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强稳住心神,喻昭清继续听着对面客户说话,并给出自己专业性的建议。
一分钟,两分钟~
洗手的过程有点过于漫长了,冉郁到最后的动作完全变了味道。
从上往下,从掌心到指缝,挑逗间又有明显的不悦。
幸好还算有分寸没有发出声音,喻昭清尽快想结束这通电话,但对方显然正在兴头,东拉西扯喻昭清应付得很吃力。
不是应付客户吃力,是应付冉郁。
十指紧扣,冉郁故意往她耳朵里吹气,"喻总监,你好敬业。"
热源从耳畔一路烫到了心里,喻昭清双腿发软,完完全全把自己靠在了冉郁怀里。
冉郁也兢兢业业搂着她的腰,挑拨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锁骨,雪白,沟壑,乐此不彼,像惹人烦的小狗一样一直玩儿到主人皱眉也不听话。
"冉郁?"喻昭清捂住听筒轻轻皱起眉头。
"听不见,耳朵聋了。"冉郁咬着她耳朵把声音压到极致。
总之就是耍赖,洗手也不好好洗,见她自制力强到如此撩拨都没反应就不洗了。
掐住雪白,冉郁看向镜中的自己和喻昭清,得逞地勾唇。
因为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喻昭清难耐的表情也越来越难以克制。
冉郁!
她就是完完全全的无赖。
喻昭清反手掐住她耳朵,"出去!"
冉郁不听,将耳聋进行到底。\"出不去。"
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甚至发展到掐她脖子,让她没办法说话。
喻昭清受不了,拧着冉郁耳朵的手转了一圈,看她表情痛苦,自己也忍到了极致。
听不见的耳朵还留来干嘛!
耳朵都快被拧掉了,冉郁咬牙掐着她脖子,不肯先松手,也不肯求饶。
还掰过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不疼,一点都不疼。"
喻昭清拿远了手机,羞红了脸怒斥,"滚。"
明知道她在聊工作,还进来胡作非为。
冉郁不仅不滚,还更用力圈住她腰身,掐着她后脑勺把她头按下去。
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面上,衣冠不整的衬衫让些许肌肤也触碰到冰凉,喻昭清浑身一震羞耻心爆棚,"我真的要生气了,冉郁。"
幸好对面这时候提出挂断电话,她强装镇定和对面结束了通话,下一秒,手机砸进洗手池里,喻昭清反手拧着冉郁的脸,"你是不是找死?"
这个人实在是太欠打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忍不出的那几声低吟有可能传进对方耳朵里,她就羞愤得想钻进瓷砖缝隙里,更想掐死冉郁这个无赖!
同归于尽好了,谁也别想好。
冉郁没忍住闷哼一声,"你下死手啊!"
喻昭清冷笑,"耳朵不是听不见吗,我来给你治一治。"
两只耳朵都被蹂躏,冉郁呼吸一滞,紧绷着浑身肌肉咬牙切齿,"现在能听见了。"
间歇性耳聋,间歇性讨打。
不理会她的求饶,喻昭清红着脸一手捏住自己快要遮不住春光的衣襟,一手揪着冉郁耳朵,呼吸急促,"为了防止你以后听不见,我给你好好治治。"
冉郁不满,见她真的生气了,"喻昭清!"
喻昭清尾音上扬,"嗯哼?"
虽是如此,看她满脸通红,喻昭清手上力道也松了些许。
两人就像非牛顿流体一样,遇强则强,对方一旦开始服软,自己也心软得一塌糊涂。
脖子上的掐痕还明晃晃倒映在镜中,喻昭清气场却早已软了下来,"知道错了?"
冉郁冷哼,一手捂着一只烫得惊人的耳朵,满脸不悦,"我哪里有错,不过就是正牌女朋友不想你大晚上跟一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一个多小时而已。"
主要还是男人,主要还是把她晾一边。
冉郁皮笑肉不笑,"而且哪个正经客户会大晚上跟设计师聊想有一个烟火气的房子?"
对方东拉西扯的实际上在工作上的话题没两句,大多都是没有实际意义的废话,就仗着喻昭清耐心好每一次都能不动声色拉回正题不断地试探,反复在暗示,喻昭清越不受他影响他言辞越放肆。
那张嘴就像豌豆射手一样,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冉郁双手抱臂,"我吃醋了,我不高兴,喻昭清你想办法哄我吧。"
很可爱,因为她两只通红的耳朵好像有点肿起来的感觉,活像大耳朵图图。
喻昭清强忍住莫名的笑意,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我难道不懂他的心思吗?但这就是职场,这就是工作,公司想挣他钱,就要不停地沟通,将他对房子天马行空的幻想落到实处。"
喻昭清都懂,这么多年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是有办法应对偶尔的奇葩客户。
哄得实在有点敷衍,冉郁翻了个白眼,蹲在一边捂着耳朵背对着喻昭清。
明明招惹人家的是她,最后她还生气了。
喻昭清无奈,找了两张袁思桉的冰凉贴,从身后勾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啊,冉老师。"
冰凉的贴片落在耳朵上,冉郁冷悠悠开口,"是呗,我胡搅蛮缠。"
"......"
其实还真有点。
喻昭清弯腰拉她,"思桉还在外面,听话。"
冉郁顺着台阶下了,"喻昭清....."
刚要唧唧歪歪,喻昭清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舌尖探入,无声安抚。
瞬间就被哄好,冉郁搂着喻昭清脖子,黏黏糊糊的语调,"姐姐。"
冉老师又爽了。
喻昭清揉揉她的头,"还生气吗?"
冉郁毫不犹豫,"不生气了。"
前几分钟还你死我活的掐架,转眼两人又腻歪上了。
又争又抢的,就为了一个吻。
好一会儿,冉郁从卫生间里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思桉,玩儿了这么久了,过来做一套我给你找的奥数题。"
冉老师心情好,就开始想上课了。
袁思桉放下手里的玩具,"好吧,我上个厕所,等我哦冉老师。"
踩着拖鞋蹦蹦跳跳朝卫生间跑去,迎面碰上喻昭清从卫生间里出来。
"妈妈。"乖乖地叫了一声,袁思桉推开卫生间的门。
等等!
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冉老师刚才是不是也是从卫生间里出来的?
不对不对,冉老师怎么可能和妈妈一起上厕所呢?
袁思桉觉得自己可能多想了,摇摇头继续上厕所。
喻昭清不自然擦了擦有点过分红润的唇,和餐桌面前慵懒姿态地冉郁对视两眼,脸上表情染上几分无奈,转身从卧室里把自己的电脑搬出来,放到工作台上在外面陪着她们。
以免某人又闹脾气。
"你这周末什么安排?要上班吗?"
随手搭在椅背上的手流畅地转着笔,冉郁微微提高音量对客厅另一边的女人开口。
显然,她并没有躲着学生和学生家长接吻后的羞涩。
半点没有矜持的痕迹,冉郁目光缠绵地落在喻昭清身上。
喻昭清单手撑着下巴,落在电脑上的视线没有任何偏移,"曾凌期约思桉打羽毛球,就是住楼上的那个公司同事,之前你在超市碰到的那个。"
说完,喻昭清意识到了不对劲,抬眸看向冉郁。
冉郁危险地眯眼,"就你和他?"
手里原本还自如地转出了花样的笔突兀的脱手,冉郁不为所动继续看喻昭清。
喻昭清抿唇,"还有思桉啊,曾凌期跟她期末考试之前就约好的,思桉想玩儿,他打得很好。"
咳咳
不对劲....
喻昭清强调,"之前就约好的,没什么事的话也不好临时变卦。"
跟冉郁在一起之前就约好的。
本就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只是怕冉郁多想。
毕竟之前她在超市见到曾凌期的时候就莫名有敌意。
袁思桉这时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没有察觉到自己亲妈和冉老师之间地异样,接下话茬儿,"对啊,曾叔叔打羽毛球超级厉害,比我上羽毛球课的老师还要厉害。"
袁思桉是真想去,冉郁也真是咬牙切齿。"我羽毛球也打得挺好的,要不周末我也去吧。"
"真的?冉老师你要一起吗!?"
"是呢,思桉想我和你一起吗?"
"当然。"
袁思桉自然是很开心能和冉郁一起出去玩儿。
闻言,冉郁朝喻昭清抬了抬下巴,问她的意见。
她不拦着让喻昭清为难,但是不想她跟一个男人单独出去,把她晾一边。
喻昭清沉吟片刻,"可以啊,到时候我跟他提前说一声。"
"好呢,跟他说一声吧。"
阴阳怪气。
喻昭清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冉郁倒是继续开口,"这周之后我会比较忙,可能抽不出时间每天都回来。"
"学校不是都放寒假了吗,你还忙什么?"
"年底了啊,我家里比较忙。"让袁思桉开始做题,冉郁则是拿了一本自然医学杂志在手里翻,"回去帮我父母处理点事情,顺便回去看看我奶奶。"
喻昭清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想来她还不知道冉郁家里是做什么的,冉郁似乎也从来不提。
冉郁和冉望之前都是学医的,她们家应该也是做相关行业吧?
随手翻了一页,冉郁头也没抬,云淡风轻,"捣腾医疗器材,挣点昧心钱。"
嗯...昧心钱。
第60章 差点被偷家 打羽毛球
她一本正经地说家里挣昧心钱, 实在让人很难崩。
连袁思桉都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冉郁。
被两人用这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冉郁面不改色加了一句,"我没开玩笑。"
不管是医疗器材销售还是私立医院, 冉郁清楚地知道每个光鲜亮丽的企业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可见人的勾当, 商人重利, 无非如此。
喻昭清扶额,"你......所以是医疗器材的生产商还是经销商?"
怎么会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父母的工作,冉郁真是一股清流。
"都算。"
"那挺好的啊, 做生意肯定是为了挣钱,你怎么能说是挣昧心钱。"
喻昭清想大概是医疗器材的小公司, 规模不大, 为了生存的一些销售手段, 落入冉郁口中就成了挣点昧心钱。
"说来话长, 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呢,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我妈退休之前是历史老师,我爸是陆军, 退休之前是二级军士长。"
都在一起了才开始打听对方家庭, 不知道还以为相亲呢。
冉郁托腮,"你们家这配置挺高啊,喻栀韫当红影星,司繁又是重案组刑警, 你自己五百强企业小领导,看来袁书桉没说错, 我的确傍上了...."
话没说完,冉郁被喻昭清狠狠瞪了,看了一眼面前的袁思桉, 她闭了嘴。
不过面前这小家伙儿才算是真的投了个好胎.....
此刻,投了个好胎的袁思桉正抓着头发跟奥数题作斗争,没有头绪,面前的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隔着她聊天,她生气地撇撇嘴,"你们好吵啊,我都没有办法好好思考了。"
喻昭清指了指冉郁,示意她闭嘴。
冉郁扯唇,继续看自己的杂志。
........
羽毛球馆
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曾凌期就先来了。
刚热身几分钟,喻昭清带着袁思桉进来了,紧随其后的是冉郁。
"曾叔叔~"袁思桉看见曾凌期很开心,蹦蹦跳跳就朝着他跑过来。
曾凌期注意力都放在喻昭清身上,看见她就不自觉笑弯了眼睛,很敷衍的朝袁思桉点点头,摸摸头之后脚下步子不由自主朝喻昭清走了两步,"喻姐,你们来了。"
喻昭清微微颔首,"嗯,你又提前来了。"
曾凌期眷恋地目光落在她身上,"吃完饭没什么事就提前来热身。"
三人并行,曾凌期原来带着笑意的嘴唇在看到冉郁的瞬间沉了沉。
他是有点不高兴的,因为好不容易才借着袁思桉喜欢打羽毛球约到的喻昭清,除了思桉之外他不管用什么理由约她都总是被拒绝,曾凌期想着虽然有袁思桉在,但一个小孩子存在感也没有那么强,只有他和喻昭清两个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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