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他们上山这几天,李红英也差不多猜到了苗应为什么会不下山,但有些奇怪为什么苗应能生龙活虎,反而是霍行有些神色恹恹的。
  不过为了给两个人补身体,她又把他们带回来的那半只鸡给炖了,又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回到久违的房间里,苗应像一块饼瘫在床上,木屋的地到底是木头做的,有些硬,这会儿睡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就像躺在云朵上。
  霍行坐在床边,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放到苗应的面前。
  苗应掀开眼皮,无声询问。
  “我这次去府城,赚了些钱。”他把包袱打开,里面好多一两一个银元宝,堆在一堆一个个银闪闪胖嘟嘟的,可爱得很。
  苗应把脸埋在银子堆里:“这么多吗!你干什么去了赚这么多钱?”
  霍行简单地把去府城的事情说了说,说镖局里的人都善待他,说他在外面也赚了些,两位富家公子虽然有些骄纵,但人很好。
  苗应静静地听着,直觉霍行对他有隐瞒,照他说的这些,也不会赚这么多,于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霍行有些心虚,随后才说:“跟着镖局去走了一趟,没什么危险。”
  苗应却想到了他在很久之前做的那个梦:“你是不是受伤了?”
  “只是轻伤。”霍行说。
  苗应不由分说地爬起来,很迅速地把霍行压在身下,伸手解了他的衣服。
  霍行不敢太用力,于是苗应看到了他身上从后腰缠到前胸的绷带,上面还有些猩红的血迹。
  苗应赶紧从他身上起来,又把他掀了过来:“这么严重?”
  “只是看着严重。”霍行穿好衣裳,“已经都好了。”
  苗应想起他们在山上待了四天,霍行都没有处理过他身上的伤,这会都不知道捂成什么样子了。
  霍行顺从他脱下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身子,苗应咽了口口水,随后拆下了他的绷带,看到了他背上那么长一道疤,梦里出现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在一个四周都很黑的地方,唯一的光亮来自火把,一把刀从你的面门上落下,但你转身躲过去了。”苗应看着那还没有完全结痂的伤口,“你有药吗?”
  霍行点头,他离开的时候,镖局给他拿了上好的金疮药,他在回来的时候没舍得用,总想给苗应留着,万一他以后划伤手或者怎么样,也能用。
  苗应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又给他敷上药,用柔软的布条重新给他缠上,这个动作总是不免跟霍行有接触,霍行身上的肉跟自己软绵绵的肉不一样,霍行身上的肌肉很结实,他又有些没忍住,偷偷地又摸了好几把。
  只是欣赏,只是羡慕,苗应想。
  霍行的喉结滚了滚,抓住了苗应还想再摸一把的手,摊开他的手心,看到了他手心里那一层茧。
  “你在赚钱的时候我也在努力啊。”苗应收回自己的手,“这些茧也是我努力的证明。”
  霍行不想他的手上出现这些痕迹,从前的苗应手上从来没有这些,他的手一直都是白皙又柔软的。
  霍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苗应先前的记忆还没散去,还记得霍行用手指沾了这个东西,然后……
  他的脸猛地红起来:“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霍行只是把盒子交给他,看着他已经生了茧的手心:“这是府城里卖的蜜合膏,说是涂了可以润泽肌肤,你试试。”
  苗应现在根本无法直视这个东西,只能胡乱地塞到枕头地上,当做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况且他一个男人,擦什么香香,男人就是要糙一点才好。
  “对了。”苗应整理好情绪爬起来,找出他画的图纸,“你看我画的这些,你说有做出来的可能性吗?”
  霍行接过他手里的纸,看着一目了然的东西,又问了些别的他有些不理解的东西,在苗应解释过之后,顿了顿:“应该是能做出来的。”
  苗应睁大眼睛:“真的吗?”
  霍行不想让他失望:“可以的。”
  “那好,等过两天,我让你看看这些黑色的小东西到底能做出什么来。”
  苗应笑得意气风发。
 
 
第42章 
  苗应想先用别的方法试一试能不能榨出油来,毕竟杀鸡不能用牛刀,那么大的机器来榨这一点点的油不太现实,所以他想先用简单的方法试一试。
  等小晒垫上的菜籽都干了之后,他收起了一部分,选的都是大颗的来做种子,其余的准备尝试一下榨油。
  霍行身上的伤也被祖母和娘亲发现了,最近不让他出门,就让他帮苗应的忙,他干活又快又好,苗应表示很满意。
  苗应花了一天的时间做了些简易的工具,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办法,最不好找的就是做饼坯的,需要用到铁,而他了解过,这个世界对铁的管控还挺严格的,家里的铁制的工具都是登记在册的。
  但是以后等他真的种出很多菜籽的时候,还是得去做铁器,到时候还是得去找个人来合作,还得是个有权势的才行。
  榨油的第一步是要先炒菜籽,霍行在灶门前烧小火,苗应在锅台前不停翻炒,在小火的烘烤下,菜籽发出爆裂的声音,又传出一些香味。
  霍行形容不出来这个味道,是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苗应其实没有真的动手炒过菜籽,只能靠感觉来判断是不是炒好了。
  苗应把炒好的菜籽盛出锅,他们家没有磨盘,苗应一时间犯了难,他看向霍行:“我想把他们磨成粉。”
  霍行想了想,找到他们以前做糖的时候捣麦芽的碓窝,擦洗干净又晾得一点水分都没有之后,把炒好的菜籽倒了进去。
  之后也不用苗应动手,霍行就把菜籽粒捶打成了菜籽粉,打得很细,苗应找来之前的屉布,把捶打出来的菜籽粉裹在里面,放进锅里蒸熟。
  随后把蒸好的菜籽粉包进他从叶风家拿回来的小麦杆里,应该是用谷草最好,但现在还没有谷草,就将就用秸秆也是一样的。
  原本榨油是要用铁圈捆住饼坯,但现在他没有铁圈,只能想别的办法。
  趁着蒸出来的菜籽还烫着,苗应赶紧把饼坯包好,放到一块大石头上,这块石头他昨天跟霍行一起处理过,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凹槽,用来漏油,不过也不知道这么简易的操作,能不能弄出油来。
  接下来还是霍行的活计,苗应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会不会扯到你的伤口?”
  霍行手上拿着个大锤,苗应试过一下,他搬不动。
  随着霍行的石锤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饼坯上,苗应有些焦急地盯着那道凹槽,直到看见了那深色地菜籽油缓缓流出。
  苗应兴奋地跳了起来,霍行也停下手里的大锤,静静地看着他,苗应的眼睛很亮,转头看向霍行:“我今晚给你做好吃的。”
  霍行点头,随后又继续锤打,油也顺着凹槽滴到了苗应准备好的罐子里。
  他菜籽的数量并不多,菜籽的出油量大约在百分之三十左右,他用来榨油的菜籽有个五斤,出油估计就一斤五两左右,主要还是因为榨油的工具不行,今天只是用来做尝试。
  霍行的呼吸声也逐渐粗重起来,抡大锤还是很累的,苗应在一边给他端了一碗水,又重复:“我今晚给你做好吃的。”
  霍行笑了笑:“好。”
  等李红英他们回来,也看到了苗应摆在一边的油罐子:“这是什么啊?闻起来还挺香,你们两个在家弄什么呢?”
  “娘,你看,我带回来的东西,能做出油来。”苗应把油罐子端给他们看,“我就是想在咱们的地里种这个,然后再开个榨油坊,这样咱们家也算是有了一门能够传得下去的手艺,就算小宝以后读书读不出什么名堂,也能有吃饭的手艺。”
  苗应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会给李红英和祖母带来怎么样的震动,她们只知道苗应为这个家做的事情已经太多太多了,单就做糖这个,就已经是他们家能够传承下去的手艺了。
  李红英不善言语,她轻轻地抱了抱苗应:“谢谢你,小应。”
  苗应的手僵直地垂在身侧,最后又轻轻抬起来,拍了拍娘亲的背:“没事的娘,我们是一家人。”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祖母的身上,祖母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收拾好他们榨油的东西,苗应把剩下的饼坯里的渣都拿了出来,经过了无数次的捶打,渣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片的小饼,不能再吃,也可以用来喂鸡。
  他们家从叶风家抱回来的小鸡,现在现在已经长大了,吃着他们先前的做糖的麦芽和糯米渣,现在又有菜籽渣可以吃,估计能长得更好,苗应记得以前他们那里管这个东西叫“ku”,现在就要菜籽渣好了。
  捧着来之不易菜籽油,苗应表情虔诚,准备今晚就要大展身手。
  家里平时是不怎么吃肉的,苗应现在也习惯了一大锅煮出来的菜,虽然味道不是特别好,但胜在食材新鲜,而且都是自己种出来的。
  今天他看着灶房里的土豆,平时他们都是把土豆煮了当主食吃的,今天他就要做一做已经很久没吃过的炒土豆丝。
  苗应的刀工也是在前世打工的时候练出来的,尤其是切土豆丝,切得又快又好,切完之后洗去淀粉,在锅里放油,油热的时候下土豆丝,猛火一炒,香味瞬间被激出来。
  坐在灶门前烧火的霍行咽了咽口水,苗应又说:“明天去买肉,炒肉会更香。”
  晚饭炒了几个素菜,土豆丝白菜萝卜丝,但一家人都吃得很香,再一次尝到菜籽油的味道,苗应只觉得的幸福得想哭,他吃完饭之后放下筷子,看着吃得很香的家人:“怎么样,我今年秋种的时候就打算种这个了!”
  霍行自然是他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祖母和娘亲原本还有些迟疑,但在今晚吃过这油的滋味后,也没了反对的意见,霍小宝还小,只知道干饭,于是家里全票通过了种菜籽这件事情。
  吃完饭之后霍行也把自己赚到钱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一家人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李红英想了一会儿说:“现在村里都收了小麦了,过一段时间就该交税了,咱们家没有粮食,只能交钱,得准备些钱交税。”
  他们家一家五口人,除去霍小宝这个小孩儿,一个人的田税人头税粮食税加起来得有差不多二百文的税钱,他们一家人要交差不多一两银子。
  眼下经过他们一家人的努力,家里的积蓄已经比很多人家里都多了不少了,但苗应却丝毫都没有他们已经有钱了的实感,因为后面要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要花大钱的。
  他们不能一直住在这紧紧巴巴的房子里,还需要盖一间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
  他的榨油事业也需要钱的支持,不说别的,就是要做的榨油的木榨,应该都要花很多钱,他们自己做不了,只能请木工,还有压饼坯的铁,也不知道能不能弄得到,反正桩桩件件都是要钱的。
  吃完饭之后苗应替祖母去喂鸡,他们家的鸡养在房子的后面,娘亲和祖母又在后面开了一小块菜地出来,有鸡粪做肥料,菜倒是长得都水灵灵的。
  他们家的鸡养得好,不过母鸡还不到下蛋的时间,公鸡也养得抬头挺胸的,看样子等到打鸣的时候家里估计没个安静的时候了。
  “赶紧长大吧,霍小宝正在生长关键期,得多吃鸡蛋。”苗应戳了戳母鸡的翅膀,“赶紧多下蛋。”
  回到院子里,发现祖母和李红英还盯着那个油罐子看,时不时地凑上去闻一闻,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罐子太破,苗应觉得他们得把这罐子当成传家宝。
  霍行在灶房里收拾柴火,霍小宝坐在院子里摇头晃脑地背书,前些天宋夫子找苗应来着,说霍小宝已经可以从宁夫子的班上到他的班上了,要他们准备笔墨纸砚,开始学字。
  苗应把自己先前的买的那一套给霍小宝将就用着,等过一阵再给他买好的。
  苗应把他叫了过来,又让他在自己的面前背,苗应的学习不太好,以前上学的时候背的诗都背不全了,所以听霍小宝背书也就是听个云里雾里,但霍小宝背得可起劲了。
  夜色渐渐降临,这个时候天黑了也没什么娱乐活动,都洗漱好了回房间睡觉,苗应现在的生活十分规律,早睡早起,心情愉悦,先前头上的伤已经再没有大碍了,再过段时间身体应该能恢复得更好。
  他借着烛火检查了一下霍行的伤口,发现今天用了不小的劲儿,伤口又有些裂开,苗应又重新帮他处理了一下,熄了烛火之后,两人躺在一起。
  床还是小,两个人贴得很紧,明明以前也是这么睡的,但今天睡在一起就觉得身上发痒,不是那种浮于皮肤上的痒,而是从骨缝里透出来的。
  苗应翻了个身,又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蠢蠢欲动,霍行朝他伸出手,苗应差点跳起来:“干,干什么?”
  霍行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我整理一下枕头,怎么了?”
  苗应看着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事。”
  霍行轻笑了一声,苗应的背上就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过,他有些怀疑地看着霍行,以前他的声音也不是这样的啊。
  苗应吞了口口水,又把被子拉高,盖到自己眼睛的位置,霍行伸手把被子给他往下拉了一点:“闷。”
  苗应不让他动,两人就着被子拉扯了一会儿,霍行的手却伸向了另一个地方,苗应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简直卑鄙!
 
 
第43章 
  霍行在家里修养了一段时间,不是跟李红英他们一起去地里,就是去山上打猎,偶尔会帮着苗应做糖,他才知道原来苗应已经开始做起了生意,现在从他这里拿糖的不止有王货郎,还有他的货郎朋友们。
  苗应的糖好,价格也实惠,也不规定他们要卖什么价,在经过王货郎的介绍之后,苗应几乎是做完一次糖之后,马上就要泡麦子,准备做下一轮的,现在做糖也已经成了家里稳定的进项了,虽然不如霍行一下子就赚那么多,但也是积少成多。
  他们家没有那么多的麦子,就就近从叶风家买了麦子回来,霍行回来之后,苗应跟霍行又一起去了镇上,买了好些江米回来,整个灶房都被堆得满满当当。
  这天霍小宝说他的纸快用完了,苗应想着他们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娘家了,于是打算回一趟娘家去,算是尽孝,苗应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霍家人,所以在他心里霍家人其实比苗家人要亲些,但苗家的爹娘和哥哥也是一片真心待他,从前的苗应没有做到的孝敬长辈,他一定要做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