的慵懒消散。
  他平静地听对面说完,冷道:“可以,但我只能给你一小时。”
  *
  上一次来浔声时,沈璧然还没成年。如今,记忆中雪白的大楼翻修成深灰色,外立面拼贴着糟乱的LED广告。早高峰,排电梯的人把大厅塞得下不去脚。当年沈鹤浔的专用梯也没了踪影,沈璧然排了半个多小时队,才终于跟着人群挤上一部员工电梯。
  电梯里没有空调,人贴着人,沈璧然用身体替角落里的姑娘隔开了几寸体面的空间,礼貌询问:“大厅里那樽碧江白鹤的玉雕搬哪去了?”
  姑娘纳闷:“什么玉雕?”
  沈璧然瞥一眼她的工牌——工龄三年,竟然没见过浔声标志性的雕像。他只好又指指2到6层按钮旁的奇怪logo,“这里不是浔声吗?”
  “去年底那波大裁员后,沈董把空出的楼层租给其他公司了,降本增效嘛。”姑娘耸耸肩,打量他片刻,恍然大悟:“你是主播吧?难怪看你眼熟。”
  电梯一层一停,总算爬到19层。沈璧然浑身紧绷地从里面出来,心说:要是再潦倒点,沈从铎恐怕要把沈家老宅也租给别人了,不知道租金够不够他那废物堂哥沈如鑫泡夜店。
  当年沈鹤浔简约大气的办公室也已面目全非,电视遮住半边落地窗,办公桌右手边摆茶台,左手边敬一座咬钱蟾蜍,背靠落灰的红酒架。从前墙上那些沈家从民国报社起的老相片被几幅毛笔字取代,运笔做作,落款竟然是沈如鑫。
  沈璧然太阳穴一直在跳,目光到处磕碰,最后竟然只能盯着沈从铎的脸看。
  沈从铎把新闻声调小,稳坐在老板椅里,“璧然,别来无恙。”
  他推来一杯茶,沈璧然没有接。
  “有话直说。”
  沈从铎收回茶杯,把沈璧然从上到下打量几个来回,“回国也不打声招呼,一个人在外面乱搞,还和个艺人混一起,你要是一头扎进娱乐圈,要我怎么和沈家祖宗交待?”
  沈璧然闻言扬起一个旁观宋听檀练习过千百遍的向日葵假笑,“你想得可真美。我要真能混成第二个宋听檀,也算替你和沈如鑫抹平一点对祖宗的亏欠。”
  沈从铎拍桌呵斥:“怎么和长辈说话的!”
  “你少和我装腔作势。”沈璧然收起假笑,“不如先来解答一下我的好奇,浔声穷途末路,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和我摆谱?”
  “看你这幸灾乐祸的嘴脸。”沈从铎往后一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手脚。”
  沈璧然无辜摊手,“浔声经营不善,和我有什么关系?”
  “经营不善是我的疏忽,但落得四处无援,敢说没有你的落井下石?我那弟弟起码还算耿直,怎么把你教成这样?”
  沈璧然语气轻松,“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以后要是梦到我爸,可以自己去问问。”
  沈从铎闻言愣了几秒,又倏然睁大眼睛,“什么意思?”
  “对了,忘了说,我爸死了。”沈璧然直勾勾地盯着他,“所以,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为死后打腹稿,到时好好向他和爷爷解释清楚,是怎么弄垮了沈家百年家业。”
  沈从铎满目冷怒,但很快又舒展眉头,双手交握在胸前,“看来你还不知道,浔声已经找到橄榄枝了。说来也算你的老熟人,顾凛川,没忘吧?你说你们一家到底是好命赖命?随便在路边捡条狗都能捡到太子爷,可这种自己送上门的大运竟然还养不住。我记得当年顾凛川和你闹得很不愉快,也不知道他对浔声伸出援手,究竟是报老爷子的恩,还是以此向你示威?”
  沈璧然笑了。
  沈从铎真的毫无商战危机嗅觉,他竟然真觉得顾凛川会毫无目的性地投这样一桩小生意,浔声甭管是活是死,都不够顾凛川折腾这一趟的。
  “笑什么?”沈从铎瞪着他。
  沈璧然没有立即答,他定定地笑着看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道:“我们当年闹得很不愉快,你确定?”
  相隔咫尺间,他清晰地看见沈从铎瞳孔倏然的紧缩。
  沈璧然笑容更意味深长,向前踱半步,“大伯,你真的了解顾凛川吗?”
  “只记得我和他不欢而散,忘了我们前面什么样?”
  “你知道我和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闹不愉快吗?”
  “有仔细调查过我回国以来去过哪、见过谁吗?”
  他一步一问,终于来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睨着沈从铎,“顾凛川真投你,你敢要吗?”
  沈从铎与他视线相咬,许久,也笑了,“璧然,你从小虚张声势时就会一连串地反问,看你现在还和以前一样,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欣慰。你觉得我会信你?”
  沈璧然正欲反击,余光却瞥见电视屏幕上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从铎悠闲地呷一口茶,也跟着看过去。
  今晨,光侵忽然公布了一批并购名单,三家公司在列。财经记者堵住刚从大厦里出来的顾凛川,“请问顾总,光侵未来会继续关注实业吗?”
  顾凛川走在两列保镖中间,目不斜视,“会。”
  “可昨晚有人在会展中心拍到了您的车,您是否出席了glance的产品发布会?”
  顾凛川步伐略缓,“去了,坐在角落里听了个尾巴。”
  记者立刻问:“为什么呢?”
  沈从铎惊疑地看向沈璧然:“顾凛川昨晚也去了?”
  其实沈璧然昨晚在台上看见顾凛川了,但他也猜不透顾凛川的意图。他抿唇盯着屏幕,想听顾凛川怎么回答记者。
  顾凛川声音淡漠,“因为没有收到邀请。”
  记者一顿,“什么?”
  顾凛川停步看了一眼镜头,耐心地解释:“因为没有收到邀请,所以到场晚了。因为没有收到邀请,所以只能在角落里找了个空座。”
  话音落,屏幕内外都微妙地静默了。
  顾凛川继续往前走,记者拔腿追上:“我可以理解为您对glance很有兴趣吗?”
  “光凭我有兴趣没用。”顾凛川大步流星,“毕竟我甚至没有收到邀请。”
  “沈璧然先生说,glance很快就会举办内部融资会,您是否会参加?”
  顾凛川已经来到车边,保镖把镜头拦在五米之外,助理替顾凛川打开车门,顾凛川回头冷视镜头。
  “我没有收到邀请。”
  车门闭合,漆黑的库里南扬长而去。
  沈璧然发誓,如果这是他自己的电视,他一定会上前狠狠敲两下,让里面的人不要像卡带一样重复同一句话。
  但与此同时,快.感像一朵爆炸腾空的蘑菇云,静默地在他脑海中漫开。回国以来所有的小心斡旋、焦虑忐忑都在这一刻被扑成了灰。
  小时候,沈从铎来家里时常阴阳怪气,爸妈为人太体面,不允许他反唇相讥。但每一次,他都能和顾凛川一唱一和,三言两语,把沈从铎气得七窍生烟。
  不管他和顾凛川如今是如何混乱纠葛,也不管究竟是巧合还是必然,他只知道,时隔多年,他和顾凛川竟又一次打了一出完美的配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
  他简直都要怀疑沈从铎约他过来前特意通知过顾凛川了。
  沈从铎瞪眼看着他,沈璧然无辜地回视,等着他开口,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沈从铎找回舌头,终于没忍住,像小时候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沈从铎勃然大怒,斥骂破口而出,沈璧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前面都没听进去,只在快笑完了的时候听清最后一句——“花噱头骗钱的小作坊我见多了,我警告你,不要拿你那破诈骗公司在外面败坏沈家的名声!”
  沈璧然倏然收敛神色,“警告我?”
  他挑眉俯身,双手按着办公桌,与沈从铎眈眈对视。
  “不如让我礼貌提醒你,浔声要是现在主动倒闭清算,你还能分一笔期末利润。可万一公司真被救了,你上哪挪钱去填窟窿?”
  沈从铎浑身一绷,“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璧然实在想笑,“沈如鑫在国内籍籍无名,但在Vegas的赌场却无人不晓。他欠下的数字,还需要我背给你听吗?”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字清晰道:“听说还债期就在下月底。不管顾凛川给你的橄榄枝是真是假,我都殷切期盼他真的肯救浔声,我倒要看看你们父子,敢不敢挪光侵给的救命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