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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对这位救命恩虫有着天然的好感,听着穆尔利德羡慕的话,他笑笑,“我之前初入军部就听说过这位中将了,他晋升速度非常快,风评也很好。”
“维卡斯身上一定有什么闪光点吸引了耶泽阁下。”
穆尔利德点点头。
他刚刚也是魔障了,竟然在想要是自己是维卡斯就好了。
上次维卡斯出事,耶泽还很着急,后来雄虫还专门去警察局把雌虫带回来,听说是雄虫担心警察对维卡斯动用私刑,整个审讯过程中耶泽一直陪伴在维卡斯身边。
这着实让雌虫嫉妒。
在这个社会上遇到一个像耶泽一样哪哪都好的雄虫概率极低。
穆尔利德叹了口气,也不再妄想不属于他的东西,去找父皇商量这件事了。
耶泽今天没去接维卡斯,雌虫回来,他安排机器虫做的滋补餐也做好了。
“雄主……”
维卡斯走到餐厅,看着耶泽的背影,没忍住喊了一声。
“嗯。”
雄主只回了他一个字,维卡斯忘了自己也只说了两个字而已,眼神小心翼翼看过去,只看到雄主看着他平淡无波的眼神。
维卡斯心一震。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今天的雄主好冷漠。
没有亲吻,也没有拥抱。
一定是昨天的他惹恼了雄主……
维卡斯怎么还不过来吃饭,耶泽专门为他准备了大补餐。
耶泽看着站在好几步外的维卡斯,慢慢皱了眉,“吃饭了。”
维卡斯这才有所动作,雌虫抬头,耶泽才看清了维卡斯的神情。
没什么多余表情,就像耶泽第一次见到维卡斯的那天一样,可是……莫名让虫感觉到雌虫的心情不佳。
就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
耶泽皱眉。
他不会抛弃维卡斯的,就算出现了比维卡斯更美味的……
想法出现的一瞬间,耶泽心一跳。
不对,他不会有这种想法。
维卡斯刚坐下,就察觉到雄主的脸色更冷了。
是不是他又哪里惹雄主生气了?他刚才不应该傻愣愣站在那里发呆的。
两虫都互相觉得对方在生自己的气。
一顿饭吃下来,没虫说话。
维卡斯今天吃得未免太少了。
和雌虫一起吃过这么多顿饭,耶泽对他的食量有一个大概的估计,看到雌虫吃了比平常少一半的饭菜,他脸色不太好看。
维卡斯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做不好,刚放下碗筷,雄主的目光就投过来,视线像刀子一样。
又冷又锐。
维卡斯眼神闪过一丝迷茫。
是不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一连几天过去。
维卡斯和雄主说的话少得可怜。
他觉得自己和雄主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虫。
维卡斯也变得越来越沉默,他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遇到雄主的模样。
那朵之前被耶泽的甜言蜜语灌溉得愈发娇艳的花好似也在慢慢枯萎了。
维卡斯的眉间总笼罩着一团愁容。
“你怎么了?”
“在开会呢?小心被元帅发现,正提到你呢。”肖杰明胳膊肘戳了戳维卡斯,几乎用气音说话。
维卡斯立马回过神。
只听上方一道浑厚的声音。
“这项任务原本是打算交给维卡斯中将,但他刚结婚不久,考虑到此次出兵时间较长,就不考虑维卡斯中将了。”
“有没有虫愿意领兵?”
众虫你望我我望你,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蓦地响起。
“我去。”
是维卡斯站起来了。
第108章 那抹牛奶色的肌肤
落到维卡斯身上的视线皆是惊讶。
大家都没想到维卡斯会主动要求去前线,连肖杰明都不知道维卡斯是犯什么糊涂了。
明明元帅都体贴维卡斯,不让他去。
忽然,肖杰明想起这几天维卡斯心情不佳,多次走神。
该不会……维卡斯和他的雄主闹别扭了吧?
肖杰明越想越觉得他猜到了真相,不然维卡斯这几日也不会这么奇怪。
元帅面露讶异,“维卡斯中将,你确定吗?”
“此次去前线,至少要驻留三个月。”
维卡斯身子一顿,想到昨天突然出现在他家的漂亮亚雌,眼底各种情绪翻涌,最终点头。
“我确定。”
最后敲定了维卡斯为此次领兵的雌虫。
散会后,肖杰明勾住了维卡斯的肩膀,眼里没有对吃瓜的渴望,全是对反常好友的关心,“你最近不太对劲啊?发生了什么事?”
维卡斯摇头,“我最近挺好的。”
肖杰明不信,“你结婚才半个月,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怎么抢着去打仗,还要和你的雄主分离三月之久,小心你的雄主被抢走了!”
“SSS级雄虫整个帝国只有一个,不知道多少雌虫想做你雄主的雌侍,你可得小心了。”
维卡斯慢慢垂下眼帘,“要是雄主想纳别的雌虫,我也没办法。”
肖杰明喉咙一堵。
维卡斯这状态太不对了。
就像是……他的雄主真要纳新雌侍了。
“你可是雌君,就算你的雄主纳再多的雌虫,他们都比不上你的地位。”
肖杰明本意是想安慰维卡斯,结果眼见维卡斯身上的冰块味越来越重了。
呃……
貌似雌君也不是长久的,只要雄虫想,随时能休弃。
最重要的还是雄虫的意愿。
肖杰明的声音渐渐淡去,维卡斯不可避免又想到了昨天见到的亚雌。
前两天是他的休息日。
维卡斯待在家,哪也没去。
他和耶泽还是会正常交流,但也仅限于此了,维卡斯再也没听到雄主亲密地叫他‘卡斯’了。
当时,有虫敲门。
维卡斯去开门,发现对方是一个亚雌。
他在雄主终端上看过这只亚雌的照片。
是一个被雄主拒绝过的亚雌。
维卡斯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做艾西。
“你好,我找耶泽阁下。”艾西眉眼弯弯,两个小酒窝浮现在脸颊上,唇瓣像玫瑰一样艳丽。
这两天有雌虫找雄主做精神力疏导,维卡斯知道,但眼前的可是一位亚雌。
亚雌不用上战场,一般没有精神力暴乱的困扰。
而且维卡斯没在艾西身上察觉到外泄的精神力,由此可见,艾西并不需要做精神力疏导。
“中将,我是耶泽阁下的客虫,请问我可以进去找阁下了吗?”艾西蓦地出声。
维卡斯回神,点头。
“请进。”
原来是雄主的客虫。
雄主要纳他为雌侍吗?
还是把他变成雌侍,让艾西做雌君呢?
维卡斯胡思乱想。
“耶泽阁下在哪?”艾西一进来,视线在别墅里好奇地打转。
“雄主,应该在卧室里。”
维卡斯说,“我上楼去……”
维卡斯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艾西兴冲冲的声音,“我自己去找阁下,我们约好了的。”
维卡斯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亚雌像一只蝴蝶一样‘哒哒’地跑上楼。
耳边只留那句‘我们约好了的。’
看来他的猜想没错了。
艾西上楼多久了,维卡斯就望了多久的楼梯。
没过多久,维卡斯就看到亚雌跑下楼,捂着嘴巴,两个眼眶红红的,泪水不断地往下淌。
“你……”
维卡斯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亚雌一把推开。
“让开!”
维卡斯被推到一边,愣愣的。
脑海里只剩下那一幅画面——亚雌领口大敞,那一排衣扣像被虫粗暴地扯坏了,大片牛奶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也印在了维卡斯的心里。
第109章 标记
“喝杯牛奶,助眠的。”
维卡斯蓦地回神。
他视线落到对面的雄主身上,最终移到雄主手中那杯奶白色的牛奶上。
耶泽看着维卡斯伸手接过玻璃杯,但直到雌虫放下碗筷,牛奶仍是一点没动。
他眸色深了深,“我专门让机器虫给你热的牛奶。”
维卡斯和雄主对上视线。
明明不久前他还曾一夜未眠,但后来一段时间他睡眠都好得不得了,几乎是刚洗完澡就困了,沾床就睡。
而这段时间,无一例外,雄主都给了他一杯牛奶。
在耶泽的催促下,维卡斯把牛奶送到嘴边,一滴不剩地喝完了。
耶泽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维卡斯不喝‘牛奶’,他晚上怎么抱着雌虫睡觉?
这几晚,耶泽都把维卡斯抱到他的房间睡觉,就睡在他心心念念的大棺材里面。
他这次定制的棺材十分宽敞,睡下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
夜色渐浓。
耶泽推开了维卡斯的房门,属于雌虫的血液香味几乎是扑面而来。
耶泽深吸一口气,看着被子里隆起的弧度,瞳孔微竖。
他多久没喝他“食物”的血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这些天,耶泽也可以选择在维卡斯失去意识的时候喝他的血,但是耶泽没喝。
尖牙刚抵上军雌脖颈处薄薄的皮肉,脑袋里全是维卡斯失落的神情。
最终,獠牙还是没能更进一步,刺破那光滑的皮肤。
耶泽觉得自己像生病了一样。
即使面对诱人的“食物”,食欲也是直线下降。
耶泽没忍住在那饱满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像吃小果冻一样,把那Q弹折磨得发红发胀。
闭着眼睛的维卡斯此时心情波动极了。
雄主果然半夜来到了他的卧室。
可是,又亲了他。
回到房间,维卡斯就去浴室催吐了。
他也不想怀疑雄主。
可是雄主有骗过他的前科……
谁能想到,那杯牛奶真被下了药。
否则这几天对他冷淡的雄主不会半夜偷跑到他的房间,不会对他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
是不是这几天雄主都对他做了相同的事?只是他睡着了不知道?
维卡斯不知道雄主这些举动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愿意标记他吗?那又为什么要亲他?
维卡斯不懂。
也看不清雄主。
幸好他忍耐力极强,否则此刻已经穿帮了。
他身体骤然腾空。
雄主给他抱起来了。
雄主要把他抱去哪?
几乎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维卡斯被放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背部贴着的地方好硬。
是地板吗?
很快,维卡斯否认了这个答案。
因为他想起了雄主房间里怪异的大匣子,雄主是不是把他放在那个大箱子里面了。
是要把他关起来吗?
维卡斯记得大匣子旁边还有一个配套的盖子。
雄主是不是不想见到他,想把他关起来?
没几秒,维卡斯又否认了这个答案。
雄主的身体压上来,他又被吻住了。
为什么还要亲他?
维卡斯脑袋里成了一团浆糊,他被雄主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弄得无法合理思考了。
雄主的身体冰冷如铁,但是……源源不断的热量传过来,维卡斯觉得自己要被烫化了。
雄主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为什么不直接标记他?
即使这样,雄主依旧没有打算对他做什么,只停留在亲亲摸摸的层面。
雄主好像格外喜欢他的胸肌……
蓦地,维卡斯的身体渐渐僵硬。
他忘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那么受他控制。
耶泽动作一顿,视线下移,后又移到维卡斯脸上,雌虫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但是……
要是维卡斯真的睡着了,就该像前几晚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耶泽沉默。
他每次都盯着维卡斯把牛奶喝完。
要是维卡斯离开他视野范围内,再把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残留在身体内药物一定不足以致使体质SSS级的军雌昏睡过去。
维卡斯是在装睡。
雌虫恐怕已经猜到这段时间耶泽都这么悄悄地对他了吧?
那他的行为落在维卡斯心里一定就像是痴汉一样……
耶泽破天荒感到一丝不自然。
他不过只是想念“食物”嘴巴里的甜味,还有那令他安眠的“枕头”而已。
维卡斯可千万不要误会了,他对他的冷处理依旧生效。
耶泽假装维卡斯还是睡着的状态,把雌虫抱回他的房间了,放在床上,再原封不动地盖上被子。
门被合上。
维卡斯也睁开眼,眼里情绪复杂。
雄主一定发现他装睡了,可是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把他抱回房间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
维卡斯却始终琢磨不透雄主的内心想法。
如维卡斯所料,接下来几天,雄主再也没在晚餐的时间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他房间的门也再也没被推开过。
维卡斯还是没鼓足勇气问雄主关于那个亚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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