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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轻松攻略龙傲天[快穿](穿越重生)——杏仁蛋挞

时间:2025-09-16 08:44:55  作者:杏仁蛋挞
  先是皇帝在飞星台设宴,泽披天下,有蛮族使者慕名而来,口中吐着大雍是上朝的蜜语,表自己的臣服之意,实际上在洛京大肆收购物资。
  皇帝文武不成,偏好名声,他也不看治下已然乱成什么样子,被哄得五迷三道,当真认为自己是再世明君。
  一高兴,赏了不少金银财宝,粮食布匹过去,他自己的百姓还没吃饱呢。
  就这么被蛮族使者堂而皇之哄了几个月,朝堂上天天在吵,人杀了一批又一批,最后逐渐安静了。
  郁临那段时间甚至不回家,时常住在官署,卫执戟怕给他添麻烦,没敢大露面,多是挂在梁上看他一眼,或在夜深人静之际,摸下来偷亲他一口。
  他那时候一边筹粮赈灾,解郁临心头忧虑,一边偷偷摸摸将给蛮族的良米换成掺沙的陈米,忙的很,每日也是行色匆匆,怎么也想不到,一把火烧上了身。
  蛮族使者带着金银财宝回去,人还没到,边关虎视眈眈的军队便迫不及待抢起了大雍的边民。
  铁蹄南下,踏碎河山。若不是他兄长带着军队驰援,边境宁城已经被屠戮殆尽。
  这些蛮族不通诗文,不读圣人,生性残忍,只只知道掳掠抢劫,却战力非凡,他们将男人杀掉,女人侮辱,原本好端端的边塞小城,一时间血流漂橹。
  消息传来,举朝震惊。
  就连往日里胆小怕死,剥压民脂民膏的佞臣,也跪在大殿上,磕磕巴巴劝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外族人,应当尽早打服他们。”
  只有皇帝不承认。
  他刚刚才与边关蛮族结成同盟,他怎么可能会错。
  恰好蛮族使者传信给他,解释都是误会,攻打大雍的蛮族将领是以为他们前来朝圣,久久没有回音,遭遇不测,这才心急如焚,发兵攻打。
  蛮族使者言辞恳切,诉说他们对大雍,对皇帝的真心。
  然而话锋一转,细数他治下臣子没有军令,公然出兵,是否有不臣之心。
  这番言论将皇帝哄的身心舒畅,甚至随手听了使者计策,命卫大撤兵,已证忠心。
  在皇帝看来,这甚至不算事,卫大无妻无子,只有一年迈祖母与纨绔幼弟,都紧紧捏在他手里,他敢不听?
  结果他真的没听。
  消息发出去十多日,卫大一动不动,只是似是而非苦劝他蛮族狼子野心,边关百姓被践踏搏命,嘴上说的好听,然而领着军队一动不动。
  皇帝:“?”
  皇帝恼了,还有后知后觉的惶恐,军队在这人手里,他下一步要打谁,自己吗?皇城护卫军抵得住吗?
  皇帝又急又怕,连发了数道圣旨命他撤兵请罪,如此僵持了数月之久,再之后,便是举世闻名的落霞谷惨案。
  数十万军队,护着边民,被蛮族与自己人夹击,在断粮半月的情况下,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洛京城里,卫执戟被判抄家流放,十九岁的小侯爷,绯衣金带,赤红着眼,手握长枪,牢牢护着祖母,与前来抄家的青衣官员对视。
  对方前几日还在揉他的脸,让他安静一点,不许啃他手指,伏案写完文书后,俯身亲了亲他讨吻的嘴唇。
  那么好,怎么会今日便是刀兵相向,做梦一般,他怎么也想不到,兄长含冤而死,来抄他家的是他喜欢的人。
  卫执戟孤身一人,还要护着祖母,不敌禁军,被数人压倒在地,长枪散落,红着眼抬头,哑声问:“为什么?”
  阳光晃着他的眼睛,几乎想要落泪,卫府的旧墙上剥落着青苔,在阳光下厚厚一层,闷得人喘不过气。
  在极明极晃眼的光线里,他仰着头,看这人走来,手指抬起,犹豫一下,落在他头顶,被他恼恨咬住手指,也没松开,只是无奈轻叹一声:“你说呢?”
  只有他来,才能保住卫家老小七口人。
  抄家完毕,才知侯府的财宝都被卫执戟偷偷拿出去换了粮食,偌大的侯府,不过空壳一座,抄不出什么来。
  随行官员捧上账册,也是呐呐,他们作为大雍官员,不过混口饭吃,如今兔死狐悲,卫家忠臣尚且如此,他们的结局又归于何处呢?
  日光横斜,晃得每个人都喉头干涩,郁临垂眼扫了片刻账册,没说什么。
  几天后,关于侯府忠贞,救济流民的言论喧嚣尘上,世子年纪还小,又不顶用,边关之事本就议论纷纷,难以压制。
  皇帝在飞星台醉生梦死,却发觉这次的人怎么也杀不干净,他有片刻的不安,于是没要卫执戟的命,判了流放。
  那是秋天,卫执戟从洛京离开的时候,天气已经十分冷了。
  秋雨绵绵,将街道冲刷的湿润,卖饼的人缩在廊檐之下,用手去遮摊子,怕饼子沾了水,不好卖了。
  往来朋友多为世家子弟,多怕牵连自己,竟也没什么人来为卫执戟送行。
  卫执戟在牢狱被用了刑,戴着枷锁,随两名狱卒一起,走出王城,没有回头。
  好在他的伤看起来严重,实际有人关照,没伤到根本。
  牢狱中铺着干燥的稻草,头顶的天窗透进一丝丝光线,他靠着墙,看自己的伤口,他不是十七岁的他,醒来发觉伤口敷着药粉,便觉察到什么,开始闭口不言。
  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他一个不认,前来审问的官员一批又一批,对他冷漠非常,倒也没人趁机落井下石,为难他一下。
  只是再也没见过那人。
  流放途中,两名看管他的狱卒还算有礼节,步子也不快,称不上舒服,倒不为难,时不时取了枷锁,让他松快松快。
  到了边道茶摊,两人走在一起,更是一反寡言常态,纷纷说天有些冷,不如去茶棚休憩片刻,喝杯热的。
  他俩一路冷着脸,跟不会说话一样,此时装模作样,不知道演给谁看。
  卫执戟看着他们,有所觉察,眼皮忽地一烫,他带着枷锁,微微顿一下,抿唇朝茶摊看去,便看心心念念的人坐在其中,目光静静看他,不知道坐多久了。
  这数月卫执戟都没能见他,此刻见到,不知为何,冷冰冰的脸庞抽动一下,片刻后,竟是落下泪来。
  两名狱卒愣了愣,震惊地看着他,也不知如何是好,急忙匆匆给他解了枷锁,两人一起窜出茶棚,隐晦的不见了。
  郁临也是一怔,站起来,来到这些年不知不觉已经比他还要高一些的卫执戟身旁,静静看他,伸手揉了下他的头发,温声说:“不哭了。”
  卫执戟红着眼睛,松着手腕看他一眼,大马金刀坐下,嘴唇冷冰冰抿着,不吭声。
  郁临便跟着坐下,看他许久,看到两人都觉得闷,才轻声说:“此去也好,洛京太乱,你出去了便不必再回来了。”
  郁临如今身居高位,李阁老身体不好,有半个朝廷,如今是他撑着。
  这是他第二次赶自己走了。
  秋季寒凉,外边落了雨,雨水滴滴答答打在茶棚上,听在人耳朵里,骨缝都透着凉。
  卫执戟感觉到一股寒意自心间升腾而起,他手指死死握着茶杯,看茶棚外碧青天色,忽然咬牙,冷冰冰问:“那你呢?”
  群狼环伺,风雨飘摇,我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你怎么办呢?他想问。
  只是彼时,他自身难保,和祖母两条命,还是这人费尽心思保下来的,这些无用的话,实在问不出口。
  两人静坐着,从正午坐到暮时,直至狱卒进来,呐呐催促。
  他们受命于身边人,虽不知内情,却也明白事理,轻声劝:“大人,该走了。”
  郁临如梦初醒,轻咳一声,才偏过头,温和透亮的眼睛看过来,轻声对卫执戟说:“好了,不留你了,走吧,别回头。”
  外面的雨簌簌落下,愈发大了,飘扬在天上,秋天的雨,落在身上,刀刮一样疼,卫执戟咬牙进了雨幕。
  他没回头,只有傍晚的风吹了他满身,他看着头顶遮蔽在云层里的光亮,看茶棚外被浅浅亮光投下的的剪影。
  他听着身后压抑的低咳,往前走着,心想,那一年真的太冷了,他身后的人也真的太单薄了。
  他们自洛京城外分别,往后数年,再未有重逢之日。
  世人从不知他们的关系,只言片语中也不会将他们联系。
  无人知晓,于乱世中拔地而起,雄踞一方,义薄云天,惹人争相投效的卫王,与大雍朝中那位肱骨权相,乱世能臣有段情意。
  他们于蒙蒙烟雨中初见,在庭院瓜藤下喝一壶茶水,他们一同治水,蹚入绲河中救济灾民,他们在洛京无人知晓处亲吻,情谊深厚,密不可分。
  从长乐七年到长乐十五年。
  卫执戟收拢旧部,积蓄实力,打退蛮族,雄踞一方,长乐十五年,天下大乱,他已然是诸侯里最有实力的一个,振臂一呼,无数人愿意追随。
  极偶尔的时候,他在坊间,在酒楼,在卖饼的屋棚下,吃着胡麻饼,静静坐着,听百姓说那人的只言片语。
  大雍根基腐烂,皇帝昏聩无能,早几年前各州叛乱四起,便该彻底乱了。
  然而王朝将乱,尸横遍野,民不聊生,有人看不下去,硬是出来撑着,稳住剩下的半个江山,改例令法条,免徭役赋税,千方百计,让人能活下去。
  这边的百姓靠近边关,当年彻底活不下去的,只认打退蛮族的卫王,对大雍恨之入骨,对朝堂上这等人物倒是敬佩,偶有消息传来,掰碎了传阅。
  皇帝运气怎么这么好啊,死到临头还能碰上这么个臣子,那边百姓运气倒也不错,活不下去了,还有人给他们撑腰,听说那人专杀贪官。
  卫执戟坐在饼棚下,轻勾着唇,舍不得听完。
  他时常回忆深秋,回忆洛京那个雨后,回忆郁府藤下摆着的躺椅与阳光。
  此后数年,往事种种,午夜梦回,轮番进他的梦。
 
 
第73章 冠绝天下的乱世文臣(四)
  长乐十五年,天下自几年前各州叛乱,蛮族进犯起便一分为二,风雨飘摇。
  皇帝这几年脾气愈发阴晴不定,成日在宫里发脾气,疑心有人要害他。
  前几年他在飞星台被人刺杀过,往后便看谁都不是好人,成夜成夜睡不着,阴晴不定给人添麻烦。
  李阁老死之后,被他重点怀疑的对象变成了郁临。
  没有皇帝会喜欢太有声望的臣子,哪怕他离不开这人。
  越离不开,他心里就越恨,越恐惧,午夜梦回,甚至睡不安宁。
  更让他恨之入骨的,是北方盘踞的卫家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应该在落霞谷尽数覆灭的十几万卫家军,怎么就能凭空留下了一点儿。
  这些人一朝身死,仿佛游魂飘荡在世上,没有名姓,没有凭证,鬼魅一般,一边打着蛮族,一边对他虎视眈眈。
  原本这是群乌合之众,盘踞在边关数城,那些苦寒之地,给他们便给他们了,结果里面莫名其妙冒出个卫姓首领。
  这首领对他颇有敌意,能给他找事绝不息声,前几年他一直以为是卫大没死,后来才发现是没用的卫二,一朝流放,竟将没用的狗催生成狼,成日给他找事。
  皇帝每每想起此事,便悔不当初,恼恨自己为何斩草不除根,气得简直吐血。
  可是他却没办法,自从前几年各州叛乱,他的天下就崩了,战乱四起,最后竟让卫二这小崽子趁机吞了他好几个城池,成了一方霸主。
  这小崽子寻了假身,自流放途中便已脱身,数年来竟无人发现,称王才显露端倪,短短八年,区区八年,竟让他成了气候。
  皇帝一朝醒来,还留着午夜梦回里漫天遍野的血腥气,卫二提着枪,在边关虎视眈眈瞪他。
  天还黑着,不过五更,皇帝睁着眼坐龙床上,惊的心悸,拂着胸口不住喘气。
  “陛下。”大太监李英点上灯,弯着腰过来,低眉顺眼,对他道,“这才五更呢,可是不舒服?可要叫太医?”
  皇帝皱眉,看着他,青黑的脸皮抽动一下。
  他这几年总睡不好,吃不下饭,脸色不好,太医调养也无用,吃丹药也无用,愈发虚弱了。
  他仰头,看着明晃晃的帐幔,忽然问:“他还在外面等着?”
  普天之下,能让他这般厌恶忌惮到不愿称呼名姓的,没有第二个。
  可谁人不知道,若不是那人撑着,大雍怕是早就乱的不像样了。
  只是李英跟皇帝一起长大,自是和皇帝一脉,想了想,轻声道:“是,还在等着呢,通州也叛了,百姓非要闹着往那边去,杀了不少拦路的官员……”
  那边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让他们的百姓变成了疯子,一开始,新相上任,杀了不少官,百姓还欢呼过。
  结果没过几年,北边几个州县旱后遭遇蝗灾,朝廷发下的粮食没跟上,几个县竟纷纷倒戈,想往那边去。
  卫执戟这个不要脸的小崽子,竟也尽数接收了去。
  这事把皇帝气的呕血,如同天下得知卫执戟身份那一刻。
  在他漆黑的脸色下,李英轻声问:“陛下,淮州上下吓破了胆,请求支援,您唤他来请罪,在宫门外站了半个晚上了,可要让人进来?”
  在这人的斡旋下,其实已经许久没发生过这等叛乱了,然而今岁大旱,蝗灾四起,朝廷打开粮仓,里头竟空空如也……
  这事不能查,只能有人出来顶着,其他人担不住,那就只能是这位了。
  皇帝脸色在油灯下忽明忽暗,他胸口起伏不定,忽地摔了手上的玉扳指:“进什么进,废物,什么治世能臣,让他滚去淮州,若是淮州也失了,人也不必回来了!”
  皇帝说完,气的又踢了李英一脚,睡不着觉,起身去了花园听曲。
  自五更起,皇城里便灯火骤明,没多久,里头传来阵阵丝竹声。
  郁临站在宫墙下,披着狐裘,被风吹的轻轻咳嗽一声。
  他是文官,整日伏案处理公文,费尽心机,与人周旋,觉少又浅,这几年来,受了点风,便不大舒服。
  他站在夜色里,清隽的面庞上神情安静,静静听里头传来的高谈阔论。
  通州叛逃,按上边的说法,全赖对方使了妖术,既然压不住,便派他这位内阁大臣去,请人驱一驱邪祟好了。
  至于那些不听话的妖民,就地杀了了事,无论如何,绝不能给那边。
  在今上眼里,人命如同草芥。
  然而天下万民何其多,怎么能杀干净,所谓妖术,也不过是卫王治下那块更公平,更松快,更把人当人,更让人能好好活着的环境罢了。
  短短八年,郁临其实也没想到卫执戟能把他教的东西学那么好,并在境内推统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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