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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帘为后(古代架空)——笔纳

时间:2025-09-15 07:07:54  作者:笔纳
  众人哈哈大笑,都很高兴。
  “闻部丞这么胸怀宽广的人,平时从不说旁人不好,今儿也叫这人气得不行了。”
  “闻大人之前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不是自己人,这回心里踏实了。”
  闻淇烨配合着勾唇,想的却是别的。
  王至今儿在朝廷上对李胤密语,即便说了再大逆不道的话,谢怀千也不至于把控不了自己的心神,他也不见得会和这个才拨上来没多久的王至有太大的瓜葛。要么就是谢怀千以前被宦官加害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士大夫普遍不喜欢宦官,王至在那时开口和剑履上殿也没有区别。
  不过援兵究竟有没有到北境?他也很好奇。
  郑道运下了朝被送到馆驿,有好几路人盯着他,叫他好好想。
  这一想,全是差错。
  郑道运大半夜枯坐在房中,汗水打湿衣裳,想到最后,只好起身向馆驿的下人要了一条换洗的中衣。
  房梁上窸窣掠过一排大雁,向南。
  鸿毛飘零而下。
  翌日晨,伺候洗漱的婢女惊叫一声。
  然后整个朝野都听闻:监军谏司畏罪自杀。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人懂我的这个qq蛇我要把他做进星球杯里而且不用挖勺和手指头吃
  反正闻淇烨是真的懂
  ◇
 
 
第26章 李代桃僵
  “郑大人问小的要了身衣裳,以衣作绳,悬梁自缢。”
  婢女到朝堂上作证。
  “贪生怕死之人才辈出,他却连活着都不敢。”谢怀千的目光放在丹陛之外,秋高气爽,晴空万里,这么好的天气他实在不想看下面人的脸色。“那么,北境确有问题,援兵不到北境也并非虚言。”
  他忽然扭头,含笑问:“胤儿,你明白告诉母后,你可知晓此事?既要劲往一处使,总得明白告诉母后实情。”
  他怎么可能得知此事?要是他知道,还能让谢怀千和他平起平坐?
  李胤如鼠见蛇,又憎又恶,整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有多厌恶谢怀千这人不会不知晓,给他脸叫他重新把持朝政,结果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日与他演起了母慈子孝的戏码,待他简直像个真正的母亲呵护自己的孩子,午膳晚膳都特邀他一同享用,他统统回绝,回宫进明间准备吃点。
  谁知谢怀千坐在他的宴桌旁,正支颐冲他笑。
  厉鬼一样阴魂不散。
  李胤将自己的食指捏得青紫,斩钉铁截道:“朕一概不知。”
  “好,那就是有人欺上瞒下,徇私枉法,不把我的胤儿放在眼里。”谢怀千不咸不淡道:“轻则诈伪坐赃,重则谋反,食我朝俸禄还意图毁我国祚,那么应当彻查,于公,当初向陛下献言的人、参与此事的人,不问首从,都该查个水落石出,于私,与这些官兵私交甚笃的人也要连根带梢全部拔出来。”
  李胤喉结动了动,他咽下口水然后问:“查了之后呢?”
  “查了之后?”谢怀千睥睨御前那些陪他度过上千日的面孔,有些人过去是谢氏的门生故吏,是李胤是文莠的走狗,也可以是他剑下亡魂。
  “杀。”
  查案这浑水没人想蹚,更何况北境这桩案子牵扯无数利害关系,且大部分势力都属李胤的人,詹怡苏心说,这事可不要叫他来查。
  朝会散了他回衙门,特意叫手下盯好附近,若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知会他,若谢怀千的人来找他,他得和那文莠学一手,想方设法也得让自己生出点怪病,瞧他那头风的借口属实蹩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掉脑袋的是他。
  詹怡苏紧张了一天,神经松懈下来,出去寻欢作乐,子时酩酊大醉回官邸。
  那明月高悬,清风徐来,他府邸前挂了两个喜庆的灯笼,妻儿老小俱在,不过应当都已睡下。今天的烦心事不少,不过,今朝有酒今朝醉,旁的明日再说。
  开解完自己,天地一宽。
  詹怡苏吐了口浊酒气,闲庭信步往家走,离得近了些,发现家门口好像杵了个美人,光看背影就能感到凹凸有致,是不是个绝色尤物?只是不好带回府上叫他老丈人发现,那怎么办,和上回一样带到柴房?不行,红玉那贱婢让那地方变得很晦气,他又怎好在死人待过的地方现雄风?
  不过,这身段说窈窕,其实是他的臆想,可这皮子白得瘆人,不对,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詹怡苏眯着眼睛不停地晃荡脑袋想,怎么感觉那么眼熟?他似乎也识得两个比女人还白的人,只是他认为那两个都不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一个没根,另一个,有根还不如没有。
  不好!还真是……他防谢怀千一天,这人却学无常三更来索他的命!
  詹怡苏心中咯噔一声,黝黑的面盘霎时拧在一起,方才狎昵一扫而空,他连着后退几碎步,心中全是后怕,幸亏方才他什么也没出口,正想施展轻功逃到房顶,谢怀千却后背长了眼睛一般倏地回首,平静地说:“詹大人,要我帮你醒酒吗?”
  詹怡苏看见他手上提着一把长剑。
  不醒也得醒了。
  “太后这是何意?”詹怡苏脸色发烫,一看见谢怀千他就虎口夺食一般本能地穷思竭虑,生怕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哪个地方设有埋伏。然而大丈夫顶天立地,既没得退,他便往前,紧绷着自然道:“臣扪心自问,没犯过错。”
  “是吗?”谢怀千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他虽不束冠,詹怡苏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令人恶心的浩然士风,居高临下的彬彬有礼,世家大族浑然天成的虚伪,和他的老丈人一模一样,能膈应得人吃不下饭。
  话又说回来,谢怀千既然为了北境之事找上门来,他有什么可怕的?
  他可没为李胤进过言。
  “太后为何事而来?”詹怡苏有了些底气,沉着地问。
  “詹大人任执金使都统,在其位谋其政,还要问我来意吗?”
  啊,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詹怡苏很难说他有多讶异,谢怀千难道不知晓他与李胤关系有多紧密,不怕他从中作梗?
  “你的牌带了吗?”谢怀千打断了他的思绪,詹怡苏犹豫着点了头。
  “拿着。”谢怀千将手中剑抛给他,云淡风轻地冲他挑了挑下颌,“你来定夺今夜敲谁府上的门。”
  我来敲门?詹怡苏差点没绷住想要破口大骂,他强忍着正色道:“太后此言差矣,案应按律来断,案情昭然才可处决人犯,臣秉公执法,恳请太后勿使臣为难。”
  “哦?原来你们断案之后才处决人犯吗?”谢怀千显得有些惊奇,复又颔首道,“若是白日即刻即可问斩,我还会夜半来寻你?”
  白天当然杀不掉,一是律法繁缛,二是打眼往盘根错节的律法一看,都是难过关关。
  毕竟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谢怀千找他还真没找错。
  詹怡苏干笑一声,陷入了人生最漫长的一次沉默,可说实在的,他根本没有一丝犹豫。
  因为这不是两难,他之所以没有投靠谢怀千一是因为谢怀千瞧不上他的老丈人,二是因为谢怀千瞧不上他。
  饶是他自诩匪气也不得不服谢怀千真有胆量。
  不是自己人也敢使唤,拿来就用。
  詹怡苏原路返回去伎院把今儿陪他喝酒的几位下属摇醒,谢怀千在伎院门口等,他紧张到想呕,这群瘪三在一间房玩得还真大,不过也方便他叫人了。房里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执金使,鼾声震天,他憋着气挨个踹,踹不醒的一巴掌扇过去。
  下属被扇醒,捂着脸呆呆地对着他笑:“老大,干嘛啊,天还没亮啊。”
  天还没亮?詹怡苏再各赏一巴掌,连连冷笑:“再不起,谁都别想活到天亮。”
  一语惊醒梦中人。
  几个人揣好牙牌,将下摆老实束进腰封里,胆战心惊地跟着詹怡苏下去见阎王。
  “臣参见……”“行了。”谢怀千面无波澜地瞧了眼天际,“走。”
  一行人随同谢怀千绕京师而行,按平日所见,都统供出一个就去拜一个,从三更天到五更天,切菜切到浑身是雨。
  詹怡苏从没这么干过,为了晚点传出风声,他还提醒手下手脚干净一点,千万不要放过一个活口,否则哪边都没得混。
  第一晚过去。
  天亮了。
  詹怡苏耷拉着眼麻木地拿官服擦刀剑上的血渍,他很困,谢怀千却精神百倍,这人丝毫没有疲态,杀伐果断,比他还适合干这一行,他顶多为了自己的利害顺带把其他人当菜一起切了,谢怀千不拦他,凝视地上曲折蜿蜒的血迹,转头迅速又拉了一伙人直接抄家,充盈国库。
  若说之前对太后只有畏憎,今日过后他真的怕了谢怀千。
  “太后,一会就该朝会了,臣恳请回去换衣。”詹怡苏睨了眼谢怀千衣上血花,心说和他腥风血雨的秉性还挺吻合,谢怀千看都没看他一眼,不愧身在帝王家,命里就该在。
  他回去换了身官服,还想着他给谢怀千打下手这事能瞒几天,自然是瞒得越久越好,左右为朝廷效力,朝廷姓什么,他就为谁效力。
  他平复心绪,惯常和同僚装糊涂装没事,说说又笑笑,上金銮后有一个算一个,谁都笑不出来了。
  李胤一人到场,礼官不敢开嗓唱朝,李胤脸色越来越差,却又异常默契地不说话。
  众人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等来姗姗来迟的皇太后。
  谢怀千满身血污,持剑路过群臣,直上金銮,枯荷一般美得不似活物的脸上依旧干净得什么都没有,睫毛染着金秋辉煌,竟给人光风霁月的错觉。
  他先不上座,没来由拍了拍李胤肩上的尘土,李胤冷不迭地将脊骨缩成一团,谢怀千仿佛猫捉耗子又不吃耗子,轻笑着打趣,“怎么坐没坐相?”他身上那股铁锈味混合着兰膏味直冲天灵盖,李胤脑门上那根筋都在疯狂弹动,他坐直了。正襟危坐。
  “不错。”谢怀千很是满意,这才落座,理所当然又矜然道:“开始罢。”
  詹怡苏实在怕了谢怀千,好在除了大半夜,谢怀千不会大白天拆他的台,他还能再装几天不在同僚面前穿帮,然而谢怀千仿佛彻夜不眠也可以精神饱满,他不行。
  他大半夜不能在女人怀里睡觉,只好青天白日打盹,一梦见谢怀千就吓醒,浑身盗汗。怎么偏偏就有人生得如此美丽,却恐怖至此。虽然谢怀千不动他,可他快被谢怀千逼出疯病了。
  第一个发现他给谢怀千做事的是闻淇烨。
  那是他帮谢怀千切菜的第三日。文莠和周立中还是不露面,底下人被京师这几日腥风血雨吓得不轻,傍晚又在霁园相约小酌,互相壮胆。自然又都是老熟人。
  其中有一人先捂着心口,开腔:“这几日我夜间常常心悸起夜,大夫煎药也不管用,日日熬,真怕鬼还没敲门,先下去了。”
  这人想了想,起身合上窗棂,压低声音继续说:“说那相柳罗刹女一般,领着不知哪来的走狗抄家,官小的走狗动手,官大的罗刹亲自踹门杀。”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听聊斋一般,那人压低腰身神神鬼鬼地说,“挥刀斩人前,他还说‘往后,三更天见’。”
  “太猖獗了!”
  “他向来如此无法无天,且看他早年便不唤先帝为‘帝’‘王’,如今对陛下提起先帝也是父亲而非父皇,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
  “我总觉不对……相柳腿刚好便大开杀戒,仿佛,他那腿就是为了铲除异己才好了。”
  闻淇烨瞟了那人一眼。巧了,他也这么觉得。他没蠢到认为谢怀千是为了收拾他才决定自己的腿该好了。障眼法罢了。
  众人纷纷叹息,当家的上酒来,闻淇烨不喝,抬手给自个儿洗茶。
  气氛凝重,詹怡苏有意活络场面,大笑举起杯盏道:“大人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什么怕?来,喝!”
  这一下可撞了炮仗。
  说聊斋的那人吹胡子瞪眼,愤而拍桌:“竖子,我怎能不惧!陛下向诸位求建言,你小事上不少出馊主意,一到担干系的大事就笑而不语,说自己一介莽夫,粗人,当然能作壁上观,隔岸观火。”
  詹怡苏这些日子本就在谢怀千那儿惹了一肚子火气不敢发,这儿又被人阴阳怪气骂走狗,瞧这些细胳膊细腿的柴棍,还不够他折的。他哂笑道:“就作壁上观,隔岸观火,如何呢?”
  那人捋起长袖作势道:“今日我便替陛下清理门户。”詹怡苏岿然不动,坐等他来,士气低迷,他装腔作势也没人拦,那人见状面上浮出几分讪讪,沉着脸走了。
  只是也没人再搭理詹怡苏。
  詹怡苏自讨没趣去廊上透气,没一会儿,闻淇烨出来了。
  他笑道:“闻大人怎么出来了?”
  闻淇烨走到他身旁,开门见山问:“都统另谋高就了?”
  詹怡苏脸色大变,闻淇烨怎么知晓?不过这些人早晚都得知晓,闻淇烨观察着他的脸色,也没有露出轻蔑一类的神情,不知怎么,居然道:“真羡慕你,走贵人运。”
  那样子还很由衷。詹怡苏不懂为什么,但被闻淇烨艳羡总不是坏事吧?
  “哪里哪里,闻大人才是前途无量。”詹怡苏以不变应万变,明示他不要乱说话,“我还是陛下的人。”
  说聊斋的人第二天朝会时没出现。
  李胤发现詹怡苏反水又是三日后,朝廷上不好当着谢怀千的面叫住詹怡苏,私下想叫他,谢怀千却先把人叫走,他又恨又怯,周立中他不好意思叫,使唤下头太监去找文大伴,文大伴居然还头疼!
  京师这风吹久了东风突然吹西北风,下边人一合计,巡风府那边太监也全都反水。
  倘若能自己提得动刀,何必让别人代劳?
  然而刽子手分两派,这便出事了——执金使和巡风府一起下场,居然在查案时互相指认,场面乱成一团,又是死伤无数。
  谁又不清楚太后手起刀落是肃清什么,过去站皇帝一派的死的死,活着的生不如死,不少人听说周大人早好了,于是赶去投奔周大人。
  周立中哼笑一声,闭门不见,奚落道:“要我为他们说话?当初我受难可没见有人挺身而出,为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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