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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真是多谢你啊。”李红英说,“帮了我们太多的忙了。”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邻居,就该相护帮衬的。”叶风扛着锄头,提着全身脏兮兮的二牛准备回家了。
  回家路上,苗应邀请叶风和二牛去家里吃饭,叶风推脱说家中还有老人,说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他们在路口道别,祖母和李红英对叶风赞不绝口,苗应也觉得他是个好人,又想起那天叶风说的要给他补习一下生理知识,看样子他还是得去学一学才行,不然总是抓瞎。
  霍行不在,苗应总觉得院子里很空,明明霍行以前在家也没什么存在感,话也不怎么说,但他走了,院子里还是空了很多。
  回家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苗应跟他们说了今天出门的事情,说跟货郎说好了过十天他来取糖,过两天就要准备做麦芽糖了。
  祖母又说,二月二龙抬头有庙会,是不是也可以去摆摊,苗应点头,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只要能赚钱,又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会做。
  “那我明天去买江米。”苗应说,“娘和祖母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吗?”
  她们摇头,现在家里一切都有,也一切都好。
  没有霍行,苗应觉得上镇上的路也有一些远,走到一半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累,但再没有一个高大的人影会蹲在他的前面说要背他了。
  苗应放下手里的三斗江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靠在路边歇了很久的气,才重新扛着江米往回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苗应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他觉得自己都快要晕过去了,靠在榕树上歇息,刚好碰到村里的一对夫妻,那妻子看着苗应脚边的江米,拍了拍自己丈夫的肩膀,随后跟苗应说:“我们帮你扛回去啊,看你这小脸儿煞白,累坏了吧。”
  苗应本想拒绝,但那位大哥已经扛起了他的江米,往他家的方向去了,随后嫂子也把他扶了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苗应的心里很是感动,这要是在南口坝村,早被人说成他在村口装柔弱勾引别人家的汉子了,毕竟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还是榕树村的人好,热心又有爱心。
  他们把苗应送到家,又跟李红英他们打了招呼才离开,苗应则是瘫在院子里,祖母给他端了杯水。
  “买这么多。”祖母看着他满头的汗,“费多大劲儿搬回来的吧,早知道我们陪你去了。”
  “没事。”苗应喝完一碗水,“我得练练。”他不太适应自己这副太弱的身体,无比怀念从前的那具身体,毕竟有八块腹肌。
  之后的几天,家里都忙忙碌碌的,祖母要去种菜,苗应和李红英要准备在家做糖,霍小宝已经跟着二牛他们把整个村子里都转遍了,现在看来,真正先融入这个村子的是霍小宝。
  *
  府城里,霍行在镖局里住了下来,等着派发给他任务,没任务的时候,他就跟着镖局里的人练拳脚,经过那天的比试,很多人都想跟霍行切磋。
  霍行却有点急,这样在镖局里做着学徒的活,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看苗应?他还答应了苗应,到四月会回去跟他一起收那个什么菜籽的。
  这个时间也不是走镖的旺季,大多数的镖师都在家中过年,毕竟他们这一行平日里陪家人的时间不多,所以这会儿在镖局里的都是些新人,不过他们闲着也是有月例银子的,但霍行觉得拿到手的月例银子也完全不够。
  他已经听说了,走一次镖,镖师是能够领到赏钱的,一部分是主家给的,另外一部分是镖局赏的,走一次镖九死一生,但收入也很可观。
  霍行在镖局待的第三天,他有些熬不住了,于是找到了管事的,问他能不能出去找活干。
  管事一拍大腿,就说自己忘了什么事:“我说有事找你,临了忘了,镖头跟我说了你的情况,镖局除了走镖也有些别的活计,钱都是日结的,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就让人带你去。”
  霍行点头,又不断道谢,能多赚点钱总是好的。
  府城里有权有势的人很多,多数家里都养着武师傅,有些根基不那么深的,又想要个气派的家族,出门为了凑面子,就会从一些武馆或者镖局里借武师傅,振威镖局是被借的最多的。
  不过一般镖局里有些名气的镖头师父们都不愿意接这样的活,一是少爷们难相处,二是说出去总不是那么好听,但霍行不在意这些,只要有钱赚,他什么都能干。
  因为霍行人高马大,又是新面孔,在武场打了几次拳之后,很快就被租了出去。
  头一天他在租他的李少爷的指示下,把李少爷家的死对头带来的护院掀翻了,小少爷很开心,给了霍行一大笔赏钱。
  第二天,李少爷的死对头王少爷的人天不亮就守在镖局外面,第一时间把霍行租了回去,随后王少爷指示霍行把李少爷的人打了一顿,他同样也拿到了赏钱。
  不给少爷们当跟班的时候,霍行晚上也会去赌坊里镇场子,这些都是原来的镖师们不愿意干的活,霍行每一件都干得很开心,因为能赚钱。
  很快镖局里就有反对的声音传出来,说霍行这样做损害了镖局的名声,霍行不太懂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在有人提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镖局已经给了他很多东西了,如果没有镖局,他连这些钱都赚不到,现在既然影响到了镖局,那还是离开比较好。
  霍行背着包袱,准备跟管事和总镖头说一声,他刚走到正厅,就听见了急令。
  这些日子,他也算是了解了一些镖局的运行的规则的,这样的急令一般都是有大事。
  他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当柱子。
  “镖头,是这样,一个镖局的镖在仓州被劫了,主家求到咱们这里来,说请咱们走一趟。”
  一般来说镖局走镖的时候是不会发生劫镖的事情的,毕竟镖局一般都会有些背景,像这样明晃晃的劫镖,一般来说都是镖师和劫匪通过气的。
  这样看来就专门做的局了,只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他们要是破坏了这规矩,就怕以后的路难走。
  见总镖头迟疑,报信的人又说:“这主家似乎跟总镖局那边也有些关系。”
  总镖头揪了揪自己的头发,看样子这一趟是不去也得去了。
  只是眼下镖局的人手不够,一群新瓜蛋子,真正走过镖的少得可怜,但这又急,许多有经验的镖师今天内根本就回不来,但今晚就得出发。
  “立刻派人去联系家在附近的镖师,立刻往仓州去,其余人,挑选自己手下善战的。咱们申时中出发。”
  吩咐完之后,整个镖局里都热火朝天的,总镖头这才看见了背着包袱的霍行,他想了想,霍行战力不俗,与他们而言也是不小的战力,但他没有经验。
  霍行也看着总镖头,总镖头清了清嗓子:“是这样,我们现在要紧急出门,会有危险,你……”
  “我去。”说完之后,霍行又想起什么,有些迟疑地看着总镖头。
  总镖头说:“有钱,会有很大一笔报酬。”
  霍行立刻点头:“我去。”
 
 
第38章 
  霍行已经离家一个月了,春风吹开了山间的浮云,春意铺洒到整个山村,苗应提着篮子跟叶风一起上山摘野菜。
  “这山上野菜很多,什么蕨菜,椿芽,槐花的,做出来能香死个人。”叶风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哪里能摘到野菜的,他们不去深山里,但浅山凹
  苗应跟在他的身后,想起了先前叶风说的要教他一些生理知识,之后却一直没有时间,这一个月里,他跟王货郎做上了交易,又去二月二庙会上摆了摊,也小小地赚了一二两银子。
  他的日子过得忙碌且充实,也会想一想霍行,不知道他在府城怎么样了。
  “风哥,你上次不是说,要给我说说那什么,什么特殊时期。”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也顾不得别的,他就问出了口。
  “哦,这个啊,也没什么大事,一年就这一次。”叶风放慢脚步跟他并行,“我们哥儿呢,每年都有那几天,嗯,怎么说呢,比较燥。”
  苗应的眼睛里全是疑惑:“什么比较燥?上火流鼻血吗?”
  叶风本来还想说得委婉点,但想起苗应也是嫁了人的哥儿,说话也渐渐大胆起来:“哎呀你自己都没感觉过吗?”
  苗应摇头:“我不知道,你给我讲清楚一点,是会流血吗?”他说出这话之后,脸通红。
  “怎么会流血啊。”叶风看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又耐心地说,“就是每年都会有那么几天,非常想要,满脑子里就只有这一件事情,这几天呢,也是非常容易受孕的时间,你要是不想要孩子,可得注意一点。”
  苗应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宕机了,什么叫非常想要,什么叫容易受孕,什么叫每年都有,关键他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那个什么时间在什么时候。
  “那你既然从来没有过的话,还得去看看大夫,调理一下身子,毕竟你以后还是要孩子的吧?”说完之后他侧头去看苗应,只见苗应满脸通红。
  “哎呀,你都成亲多久了还害羞啊。”叶风看到一棵槐花树,赶紧拉着苗应跑了过去,“快,我爬上去摘,你在下面捡。”
  叶风爬树的姿势很熟练,很快就爬到了树上,苗应本想说自己上去的,现在只能在底下给他递篮子。
  “用点猪油,加点鸡蛋一煎,可好吃了。”叶风摘够了花,从树上下来,看见苗应的脸还是红的,又笑了一会儿他。
  苗应又问:“那没成亲的怎么办啊?”
  “成年才会有啦,一般就三到五天,没成亲的那几天就在房间里忍忍就过去了嘛。”叶风皱着眉看他,“你真的没有过吗?那真的得去看看大夫了。”
  应该不是没有,只是苗应不知道,要不等霍行回来问问,看他知不知道。
  今天知道的事情对苗应来说实在有些太超前,他觉得自己篮子里的槐花都不香了。
  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李红英也刚从地里回来,凑到他篮子里的槐花里闻了一下:“真香,让祖母给你做槐花饼,她做得最好吃。”
  苗应点头,又想起一件事情:“娘,我听风哥说蒙学堂马上就要开课了,我打算送小宝去了。”
  李红英才想起这件事情:“是了,我就说最近忘了什么事情了。”她们最近的心思都在地里,已经忘了这件事了。
  “束脩的话,您看拿什么好啊?”苗应还是习惯跟她商量一下,一家人有商有量地过日子才能红红火火的。
  “是不是又快到了做糖的时候了?”李红英想了想,“送点糖吧?”
  苗应觉得这也是个好主意,于是点头,要准备做糖的东西,不过手上动着,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情,这个时候应该是阳历的四月了,油菜花肯定已经谢了,菜籽应该也在慢慢地成熟了。
  要是霍行在下个月回不来该怎么办呢?还是得靠他自己去一趟山上把菜籽收回来。
  苗应挠了挠头,他只去过山上两次,还能记得清楚路吗?上山去收菜籽的话,他肯定得在山上住一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直到鼻尖闻到了香味,苗应才抬起头来,发现祖母已经蒸好了槐花饼,再抬起自己的手一看,手指都已经被水泡皱了。
  祖母跟李红英看着他神不守舍的样子,相视笑了笑,霍行已经出门了一个月了。
  “也不知道阿行怎么样了。”李红英给苗应夹了一块饼,“还是他第一次离开家那么久。”
  苗应点了点头,出去打工嘛,是这样的,只是从前打工的他没有家里人牵挂他,他清了清嗓子:“没事的,他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吃完早午饭,苗应回到房间里,他还是买了点纸笔,开始画起了简易的榨油的工具,古代就是这样不方便,画出来了还得去找木匠做,木匠能不能做出来也不一定。
  他用毛笔也不是很熟练,每次画图之后整得满手都是墨汁,已经画好的一张图上面画着木榨,就是一根粗壮的木头从中间掏空,装着菜籽的饼坯放在中间,再大力捶打。
  基本的外形有了,但还需要放菜籽的饼坯,应该是要用铁圈,然后里面铺满稻草,现在铁好买吗?如果不用铁的话,又能用什么替代呢?
  苗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早知道以前上学就好好学了,不过他上的学好像也没有讲这个的,还是得靠自己摸索。
  而且这些东西还不能放在家里,被人看到了还是不太好,所以苗应还是打算把榨油的东西弄山上去,他跟霍行在山上慢慢研究吧。
  画好的纸张被苗应收了起来,他躺在床上,想着今天要干的事情,祖母说地里的菜需要浇水,还得去风哥家里拿玉米种子,还得去找学堂的夫子谈谈霍小宝入学的事情。
  还挺忙的,但这样的忙让苗应觉得充实,苗应的眼皮渐渐合上,在快睡着的前一刻,他在想霍行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个午觉匆匆睡过,霍小宝用手指轻轻戳他的鼻子,苗应揉着鼻子醒来,穿好衣服之后一家人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整个村子都混熟了,也知道了蒙学堂在哪里,今天没带束脩,只是把霍小宝带去让夫子看看能不能去上学。
  宋夫子家住在村里人家比较密集的地方,虽然人家很多,但是很好找,在快到夫子家的时候,苗应蹲下来,整理了一下霍小宝身上的衣裳:“一会儿夫子问你问题,好好回答,答不上来的就说不会。”
  霍小宝点头:“哥哥我知道的。”
  随后苗应才敲响了夫子家的门,门上新年的余韵似乎还没过去,大红色的福字还象征着喜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眼前的人应该就是宋夫子,他穿着一身青衫,续了胡须,目光里有些威严。
  苗应的心颤了一下,就算是穿越了,但他骨子里还是怕老师。
  “有事?”
  苗应赶紧把霍小宝拉过来:“我们是新搬来榕树村的,听说村里有蒙学堂,所以想把家里的孩子也送来学一学。”
  宋夫子垂眼看了一眼霍小宝,随后摇头:“太小了。”
  霍小宝眼睛差点就红了,他已经跟二牛约好了要一起上学堂的,他轻声说:“夫子,我不小了,我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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