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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成异能者后社恐他拯救了世界(玄幻灵异)——时亦知

时间:2025-09-17 08:09:50  作者:时亦知
  时有尘发现自9区那次起,每一回见到07,他的头发都是那个长度,柔顺地垂在肩上。但今天那头黑发里似乎多了几缕银白,在雪的衬托下熠熠生光。
  07眼神绕过揉搓脚踝艰难起身的时有尘,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分界碑上,问:“东西呢?”那里并没有他此行的目标。
  “你没跟我说那坠子长什么样。”时有尘看着07,发现自己甚至比对方还要高一些,“我不知道你要的具体是什么。”
  07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浅浅地打量了时有尘几下,并且在那顶灰色小熊绒帽上多停留了几秒,道:“你管那小子要东西,他还能不给你?”那小子三个字被他咬得极轻,时有尘却听出了一丝笑意。
  只不过并不是朋友间打趣的那种。
  “他手上唯一的一条吊坠是捡来的。”自从听应云归说坠子是他捡来的以后,时有尘心里就隐约有了个猜想,“在Z城城际大桥上袭击我的那个人,你认识。”
  07不和自己描述所要之物的具体特征,大概率是因为他知道应云归没有同类相似物可以替代,而他为什么能够肯定这一点,能想到的最直接简单的解释就是,这个东西是应云归刚刚才获得的,也就是从最近接触的阿显那里得到的。
  而07想要的必然是对他自己有用的东西,坠子属于阿显,换言之就是——阿显对07来说有利用价值。
  “你既然想到了这一层,还跟他索要可疑物件,就不怕他怀疑你的动机和立场?”07似笑非笑地看着时有尘,似乎对他的思考很感兴趣,因此甚至愿意多说几句话,并且朝他摊开手心,“应家可没有什么好糊弄的人,东西给我。”
  时有尘双手拢着合在脸前,朝里面呼出一口热气,掌心互相揉搓着说:“我想和你做笔交易。”待到手心回温了些他才伸进衣领,摘下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吊坠,递给面色骤冷的07。
  人造的雪碴子生硬的很,时有尘的脸被按进雪里的时候刺疼刺疼的,他脑袋顶上传来不悦的声音:“异能大众,能量等级又低,还没有任何背景资源。”
  “你这样不堪一击的家伙,拿什么和我做交易。”07浅白的瞳孔里骤然划过一丝血色,可惜时有尘看不见。
  “我知道阿显是谁!也知道你想除掉谁!”时有尘的声音大半都被闷在雪里,好不容易传出来的一些也多被雪地周围吸纳,但07还是听清楚了,于是他松开了按着时有尘后脑的手。
  “咳!咳咳!”头上的小熊绒帽已经在挣扎和摩擦中掉在了雪地上,时有尘的嘴唇发紫,轻轻打着哆嗦,但他眼神如炬地看着07说:“你想除掉陆洺,阿显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
  “因为他是陆洺的亲侄子,而他母亲,是你们维护局的人。”
  时有尘吐出一口被按倒时含进嘴里融化成的雪水,捡起地上的绒帽拍了拍,戴回头上,往下拽了拽,盖住了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耳朵。“你一开始就是为了他找上我的吧,因为我没家世背景,能力也不稀有,可偏偏我有和应云归这一层关系,是可以接触到陆家的人里面的最优选择。”他的语速较平时说话稍显快些,或许是刚才07的行为又让他生出了几丝恐惧。
  “我帮你做你想做的事。”时有尘的语气很是坚决,他的决心不可扭转。
  面对这样的投诚,07插着衣兜踩着雪走到分界碑前,伸手拂去顶上一层积雪,眯了眼道:“你很聪明,单看这一点我也不舍得杀了你。”就在时有尘以为他即将松口的时候,07却说,“但很可惜,在这件事上,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不过我想了一下,和你做交易也不是不行,但你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里我想要的只有一样。”07手心的雪被体温融化,他用低了几度温度的虎口抵在时有尘的下巴,五指钳住那张脸向自己拉近,四目对视着说,“你这个人。”
  突然起了风,07的黑发被吹拂到时有尘的脸上,扫过他的鼻尖和唇峰。他一直倔强地睁着眼,所以清楚地看到了07耳廓上的一圈黑色耳钉。
  就在这时07轻笑了声,突然歪了脑袋凑近。时有尘瞬间闭上眼紧咬着牙关,然后听到耳边传来的低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查陆绅,和我做交易?我最厌恶别人妄图利用我。”
  他远离了浑身僵硬的时有尘,把吊坠往口袋一扔:“等你到5级了才算有资格上我的桌。”
  纯白之中那一点黑色消失后,时有尘的整个胸腔都凉透了。但生理上的巨大不适掩盖不住思想上实现飞跃带来的满足。他长久的等待没有白费,即便07并没有答应他提出的请求,刚才的一番对话也证实了很多东西。
  时有尘非常庆幸自己只和应云归简单提过姜达这个人,却没有把自己被赫献设计引去那个村子里查到的东西事无巨细地告诉他,因此应云归也就不知道,姜达只知好友陆绅有妻有子但从未亲眼见过他们。
  而07为时有尘迄今为止所有的线索和构想顺利地架起了桥梁,孤岛总算成群。
  维护局存在的时间远比他们以为的要久。陆绅身为陆诚承认的私生子,巧合下和维护局的女性相爱并育有一子,但因身世背景的特殊性,陆绅没有坦白身份,也无法带他们母子回家,因此做了在任务中假死脱离家族掌控的计划,却意外殉职。
  而他自身因亲生母亲曾经所事行业,对部分女性施以援手带她们另谋生路,其中所有花销均由自身任务赚取积分兑换而来。然而大家都只想看他这个陆家二少爷的风流韵事,久而久之他的行为举止就给家族和外界留下了根深蒂固的浪子形象,即便人走茶凉也仍旧背负着不孝不悌的恶名。
  外人口中所传的陆绅形象和就此被掩埋的事实最终使得他的妻子由爱生恨,制造出不少异能事件,直到身死都在怨恨与诅咒。而作为他们的孩子,阿显继承了母亲的能力,也遗传了她精神方面的不健全。作为“阿显”时他渴望亲情,所以寻找着父亲的身影,而一旦其他人格占据了身体,他便是一个纯粹的社会安全危害者,想要毁灭和父亲有关的一切。
  包括一直以来调查着父亲的时有尘。
  07作为维护局话事人想要除掉身为8级异能者的陆洺和陆家,因此挑中并且利用自己,还想利用阿显的身世。
  这样说来,他就有可能出手带走身处协会审讯室的阿显。就像当初在9区带走姜达和无言的尸体。
  想到这里,时有尘握紧拳心。太迟了,自己明白这些已经太迟了,就算他预测到07的行动,他又该以什么身份去向协会预警呢。
  时有尘指尖触碰干裂双唇。
  太迟了。陆绅是,自己也是。
  ...
  应云归回A城亲自查验了用来关押阿显的地方,确认无误后马不停蹄地赶回协会基地,甚至顾不上再去看一眼时有尘,就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里头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你真要把这人带回去关押?”女人在昏暗的室内依旧没有摘掉墨镜,她身上穿的漆皮大衣色块杂乱,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颜色什么纹样。“那他要是死在半路,可不是我们审讯部门的责任了。”
  应云归带上门,冲她道:“你说的好像他死在这儿,就会是你们的责任一样。我从来不知道你麦迩是甘愿担责的人。”
  女人回头冲应云归笑,抬手摘下她那副价值不菲的墨镜别在衣领,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浅浅的光。“哪儿能啊,那可是要扣我不少积分的。”
  麦迩,6级催眠异能者,是8区偏远地带的古老一族传承至今的所有异能者中,血缘关系最远,却最受协会重视的一位。掌管着8区协会分部的审讯系统,论职位甚至比严致沅还要高些。
  应云归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把他转移走,你头上的责任就算彻底卸下了,你还得感谢我呢。”
  麦迩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尾,眼里的光暗了下去:“行呗,改天请你吃饭。隔离仓已经准备好了,你进去就行。”
  ...
  阿显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妈妈和爸爸带他去了他念叨了很久的游乐场,可是游乐场里的人真的很多,爸爸说去给他买冰淇淋,转身走进人群里就再也没回来。
  妈妈就牵着自己等啊等,等到游客们慢慢散尽了,等到有人来催他们离开,说游乐场要关门了,爸爸还是没回来。
  后来妈妈就发了疯似的抱着他到处找到处喊着爸爸的名字,把那些追着他们的人都甩得很远,看不见影了。妈妈在哭着找爸爸,他却在笑着说妈妈好厉害。
  “我要像妈妈一样厉害...”隔离仓顶上开了扇窗,阿显喃喃着睁开眼,看到了一双紫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应云归听见了他的梦话,但毫无动容地说:“你妈妈已经死了,你也快了。”阿显的眼神变得落寞:“是啊,他们都已经不在了。”然后突然变得狠戾,“若非你偷袭,我绝不会输给你!”
  应云归任由他龇牙咧嘴地嘶哑吼叫着:“你也好,那个严致沅也好,你们都护不住那个时有尘!他一定会死!你等着看吧!”半晌他似乎气短了,收了声低下头。
  再抬头时眼神又变了,阴恻恻道:“你以为你们救的是什么好人?只怕到头来是真心错付啊。他身上的秘密你又知道多少呢?”
  应云归静默无言地看着他发疯。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换了好几人,这是这具身体即将崩溃的前兆了。“必须尽快了。”应云归心想着,用指关节叩了两下窗子,说道:“他在我这里永远都不需要做一个好人,他和你不一样。”
  “你是自甘堕落的阴沟蛇鼠,他会成为沼泽里开出的花。”
 
 
第099章 突破(一)
  应云归是在启程近半小时后发觉异常的。
  时至午夜,路上早已无行人,行车也是极为稀少,半晌能看到一辆算是稀奇,从A城回协会基地的路上空荡荡的。
  应云归本想着今日来回奔波,且天色已晚,时有尘应当也休息了,所以原本是打算宿在本家一晚的。可没想到夜半因噩梦惊醒,起来后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驱车赶回协会。
  自家日常用的车辆虽然未经改造,但从应家本宅到协会这条路他都走过百千回了,过了多久能到哪里,能看到哪片房区或野外风景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当车窗外的田间景象持续了五六分钟后,应云归意识到了不寻常。虽然这片稻田现在并非作收季节,复制粘贴的分格布局也很难辨认,但这段路以往最多三分钟就过去了。
  应云归停住车身,看了眼后视镜,打开驾驶室的门下了车。
  然后他借着车灯和一点微弱月光向四周张望了一番,发现车子和自己,正好停在了田野的正中央。前后是未经修缮的乡间小道,是他为了快些回到协会选择的一条近路,左右两侧则是成片的稻田,表面积了些霜,再往远处过去才是农间的几排矮屋。
  此刻四下冷寂,刮过一阵风,田间杂草叶片被风拂过的声音都能真切地传入应云归耳中。他掏出口袋里从林周择办公室顺来的糖,往空中一抛。
  “噔”的细微入水声响起,糖块沉入了不知哪个角落的积水池里。
  应云归扣上衣领最上方的纽扣,给脖子挡了挡风,然后顺着本来车要开往的方向一步步走去。他看着斜前方的一间平房前面的杂物堆,心里默数着脚下的步数。
  “六,七,八。”杂物堆的最前方还是一辆小推车。
  “十五,十六。”等到第十七步时,小推车消失了。
  准确地说,是杂物堆仍在,但小推车消失在了正面视野里。应云归扭头看向正前方,本该在自己身后的车子,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近百步的前方。
  “鬼打墙?”若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恐怕遇上这种情况的第一反应就是超自然现象,但应云归对空间何其敏感,他又拿出一颗糖剥去糖纸含入口中。
  糖纸随手落下,在半空飘摇了几下,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也消失了。
  “定位系异能?”应云归含着糖说,口腔里满是清新的薄荷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提神醒脑。“啪啪啪”不明的鼓掌声响起,自远及近,有一道人影自车后出现,是一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长相的人,只是看身形更像是男性。
  那人只是鼓掌,也不说话,更不靠近。应云归打量了他两眼道:“维护局的?来替你同伴报仇?”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刚被关进秘密空间的阿显,“那你该早点出现,说不定还有机会。”
  应云归的困意和倦意已经完全消失了,来者不善是必然的,况且这个人敢这种时候孤身一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行踪相当了解,而且能力应该不弱。
  所以应云归没有贸然靠近,不管怎么说先通知协会是最稳妥的做法。
  就在他刚一动手腕,甚至还没有抬起手的瞬间,黑衣人挟着凉风到了他的面前。没有武器,没有攻击,只是隔着一层黑手套抓住了他的手腕,抓住了他腕上的手环。
  手环红光大盛,在警报响起前脱离了应云归的身体,那是检测到外部不知名能量侵入的讯号。应云归骤然被近身,提膝便要撞击,身前人却又出现在了车尾的位置。
  他这一个来回,仅仅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有意义吗?你这么做,协会依旧能收到警报。”应云归嫌弃地看了眼自己那截被时有尘以外的人碰过的手腕,把衣袖往下拉了拉。
  有没有手环对他的战斗来说并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除了一点——需要开域的情况下。应云归的目光渐深,刚才那分明是绝佳的攻击时机,在双方还未正式交手前的“信息收集”时间放过了黄金一次的机会,是挑衅吗?
  应云归这样想着,抬手摘下了左耳的银色耳钉,无形的风以他为中心震荡开,是能量的实质化影响。黑衣人的身形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那是一种明明踩着脚下的土,却好像漂浮在海上的感觉。
  在应云归的感知中,这个黑衣人并没有逃脱自己的空间锁定,却不知怎的并不想靠近他的坐标。两人就这样遥遥对望着僵持了两分钟,最后还是应云归抬脚向车所在的位置走近。
  隔着一臂的距离,应云归站到了黑衣人的面前,对方戴着兜帽,帽檐遮住了鼻尖以上的部分,只露出了嘴唇和下巴。应云归想去掀开那碍事的帽子,手抬了一半又停下了,然后他看到了对方似乎轻嗤了声。
  黑衣人消失在了车尾,就在应云归眼都没眨看着他的情况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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