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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叫艾西的亚雌,很受雄虫的喜欢,被称做‘红玫瑰’,是帝国最漂亮的亚雌。
之前雄虫保护协会向雄主推荐过这个亚雌,不过被雄主拒绝了。
那天艾西突然来找雄主,或许,在维卡斯不知道的时候,事情又发生了变化……
维卡斯想,要是对象是那么一个娇软可爱的亚雌,雄主会变心也情有可原。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那么难受。
是因为雄主向他保证过只会有他一个雌虫吗……
所以,在得知雄主的承诺还会再变后,他才那么失落吧。
……
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
维卡斯对此深信不疑。
这日,维卡斯拿着一份纸质版的作战派遣令回家了,前段时间他就应该告诉雄主不久他就要出远门的事情。
但他一直拖着没说。
再过段时间,他就要离开中央星了,维卡斯决定今天干脆利落地告诉雄主。
是雄主说他婚后也有绝对的自主权。
回到家,维卡斯没看到雄主,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雄主下楼的声音。
他把盖了公章的文件放到了餐厅桌子上。
耶泽看到维卡斯,眼睛微亮。
他已经冷落“食物”小半个月了,今天决定给维卡斯一点甜头,告诉维卡斯他们的婚礼就在半个月后举行。
到时候维卡斯可以邀请自己的朋友。
“卡斯。”
多么久违的称呼。
维卡斯听到的一瞬间背都僵直了,他慢慢转过身就看见对他微笑的雄主。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段和雄主甜蜜的时光。
维卡斯神情恍惚了一瞬。
“半个月后,我们举办婚礼,好不好?”
“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来参加。”
维卡斯神情错愕。
他以为没有婚礼了。
但雄主现在告诉他,他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这些。
“这是什么?”
耶泽拿起餐桌上的文件,仅仅扫了一眼,他脸色就变了。
维卡斯的心也咯噔一声。
雄主定的婚礼时间,和他外出时间冲突了……
那个时候他已经去别的星球了,所以说婚礼根本无法举办。
维卡斯手指僵硬。
他好像又搞砸事情了。
当几片碎纸屑飘过来,维卡斯才意识到雄主把东西撕掉了。
刺啦声音钻入维卡斯耳中,他莫名不敢抬起头。
雄主生气了……
耶泽没想到维卡斯一回家就带给了他一个这样的好消息。
“食物”竟然要‘离家出走’!
去一个偏远的星球打仗,至少要待三个月,上面写的最长时间可达两三年,这简直刺激到耶泽了。
等到耶泽对上维卡斯有些慌张的眼神,他已经把手中的几张纸全都销毁了。
“解释。”
耶泽声音冷得掉渣。
维卡斯唇瓣嗫嚅,“雄主,这是我的责任。”
去他的责任。
耶泽可不管这些,他冷冷发问,“是不是这几天我冷落你,所以你才赌气想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维卡斯愣愣看着雄主冰冷的眼神,心像被揪起一样,“没有……”
维卡斯沉默的几秒时间,让耶泽觉得他猜对了,一股无名的怒气在胸腔中横冲直撞。
耶泽发现,他根本无法忍受维卡斯离开他那么久。
而且还是因为耶泽对其冷处理后的结果。
耶泽现在后悔了。
要是他不选择对维卡斯冷处理,雌虫也许就不会想逃离了吧。
耶泽不相信军部会这么不‘人’性化,他和维卡斯结婚没到一个月,就让维卡斯外出这么久。军部的虫又不是死光了。
耶泽现在觉得他的处理方式错了。
维卡斯看着他茫然又不知所措,眼底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如同一个缩起脖子的鹌鹑。
耶泽心里压抑。
而后,冷冷出声。
“不是想要我标记你吗?”
“现在就满足你。”
第110章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维卡斯眼睛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下一秒,雄主就吻了上来。
与往常的亲吻都不一样,虽然同样急切,但是这次更像是一种惩罚。
维卡斯嘴巴吃痛,唇瓣好像被咬破了。
他拽着雄主的衣服,褶皱横生,但还是没有推开雄主。
等到耶泽尝到点血味,他才意识到什么,猛地停下,在看到维卡斯团着水汽的眼睛,耶泽心跳骤停。
慢慢分开。
“卡斯……”
“我……”
耶泽蓦地心慌。
在看到维卡斯这种任人施为但绝对谈不上是高兴的眼神……
耶泽想,他可能真的喜欢上维卡斯了。
要不然耶泽看到维卡斯这样的眼神,心怎么会一下一下地钝痛。
如果他只是把维卡斯当成“食物”,冷心冷肺的耶泽可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让人不想再伤害维卡斯,只想把他捧在手心。
“对不起,卡斯。”高傲的血族头一次道歉,但对象是维卡斯,耶泽说得很顺畅。
他在维卡斯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像对待珍宝。
“雄主,您不需要向我道歉。”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维卡斯不知道雄主为什么突然停下动作,还道歉。
但雄主就是拥有对雌虫绝对的支配权。
虽然刚刚被雄主亲的时候,维卡斯心里没那么高兴,反而闷闷的。
“是我吓到卡斯了。”
“原谅雄主,好不好?”
耶泽现在只想把维卡斯哄好,他发现维卡斯不开心,他也不会开心。
他以后再也不会让维卡斯因为他伤心难过了。
直到现在,耶泽才明白他早已喜欢上了维卡斯,之前都是他在自欺欺人。
要是他只把维卡斯当做普通“食物”,怎么会对维卡斯又亲又抱?
之前可没有“食物”在耶泽这有这样的待遇。
该死!
他怎么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
维卡斯差点就要和他分离不知道多少个月了。
“雄主……”维卡斯眼神茫然。
雄主怎么突然之间又变了,像回到了那些每天对他亲个不停的日子。
“我前段时间不该对你刻意冷淡,”耶泽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他还骗着维卡斯呢。
刚才他说要标记维卡斯,不过是一时冲动下的话,现在想想,这不是和他之前编造的谎言相冲突了吗?
也不知道维卡斯发现了没有……
耶泽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唇瓣破皮的维卡斯。
要是他早点意识到对维卡斯的感情,还用得着编造谎言刻意逃避标记维卡斯吗?
耶泽现在觉得就算标记维卡斯后,雌虫血液味道变差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大不了他以后再找几个血源。
或许。
耶泽想自己也没那么挑食,继续喝维卡斯的血,也不是不行。
耶泽心里一万个悔恨,以前的他怎么就这么死板,怎么就认准了自己不会喜欢上维卡斯呢?
要是他早一点认清内心感情,早就和维卡斯美美睡觉了。
纯睡觉一点也不香。
耶泽兀自吞咽了下口水。
他早就想狠狠*维卡斯了。
雌虫是那么合他心意,又可怜可爱。
维卡斯垂着眼皮,嘴里还是那一句话,“雄主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所以,就算雄主对他冷待也没关系。
耶泽一听。
心脏像被人揪着一样,难受死了。
他之前好不容易把维卡斯养得相信他,还那么主动地向他讨吻,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耶泽要解释!
他要把维卡斯完完全全哄回来!!
第111章 “单纯”耶泽在线哄卡斯
“卡斯,这几天对你冷淡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不行’,心里自卑,所以才刻意逃避你。”
耶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诚恳地解释。
话音落,耶泽就对上一双压抑复杂情绪的眼眸。
“雄主,您为什么还要骗我?”
耶泽心里隐隐感到不妙,紧接着,就听维卡斯愈发低沉的声音,“那天我就在浴室门外。”
“您根本没有隐疾,为什么还要再次欺骗我?”
耶泽嘴角慢慢僵硬。
维卡斯竟然早就发现真相了,那他这段时间岂不是伤透了雌虫的心……
他不该贪着亲维卡斯那一会儿。
维卡斯慢慢垂下眼帘,耶泽不能再窥到他眼中半分情绪,心中一急,立马为自己解释,“卡斯你听我说,这都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维卡斯却没那么相信耶泽的话了,抿着唇,一言不发。
耶泽自然不会告诉维卡斯欺骗他的真相。
要是维卡斯知道耶泽最初只把他当“食物”,那些引诱雌虫的甜言蜜语全是假的,估计维卡斯会更加伤心。
耶泽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内心,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对维卡斯的喜欢到底有多深,但耶泽知道他不愿让维卡斯再伤心了。
“之前骗你我有隐疾,是我不对。”
“这都是因为我太害怕一件事了。”
耶泽边说边观察维卡斯,见雌虫没说话的意思,但看样子在听,于是他继续说。
“我太*了,怕卡斯受不了,所以才一直没碰你。”
耶泽弯腰环住维卡斯的腰,可怜兮兮地说。
维卡斯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耳朵一下子红了。
但他没第一时间相信耶泽的话。
只觉得羞耻。
雄主为了骗他,竟然编造出三岁虫崽都不相信的话。
维卡斯声音有点羞耻地抖,“您一定还在骗我……”
耶泽见维卡斯害羞,心中一喜,他就知道维卡斯还是喜欢他,他的雌君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耶泽吧唧一口亲在维卡斯脸上,再次黏糊糊地说,“真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欺骗卡斯了。”
“我只是太怕弄*卡斯了。”
维卡斯终于忍不住抬眸,再次被耶泽香一口后,他微微偏过头,瞳孔都在羞耻地颤抖,“我的体质可是SSS级,没那么容易、坏。”
“您之前明明是不愿意标记我。我都那么主动了,可是您还是没有碰我。”
耶泽眼神一暗,慢慢吻住军雌的耳朵,“今天就补偿给卡斯,好不好?”
维卡斯手指微动,但没应声。
耶泽再接再厉地说,“卡斯,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死去的亲王?”
维卡斯身子一顿,眼神慢慢变了,“是不是因为之前他碰过我,所以您嫌弃我,一直没碰我?”
耶泽立刻否认,“当然不是,卡斯。”
“我要是嫌弃你,又怎么会亲你抱你,让你做我唯一的雌君呢?”
谁知道维卡斯一听,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渐渐灰暗,“您说的只有我一个雌虫是不是也是骗我的?”
“就算是雌君也能随时被休弃。”
关于艾西的事情,维卡斯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声。
说不定,就算他问,雄主也不会告诉他实情。
维卡斯已经不相信他了,耶泽一定要把这些都解释清楚了,不然他以前对维卡斯说过的所有话,在雌虫心里都没有任何可信度。
“这些都没骗你。”
“我只骗过你关于隐疾的事情。”
耶泽黏糊糊地亲上去,直到维卡斯视线不再聚焦,像接受到过量的雄虫信息素,而迷糊起来。
耶泽在维卡斯耳边温柔地说,“卡斯,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你。”
维卡斯的脸热起来。
良久,他才慢腾腾地说,“您真的没有骗我?”
耶泽郑重其事地点头,“当然,我只骗过你关于隐疾的事。”
维卡斯耳朵里听着雄主的承诺,心里却在想那个跑下楼衣衫不整的亚雌。
他唇瓣微动,话题又转回去,“您、那里、就算比平常雄虫……优越一点,也不至于说会对SSS级军雌造成伤害。”
耶泽注意到维卡斯飘忽的,往他身下瞥的视线,有点想笑,但面上不动声色。
甚至,耶泽眼中露出一丝迷茫,看起来单纯至极,“真的不会吗?”
“可是,我听说雌虫第一次会很痛。”
维卡斯一僵,竟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发现他根本没储备这方面的知识。
好像……在维卡斯的记忆里,是有这么个印象。
新婚夜,军雌通常会被注射肌肉舒缓剂,以保证雄虫体验感良好。
但雄虫一般更喜欢鞭打军雌,听说标记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维卡斯一时没说话。
耶泽一脸不忍心,“卡斯,我舍不得让你疼。”
毛茸茸的发丝蹭着维卡斯的脸蛋,雌虫睫毛眨动频率明显快了不少,“我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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