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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轻松攻略龙傲天[快穿](穿越重生)——杏仁蛋挞

时间:2025-09-16 08:44:55  作者:杏仁蛋挞
  宴会上的淮州豪族酒意熏然,飘飘欲仙,捧着酒杯,在朦胧的灯火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便是扑通扑通,在血腥里一声声膝盖骨磕在地上的软倒声。
  郁临身旁,陈卓捏着酒杯,脸色阴沉:“郁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郁临侧头看他,又看座下众人,长袖轻垂在桌案旁,神情冷薄:“敬诸位酒,还有谁不想喝?”
  陈卓见他无视自己,大怒,正要唤人前来,庭院里忽地传来阵阵喊杀声。
  片刻后,一年轻白袍小将披着夜色,带一身血腥味进来,越过宴中众人,直挺挺在郁临身前单膝跪下:“曲星幸不辱命,淮城布防与已尽在掌握。”
  曲星当年本是淮城一不入门偏将,因为被同僚构陷,走投无路,千里奔赴洛京,郁临调查始末后,见他有才,提他一把,现在他高居淮城总兵。
  陈卓指着他,目眦欲裂,瘫软在地。
  座下其他人呐呐不敢多语。
  郁临见事毕,轻轻颔首,他放下酒杯起身,酒意将他眼皮熏的微红,他扫一眼曲星,轻声嘱咐:“不要太冒犯了,只是请诸位大人放一些粮救人。”
  曲星不敢抬眼,低头:“是。”
  郁临颔首,自高台而下,脸颊薄红,眉眼清致,走到卫执戟身旁,一偏头,卫执戟眉头轻皱,正咬着牙看曲星。
  他醋的厉害,郁临无奈提醒:“走了。”
  卫执戟神情一顿,若无其事跟上来:“好。”
 
 
第75章 冠绝天下的乱世文臣(六)
  淮州夜色凉薄如水。
  今夜有事要做,道上早清了人,冷清月光挥洒,偌大街道上空无一物,只偶尔在街角幽幽亮几盏灯。
  郁临住的地方离府衙不近,马车在路上咕噜噜行驶,发出不紧不慢地吱呀声,愈发显得车内寂静无比。
  卫执戟洗去伪装,露出底下一张剑眉星目的俊脸。
  他双眸灿烂如星子,抿着唇,有时往外,有时看车对面坐的郁临。
  郁临低头看文书,车里安静一片,良久,他喉结轻滚,哑声问:“纸是烧给我看的,话是说给我听的,你知道是我?对不对?”
  他抿唇问:“什么时候认出的?”
  他问的急切,眼皮深红一片,郁临低头翻看手中文书,闻言轻顿。
  片刻后,郁临抬眸,睫毛浓长,落在车内昏暗光线里,温和沉静,他手腕轻搭书页上,无奈看他,轻轻道:“我与你,何须相认。”
  他的眸子是一种很浅的琥珀色,在洛京时,卫执戟遍寻玉石珍宝,也找不出一颗能与之媲美。
  卫执戟怔怔看他,听他说与自己刻骨入血,无需相认,顿时深呼吸一口气,仰头逼走泪意。
  他咬着牙,垂在一旁的手指收紧,忍了又忍,才哑声说:“嗯。”
  他看着郁临,看着这张午夜梦回轮番出现在他梦里的脸庞。
  过一会儿,轻轻起身,走到这人身边,半跪下,将脸庞轻搁在郁临膝盖上,轻握住他冷白细长的手指。
  卫执戟声音很闷,一下午的随身跟随,让他早忘了八年距离,忘了自己如今高高在上的身份。
  他握着郁临手指,如少年时一般闷声抱怨:“这些年,我总是梦到你。”
  郁临垂眼看他,冰凉手指缓缓回温,轻搭在他脸颊旁,轻声问:“梦到什么?”
  “很多啊。”卫执戟笑出来,埋在他手指间蹭一下,喃喃自语,“头几年,我只能隐姓埋名,窝死人堆里,那时候想,不能死,我还要为兄长报仇,还要回来见你。”
  “后来……收拢了旧部,听说各州叛乱,叛乱兵临洛京。”卫执戟声音一顿,“我怕极了,怕他们伤了你,便每日都关注着。”
  他说的轻描淡写。
  但郁临从他十七岁时便带着他,知晓他的性格,轻轻抚摸一下他的发鬓:“嗯,那时候你已经拿到了青州?叛军外有支无名军队和他们对峙……你带人来帮我了?”
  “……”
  没曾想他猜到这一层,卫执戟偏头,咬一口他的手指,笑的无奈:“趁机捣乱罢了,我身份不正,也不敢见你,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他笑起来,眉眼飞扬的样子有了几分少年时的影子。
  郁临低头,手指托着他歪在自己膝盖上的脸颊,目光安静,轻轻摩挲。
  故人重逢,还是他们这等错综复杂的关系,郁临嘴唇轻抿,手指穿进卫执戟轻软的发丝里,揉了又揉。
  八年的时间太长太长,却割不断他们的联系,一朝重逢,宛如初见。
  过去很久,郁临轻声说:“无事便好,这些年,我总是会担心,你吃了许多苦,几次命悬一线,我总想,若天遂人愿,我该再见你一面的。”
  他说着,卫执戟抿唇,头颅往下,压着他的手掌,瞬间发不出声。
  -
  今夜无星无月,唯有窗外桂花树随着风声簌簌摇动。
  院里的床榻也晃的不成样子,边关淬炼多年,卫执戟早不是当年青涩的少年,抱着人,手段颇多,一夜没停,最后只听肩上人断断续续低声喘息。
  天光渐亮,他抱着怀里的人,恨不得两人融为一体,密不可分,郁临趴他肩上睡着了,他微微倾身,亲一下这人雪白的肩头。
  郁临正睡着,受不住力,猝不及防轻抖一下,他抿唇,睡眼朦胧低问:“什么时辰了?”
  卫执戟看一眼窗外将亮的天,心虚挪开视线:“……我看看。”
  天已经亮了,淮州城里天亮的早些,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影影绰绰,闪烁着清晨的光线。
  卫执戟抱着人,一动不动,在一方院落里,时光仿佛陡然安静下来。
  郁临靠在他肩上,半晌没听见回答,困极,不知不觉睡过去。
  他近来太忙,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一觉睡醒,发觉自己躺在比平时绵软的床榻里,周身清爽,只是微微有些乏力。
  屋里的窗上挂了厚厚帘布,密不透风,乍一看,竟也看不出是黑夜还是白天。
  一看就是卫执戟干的,郁临轻轻揉一下头,哭笑不得,正要起身,院里和人交谈的卫执戟已经敏锐听到屋里动静,挥手打发了人,快步进来。
  他在和部下商量着事,毕竟粮食问题得到解决,然而流民还没有。
  他知晓郁临定会忧心,天一亮,便早早唤来潜入城中的部下,让人按着他治下法子,抄了些淮州能用的过来。
  这些法子脱胎与当年他跟随在郁临身边的耳濡目染,又经他手下谋士根据各州情况精心改良,十分好用。
  方才将这些东西交上来,他座下将领面露忧心,他是见着卫执戟靠这些策略起来的,知道此法必定壮大淮州,便询问主公,这对他们是否不利。
  卫执戟闻言,目光轻扫身后安静的窗户,想都不想,便拿自己经年累月耳濡目染的念头给他灌输:“不会,你以为这天下靠的是什么得以存在?”
  手下踌躇良久,试探道:“天子?”
  只不过在他心里,天子明君是眼前他追随这人罢了。
  卫执戟闻言,懒洋洋轻笑出声:“不对,是人。”
  他淡淡道:“以往有人跟我说过,一人之力或可开天辟地,万民之力才能得以永存,天下万民本无分别,咱们如今据守一方,却不会永远这样,到时问鼎大雍,淮州流民不是我们敌人,是我们的子民。”
  他随意道:“再说了,即使壮大又如何,赵朗,你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是能对外边那些流民视而不见,还是怕到时候连他们也打不过?”
  “怎么会?”赵朗失笑,不再言语,又觉得这些话颇有理,又觉得怪,疑惑问:“这话您从哪听来的?”
  卫执戟拿着手里的法子,只是笑:“日后你便知道。”
  挥别赵朗,踏入屋中,卫执戟把厚厚一沓作业交上来,郁临坐在榻上喝水,拿来一看,顿时笑了。
  卫执戟提出以工代赈,聚集流民以修水渠,这样既能解决大旱,又能解决流民,还不至于让灾民无事生出乱子。
  确实适合淮州目前的情况。
  随后一段日子,这件事有条不紊的办下去。
  淮州的豪族大户被吓破了胆,不敢不出血,郁临未走,又无人敢上达天听,原本怨言四起的灾民逐渐得到安置。
  从七月到八月,淮州情况逐渐稳定,隔壁通州也逐渐步入正轨。
  极其偶尔有有心人发现,通州判出后,与淮州本是不相干的两个地方,天灾之下,治理方式竟隐隐有些相似。
  入了八月,久不下雨,气候更是热的恼人。
  灾民们日日徘徊在为自己规划的水渠边,只需要卖力干好自己那一份,便有粮吃,听闻这水渠修出来后,日后便不怕旱灾了,不由更加卖力。
  赵朗站在城墙之下监工,这几十天他日日被抓去给敌人干活,灰头土脸,也是最近才闲暇下来。
  他是不想领这份差事的,他堂堂卫王座下将领,家乡当年被大雍皇帝任蛮族践踏,对大雍没什么好感,自然不愿干活。
  然而比不上他们这些年被卫执戟一个个操练出来,一人能当八个人用的得力能臣,大雍官员尸位素餐,整个淮城,除了郁临心腹,便只有一个曲星勉强能用。
  人手不够,他们老大又不愿曲星在那人眼前独大,一脚把他踹了过去。
  于是赵朗发现另一件事……
  他们头,和大雍那位殚精竭虑名声颇盛的郁相,似乎有一段难舍难分的旧情。
  两人在外交流不多,但赵朗心细敏锐,硬是从蛛丝马迹里推测出了事情的经过,不由眼前一黑。
  一个挽天下将倾的治世能臣,一个于叛乱中崛起的乱臣贼子,旧情难忘,按照画本,两人之间必定好一番虐恋情深。
  一段时间相处,虽对大雍并无好感,对这位心系百姓的良臣,赵朗还是颇有好感的,于是忧心忡忡。
  这两人身份敏感重要,又情谊深厚,偏偏立场却天差地别,若有一日刀兵相向……他都不敢想了。
  这件事愁的他不住叹气,没几天就被前来巡视的卫执戟逮个正着。
  不过赵朗不得不承认,大雍朝堂表面稳定,郁临至少占了七成功劳,这人连敌方将领都敢直接用,精准把他们安在合适位置上,且并无防备针对。
  这种游刃有余的手段气量,果真是个颇有魅力的人。
  反正如果是他,像他们主公这种乱臣贼子,有多深情意他都不敢用。
  不过这也更让赵朗忧心,他看着嘴唇深抿,眉心紧皱,近来愈发不悦的卫执戟,拍拍身上的土,走上去。
  赵朗想了想,拿着上边发的锄头,轻声开导对方:“头儿,也不必太过担心。”虽然肯定是免不了担心的,但作为臣子,劝还是要劝。
  卫执戟手指轻抬,摩挲着腰间佩剑,偏头过来,目光疑惑看他,不明所以:“你说什么?”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赵朗将他这段时间的变化看在眼里,猜测他既是为未来担忧,也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之意烦躁,便轻声劝:“头儿,相逢便是好事啊,也不能太执着了。”
  他声音冷静,有一种的淡淡的残酷。
  卫执戟觑他一眼,知道他在提醒自己别忘了身份,却没出声,这次这事还真给这小子猜对了。
  他与郁临身份特殊,都无法太久离开自己的位置太久,通州淮城逐渐步入正轨,便是他们各自要离开的时候。
  这些天两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亲密无间,仿佛一直如此,卫执戟贪恋其中,简直把一份时间掰成两半用。
  许多夜里,他舍不得眨眼,更舍不得睡,借着窗外淡淡洒落的月光,看身侧人的面容。
  他刻意忘掉这件事,将淮城破落的城墙,黑沉的天,以及与这人一遍遍走过的石板路刻在心里,当成永恒。
  他不愿意承认两人立场不同,离别将至,不愿意回归正轨,不愿意离开这小小的一方城池,跑回去当他的卫王。
  秋日将至,他最讨厌秋天。
  他又舍不得了。
 
 
第76章 冠绝天下的乱世文臣(七)
  心里闷着一堆事,卫执戟一连闷了几天,终于憋不住,趁着休息间隙,跑城中酒馆叫了壶酒。
  饮酒伤身,他身强体壮,不妨事,酒宴过后,亲眼目睹郁临身弱,不想郁临多喝,他便也许久没碰了。
  原本只是打算喝几口,疏解心中闷意,喝着喝着,卫执戟却愈发难受,心中仿佛有火在烧。
  人如今就在他眼皮底下,留与不留,全在他一念之间,凭他心意。
  城中酒馆的沽酒人是个老叟,在淮城扎根几十年,膝下一女一孙。
  旱灾来临的时候他,他的孙子还小,险些断了粮食丧命,对卫执戟这些跟随郁临来救他们的人,心里只有感激。
  卫执戟喝着,他在一旁随侍,见卫执戟只是大口喝着酒水,他起身,特意去笼屉里拿了些菜过来,和声道:“送的,这些不要钱,您吃。”
  灾情之下,淮城没什么好粮食,这些菜是一家老小年前上山挖的野菜,腌在罐子里,虽然粗糙,胜在有些味道。
  粮食在淮城何其重要,卫执戟垂眼看桌上的腌菜,又看老叟袖口缝的补丁,摇头:“不要,你们自家拿回去吃。”
  卫家家教严,然而他自小无父兄管教,祖母溺爱,养的性情散漫。
  他的一言一行,心性念想,直到十七岁那年雨后,才有人出手规整。
  他不会拿普通人手里的东西,更不会刮这些细枝末节的民脂民膏。
  老叟看着他,神情温和,看一会,眼角经年风霜的褶皱都柔软下来,声音沙哑,背佝偻着,劝卫执戟说:“不妨事,自家做的,味道可好,您尝尝。”
  卫执戟皱眉看他。
  他在自己治下时,有时带人去街边巡视,也有店家期期艾艾上来,不说话,给他们打酒,递烧饼。
  卫执戟不许手下将领随意取用,却分辨得出来,这些目光,无关畏惧,非因卫王,反倒只是……关怀他们似的。
  他在洛京城时便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店家畏惧他,也会免了他的酒钱,但二者之间,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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