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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成异能者后社恐他拯救了世界(玄幻灵异)——时亦知

时间:2025-09-17 08:09:50  作者:时亦知
  大抵是基于这样的数据库反馈,“精神入侵”这个异能很容易就给协会异能者们留下了一个欺软怕硬的印象。欺的软自然就是反抗和战斗能力相对薄弱的普通人,怕的硬则不用说,就是有特殊能力和特殊身份地位的异能者们。
  在这样的情况下发展了这些年,就连严致沅也无形中有了一种“面对这种能力的逃亡者不会输”的刻板印象。而直到今天,直到现在,他才在剧烈的精神震荡中痛苦而不得已地承认,真正强大的“精神入侵”异能者恐怕根本不会对折磨普通人产生多少兴趣,就像习惯了山珍海味贪恋着酒池肉林的人不会对路边小摊上油腻腻的烙饼产生兴趣一个道理。
  因为他们甚至不需要直接的武器,就能轻而易举地让在旁人眼里高不可攀的能力者跪倒在自己脚下,在一遍遍品尝着自己最不愿见光的回忆之中逐渐精神崩溃。
  严致沅在巨大的回忆和现实的裂缝中找寻立足点,眼神时而混沌时而清明。他能感受到左肩逐渐蔓延至脖间的痛感和麻意,也能感知到周围雨水和江水的磅礴存在,却唯独看不清、感知不清眼前这个蒙面人的任何信息。
  他的能力在这个人面前宛若尘埃。
  “算了,你不肯说,那我自己去找,死也好生也罢,想必他在我手下应该没有你这么能撑的,严部长。”蒙面人把伞柄往自己肩上一搭,毫不留恋地转身往桥头向下连接着江岸的阶梯走去,离开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记得把你的刀带走。”
  蒙面人的身影消失在雨中后,严致沅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松开了脑袋一般,贪婪地呼吸起潮湿黏腻的空气,冰冷刺骨的气体灌入肺部,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08抹了把脸,用力抽出仍插在严致沅肩头的短刀,笑眯眯地说:“让我看看先砍你哪只手好呢?”他用刀尖比划了几下,最后停在了严致沅左肩那个还汩汩地淌着血的窟窿前,“不如就这只吧,还能让您少疼些。”
  语毕,刀尖毫不留情地刺入第一个窟窿的上方,08学着蒙面人刚才那样转刀掏弄了两下,搅出了严致沅一声痛苦的呻吟。“哟,疼啊?那我动作快些。”
  三刀六洞,他面色狰狞地在严致沅身上施虐,每一下都比先前用的力更狠,抽出刀时却刻意放慢了动作,只为了听到更绵长的痛呼。
  严致沅此时已是面色惨白,嘴唇更是血色褪尽,正失神地任由大雨冲刷身上的血迹,两人脚下的一片积水已经被染成了淡粉色,向着下方的马路蜿蜒而去。
  这样下去,在左臂被砍下之前自己恐怕就要因失血过多而死了。严致沅微抬了下巴眯着眼盯着远方的江面,他的瞳孔急剧扩散了一下,然后缩回了正常大小,紧接着向右平移了些瞟着蹲在自己身前的08,气息微弱却坚定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路人经过吗?”
  08正要抬手捅下一刀,突然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后退,然而马上他就不屑地笑笑:“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看来严部长并不在意自己的左手啊。”不过即便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把话听进去了。
  不仅如此,自时有尘和车一起坠江,到严致沅出现,再到蒙面人出现又离开,这座大桥别说是没有路人经过了,就连一辆车都没见到。
  08狐疑地站起身观察起了四周,确认了目之所及确实没有除自己和严致沅以外的第三人后,他把完全湿透了贴着头皮的黑发向后抓了两把:“怎么,如果会有人来救你,刚才怎么不出手?”
  严致沅的喉间充满了血腥的铁锈味,浓郁的让他觉得自己像根年久失修的旧管道。可他仍旧笑出声:“你这种等级的货色,哪里还需要劳烦别人呢?”他垂落在地面积水滩中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一直并着,即便是另一侧肩膀被一刀刀捅穿的时候也没有松开。
  此刻大桥上两人所处位置的正下方,没有被雨直接融入的一小部分江面上正涌动着一个个微型漩涡,每一个漩涡中心都深陷在江水平面之下,侧着看便是一个个倒锥。
  随着严致沅双指一动,无数小漩涡中心猝然向上射出水箭,那是他能够汇聚出的最高密度的攻击形态。
  一柄柄水箭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从江水深处呼啸而出,凌空而上向桥底面发起冲击,虽然无法一下就击穿桥面,但前一柄水箭打入后散落的同时就会有接下去更多的水箭迎上。
  不过是不到三公分直径的坑孔,与庞大的桥体相比就是沧海一粟,然而最终水能穿石,亦能穿透血肉之躯。
  08手中的短刀落到了地上,在沉入水中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正如它的主人身上瞬时出现了数十个血洞,悄声无息地跪倒在严致沅面前一样。
  “我这个人,最是记仇。”严致沅的右手终于松开,他不再忍住咳血的冲动,“以眼还眼,学过吗,文盲?”
  到了这时他还不忘讽刺挖苦,08的眼球表面狰狞地爬满了血丝。
  他千防万防,防着天上落下的雨,防着脚底踩着的水,防着身前身后幽暗的江,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强烈的攻击会来自地底。他的肺、肾、肝等内脏都被从地底射来的细密水箭击穿了,呼吸瞬间紊乱,幸好经过桥面稀释的攻击没有够到心脏和脑部,08此时尚有意识。
  “你手臂的伤,确实不够重,但事实你自己清楚。”08双手撑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左手颤抖着捞起水中躺着的短刀伸到严致沅脸前,“贱嘴。”
  这一刀没能刺到他想刺的位置,因为严致沅扯着嘴角向左一偏脑袋躲开了,甚至还转头往08的脸上啐了一口血沫。
  同样受了重伤,同样能量透支的两个人在磅礴的雨声中面对面倒下,一个靠着路杆面朝着江,一个跪坐在地背对着江。
  “你以为,这就算你赢了?”08阴狠地笑了,他竟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用最后所剩无几的力气横着划开了薄薄裹着锁骨的皮肉,咬着牙把刀尖探进去,挑出了一枚吊坠。
  一枚有些褪色了的,黑色吊坠。
  “疯子。”严致沅无声地骂道,他看着08抓紧了吊坠的手浮起青筋,但自己却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了。“我会安然无恙地回去,而你,会死。”08捏紧了吊坠的尖端,他在做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那本是他打算在回到家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却为了活着回维护局不得不提前了。
  雨势是突然变小的。细长的雨滴落在严致沅的眉心时,他终于感知到了什么,安心地面对着08闭上了眼,“混账东西,总算到了。”
  再然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度昏迷,也就没有亲眼看到08是如何倒在雨夜中的。
  事件落幕时,手环的倒计时显示着“02:27:11”。在距离新历173年的首次全协会审查还剩不到三个小时的时候,有人完成了大计中的一环,有人被打乱了原定的谋划,有人以身犯险立了大功,有人终于勘破了命运的一角。
  这一晚发生的每件事都将成为所有当事者命运的引路星。
  ...
  时有尘意识回笼后没有马上睁眼,因为直觉告诉他近处有人。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近处的人说了和当初的李珞一样的话,是时有尘在偌大的8区协会基地中听到的第一句话。
  他悠悠地半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冷白的灯光。仪器规律的“嘀嘀”声响在不断不断地重复着。“你去替我拿样东西。”但是显然等待时有尘醒来的人不可能是李珞,更不会像李珞那样对他使用尊称。
  07背对着他倚靠在床边,说话的时候也并没有转过身来。“应家...应云归手上有一个坠子,你去拿到手,三日后放到北边广场雪山区的分界碑前。”
  时有尘盯着天花板,发现自己这次面对07时恐惧的程度比之前轻了许多。他想趁此机会开口问07些问什么,却发现完全发不出声音,也不会比划手语。
  “我猜你想问,我为什么能够三番两次的进协会找你?”07竟然主动开口,“想知道,就自己去找答案。”时有尘似乎有些恼火地把脸转向了另一边,然后看到了窗外瓢泼的雨,比自己和司机随着车一同坠江前的还要大上许多。
  他再回过头时,治疗室内已经没有了第二个人影。
  事实上,比起07刚才所说的,他如今有远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阿显是不是维护局的人?如果是,那么陆绅和他是什么关系,陆绅和维护局又有着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在我身上留下的能量没有被协会检测到?莫家的事到底是谁做的?陆洺当时为什么要抹除我有关莫家的记忆?这些世家大族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还有,应云归知不知道...
 
 
第096章 审讯
  应云归推开27号治疗室的门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许久,屋内的人也独自思考了许久。
  雨停后屋内太过寂静,时有尘是听到了门外接近的脚步声的,但他在害怕,其程度甚至超过和07独处的时候。
  他怕来的人是协会审查部门的,怕自己无法应对。当然,如果是大桥遇袭前的他,是可以坦然地接受所有对自己的监管和批判的,毕竟是自己违反规则在先。
  但是阿显的出现让他想起了很多还未完的事,那些零零散散的碎片被一股脑儿倒在他面前,并且地上明白地写着“只有你把它们拼起来,就能知道真相”。
  而真相,恰恰是他一直以来最触之不及的东西。
  如果在这里结束,他不甘心。
  他更怕来的人是林周择、严致沅,甚至是应云归。因为显然他并没有做好解释的准备,他可以选择隐瞒,但不想刻意欺骗。如果他们问起为什么在那个当口要回Z城,难道要自己如实回答说“因为一旦审查开始,我的背叛就不能再隐于背后了”吗。
  07的声音犹在耳畔,主动暴露后自己何去何从并不要紧,可严致沅不该为此搭上前程和性命。密林湖泊边他身上被种下的东西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时有尘不敢去赌07的人品。
  至于应云归,就更复杂了。07指明要他身上的坠子,却没有更详细的有关坠子的描述,而上一个被07拿走的是莫怜的南红手串,难道这个坠子也是应家的某种身份象征吗?还有,有关莫家的记忆,是不是只有自己恢复了,应云归知道陆洺的所作所为吗?自己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甚至最让人不敢去想的是,这份记忆,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如果这只是07设下的陷阱,是07借此利用他的谎言...
  时有尘初愈的身体承载不了这样的深思顾虑,他的脑部开始隐隐作痛,而治疗室的门就是在此时被打开的。
  应云归没想到人已经醒了,他抓着扶手呆站了几秒,然后轻柔地关上门。“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他拉了把椅子到床边,面朝着窗坐下问道,“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这是医生嘱咐的,要他在病人醒来后第一时间确认记忆是否完整。但应云归没有想到,本就无法坦然面对他的时有尘在听到类似记忆的关键词后,竟连抬头看他一眼都做不到。
  “嗯。”时有尘单手遮着眼垂着头,“我...在Z城遇袭了,袭击者是...”阿显的模样在那个雪夜的记忆里始终贯穿着,有关陆绅的调查本来都快停滞了,是他刻意放出了新的情报。而针对陆绅的调查,应云归始终都与自己同一立场。
  他有权知道。
  “袭击者是我在A城调查陆绅时遇到过的一个酒吧老板,叫阿显,他的目的我不知道,但应该也是个能力者。”时有尘想起在车上掌心被刺时一瞬间的精神恍惚和视觉重影,“可能,又是‘精神入侵’。”
  应云归突然伸手过来,把掉落到时有尘大腿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了他因输液冰凉的手背:“是,我把他抓回来了,人已经在审讯室待了五天。”
  “五天?”时有尘方才意识到什么,“今天是!”他猛地抬起手想看时间,却忘了戴着手环的那只手正在输液,于是被一把拉扯掉的输液管在被子上留下了一滩淡蓝色的痕迹。
  应云归温热的手叠上来,抓着他的手腕牢牢按住,然后接上输液管说:“冷静点,时有尘。”语气有些强硬,就像他们第一次共同出任务时在JU酒吧偏僻的卫生间外那样。“协会审查已经过了,你现在只要好好休养就行。”
  时有尘却摇了摇头:“应云归,你应该在外面执行任务才对,为什么会回8区,为什么是你抓了袭击我的人,又是你救了我。”他终于抬头看向不敢面对的人,问出了不敢问的事,“和我一起坠江的那个司机。”
  看着应云归越来越冷的眉眼,那双往常张扬的紫眸此刻黯沉沉的,隐隐含着不解、愤怒、无奈还有心疼,时有尘猜到了答案。“遗体...带回来了吗?”他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肯定要带回来的吧,毕竟是异能事件的受害者,协会不会不管的,是吧。”
  “时有尘。”应云归叫了声,却止不住时有尘的话语,“我能去看看他吗?毕竟是”
  “时有尘!”
  声音陡然变大的呼唤在屋内传开,应云归第一次这样颤抖地喊一个人的名字。
  “毕竟是我害死的他!”时有尘用更大的声音将这声呼唤盖了过去,他疑惑地问,“我害死的人,我不能去看吗?”
  应云归转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苍白的脸,他深呼吸道:“这次是老严救的你,我是后来才赶到的。他找到你们的时候,那个司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尸体并没有带回协会。”
  “还有,人不是你害死的,害死他的人,在审讯室里。”
  说完,应云归试图去握时有尘的手,被躲开了。接着他看到被子瞬间起了大片褶皱,时有尘说:“不会的,我已经替他愈合了后背的伤,我还活着,他怎么会死。”他掌心下濡湿的一块布仿佛拉着他回到了冰冷的江水之中,回到了他替司机卸掉沉重衣物时发现对方后背全是玻璃碎片的时候。
  “你是异能者,他是普通人,你们不一样。”
  时有尘是真的不解:“哪里不一样?我不要什么异能者的身份,我只想当个普通人,应云归,我...”他没能说完。
  因为应云归堵住了他的话,用炽热而颤抖的唇。
  几秒后,熟悉的拥抱到来,时有尘的耳边传来应云归低语喷洒而出的热气:“时有尘,你总是记得那么多人,怎么就是不记得我的承诺,我们的约定呢?”
  时有尘完全是呆滞的状态。即便他任由应云归毫无保留地表达情感,还任由自己越来越习惯对方的爱意和陪伴,最终导致思念和顾忌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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