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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李兄,你看看你身上,说不定也有呢!”楚文州笑得一颤一颤的,见他不动,想上来拉他的袖子,却不想被躲开了。
  “怎么了李兄,心情不好?”
  赫连岐抿了抿唇,不知道从何开口,沉默良久,只说是:“我明日就要启程,山高路远,有缘再见。”
  话一说完,就风似的走了。
  楚文州愣在当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赫连岐走得急,一片粉红色的花瓣顺着风飘到了楚文州的手心。
  他垂下眼,轻轻合上手,花瓣就这么空落落的扣在他的手里。
  好生奇怪的人。
  他想。
  算了,怪不到他头上。
  他又想。
  上辈子,赫连岐惨死沙场,原主表面上死不悔改,实则午夜梦回之际,常常梦到赫连岐一脸凶神恶煞的来找他寻仇。
  浑身是血,脸上被敌军划了几道很深的疤,看着如同是从地府爬上来索命的。
  于原主而言,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于他而言,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却总觉得赫连岐身上有一股他很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仿佛他们早就在另一个世界认识了好久一样。
  所以他想,或许是冥冥之中,他命里欠人家一些东西,需要用命来还。
  ——
  “父皇。”
  夜色深沉,殿内只点了幽幽的两盏灯,楚文州坐在床榻边,同不远处的那人对视。
  “怎么,见到父皇都不行礼了?”
  “父皇软禁儿臣在此,怎的今日突然念起了儿臣?”
  楚文州有意同他互呛。
  楚王却没生气,反而语气怀念的提起,“今日你母后做了朕最爱吃的莲子羹,朕突然想起,你儿时常常缠着朕要吃,于是差人给你做了些一并带来。”
  他一挥手,几个婢女就端着漆木托盘从殿门口鱼贯而入,等放下之后,又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楚文州起身,行至一旁,默不作声地把宫灯点了起来,他所在的区域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檀木上笼罩着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楚王的脸上是罕见的慈祥,楚文州却全然当没看到。
  “你不打算吃一点儿吗?”
  “陛下,今时不同往日,儿臣已然不是那个爱吃莲子羹的小孩子了。”
  白色的衣袍拖在后面,楚文州行至楚王面前,轻声道。
  楚王的脸被光照的忽明忽暗,他低声说:“衡儿,你总是要跟朕作对。真是个大逆不道的孩子。”
  “陛下,臣活着,接下册封诏书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最大的大逆不道了。”
  “衡儿!你就不怕我永远都把你幽禁在这东宫之内,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朕给的!”
  楚王脸上的表情隐隐出现裂缝,一朝天子,权威不容挑衅。
  楚文州轻笑出声,在楚王暴怒之际,又倏然跪地,从怀里掏出一则诏书,高举过头顶,“儿臣自请去江州,请陛下恩准!”
 
 
第50章 病弱凤凰男12
  “殿下,江州路途遥远,保重!”
  楚文州点了点头,同章侍郎道别,“章大人,你也保重。”
  章侍郎作为为数不多知晓其中内情之人,对太子的离开,感触颇深,“说到底,还是臣连累了殿下。”
  “章大人,切莫再这样想了,你我心知肚明,眼下朝堂两党之争愈演愈烈,陛下摇摆不定,偏听偏信,一意孤行,眼下这种局面,又岂是你和我能控制的了的?”楚文州凑近他,压低声音道。
  “殿下——”章大人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殿下此一去,可谓是凶险万分,切莫深陷泥潭,到时候,只要您重新回到王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文州倒是想得开,“章大人,孤回王都三年,早就已经弥足深陷,既然陛下想让我成为他手里的刀,那就如他所愿。至于江州,虽说一团乱麻,但是说不定会有新的转折出现,只等以后,就叫我们拭目以待吧。”
  “当初之事,还望殿下不要再放在心上了,我们都知道殿下是无奈之举。”
  “章大人,等江州事了,一定请到万珍阁一叙。”
  “是,那臣就翘首以盼殿下的归来。”
  “对了,章大人,这是一些我从东宫整理出来的关于章霖的旧物,我不在王都得这段时间,放在您那里,是再好不过的了。”
  楚文州从随从手里拿过一个水洗蓝的布包递给章大人,章大人不动声色的顺手将他握在手心里的纸条顺到了自己手里,“多谢殿下,臣一定好好保管。”
  楚文州笑着点头,“江州虽路远,但书信也并非无法到达,我们到时书信联系。保重。”
  “殿下。”
  楚文州回头最后望了一眼东宫,刚踏上车,一个身影就冲上来抱住了他的腿,楚文州只觉身子一沉,低头一看,不是阿良又是谁。
  阿翠一身翠绿,急匆匆地追了上来,“殿下,他不知道怎的醒了过来,吵着闹着要见你。奴婢一个没看住,就让他跑出来了。”
  楚文州摇了摇头,把抓着自己衣摆的小手扯开,“阿良,放手。”
  阿良又换了只手继续抓了上去,两人这么较了半天的劲,阿翠过来帮忙,阿良就索性整个人都攀了上去,死死地扒住不撒手。
  “别走!殿下,如果一定要走,带我一起走吧!”
  楚文州一只手攥着他的小胳膊,一只手放在他的头顶,试图哄骗道:“你还小,外面是很危险的,我用不了几个月就会回来了,你乖乖听你翠姑姑的话,”
  楚文州见状单手从腰间解下玉佩递给阿良,轻声道:“阿良,这个你拿着,以后当个大孩子好吗?”
  “我不!我不!我不要!!”
  阿良猛晃着头,拿出了十足的熊孩子的架势。
  往日阿良乖巧惯了,这么使出牛劲来一吵,吵得他心烦气躁。
  这边一片混乱之际,章侍郎闻声走了过来,见还有个小孩,震惊了一刻,又问:“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章大人啊!你来的正好,孤有件事还要拜托你。”
  章侍郎踌躇着站在外围,围观着阵仗,颤颤巍巍的摸了摸胡子,“殿下请讲,臣定万死不辞!”
  于是楚文州趁阿良不备,把自己的衣服从小魔爪手里解救了出来,阿翠抱住他,转了个身,楚文州劝道:“好阿良,去认你夫子去。”
  阿良被推进章大人的怀里,章大人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还是阿翠把章大人的手按在了阿良的身上,“章大人,今后阿良可就是你的徒弟了。”
  可怜章大人一大把年纪,还要面临这种被人强塞弟子的事情,那边楚文州也说:“章大人,阿良天资聪颖,是块良木,大人您文采斐然,深耕政坛多年,我相信你肯定可以教好他!”
  阿良软乎乎的脸蛋还贴在自己的身上,还一边眨巴眨巴地掉眼泪,章大人心软了一刻,把孩子抱紧怀里,“殿下,臣定不负所托。”
  楚文州看见孩子掉眼泪,抿了抿唇,还是转身上了车。男子汉大豆腐,有泪不轻弹。
  以后要哭的地方多着呢。
  楚文州心念一动,喊随从可以走了。
  马慢慢走起来,随后越跑越快,车子把东宫远远的抛在了后面,成为了一个小黑点。
  城墙上黑红色的旗帜随风鼓动,高高的城墙四面围出一个长方形,马车从下方驶出,长长的车队慢慢地驶出宫墙,城墙上的人极目远眺,目送他离开这风云诡谲的是非之地。
  “侯爷,这是……太子的队伍?”
  来人等候许久,手扶在城墙上凸起的石块之上,发丝和黑色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看样子,我不用管他,他自己就快要把自己折腾死了。”
  “侯爷,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太子吗?而且陛下已经下旨,太子全权负责,我们只用把赈灾粮按时送到,这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李三喜不自胜,去江州那种地方,治理可比押送粮食难得多。
  “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竟然自请去江州,其中莫不是有蹊跷?!”
  见赫连岐只一味的望着远处,一言不发,李三脑子转了转,得出个略显阴谋论的结论。
  他这一番话,总算是引得赫连岐看了他一眼,还没等咂摸出是什么意思来,赫连岐就重新把头转了回去,目光沉沉。
  “江州的林显,林是东派一方的人,同他撞上,我们的这位好殿下,可是讨不到什么好处。”
  北边的匈奴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如何处理更是争论多年,一直没有结果,朝廷上吵来吵去,政见不同的两方自发的分出了好几个派系,形成了较为强势的东西两派,随着时间发展,两方的对立慢慢从对外政策演变到了对内的政策之上。
  偏偏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有意助长这种风气,于是两派系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
  楚文州身世成谜,不过东派一口咬定他不是正统血脉出身,瞧不上他,但偏偏二皇子不堪重用,于是他们一直致力于寻找传闻中流落在外的皇子。
  不管他本人对此是什么看法,同楚文州交好的官员都偏向于西派,唯一的例外就是章侍郎,不过他立场一向很模糊。
  而江州,是东派的地盘,此一去,怕是举步维艰。
  那人一向醉心于火器弹药的研究,对权谋纵横之术一向不感兴趣,简直是自取灭亡,可是扪心自问,这种结果真的是他想看到的吗?
  箭矢射穿心脏的痛感无时无刻的在提醒他,要清醒一点,要复仇,要楚文州付出代价。
  可是……
  这辈子同前世发展已经发生了偏离,真的还会像上辈子那样重蹈覆辙吗?
  命运真的对他太残忍,那只是再也普通不过的一天,他从噩梦中睁开眼,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浑身冷汗,春暖花开,楚文州笑着打开他的窗子,嘲笑他睡过头了,等着和他一起出去踏青。当时的他,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自己恨之入骨的脸,遍体生寒。
  当时的楚文州还没有变成后来的那副样子,但是他却再也不能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跟他说说笑笑,他怕,内心翻涌着的咆哮的恨意会将他完全淹没,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亲手杀了他。
  可是……楚文州看出他可以远离,开始还死皮赖脸的凑上来,粘着他,喊他“赫连兄”,他下不了手。
  两世记忆重叠,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赫连岐想得越来越多,头疼欲裂,疼得他浑身发抖,李三忙上来扶着他,他撑着缓了一会儿,咬着牙生扛了过去,等痛感如同潮水消退,赫连岐只觉自己的脑子空空荡荡,痛感也消失了。
  “侯爷!你好些了吗?”
  “放手。”
  赫连岐猛然甩开李三的手,李三猝不及防仰倒在地,赫连岐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点儿要扶的意思都没有,他手撑着城墙起身,风灌进他的衣袍里,显得他的身量单薄,更显眼下发青,面色憔悴。
  赫连岐收起思绪,跌跌撞撞地顺着石阶往下走,中途李三一度想上前去扶他,都被他推开,态度冷淡,“少管本侯的事情!”
  李三看着陡然变脸的赫连岐,心里叫苦:自家侯爷的病情看来是越来越严重了。
  据说,有次他浑身是血的从屋里爬出来,吓坏了侯府的一众人,请了各路神医来诊断,只说他得了失魂症,魂魄离体之时,会做出些不合常理的行为。
  老爷子忙追问有没有什么办法,那神医只是摆了摆手,留下了一对蛊虫,说只有给他种下母蛊,再由与他心意相通之人服下子蛊,这件事就成了。
  听说当时整个侯府上下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赫连岐虽然年纪轻,不近女色,还常年在战场上厮杀,让女方承担随时守寡的风险,侯府上上下下都干不出这种事情。
  于是今年老侯爷才执意留下赫连岐,特意跟陛下请旨,让他好好缓一缓,享受一下安逸的生活,说不定,万一,就有了心爱的女子而心甘情愿的留在王都了呢?
 
 
第51章 病弱凤凰男13
  江州据王都千里远,紧赶慢赶,总算是堪堪到了江州地界。
  “殿下,前面就是千佛谷了,过了这里,马上就进入江州盂县了。不如我们就此寻个地方歇歇脚?”
  车队行至半路,一随从跑到中间的马车一侧停下,同里面的人说话。
  楚文州掀开帘子,探头一看,入目是一片翠绿,层峦叠嶂,山势陡峭,两侧的山把这片围了起来,形成了一块巨大的凹陷。
  “不能在这里停下,”楚文州平静的说:“江州附近流寇作乱,万一从山上有埋伏,我们毫无招架之力。”
  随从只是个普通的马夫,不懂这些,“可是殿下,我们这一路上,也没碰到什么山匪啊?再者说了,这里的山势如此,怕怎么着也得走两天才能走出去,现在不歇歇脚,后面都没有力气赶路了。”
  楚文州看了远处一眼,风吹过山上的树林,簌簌作响,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不能在这里,等再往高处走走,也比这里强。”说罢,直接放下了帘子。
  随从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传令下去,一群人怨声载道,实在是不想再走了,心里忍不住埋怨起楚文州来,为什么日夜不休的赶路,这样下去,人没到江州就先被累死了。
  他们从北方来,南方的气候湿热,有人水土不服,连吐了几日,整个队伍都蔫蔫的,没有力气赶路。就这么又走了一日,楚文州终于松了口。
  于是一行人索性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支起了架子,点起了柴火,稍作休整。
  “属下几人刚从山下的浅谭里抓了几条鱼,大伙正一起烤着吃呢。”随侍左右的侍卫过来喊他,“殿下,你一连几日都怎么吃东西,索性跟我们一起吃点吧。”
  楚文州闻言兴致缺缺,“你们自己吃吧,孤受不了鱼腥味儿。”
  属下举着几根木棍子转过了身,又被楚文州喊住了,“殿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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