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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你也在地府打工(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9-16 08:42:46  作者:山煊菌
  “救—救—救—命——”万总几乎只剩出的气了。
  殷垣先把霍教授一把从万总的魔爪下拉起来,半蹲地上,假装去扶万总,实则将手是放在男鬼勒紧的胳膊上,稍微一用力。
  万总猛地松了口气,总算呼吸顺畅了些。
  男鬼则是一愣,惊疑不定地看着殷垣,“你能看见我?”
  殷垣目不斜视,站直身体:“地上凉,万总先起来吧。”
  万总捂着脖子咳了两下,感觉后颈刺痛不已,抹了一把低头去看,竟是一手的血。
  他瞬间惊恐起来:“卧槽,卧槽,这怎么回事?”
  “磕到了吧。”殷垣看见他脖子后的伤口,有些漫不经心地想被人咬了得打狂犬疫苗,被鬼咬了打什么?
  费了半天力气,万总总算从地上爬起来,拿着餐巾纸止血,狼狈不堪。
  “万总刚才怎么了?”霍教授严肃问道,“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现在好多了。”万总摆摆手苦笑,“这几个月总是感觉喘不上气,去医院查了都说没问题,我就当是没休息好导致的。”
  “万总保重身体。”殷垣随口道,“既然您身体不舒服,那这场饭就吃到这吧。”
  “别,来都来了,再待会呗。”万总着急忙慌道,“我是真有事。”
  “那个项目压了我公司一多半的资金,要是一直不能通过,我就面临破产重组了。霍教授,麻烦您帮我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我想办法去改!”
  霍教授微微一笑,“我回去就问问。”
  殷垣轻轻叹气,“万总,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问题?
  万总现在那还有心思回忆什么问题,满脑子都是想的这个项目什么时候能结尾,但问话的人是殷垣,他还得好声好气去回忆。
  “唔……真没发生过什么事,一切都挺顺利的……”
  他的回忆戛然而止,额角的冷汗一滴滴往外渗出,不可置信地看着殷垣。
  将他那句“霍教授是主讲刑法的老师”给串联起来,嘴唇不住地哆嗦,“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说了,我会看相。”殷垣对一脸迷惑的霍教授摇摇头,扶着他再次落座。
  男鬼从万总身上跳下来,绕着殷垣转圈看,打量着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看见自己。
  但就算即将贴到面前,殷垣依旧面无表情,眼睛微垂,一点看不出破绽。
  巧合吗?男鬼不明白。
  万总说道:“其实……其实就在几个月前,底下人说承包工程队的包工头失踪了。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毕竟一个大活人,我也管不住他去哪,反正把活给我干完就行。”
  “后来听说上面要来人抽查检验,我就带着人在工地上住了几天,盯着他们干活,顺便熟悉进度情况。当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在工地里没瞅着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md,这什么破路。”
  他感觉自己膝盖被磕破了皮,火辣辣一阵疼。这边又是钢筋,又是砖块的,也活该他幸运没一跤插进钢筋里。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扶着一堵墙爬起来,手上的触感却感觉不大对,坑坑洼洼的,一点也不平整。
  万总这几天正为抽查的忙的焦头烂额,又遇见这种没做利索的活,不由怒火中烧。
  就这点活都做不好,一个个全都是吃干饭的废物———
  借着清亮的月光,他凑近去看。
  墙壁上凹凸不平好大一块地方。
  万总看了一会,又忍不住擦了擦眼睛,半眯着眼仔细去瞅。
  霎时间,五雷轰顶般噼啦啪啦砸到他头上,他先是震惊,接着怀疑难以置信,最后惊恐地跌跌撞撞,声嘶力竭地跑开。
  “……那个墙里有个人。”万总艰难地吞了下口水,“我后来查了,就是失踪的工头。他意外掉进浇筑的桥缝里,当时没人发现,都以为他是带着小三跑路了。”
  “可这也不是我的问题,是他自己不小心。后来他老婆孩子来工地,我还给了他们一笔钱呢。”
  殷垣:“你报警了吗?”
  万总难以启齿地垂下头,讷讷道:“当时在验收期,不能出任何意外。你不知道,我们这种做工程的,如果还没开业就先死了个人,实在太不吉利。”
  “万总。”霍教授严肃道:“人命关天,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隐瞒过去。我劝你还是尽快去报警,等待警察调查处理吧。至于项目的事,你再等等。”
  这话就是不打算帮他了。
  万总蔫了吧唧地捂脸长叹,“这事我是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啊。我这个项目要是凉了,手底下上万的工人都没工资拿,这…我也不是全为了我自己啊。”
  “工程上的事,我会去帮你问问,但是这种命案必须查清!”霍教授撂下一句话,结束这顿饭局。
  离开时,万总拉住殷垣问道:“殷律师,您帮我说两句行吗?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的。”
  殷垣正色看他,“我很少说玩笑话,那句你要倒大霉的话,你还是往心里放一放吧。”
  万总一愣。
  殷垣又道:“你刚才说的话有多少是真话,没人比你更清楚。”
  出去溜了一圈的于律师再回来发现一切都结束了,“这就…要走了?”
  他还没吃饭呢!
  “嗯,没事了。”
  于律师其实很想问问刚才都说了什么,但是又担心自己听了就要完蛋,思来想去,还是闭紧嘴巴少点好奇最保险。
  殷垣和霍教授回家在一个方向,便顺路载着霍教授回去。
  路上,霍教授侧目看着完全褪去青涩面貌的殷垣,唏嘘感概:“你怎么看出来万总工程出了问题的?提前关注过?”
  “没。”殷垣摇头,“我猜的。不过我是真没想到您也在这,他准备的还挺全。”
  “那个工程我听你师兄提过一嘴,是检测的数据不合格,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就是没想到里面还有一条人命的事。”霍教授正说着,突然话锋一转,“你师兄转行了都知道隔三差五来问候问候我,你倒好,半年都不见你一次消息。”
  “……”
  殷垣难得心虚:“我忙……”
  “打个电话的时间也没有?”
  “……”殷垣无奈:“我以为您还在因为我反悔不读博的事情怪我。”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就算气也就气那么一段时间。你倒好,一直惦记着呢?”霍教授刺了他两句后平复下来。
  两人聊着最近遇上的案子,直到霍教授下车回家。
  殷垣松了口气,没了老师的念叨,总算自在很多。他趁着等红灯时,打开手机划拉两下。
  几条消息一个接一个蹦出来。
  ——殷垣,你有空吗?
  ——我好像生病了。
  ——你在哪?
  发信人是柏扶青。
  殷垣手指停在屏幕上几秒,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对方生病的样子。
  不过生病就生病,给他发什么信息。
  他又不会看病。
  于是殷垣趁着红灯的最后几秒钟给他回了条语音,“有病就去医院。”
 
 
第31章 
  他提前找白无常请了个假,让他顶一下班。今天倒不用再去城隍庙,回来就简单做了顿饭,然后冲澡打算早点休息。
  临睡前,殷垣突然想起来阳台上那盆“发财树”该浇水了。刚打开的电脑又被合上,他趿拉着拖鞋来到阳台边,半杯水慢慢倾斜,水一点点渗入干涩的泥土中。
  在外面浓墨夜色衬托下,橘色的阳台灯将他的颀长高挑的身影在新换的玻璃窗上完整映出。
  他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那头柳裕估摸着酒局已经结束,就打电话来问问情况。话里话外全当无事发生。
  殷垣捏着玻璃杯的手紧了紧,冷笑一声。
  柳裕下意识解释:“我一开始真没想这么多,哪知道万总就是冲你来的啊。我还以为这是欣赏我的才华……”
  “他那个工程的事,你也跟着掺和了?”
  “什么工程?”柳裕茫然,“他就是说想让你帮忙联络一下霍教授,我以为他有案子要找霍教授帮忙,怎么又跟项目扯上了关系?”
  “……没什么。”殷垣心里想着事,手指揪着盆栽,一片一片给拽了下来,等反应过来时,地上已经落了一堆残叶。
  “什么没什么?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事?”
  “明天再说吧。”殷垣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界面跳转回屏保,上面还有两条没有查看的消息提示。鬼使神差地,殷垣点进去看了眼。
  是柏扶青发的两个捂着心脏的表情包。
  真幼稚。
  殷垣在心里嘲笑。
  几分钟后,他在睡衣外加了件外套,出门上电梯来到楼上。
  在敲门的时候,殷垣还在想,自己上来纯粹是为了不想闹出人命,让他这套高达八位数的房价跌下去。
  柏扶青就算死也得死外面,别想把他的房子变成凶宅。
  不知道是隔音太好,还是真的没人,殷垣一直没听见里面传来声音。于是,他直接开了指纹锁,走进去。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灯光都没开,偌大的房子安静到只剩殷垣自己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
  殷垣开了一盏廊灯,昏黄的光线隐隐约约照亮室内。十几个大大小小道花盆被摆在阳台或者客厅,却没有一个开了花,都是清一色的绿叶。
  殷垣实在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柏扶青是真的喜欢种绿植啊。
  他将要转身,一个高大的黑影扑倒身后,粗长的手臂从后裹住他肩膀。温热的气息从耳畔传来,带着笑腔含混道:“你不是说不来吗?”
  “我怕你死了影响房价。”殷垣毫不客气,皱眉想拉开他的手臂。柏扶青却跟个无赖一样,缠上他,死活不撒手。
  “死不了。”柏扶青懒洋洋地把下颌搭他肩上,“就是太困了。”
  “你说的病就是你太困了?”殷垣有股被戏耍的无名火,用力扯他的手腕,“放手,有病就去看病,别碰我。”
  “你别乱动。”
  柏扶青忍着强烈的困意,努力撑起精神听殷垣的话。最近天气回暖,他这具新生的身体居然也跟着时令发生变化。
  头发长得迅速倒是其次,这股春乏实在难以克制。
  柏扶青鼻尖贴在殷垣后颈那块皮肤上,一边蹭一边想变出原型把他全部缠绕住。感觉这会是一个合适的抱枕,适合睡觉时抱着。
  殷垣挣扎的幅度逐渐剧烈,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祭出判官笔把他打晕再说。
  但柏扶青反应比他快了一步,耳语了一句什么,殷垣便失去意识软绵绵地倒入怀里。
  柏扶青意识不大清醒,凭着本能经验还知道人应该在床上睡觉,打横把殷垣抱起一块带回床上。
  睡着的殷垣皮肤瓷白,眼睫纤长浓密,唇色虽然有些淡,但也十分好看。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雕琢,光是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目光。
  柏扶青昏昏沉沉看了他一会,把头往殷垣颈窝一塞,又睡了过去。
  室内盆栽的草木疯长,几息之间一个巨大藤蔓结成的网将床上熟睡的两人完全罩住。
  暗绿色光华悄然流转。
  ……
  刚才酒会上的男鬼一路循着殷垣的踪迹跟到这处小区前,可一进到这里,就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他只能一栋栋房子找过去,趴在窗户外偷窥主人的长相。
  等他费劲巴拉地飘到高层,贴在窗户上一瞅。顿时被里面的景象吓得半死。
  巨大的藤蔓像个茧一样把沉睡的两人困在里面。
  妈妈呀,这是什么生物?
  男鬼生怕引起里面的东西注意,连忙飘远了,还是回去继续跟着大老板吧。
  至少安全。
  ……
  殷垣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全身疲惫荡然一空,睡觉前的记忆也一点点想了起来。
  一直被刻意忽略的异样如同一滴滴水,总算在他这块石头上留下痕迹。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后透了出来,殷垣轻微地翻了个身,蹙眉去打量柏扶青。
  他表现出的态度一直是温文尔雅那种类型,但其实睡着后,五官的锋利感尽显,看起来颇为不好惹。
  一个S省人,来四九城,住进自己家又同时认识焦端。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岑川在一个月后出狱,当年没被抓捕的人一定会有所动作。对方那么想隐藏的秘密只有岑川知道,警方撬不开岑川的嘴,只要岑川死了,那十二年前的血案就会,彻底埋进地底。
  所以柏扶青到底是扮演什么角色呢?
  细长的手指放在他伴随呼吸起伏的脖颈上,殷垣慢慢收力,只要他用力扼住,柏扶青就会死。
  无论他有什么目的,都不能影响自己的计划。
  殷垣正想着,眼神逐渐冷冽,晦暗不明的光在眸底流转。
  突然,掌腹下的喉结滚动,柏扶青半眯着眼睛慵懒道:“一大早的,殷律师这样不太好吧。”
  “……”
  殷垣没动,保持这种姿势问他:“你昨天对我下了迷药?”
  “怎么会。”柏扶青眉眼弯了弯,“弄这种药是违法的,我作为殷律师的朋友,怎么会知法犯法。”
  “那我……”
  “你昨天来我家,我们俩聊了很长时间的天,最后你说困了不想走,所以我才把你扶到床上睡下。”柏扶青摊着双手,“我可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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