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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成异能者后社恐他拯救了世界(玄幻灵异)——时亦知

时间:2025-09-17 08:09:50  作者:时亦知
  罢了又补充了一句:“不得进行跨区支援,违者扣除20000积分处置。”
  不等再有人提出新的问题,应向则切断了连线。一旁的人犹豫了一下方才开口:“应先生...决策团似乎,并没有最后一条的规定。”
  应向则收拾东西起身走到窗边:“我代表的是决策团整体,我的意志就是决策团的意志。”
  “...呃,好的。”
  应向则看着南边的天神色复杂,心里想着不知道20000积分的处罚力度能不能限制住那崽子,又或许该多报一些,比如50000分什么的。
  “我靠!20000分!你爸也太狠了!”库林朝应云归嚷嚷,被一巴掌堵住了嘴,“少废话了。”应云归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条规矩主要就是冲着自己加的,只是父亲加这一条,就那么担心任务途中会发生意外吗?
  这恐怕意味着,主大陆那边参与任务的α小队的情况,恐怕比刚才说得要更严重。
  傍晚,8区,协会基地,北边的广场里,密林湖泊区。
  时有尘正在进行与严致沅的实地作战训练。
  “嘭!”急速的水流拧成射线,从湖面骤然升起,然后直直地砸向岸边的某处树根,附近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数十个凹进去的深坑,都是严致沅操控着击打出来的。
  而时有尘的身影正快速地在林间穿梭。这场气息隐蔽的训练是他自己提出的,严致沅起初认为没有必要,但时有尘坚持说“如果我不能尽量提高自己的存活率,那么队伍里最没有必要存在的就是我”,于是才有了这场特殊地形的练习。
  并且到现在为止,训练已经持续了快一小时。
  严致沅看了眼时间,指尖起落间又是数道水流袭向右侧树丛。时有尘没能躲过这一下,他的脚踝被刻意减轻了力道的水柱打了个正着,一瞬间的重心偏移让他扑倒在地。
  “你的体力也差不多到极限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严致沅提高了音量说道。
  时有尘一手抚着脚踝起身,背靠着树干喘着气,眼下已经沁出了细密薄汗,视线里雾蒙蒙的一片。他闭眼调整呼吸,然后转身走出了密林的遮挡。
  “嗯,谢...”时有尘的话音未落,一道极细的水流直冲他面门而去。
  时有尘看见了不远处严致沅锐利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了双臂意图阻挡正面伤害,并且不忘将能量汇聚在双臂向外释放。
  当他在心里反省“大意中计了”的时候,被击中的钝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时有尘探出一只眼去看,却发现近在咫尺的水流停在了半空,再远一些的地方严致沅的身影停滞在了抬手的时刻。而在他的身后,湖面本应永不停歇的涟漪掀向了空中,带起的水波丝毫未动,整个湖泊静止了。
  时有尘忙转身去看,身后的密林上方有张开翅膀定格的鸟儿,几片落叶层叠地依偎在地面上空。
  除他以外的整个时空,静止了。
  第一反应是错愕,紧接着便是爬上后脑的恐惧。当时有尘意识到身处的是协会内部的时候,他想要回头抓住严致沅,却在后退的瞬间被突如其来的一记飞踢踹地向前倒地,撑着地面的手掌根在摩擦中破皮流血。
  时有尘手腕打着颤,堪堪撑起上半身,他的鼻尖有冷汗顺着滴落在地,身后传来的压力让他恍惚间不明所以。
  “太弱了。”平平的语调,轻描淡写地吐出了极尽蔑视的话,“为什么这么弱?”
  时有尘犬齿紧咬着唇侧,带着麻意的痛和近在鼻腔的血腥味让他勉强能够从恐惧中唤醒四肢站起来。他有些懊恼地触了触口袋,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带任何武器出来。
  “在找武器吗?”身后的冷淡声音再起响起,下一刻时有尘的脚边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拿起来。”那声音命令他。
  时有尘蹲下身捡了起来,回首疾冲的同时掌根的挫伤完全愈合了。他右手紧握着那匕首选择了近身战,匕首横着划向来人的喉间,被悠哉地退身闪过。
  时有尘左手撑地右腿扫向来人,却被对方反手抓住了脚踝,于是他顺势翻身绷紧了左腿踢向头部,鞋尖擦过了几缕黑发,然后便顿感双腿剧痛,整个身子跌落在地,匕首也掉在了一边。
  那人拎着时有尘的后衣领将他从地上半拽了起来,接着反手捏住了他的脖颈上段,俯下身子盯着他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这么弱?”
  那双浅白色的瞳孔几乎要与眼白融为一体,时有尘却觉得自己正在被深渊凝视着,他勉强吐出几个字:“07...你...”
  07的黑发垂落在仰着头的时有尘的脸颊边,那张脸离得太近呼吸相闻,时有尘甚至能隐约看到他那苍白皮肤下透出的青紫血管。
  07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将有些长的柔顺黑发撩至耳后,那双眼一直盯着时有尘逐渐紫红的脸,终于在其濒临窒息的极限时松开了手。
  时有尘瘫软半跪在地,本能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抹去双眼的泪水后看着走到严致沅身边观察起来的07问:“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07围着严致沅打量道:“还不算太蠢。”他挑起严致沅的下巴看了又看,“之前的合作对象叛变了,我需要一个新的8区接头人,有人向我推荐了你,时有尘。”
  “...”时有尘手心覆在双脚踝处,心底紧了紧,就听07继续道:“你可以拒绝,不过是在想起那件事情以后。”
  下个瞬间,数以万计的记忆碎片向时有尘的脑海中袭来,Z城的酒吧、陈亦深、何关生、孤儿院、墨灵、小淇...
  “呼...呼...”时有尘比之前濒临窒息时呼吸更为急促,他像被人生生地凿开天灵盖,灌了一桶冰水进大脑一般,脑袋刺痛不已的同时浑身上下却是清醒了许多。
  “莫...莫家...”时有尘喃喃着,顾不上脱臼的双脚脚踝就要挣扎着起身。
  07回头一个眼神将他钉在了原地:“想起来了?”
  “那应该也想起那个人了吧。”
  “陆洺。”
  07冷冰冰地看着面色煞白几近呆滞的时有尘,语气有些嘲讽:“就凭你现在的能力,对上他,你觉得自己会怎么死?”他完全看透了时有尘的内心想法,直接把那点心思残忍直白地点破。
  “我可以帮你,不过我的条件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提供情报,除此以外不能被任何人发现。”07后退两步捡起地上的匕首,将它向前顶在严致沅的心脏处,“只要你坚持三个月,我就放你自由。”
 
 
第089章 自噬
  严致沅看着被水流的冲击力击退跪倒在地的时有尘,轻叹了口气上前伸手扶他起来说:“抱歉啊,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这么冷的天以后还是尽量少些室外训练。”
  时有尘倒是摆摆手表示没什么:“没事,是我自己大意,算是积累经验。以后更谨慎些就好。”他低着头整理衣裤,额前的碎发垂下,正好挡住了有些涣散的瞳孔。严致沅看了眼天色道:“不早了,明天起我要去外区交流一周,林周择会代替我跟踪记录你的模拟训练。”
  “嗯,谢谢。”时有尘没有停顿地转身,身后传来严致沅的邀请:“一起去吃饭?”
  时有尘顿了下,婉拒道:“我还有别的安排,等你交流回来我请你。”
  “行。”严致沅乐于看到他的主动,轻松地应下了,“那你忙,回见。”
  时有尘一脚碾上泥泞土中的败落枯叶,声音有些低沉:“回见。”
  离开广场后时有尘径直向西走去,路上与三三两两身着黑衣的人擦身而过。冬季从天亮到天黑的缓冲时间太短,他加快了步伐,赶在资料室落锁前抓住了正要去食堂的陵园管理员。
  “您好,麻烦问下还能查点东西吗?”管理员仍然是之前几过几次面的那个头发已经半白的中年男人,时有尘轻喘着赶到的时候,他正睡眼惺忪地边打着哈欠边关门验证指纹。
  “嗯?”男人单眼撑开一条缝,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年轻小伙。按理说只要能进协会基地的大门,要想进陵园并不是难事,甚至途中还有路标指引,毕竟陵园里面安置的并不仅仅只有异能者,还有相当一部分的协会工作者,他们的亲朋好友是被允许前来悼念的。
  只是如果来访者并不清楚所要探望的人身居何处,那就只能到这里来请管理员帮忙了。
  男人视线扫过时有尘被衣袖遮挡的手腕和他有些微红的脸颊,双眼一下清明了许多:“哦哦!你是那个...前段时间见过的!小李妹子的朋友吧!”
  时有尘喉间一紧,眼神有些躲闪地应声:“嗯...是。”他没想到在这种每日人来人往的地方工作,对方竟然还对自己有这么深的印象。
  男人一拍手,兀自说着就重新解锁开门:“哎我就说嘛,我很少认错人的,小李妹子前段时间常来呢。”不等时有尘开口他又问,“诶你是要找谁啊?”
  过于主动热情的态度让人有些招架不住,时有尘微松口气道:“我不确定他在不在这里,试着过来请您帮忙的。”男人大咧咧一笑:“诶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别客气!他是协会工作者还是?”
  时有尘:“是登录异能者,编号8461,叫陆却之。”
  男人打开室内灯:“知道这些就好查,你等会儿啊!”
  ...
  十几分钟后,时有尘看着面前的一尊无字碑,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刚才管理员的碎碎念“奇怪了,编号8461的份额倒是已经领用了,但是没有署名,不过编号都是唯一的应该不会错,就是你要查的那个人,他的位置在...”
  陵园里的墓碑大小样式都是统一的,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碑前有无奉花,有的话又是否是近期的鲜花。
  “编号8461”占用的这块碑前空无一物,碑顶已经积了薄灰,和融化后的雪混乱地拥作一团,在碑面上方留下了蜿蜒痕迹。
  骗子。
  时有尘心想。
  别人也就罢了,陆却之连自己母亲也欺骗。什么“没有让协会准备墓地和碑”,连遗书也要写得这样冠冕堂皇。时有尘眼底一片寂静,伸手从兜里掏出纸巾,安静地擦拭起了污垢。
  他为什么不想让母亲有地可以探望自己?此刻的时有尘似乎有些明白了。
  此时天际几乎全暗了下来,陵园里本就稀少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即便是协会基地这样的地方,人们也总是会害怕和忌讳夜晚的冷清之地。
  时有尘边擦拭边回忆着和陆却之这位同事短暂的接触,恍惚间又想起陆知祁的那双眼睛,就在他往陆洺的身上联想时,身后传来的磕碰声响迅速将他拽回了现实。
  “哎!”时有尘转身,看到了后排的中间缝隙处一个跪倒在地扶着膝盖的长发女人,那女人见他回头,原本有些呆滞的眼里又燃起了希望一般道:“先生,您知道我女儿在哪儿吗?”
  “...”时有尘微眯着眼借着月光仔细辨认,发现这人竟是曾远远地见过一面的——
  “莫夫人?”他有些讶异地问,“您怎么会在这?”数月前陵园坛场的骚乱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过其中大概是林周择的唠叨占了极大部分原因。
  女人眼中光芒更盛,她忙起身三步并二走到陆却之墓碑前,同时有尘隔了一人半距离优雅地蹲下:“您认识我,那一定知道我的女儿在哪儿吧?”
  时有尘本想向后退一步再起身的动作被她这样有礼数的行为止住了,所以他仍旧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抱歉,我不知道。”
  莫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然后她偏头看到了陆却之的无字碑:“你在祭奠这块碑下的人。”闻言时有尘心下大感不妙,果不其然就听她继续道,“那你一定有办法找到我女儿。”
  女人不顾膝盖的刺痛“腾”地双膝触地:“求你了,帮帮我吧。”时有尘仓皇上前,伸手在空中虚握了两下,然后咬牙抓住她的两截衣袖,“您先起来。”而对方反拽着时有尘的手臂沉沉向下压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刚才知礼的模样。
  “您这样僵着,只会耽误正事。”时有尘心一横道,莫夫人喜出望外,“你会帮我?!真的?”她强撑的力气在这一瞬间尽数卸下,只能被时有尘小心地搀扶起来。
  时有尘说着:“我需要知道您女儿的名字,或是异能者登录编号才能帮您。”看莫夫人站稳后松开了双手向后退了段距离。
  “莫怜!她叫莫怜!怜悯的怜。”莫夫人双手互相揉搓,纤细手指交缠着,貌似不安地东张西望了一番然后轻声道,“编号...编号是多少,我忘记了。”
  时有尘看了下时间和周围环境,有些不放心:“不然您和我一起去找管理员帮忙?”谁知莫夫人突然反应极大,她很是慌张地说:“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否则我会被抓回去的。”
  她的肢体愈发颤抖,时有尘都不免开始疑虑她是不是在莫家受到了什么伤害。“那您在这里等我?”然而此时天色已晚,让一位孱弱女性独自在寒风呼啸的墓地中等候着实不是一个好主意,“或者您改日再来,我再帮您?”
  莫夫人的穿着有些单薄了,她开始浑身打起冷战,十指都明显地僵硬住,时有尘这才注意到她外袍下半遮的棉拖鞋。
  这是...临时匆匆忙忙出门的吗?
  就在时有尘心下疑惑的同时,莫夫人开口:“近期都不行,他要回来了,我得在家。”她开始焦虑地原地踏步,嘴里嘟囔着,“明日不行,后日不行,都不行。”
  “你可以来莫家寻我!就说是我的客人,他们不会拦你的!”突然她茅塞顿开,一把摘下左手腕套着的南红手串塞进时有尘的手心,乞求地看向面前的年轻男人。
  手串还带着人体的温热,躺在时有尘的掌心却让他仿佛被岩浆烧灼,无法心安理得地收下,想要退回却被对方死死挡住,最终还是认下了这桩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差事”。
  “一定要来,拜托你了。”莫夫人重重地握了下时有尘的手腕,不等到回答就转身支着疼痛的双膝走了。时有尘没能开口拦住她离去的身影,只得目光复杂地看向手中已经在寒风中散了大半温度的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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