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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的小狗很想你(近代现代)——小霄

时间:2025-09-15 06:55:58  作者:小霄
  这些细微的动静让顾凛川变本加厉。
  这人是故意的,沈璧然想,这无疑是一种报复——无论是为了年少时的抛弃,还是为了如今他在他面前, 工作也好情感也罢,受的冷落、碰的壁。
  他垂眸看着顾凛川挺拔的鼻梁,轻声道:“恨我?”
  顾凛川的气息停顿了一下,嗓音喑哑:“爱你。”
  一条勾连的丝线在空中断裂,沈璧然心尖颤栗,顾凛川又吻了下来,吻得比之前更重、更掠夺,攥在沈璧然腰上的手粗暴地箍着他,把他带进怀里。
  不可否认,沈璧然很喜欢。
  即便剔除理性、蒙骗情感,他的身体也很喜欢顾凛川,从前是,现在依旧。
  他浑身发烫发软,面红耳热几欲爆炸,这种久违了的疯狂的快乐,他曾以为再也不会拥有。
  他用力踩顾凛川的脚,换来耳畔一声低笑的气音。
  “你踩。”顾凛川两手都搂向他的腰,把他向上提了一下,让他两只脚都站上来,“沈璧然,踩人还不会么,用点力。”
  沈璧然脑子快要爆炸了,顾凛川把他箍紧,他光脚踩在顾凛川的脚背上,本能地把双臂从顾凛川敞开的衬衫里伸到后面环住,指尖触碰到坚实炙热的身体,如动作记忆般,指甲用力抠了进去,在顾凛川吮着他不放时发泄般地狠狠抓了两把。
  贴得太近,会走火。
  一瞬而已,彼此碰撞到时,两人都凝滞了。
  沈璧然只觉脑内轰鸣,意识回笼时已经用力推开了顾凛川,这次顾凛川放他走了,只在他脚下趔趄时扶了一把,等他在床边坐稳后便撤回手。
  两道起伏的气喘声在空间里纠缠,外面忽然亮了一道闪电,在他们的视线中划过一瞬,照亮彼此绯红的面颊和波动的眼,狼狈难堪,又意乱情迷。
  闪电过后,迟迟没有等来闷雷,雨幕更密了,连成一片模糊的声响。
  沈璧然拉过被子盖在腿上,垂头平复。
  头发顺着他的动作散了下来,他看见那条短丝巾很无辜地躺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他自己总是系不好那种看起来很松弛但不易脱落的结。
  两步之外,顾凛川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地面,蹲下把丝巾捡起来,站到他身边。
  大手沿着他的耳畔一捋到后颈,将散乱在脸颊的头发系数捧起,拢在一处,紧攥一把,再向下放松半寸,用那条丝巾轻轻系着。
  顾凛川动作很慢,微重的呼吸落在沈璧然头顶,沈璧然静静地坐着由着他弄,心想,明明六年都没做过这事了,为什么他还这么熟练。
  “抬点头。”顾凛川说。
  沈璧然出于本能地配合仰头,视线随之抬起,却直接撞进顾凛川的注视。
  他在为他束着头发,但眼睛却一直在等待与他对视。
  “对不起。”顾凛川看着他的眼睛说:“没有忍住。”
  沈璧然沉默,刚才那一瞬,两人的反应都清晰难掩,他自己并不清白,实在不能无耻地接受这句道歉,把罪都推到顾凛川一个人头上。
  “我本来做好心理准备挨你一耳光了。”顾凛川说着停顿下来,目光沉了些许,“但没有挨打,却有奖励。”
  “沈璧然,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那是什么?”
  这一问,沈璧然瞬间像被踩了尾巴,应激似的弹开。顾凛川自然地松开他的头发,没有拉扯到。
  明明没再触碰,明明满室寂静,沈璧然的心跳却又一次纷乱。
  他很害怕,已经预感到顾凛川接下来要说什么,那是他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纠结回避、不愿正视的妄念。
  顾凛川忽然朝他伸手,似乎想揉他的颈侧。这太犯规了,沈璧然警惕地想,在掌心温度将要靠近时一巴掌抽开了他的手,留下一声清脆。
  “别碰。”
  顾凛川平静地问:“是讨厌我碰,还是怕我碰?”
  “……”
  “别装了,你已经不是十七岁了。况且就算是十七岁的你也该明白,自己有反应。
  “当年你说,喜欢是一种冲动。
  “沈璧然,你又冲动了吗。”
  沈璧然肩膀轻缩,不与他对视,只固执地垂头看着地面。
  可地面上也是他们——一道影子坐在床边,另一道站在身侧,微微倾过身,如同要俯身拥抱一样。
  好荒唐,沈璧然居然在想,坐着的那个影子为什么不迎上去。
  它看起来明明想要。
  “沈璧然,十七岁时的冲动没有变成爱,我们可以再试一次吗?”
  顾凛川声线柔和,却压抑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波动。他停顿了一会儿,继续低声说道:“你十七岁时我确实一无所有,我的世界很小,还都是你送给我的,所以我很快就变得无趣无用,很容易会被别人比下去。”
  “但是现在不会了。沈璧然,现在我的世界很大了,可以相信我吗,我能让你很安全、很开心,你和你珍视的一切,我都可以……”
  够了。
  沈璧然倏然仰起头,“顾凛川,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顾凛川被问一怔,“什么?”
  而他直直地看着他,“是六年前还不够疼吗,你还敢再来一次。”
  沈璧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问他还是扪心自问。昏暗中,他们与彼此对视,顾凛川的瞳孔在无声地颤栗,从那道眼神中,沈璧然能想象到他心口的痛楚,因为此刻他也正品尝着一样的滋味。
  顾凛川用了很久才恢复平静。
  “伤疤没好,我记得有多疼,也很怕再疼一次。”他说,“但是沈璧然,我不能因为怕疼就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不爱了。我爱你,不是和六年前的抛弃和解,也不是相信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但爱与恨、与委屈、与恐惧并不互斥,即便一切还会重演,我还是爱你,从来没有变过。”
  “我不知道你刚才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我,如果是问我,这是我的答案。”
  顾凛川说完便挪开了视线,也看向地上那两团影子。
  他在等沈璧然的回复,但许久,沈璧然依旧一声不吭。屋里恢复静谧,空调忽然又开始徐徐地送暖风,热风吹过头顶,顾凛川终于忍不住抬眸——
  沈璧然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仰头看着他,但是泪流满面。
  他的心跳蓦然停滞了,立即伸手要去抚沈璧然的泪,沈璧然则更迅速地向后闪开了。
  沈璧然必须要退,他太清楚顾凛川接下来会做什么,他会把他搂住,让他把脸埋在身前,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脑和脖子,顺着他的背,极尽温柔地哄他,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答应——在过往无数个相似的场景里,他都这样做。
  自己最初就是这样沦陷的。
  沈璧然在床上向后蹭,手指探到枕头下面,指尖顺着枕套背后的开口探进去几公分,忽而一顿。
  他好像碰到了一张纸。
  几乎是瞬间,不需要去看,不需要确认,他知道那是什么。
  ——是那张曾被撕碎又黏好、被泪水湿透、被钢笔字力透纸背的手表素描。
  是顾凛川本该得到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他亏欠顾凛川的真相。
  当年沈璧然把那张信放进顾凛川的枕套里,忘记了带走,所以它就在这间阁楼卧室里安静地等待,不见天日,转眼六年。
  荒谬与巧合在心中撞出惊涛骇浪,泪水还没干,沈璧然忽然又笑了起来,他又哭又笑,觉得顾凛川一定以为他精神错乱,因为顾凛川的表情从来没这么慌乱过,近乎口不择言地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不连贯的语气词,伸手像是想抚摸他,又在空中顿住。
  “我没有开玩笑,但如果这番话让你觉得可笑……”
  “顾凛川,”沈璧然打断他,“过来一点。”
  顾凛川身形微顿,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
  高大的身影弯下腰来,沈璧然在半路一把攥住他衬衫的前襟,把那只枕头横在他们之间,借着拽他的力挺起腰。
  隔着那只枕头,隔着他们的六年,他仰头注视着顾凛川的眼,用嘴唇轻轻触碰顾凛川的唇。
  顾凛川气息纷乱,喉结剧烈滚动,保持着静止的姿态。
  沈璧然不深吻他,只是轻轻触碰,但触碰了很多很多次,细密的像窗外的雨。
  许久他才停下,低声承认道:“你说得对,我又冲动了。”
  顾凛川一动不动,领口被攥久了,似乎在颈侧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他呼吸越来越沉,垂眸看着沈璧然,“所以这些吻算什么?”
  “算我情难自禁。”
  沈璧然松开了手,用力抱着枕头,抱着他十八岁的顾凛川。
  他看着眼前的顾凛川,喃喃道:“我真不该妥协,不该拿事业和你缠在一起。”
  顾凛川喉结微动,“晚了,沈总,我们已经缠在一起了。你往后大概还会有很多次情难自禁。”
  沈璧然认真地说:“我会很努力地忍住。”
  顾凛川似乎轻轻挑了下唇,“是么,能忍住么。”
  “我不知道,没人知道。”沈璧然从床上弹起来,“今晚的事情就忘在今晚,顾凛川,明天不许翻旧账。”
  他抱着枕头匆匆逃到门边,又被顾凛川叫住。
  顾凛川的语气有些无奈,“你不睡这里就算了,总要把枕头还给我吧,我就这一个枕头。”
  他说着朝沈璧然伸出手,沈璧然却下意识把枕头搂紧了,还往旁边扭了一下身子。
  顾凛川一愣,“……怎么了?”
  “不给。”沈璧然说。
  他看着顾凛川莫名其妙的神情,光脚上前两步,隔着枕头,又轻轻贴了一下顾凛川的嘴唇,这一次,他用舌尖偷偷舔了一下顾凛川的嘴角。
  顾凛川的呼吸忽而加重,“沈璧然——”
  沈璧然轻捏两下枕头,“它见证过的坏事太多,不能留给你。”
  沈璧然话里有话,但顾凛川理所当然地会错意,“我以为它也算是我曾经拥有过的名分。”
  “可你酒后乱来。”沈璧然使劲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没收你从前的名分。”
 
 
第39章 
  沈璧然不敢开启陈年旧信, 但这一晚他搂着那只枕头睡得很安稳,梦中听了一夜的雨。
  第二天一早,沈璧然要去机场接研发团队, 顾凛川得赶回光侵。Jeff来送两位老板,在车上对顾凛川做投资晨报,三分钟讲五家公司,观点明确, 数据清晰。顾凛川追问了其中一家,他也对答如流。
  沈璧然在旁偷听, 被Jeff的工作能力震惊到三明治挨在嘴边都忘了吃。
  “投吧。”顾凛川随口打发掉Jeff, 转头温和了语气:“不合胃口?”
  Jeff陡然紧张, 扭身朝沈璧然看过来。
  今天的三明治是烤牛肉、紫甘蓝和鹰嘴豆泥。沈璧然连忙低头咬一大口, 用行动给予肯定。
  Jeff如释重负, “沈总对老宅还满意吗?”
  沈璧然真诚道谢:“辛苦你打理了。”
  “是保洁给力,我让他们全面清洁、复原如初而已。”Jeff又笑呵呵地转向自家老板, “您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顾凛川朝沈璧然这边瞥了一眼, “没睡着。”
  “啊?”Jeff惊讶, “为什么?”
  顾凛川语气淡淡:“没有枕头。”
  “这怎么可能!”Jeff大惊失色,“交房后我特意去看过, 每间卧室都有枕头啊!”
  没人回答他, 车厢里寂静得有些诡异。Jeff用五官跳了一段踢踏舞,猛然意识到更严重的情况,慌张看向沈璧然, “那沈总,您有枕头吗?”
  沈璧然吃三明治不吭声。
  “他有两个。”顾凛川替他回答。
  “啊??”
  Jeff瞪眼,目光在两位老板脸上兜了几圈,猛地一拍脑门, “这群保洁,枕头也能放错!我打电话骂他们!”
  他说着,利落地按下按钮,车厢隔断升起,后排变成安静的独处空间。
  沈璧然闷头吃他的三明治,顾凛川在一旁低笑,探头闯进他的余光,“沈总听到了吗,我脖子疼。”
  沈璧然忍无可忍,伸腿过去在他光洁的皮鞋上留了一个鞋印。
  他踩完又觉得不妥,但无可奈何——老宅磁场太强,他和顾凛川涉身其中,被过往冲刷,再难拉开冰冷的距离。
  顾凛川把老宅的钥匙给了他一套,“想回家随时回,公寓楼下有司机待命。对了,Jeff说你那箱书很占地方,要不我让人先给你运到老宅?”
  “不用了。”沈璧然立刻拒绝,“我打算之后放在公司。”
  他实际的打算是在京郊选一处风水好的小区,买个小房子单独放顾凛川的墓碑和当年那封信。这是他深思熟虑后想到的万全之策。
  顾凛川不疑有他,“正好下周让Jeff帮你物色写字楼,glance起步前有不少工作,我让他分一部分精力给你那边。”
  这回沈璧然没拒绝,年薪千万的助理他雇不起,能限时免费体验也很不错。
  车停进光侵,顾凛川系上西装扣子,翻整一下衣领袖口,“我要去上班了,沈总,麻烦帮我看看,脖子上的印遮严实了吗?”
  “?”
  沈璧然目光顺着顾凛川的衬衫领子向里探——每一颗扣都系得规整得体,他什么都看不见,但却一下子想起昨晚自己拽着顾凛川的衣领不撒手,任由那处皮肤逐渐被勒出暧昧红痕。
  不等他做出反应,顾凛川起身从后座拿了一只盒子放在他腿上,“走了。下次见,沈璧然。”
  顾凛川留下的是一只白色餐盒,角落印着小猫,侧边用绸带绑着一副硅胶餐叉。
  那是沈璧然从小用到大的点心盒——小时候他出门一定要带零食,到小学毕业,温姝让保姆不用再给他准备了,沈璧然自己无所谓,但顾凛川很有意见,默默接替了保姆的工作,每天继续给他带,直到离开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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