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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成异能者后社恐他拯救了世界(玄幻灵异)——时亦知

时间:2025-09-17 08:09:50  作者:时亦知
  “看样子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时有尘刚要抬脚,忽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第122章 饮血者
  浓重的血腥味从右侧飘来,时有尘的脚步顿在了原地,他听到了那边的杂草丛中有什么动静。
  像是野兽撕咬和啃食猎物的声音。
  面对未知,本能让人恐惧又好奇,最终在各方面原因驱使下,时有尘掏出口袋里的麻醉枪,小心地靠近声音来源。
  或许是那边的野兽进食正酣,杂草晃动的声音并没有惊动到它。血腥味越来越浓郁了,直到时有尘一手举着麻醉枪准备随时发射,另一手轻抚着拨开最后一从略带湿润的杂草,那里的景象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草堆上零星散落着几条碗口粗的蛇,都没有了动静。而它们那原本应该膨胀圆润的身体,此刻竟都干瘪的贴在地上,像是被捻进泥土之中的落花一样残败。
  而捕食者既非雄鹰也非猛兽,它正背对着时有尘盘坐在前方,并未停下动作,甚至还在发出“嘶呼”的进食声响。在看清它的身上披着的是什么东西以后,时有尘扣动了扳机,粗长的麻醉针疾射而出。
  针头却被厚厚的外衣挡住了,是出手时机失误了。
  原因很简单,时有尘在动手的一瞬间,看到了它侧身露出来的一截手臂,一截显然属于人类的小臂。
  那件宽大的外衣时有尘不但见过,也近距离闻过那上面的气味,那是上次见面时哈桑穿的衣服。时有尘印象中的哈桑是个精壮的、皮肤有些黑,两颊还带着些高原红的少年,可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大半张脸都染着鲜血,根本无法轻易辨认。
  他手中抓着的一截蛇身也是干瘪的,仔细看的话上面还有数个啃咬的痕迹。见到身后来人,他的动作与略显血腥的脸完全相反,慌乱无措地松手扔开早就死去的蛇,着急起身的同时还用脏污的衣袖狠狠地擦拭脸上的血迹。
  却把那上面的血液抹得更开了。
  “哈桑?”时有尘没有放下手中的麻醉枪,他依旧冷静地将其瞄准着对方的眉心,出声询问道,“你在干什么?”
  少年想上前,看到时有尘绷紧的身形和神态后又反应过来,于是抬起手往后退了两步,正好踩在了被吸食一半的那条蛇的尸体上。“我...我不是”他的样子就像闯祸时被父母抓包的小孩,声音颤抖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时有尘并没有催促他解释,只是用枪口和眼神盯着他。这让哈桑找回了一些理智,他飘忽的眼神落在狼藉的地上,落在自己腥臭的双手,然后落在对面褐发浓眉的人那双警惕的双眼。
  ...
  不知过了过久,凄清的山谷某处缓缓出现两道身影,他们走近了些,再近些,是哈桑和时有尘。
  时有尘用枪口抵着哈桑的后颈,神色有些狐疑地跟着往前走。
  哈桑脸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他的双手被扣在一起,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前面就快到了。”这是哈桑第一次带活的生物来到这个秘密的地方,“我把他们埋在一棵很大的树下。”
  在周围寥落枯败的色彩中,那一抹翠绿显得很是惹眼。一棵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充满生机的巨树,它的枝叶无风自动,像是在欢迎久违的客人。
  哈桑双眼放光:“就是那儿!我们到了!”在被时有尘撞见饮血的现场后,他一度慌张极了,多年的秘密就这样陡然被暴露于旁人眼前,这对哈桑来说并不比曾经被赶出部落的冲击小。
  然而好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双方都没有动手,给了对方足够的冷静时间。
  冷静过后,哈桑决定和盘托出自己的情况,而时有尘选择了倾听。
  接着就是在哈桑的讲述下,一个流浪少年的故事慢慢流淌进时有尘的记忆中。
  他出生在8区西部高原的一个草原部落,本来是一个有名有姓有父母的孩子,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他接触的牛羊就极易生病暴毙,就连生命力向来顽强的花草也容易枯萎,甚至人和他接触多了都容易染上恶疾。
  因此他一直被部落里的人视作不祥之物,包括他的家人。
  在他十二岁那年,他的父母重病而死,而他连为双亲守灵的资格都没有,就被当时身为部落首领的叔叔赶出了所属的草原,从此开始流浪。
  他以天为毯以地为床的活着,一路向北到了这片陌生的山脉,在山脚下空无一人的老村落中顺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便上山从此隐居起来。起初,少年依旧靠着野果、树皮和野兔野鸟之类的东西果腹,但随着身体的发育,这些东西不再能满足他生长所需的能量。
  渐渐的,他开始渴望肉,渴望能够带给自己更多力量的食物,这种欲望被无可奈何地一直压制着,直到有一个秋天。
  少年想下山,到村子里拿些物件过冬,却发现角落的一间屋子里躺着几具尸体,看样貌刚去世没有很久,但显然不是村里人,那是一队外来的探险者。他犹豫过后把那几个探险者的装备带回山里自己的小营地,并想着第二天再下山去找个地方好好埋葬他们。
  但是第二天却发生了异变。不知怎么回事,那些尸体吸引了本应在山里的鸦群,身形格外庞大的黑鸦们啃食着光溜溜的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而少年撞见了血腥味浓重的现场。
  他没有觉得恶心,反倒浑身兴奋起来,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欲望,浑浑噩噩中吸食了探险者们冷冰冰的血。
  尝过鲜血以后的少年惊讶地发现自己拥有了一些特别的能力,就像视野变得格外清晰,身形明显更加健硕,还莫名地特别想要说话,想要交流。最重要的是,喝了血以后得他居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感到饥饿,这对一个在山里独自流浪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于是在下一次感到饥饿的时候,他大着胆子尝试了山兔的血,然后惊喜地发现动物的血也有不错的效果,甚至在数次尝试不同动物的血以后,有了能够和大型生物或是毒性生物搏斗的力量。从那以后他便依靠着那队探险者的物资和村里老旧的东西,还有饮血的习惯在山里安静地生活着,直到...有人的出现。
  “你是我这么多年见到的第一个...活人。”哈桑带领着时有尘走到了大树底下,那后面确实隆起了几座土堆,“我把他们埋在这里,总比被那些大黑鸦连骨头都叼走的好。”
  时有尘捏了撮土,是陈土没错。“你说你是在看到尸体被鸦群啃食的时候才有喝血的冲动。”时有尘问哈桑,“难道当初你不想喝我的血吗?”
  哈桑忙摇头道:“不不不,我定期饮血只是为了活下去,我也没有嗜血的理由。况且我捡到你的时候你还活着,我怎么能生食人血。”面对时有尘疑虑的双眼,他发誓说,“我以性命起誓,我真的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活着,作为一个人活着。”
  时有尘观察良久,最终收起了手里的麻醉枪,然后替哈桑解开了双手的束缚。他已经全然相信哈桑所言非虚,至少他只想活下去,并无害人之心。
  两人靠着树干坐下休息,时有尘告诉了哈桑自己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有可能和你有关。”
  哈桑很惊讶:“和我有关?是不好的事吗?”
  想到医疗部的检测结论,时有尘有些忧心:“不确定,多半是。”然后他就看到了哈桑一脸“果然”的沮丧神情。
  “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么糟糕。”他安慰少年,“你这个饮血的欲望,可能是因为你有很强的‘野性’,你知道‘野性’吗?”
  哈桑叹了口气:“知道,我们部落养的牛羊群里,偶尔会有几只特别犟脾气的,得要好几只听话又体格好的去拉着它们,我爹说那就是特别野性的。”
  时有尘:“嗯,所以这也不是你的错,只是生物本能罢了。”他的这番话让哈桑豁然开朗,表情一下子就没那么忧郁了。
  临走前,时有尘把右手腕上的表递给哈桑说:“这个你留着吧,就算是只有你一个人,也要记得除了这山,还有时间陪着你。”
  和哈桑第二次告别后时有尘再次返回了协会基地,他并没有找到这具身体能量衰退的确切原因,但这一趟也并非一无所获。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隔天任务后的身体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能量波动的衰退居然停止了。
  《第37号能量消弭事件》的文件被搁置了。这个结果在队员们看来无疑是个好消息,却让时有尘开始疑惑,并对此陷入了思考。
  因为能量回升,他被告知可以回归队伍并重新开始带领任务,与此同时他的队伍中加入了一名新成员,算是为队伍重启再上一道保障。
  新队伍的首次会面选在了任务处大厅,时有尘跟着叽叽喳喳的阿怀走进大楼,看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队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救急过我们两次任务的新队员!”阿怀的声音逐渐远去,时有尘的面前,新队员朝他伸出手,礼貌地微笑着:“队长好,我是今天起加入小队的新成员。”
  “编号:6474,5级自然系异能者,严致沅。”
 
 
第123章 动荡
  再次看到熟悉的脸,时有尘怔了半晌,最后还是在阿怀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来。“队长你怎么了?队长?!”严致沅的手已经抬在半空好一会儿了,他不免有些尴尬,但依旧很有礼貌地说:“桉队是身体不适吗?”
  时有尘反应过来,回握住他:“没什么,你和我的一个故友...长得有些像,抱歉。”
  严致沅温和地笑笑:“看来我和桉队缘分不浅,以后还请多关照了。”
  一行人接取任务后前往地下停车场,在抵达任务车层后,电梯门“叮”地向一侧展开,时有尘抬脚迈出门的一瞬间,原本身边的几名队友包括严致沅在内瞬间消失了。
  他再次回到了那条长廊,尽头的那端依旧是一扇漆黑的门。这次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站在门前握着把手,垂着头犹豫了。
  如果接下去依旧是桉涉的幻境,他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严致沅,是伪装还是诘问,是友善或是疏远。
  “不,不对,那显然是更年轻的严致沅,而我是他的队长,我是桉涉。”
  ...
  “我是时有尘,我不是桉涉。”
  ...
  “我是桉涉,还是时有尘。”
  “我应该是谁?”
  最终,第三扇漆黑的门被推开,这次时有尘坐在一间实验室内,周围摆放着几台模拟机器。就在这时隔间的门被打开,一个全身防护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队长,这两组样本的能量体和能量形态并没有区别。”是严致沅的声音,他递给时有尘一张解析结果,然后摘掉脑袋上沉重的防护镜说,“它们是怎么做到一边衰退一边增长的?难道还有什么监测不到的干扰因素?”
  时有尘看不懂上面的内容,只得故作严肃,沉默了一阵后说不确定。
  严致沅活动着肘关节说:“最近边界区的局势很紧张,9区10区那边都传出武装谣言了,要不你还是先稳一段时间吧。”
  “我?”时有尘眉心微跳。
  严致沅换了一只手:“对啊,最近任务结束以后你总是让我们先回来,自己都是晚一天到,我猜你应该是有什么打算,不过想来想去多半都和你那奇怪的能量波动有关。”他双手掐腰向后仰,把脑袋钓在半空,用倒着的视野观察时有尘的脸色。
  “反正这大半年它跌跌涨涨的,总体还是上升的比较多,既然没有影响到队伍,而且咱们的实验也没有什么成果,不如就先压一压,等过了这段敏感期再说。”血液倒灌下,严致沅的脸浮上一层浅红,他站直身体呼吸沉了些。
  时有尘瞬间就想到了什么,再联想到之前两次和哈桑接触后的检查结果,根据严致沅这几句话就不难猜出一件事——桉涉一直在查自己身上能量波动异常的原因,严致沅也多少参与了一些。
  这样想来最近他总是晚一天回协会估计就是去哈桑那里了。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多谢。”
  两人在大楼外分别,时有尘有些忧心地返回自己的住所。他在担心哈桑的安危,因为从时间上来看,现在正是各区交界处之间剑拔弩张的时候,这一点先前在9区任务时就有所耳闻,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赫献父母那件事应该就发生在这前后。
  然而事实证明,越担心什么,越容易发生什么。
  时有尘还没回到住处,就被半路请到了监管部,那里面的人没有对他如何,只是让他留在休息室等候任务传召,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这显然不是正常情况,他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有些煎熬地等待。
  一直等到天边翻起鱼肚白,监管人员才过来示意他跟着走。时有尘一路观察着周围,发现协会里的这个地方他并没有来过。门外刻着“一号会议室”的字样,里面是阶梯状的布局,九层108个座位,一层比一层高。
  时有尘被带到了第一层坐下,他一抬头,看到了上面几十双眼睛正盯着他。
  这是一场无声的审讯。灯亮了多久,时有尘就被注视了多久。当室内的灯终于熄灭的时候,上面的人才舍得开口:“桉涉,你近半年的异常行动已经引起了监察部门的注意,根据你队伍所属五名队员的陈词,以及协会专组的调查结果。”
  “最终判定你勾结外党罪名成立,即日起关押审讯地牢,择日处决。”像一枚炸弹砸落平地,“轰”地掀起浓重烟浪,时有尘想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被在场的异能者封住了行动,这意味着他只能接受协会给出的这个判决结果。
  在视野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以前,时有尘都在疯狂地构想,桉涉做了什么,桉涉可能做什么,桉涉到底隐瞒了什么。
  ...
  这是一片漆黑的空间,无光却空旷,看不见东西的时有尘能够清晰地听见布料摩挲的声音、鞋跟触地的声音,还有呼吸的声音。他并没有被限制身体行动,但是他也无从脱身,因为他感受不到身体里的能量。
  冗长的寂静过后,头顶响起的脚步声在这片空间和他的整个脑海回荡。
  “队长?”严致沅轻声地呼唤,时有尘抬起头,却仍旧看不到一丝光亮,他应了一声。
  “你听我说,协会监察部门问询了阿怀他们,然后派出行动专组去了8区东边的山区,好像是以前一个废弃的实验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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