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语刺激,喻昭清开始放开手打,奇怪的是冉郁也能接到。
除了不暴力扣球,冉郁得心应手地接着球。
打了一会儿,喻昭清满头大汗,她感觉有些累了,跟冉郁示意休息一会儿。
刚好袁思桉那边也蹦得差不多体力耗尽,大口大口喘着气到场边捧着水杯喝水。
一大一小两人坐在场边,曾凌期立刻就想过去。
冉郁察觉到他的动作,眼底有一闪而过隐隐地不悦,她抬拍挡住他,满脸堆笑,"曾先生,还没来得及向您讨教呢,正好她们母女俩累了,我们打几局怎么样?"
"我也累了,休息一会儿吧冉老师。"曾凌期委婉拒绝。
"就打一会儿,用不了多长时间,满足一下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吧?"冉郁坚持。
这人有点难缠.....
曾凌期总是被她拦着和喻昭清接触,对她的不爽已经很难控制。
于是曾凌期看了一眼喻昭清,克制着那点不耐,"冉老师别这样说,既然你这么想跟我打,那就来几局玩玩儿。"
看冉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都顺着脸颊流下,呼吸的频率都急促不少,曾凌期觉得自己随便打两场就能快速结束战斗,到时候既在喻昭清面前表现了自己,又能挫挫冉郁锐气,一举两得。
站到喻昭清刚才的场里,曾凌期谦让地让冉郁发球。
冉郁右手持拍,所以只能正常的接球,但是曾凌期明显有点故意打扣球的意思,好几次冉郁都没有接球的机会,就算接到了也没有办法全力扣球,不是没过网就是擦网球,几轮下来有点狼狈。
她看出曾凌期在发泄自己不满,但她并不恼,表情里暗藏着自得和戏谑。
袁思桉跟着球的方向左右摇头,看冉老师总是接不到球,拉了拉喻昭清的衣袖,"妈妈,冉老师她是不是不会呀?"
可她怎么记得冉老师之前说她羽毛球打得挺好。
冉老师无所不能才对啊。
喻昭清看了一眼她右手毛巾护腕,眉心皱得更厉害,"她会的。"
心底泛出无尽的心疼,喻昭清不宁地轻抿薄唇,"只是累了没有发挥好。"
喻昭清想起冉郁之前说她的手差点接不起来,当时被黄恺追着砍,自己抓着断手到处跑,看似夸张的用词里,作为听的人却好像已经有了画面。
所以看到她被不知情的曾凌期一次次暴扣,喻昭清闭了闭眼,最终开口,很委婉地说,"小曾,她不是很会,你带着她一点。"
本来就是想溜溜他玩儿不让他跟喻昭清有相处的机会,但听到喻昭清替她求情,冉郁胜负欲一下子就起来了,压低重心换了左手持拍,很坚定地说,"不用!我会。"
曾凌期摊开双手,对喻昭清表示自己很无奈,"冉老师胜负欲好像很强。"
"要不就到这里吧,冉老师可能真的累了。"
"一直发球也没什么体验感,不如休息一会儿。"
一句又一句的宽慰,站在上位者宽宏大量的感觉,明显地优越感。
冉郁神色黯了黯,随手擦掉额角的汗珠,"我不累。"
实在有点自尊心受挫,冉郁随即挑衅地朝曾凌期勾勾手,"既然你觉得一直这样打没有意思,不如现在开始积分,谁先输五分谁请吃饭怎么样?"
冉郁很嚣张,曾凌期同样很自信,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啊,打积分制。"
很常见的赌约,但因为是曾凌期和冉郁,莫名有了火药味。
吃不吃饭无所谓,无人在意,重要的是喻昭清在一边看着,谁都不想输。
剑拔弩张,竟然有争风吃醋的感觉。
新奇又陌生的冲动,激发了冉郁心底地胜负欲。
而且最重要的是,喻昭清竟然开口替她求情,她受不了这委屈。
喻昭清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拦,这两人一来一回就约定好了一个赌约。
欲言又止地垂眸,喻昭清眉头紧锁。
曾凌期发球,第一颗直接就近距离扣球,冉郁往前迈了一大步,只能勉强地回了一个高抛球回去。
对面的曾凌期自信地用力一扣,界内球,且冉郁没有接到。
"冉老师..."
"闭嘴好吗?"
冉郁直接打断施法,不想听他虚伪地声音。
绅士啊,其实很装,冉郁对于这种男人已经见怪不怪,且现在没有耐心应付。
曾凌期表情一僵,默默咬牙,第二颗,如法炮制,冉郁毫无应对之力。
换了左手的冉郁好像很不顺手,甚至球拍直接脱手砸在地上。
不由地皱眉,冉郁拧拧手活动好几下。
她不是左撇子,自然左手不如右手灵活。
第三颗,冉郁的界外球,失分。
3:0
冉郁的失败板上钉钉,曾凌期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冉老师,承让了。"
他甚至趁着喝水的间隙对喻昭清说,"我会给冉老师留面子的,放心吧喻姐。"
喻昭清笑得很勉强,无心应付曾凌期,"嗯...."
很明显冉郁这是在逞强,因为她拿曾凌期当情敌。
她胜负欲那么强,要是输了,还是被曾凌期以压倒性的实力获胜。
喻昭清无声地捏紧水瓶,有些心慌意乱。
或许最开始的时候她就应该阻止冉郁的,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下不来台的局面。
冉郁拧开水瓶,无声冷笑,"呵。"
她听力极好,更何况曾凌期压低的声音又明显真的不想让她听到。
在她女朋友面前说给她留面子会放水?
不过是体面地羞辱她的不识趣而已,不识趣地跟来,不识趣地挑战他。
冉郁双手抱臂随意地靠在墙边,目光有一丝玩味,"曾先生,照这个趋势下去,我这是被你真的上了一课啊。"
曾凌期喝了一口水,没有否认,反而非常热心地说,"或许你左手没有右手顺,你要不换你拿手的那只手?"
最开始的时候看冉郁好像是用右手打的。
冉郁散漫地甩甩手,"不用,就左手吧。"
"那行,休息五分钟你调整一下再继续。"
好像于心不忍的样子,实际上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凌厉,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冉郁微抬着下巴,表情里透着轻傲,"谢谢,你真体贴。"
都要给人零封还打算让她休息几分钟再接受凌迟。
曾凌期微笑,"应该的。"
"呵。"轻呵一声,冉郁默然不语,走到喻昭清身边坐下。
随意地叠起二郎腿反手撑在腰后,冉郁懒懒掀开有些许倦意的眸子,"喻昭清,如果我赢了的话有什么奖励吗?"
"嗯?你是认真的吗?"喻昭清诧异挑眉。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讲冷笑话,冉郁的松弛感真是无人可敌。
"认真的啊,这个比分我要是赢了应该算是绝地翻盘,要点奖励不过分吧?"
"哦..."喻昭清一言难尽。
哪有人拿着0:3的分数问赢了有什么奖励的。
从何而来的自信,明明都快被对方零封了。
冉郁自然地抽走喻昭清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清茶泡的淡水,悠哉悠哉地开口,"如果你想不出什么奖励的话,那我自己说我想要什么吧。嗯......如果我赢了的话今晚开始就让思桉回自己房间睡可以吗?"
好朴实无华的奖励。
看得出来冉老师的确很心急了,想趁着回家过年之前多和女朋友培养培养感情。
她似乎笃定自己之后会很忙,所以格外珍惜这两天的清闲。
喻昭清忍着笑意,答应了她,"可以啊。"
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冉郁打了个响指,"好,那就拭目以待吧。"
顺手捏了一把袁思桉的脸,冉郁重新回到场地。
曾凌期去一边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冉郁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
哎,没见过自取其辱还这么上赶着的。
"冉老师加油啊!"
"加油加油。"
袁思桉化身小迷妹,疯狂应援冉郁。
虽然曾叔叔很厉害,但是实在是不想冉老师输啊。
小家伙儿心里偏向冉老师。
冉郁听见了,偏眸大声问她,"思桉最爱我是不是?"
不仅占有欲强,而且记仇。
袁思桉不知道冉老师还惦记着曾叔叔无意间的话,她挥挥手,"最爱冉老师!"
真乖,回家不加密卷,加鸡腿了。
冉郁朝喻昭清意味深长的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女儿最喜欢的是我,不是曾凌期。"
喻昭清垂眸哑然失笑,那点点笑意伴着宠溺蔓延开。
好了,知道袁思桉最喜欢冉老师。
这种没意义的醋也吃。
虽然是答应了赢了才让思桉回去睡,实际上她已经打算不管赢没赢都让思桉回自己房间睡了,毕竟年底冉郁要回去了,刚谈上恋爱就如此冷待冉老师,的确不应该。
重新开始比赛,冉郁发球,曾凌期以正常的角度打回来,好像真的要维护冉郁尊严放水了。
但他没想到对面的冉郁奋力一跃,猝不及防全力地暴扣。
曾凌期完全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幸好凭借自己的反应不甘示弱打了回去。
一来一往,冉郁力道却突然一松,一个近距离的直线球。
3:1
意识到了不对劲,曾凌期开始全力以赴。
但是现在的局面已经不由他掌控,主导权交由冉郁。
第62章 他被玩弄了 你妈给我剥的虾
3:2
3:3
几乎都是很刁钻的角度, 冉郁力度控制得极好,也不再给曾凌期任何机会。
好似有意玩弄,曾凌期每一次都以为会出线的球最后都在界内。
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曾凌期甚至都来不及想, 冉郁之前是不是在装弱。
最终比分来到3:4
奋起直追连拿四分, 不仅追平了比分, 冉郁还反超一分,提前拿到赛点。
不出意外,最后一球, 冉郁以暴扣的方式结束战斗。
不仅羽毛球的毛叶被打散,连球头都直接裂开, 足以见得她的爆发力。
"耶!冉老师赢了!"袁思桉坐不住的欢呼, 屁颠屁颠儿捧着水杯就朝冉郁跑过去。
绝地翻盘, 打得曾凌期毫无还手之力, 看得人很爽。
尤其冉郁刚开始地嚣张和此刻地自信张扬,仿佛自带魅力。
坐在场边的喻昭清都如释重负,她也意识到, 冉郁在玩弄曾凌期, 甚至连她都被她戏弄了。
刚开始用右手,她根本就只是想玩玩儿,甚至后面用左手也没用全力,她就是想趁机满足自己想要思桉搬回自己房间的私心, 顺带有兴趣玩弄曾凌期一下。
冉郁啊,拥有三十岁女人身上少有的顽劣一面。
拿着小迷妹捧过来的水杯, 冉郁把袁思桉抱进怀里,亲呢地蹭蹭她的脸颊,挺漫不经心的一句, "曾先生,我忘了说,我其实不是左撇子。"
不是左撇子,还用左手赢了他,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一开始就只是想戏弄他看他出丑而已!
难堪在脸上浮现,曾凌期懊恼地连敷衍都不想回应。
他被冉郁当狗耍了,不仅没有在喻昭清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还丢了脸,完完全全给冉郁做了嫁衣。
她左右手都能打!
经此一打击,曾凌期也没什么心情再靠近喻昭清,胸口憋着一口气怎么都不舒服,也没了打球的欲望,一个人在场边借着休息的由头待到了结束。
反倒是冉郁几乎全程都没有休息,陪着袁思桉打又跟喻昭清打。
晚上按照约定,应该是曾凌期请吃饭。
在球馆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几个人就一起吃个晚餐。
坐在喻昭清和冉郁两人中间的袁思桉跑了一下午,饿得看见米饭就两眼放光,完全不用喻昭清管,一个人吭哧吭哧就使劲儿往嘴里扒饭,而她旁边的冉郁几乎和她保持了同频的速度,两人没几秒就塞满了自己的腮帮子,一个劲儿埋头干饭。
喻昭清看着她们吃饭就莫名有食欲,笑意盈盈地给袁思桉夹菜,温声叮嘱,"思桉,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吃饭要细嚼慢咽,慢一点。"
说着,喻昭清在桌下也踢了冉郁一下。
慢一点!
都说多少遍了吃太快对胃不好,冉郁就不听。
袁思桉小不长记性就算了,冉郁怎么也能松弛到这种程度。
冉郁翘着二郎腿在喝水,被喻昭清一踢,嘴里液体和米饭混合物差点就绷不住。
她捂着嘴幽怨地开口,"我刚差点喷出来。"
喻昭清跟她妈安排的管家一样,连吃饭也管。
好不容易摆脱了二十多年窒息地规矩和各种刻板礼仪,冉郁现在完全有报复性放纵自己的意思,虽然不至于不雅观,但是一定不可能每一口都必须嚼规定次数才能咽下去。也不会板着身子一直保持一个端正的角度。
58/173 首页 上一页 56 57 58 59 60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