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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成异能者后社恐他拯救了世界(玄幻灵异)——时亦知

时间:2025-09-17 08:09:50  作者:时亦知
  那声儿绝不可能是什么小动物能弄出来的。
  时有尘手腕一转,伸向了背包一侧捆着的伸缩电棍。
  “哒哒哒”明显属于人类的脚步声突然靠近了门,受行装所累,时有尘只来得及侧身贴在墙边,借着黑夜把身子藏进阴暗之中。
  “噶——”门开了,就在电棍即将触及面门的刹那,开门的那人伸手一把抓住了。
  屋内的灯光漏了出来,被高大的人影挡住了其中的一大片。
  时有尘和应云归面面相觑——
  “我以为里面进贼了。”
  “我以为外面来贼了。”
  两人同时说完,然后同时笑出了声。时有尘整个人放松下来,顺着应云归伸手的动作把背上的包卸下来递给他,揉着手腕走进屋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时有尘摘下防风帽扣到墙壁挂钩上,转头问这一个多月未见的“不速之客”,“我记得任务地点是绝对保密的。”
  他被罚戍边三个月,每天不是在巡视这儿的边境带就是在去巡视的路上,一个多月了也没见过除自己以外的活物,幸好住的地方一切生存必备物资供应不缺,甚至就连这房子还是高原地带不多见的砖瓦房。
  “你还说呢,我在附近转悠半天才确认是这栋,但是等到天快黑了都没见你人,我就先进来准备了。”应云归洗了手,把冒着热气的锅端到桌上,“这一片从前的居民应该才迁走没多久,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哪栋住没住人。”
  “嗯?所以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时有尘随口又问,注意力却全被那锅汤吸引了。
  应云归拿来碗筷和热毛巾放到他面前:“你被罚的时候只说了戍边,那8区又不止一个边,我想来想去还是和7区临界的这块地方最安静又安全。”
  时有尘擦手的动作顿了下,他犹豫道:“是你?你插手了这件事,协会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应云归满不在乎道:“管他什么,那些家伙惯会看人下菜碟,我如果真由着他们不管,恐怕你很难全身而退。”
  言下之意便是,应云归已经全然知晓这件事的经过了。
  时有尘好不容易提起来一点的胃口瞬间消失地干干净净,他放下手严肃地说:“我受罚是应当的,我也甘愿,你不该掺和进来,这和你本毫无关系。”
  “不行,你不能待在这儿,现在就回去。”他越想越不合适,当即就要赶人走。
  应云归却是端着碗筷,等他说完了以后又静静凝视了片刻,然后粲然一笑:“好啊。”说着径直走到门边一推门,外头呼啸的风声顿时涌进屋内,把他身上单薄的衣服吹得紧紧贴在胸膛。
  “阿嚏——”响亮的喷嚏声在门边绕了个来回,被时有尘听得真真切切,“你就这样来的?”
  应云归扶着门转身,用皱皱巴巴的表情看时有尘,点点头。
  “...”
  最终他还是心软了,同意应云归在这里留一晚,但是明天必须离开,本以为这就无其他事端了,没想到真正的问题临睡前突然摆在两人眼前——
  “这床...”应云归完全没料到,楼下食材厨具水电样样不缺,楼上最为重要的休息环境却是这个样子,“不会是你自己带来的吧。”
  这卧室都不能用干净整洁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个“家徒四壁”,仅有的一张床还是个单人的折叠床,应云归毫不怀疑自己要真躺上去了,下一秒它就得原地退休。
  时有尘轻咳了一声“不是”。他倒真没说谎,不知道是协会的刻意安排还是别的什么,这床确确实实就是这里的原配,完美地贯彻了不让受罚者享受到一点的理念。
  “我打地铺,你睡床。”时有尘刚要转身从柜子里拿铺地用的东西,就被应云归一把拦住:“别闹了,这里这种天气谁睡地上谁脑子有病。”他打量了卧室内为数不多的家具,然后手指一动,就把那张半人高的桌子拆解折去了部分桌脚,往床边一搭。
  “我就睡这上面吧。”
  夜很深了,没有多余的被褥和软垫之类的东西,僵硬的桌板硌得应云归浑身不痛快。盖着同一床被子,时有尘感觉到了他的辗转反侧,默默提出:“要不还是换一下吧,反正我...”
  他话音未落,突然被轻声打断:“你还记得陆却之吗?”
  时有尘瞬间清醒几分,喉间有些紧。恍惚之中他记得应云归应该没有太多关于陆却之的记忆才对,特别是那段最重要的,三人一起调查莫家的记忆。
  正当他想着如何把话题引开,却听应云归说道:“我之前带林周择去协会疗养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陆家的家仆,以前我常在陆知祈身边见到他。”
  应云归闭着眼睛,双臂枕在脑后:“那天他旁边跟着一个中年妇女,看着不像是个异能者。我后来去打听了,说那女人叫汪玲一,是陆却之的母亲。”
  “...”时有尘侧了侧身,“是吗,那是挺奇怪的。”
  黑暗之中,应云归睁开了双眼平静地盯着天花板:“那小子不会真和陆家有什么关系吧。”谈及此处,有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末了的那一副似乎定格在了天花板上方。
  时有尘声音很轻,像是含了十分的困意:“怎么可能,别多想了。”
  月光撩开了窗帘的一丝缝隙钻进屋内,直直地落在侧过身面朝窗户的时有尘的脸上,把那双本就清亮的瞳孔照得更加冷清了。
  “你...”身后的人刚起了个音节,时有尘就打了个哈欠道:“我睡了,明天要早起。”然后顺势往对侧一转身,本就不大的被子其中一角被裹着一扯,却忘了被子的那端还盖着个人。
  应云归被卷得也往窗的这侧一动,一个侧身,差点就贴上了时有尘的背。好在他及时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使得两人中间还隔着几指的空间和几层衣物。
  说要睡的人没有松开绷的死紧的被子,被带过来的人更是心猿意马,哪还有睡觉的心思。
  片刻的沉默过后,终于有一人先开了口:“你...心跳声太吵了,妨碍到我睡觉了。”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后,一股热源接近了时有尘的脑袋。
  柔软的耳塞被轻柔地放进他的耳中,应云归的声音低沉,又含着几分笑意,听起来朦朦胧胧的:“不好意思,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让它安静下来,委屈你先将就用一下这个了。”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阻挡的了啊...时有尘无奈地闭上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弧度。
  最终,一整天的疲惫还是压制住了些许的不自在,时有尘陷入了沉睡,呼吸极轻。
  而应云归既没有完全转回到僵硬的桌上,也没有退离属于时有尘的床。他就隔着那么几指的空间,侧着身,看着时有尘的背影慢慢抚平自己的心跳,直到后半夜才真正地睡着。
  第二天一早时有尘睁眼的时候,应云归还在熟睡。
  起身的动静并没有吵醒对方,时有尘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一整晚没怎么活动的睡姿让他的肩膀有几分酸痛。他轻轻揉搓着酸痛的部位,注意到了应云归依旧保持着昨晚那个侧身的姿势。
  无奈之下他伸手替仍在熟睡中的人掖好被角,然后想将其挪到比桌板稍软一些的床上,却在伸手的瞬间感觉到了一点黏腻和濡湿。
  时有尘顿了下,接着小心地从背后抻开应云归的衣领,看到了被薄薄衣料掩盖住的层层叠叠的伤痕,其中有几道已经在长时间的压迫下又开裂了,组织液和血液早已渗了出来。
  ...
  应云归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自从12区得药回来后时有尘陷入审查事件,他就在一边为其周旋,一边照看林周择,还要抽出时间去应付13区那边买药材的事情。
  不过好在林周择试了药以后虽然视力还没有明显的恢复,但是精神状态明显稳定了很多,性格也渐渐的有了几分从前的样子,除了一件事——决不能在他面前提及严致沅。
  忙活了一阵以后好不容易有些空闲,却碍于协会规定不能直接来探望时有尘,所以应云归这次是借着任务的由头,在回程途中绕道前来的,因此他身上那些在任务过程中受的伤还没有得到充分的治疗。
  难得的睡了个好觉,虽然身体算不上得到了充足的、舒适的休憩,但是对于他而言,精神上的休息更为重要。
  在时有尘的身边,他的精神很安稳和满足。
  应云归在晨光中睁开眼,感觉到了后背传来的温热。
  时有尘收回手,蹲久了的小腿酥麻的很,他站起身居高临下道:“醒了就起来,赶紧回去,我要去执行任务了。”
  应云归的嗓音夹杂着沉重的气泡,一如既往地有意调笑他:“怎么,心疼我啊?”
  这一次却听到了那冷冷的声调有些不自然道:“对,所以你赶紧回去全身检查行吗?”
  桌上的人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眼神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目光炯炯地盯着就在身边的心上人,欣喜而坚定地:“真的?”
  时有尘却没再搭腔了:“我出门了,早饭在楼下,到基地了给我发个消息,还有林周择的近况别忘了。”说完后一气呵成地穿上装备推门离去。
  应云归又愣在那坐了半晌,然后才如梦初醒般快步走到窗边,只来得及看到时有尘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瞬间。
  “还好,你没想起来。”应云归的眼神沉了下来,他当然不只是单纯来看一眼的,而是听说了陆洺替时有尘说话,担心他会有所动作,才急着来面对面确认的。
  在成为7级异能者的瞬间,陆洺在他的心里就不再是那个单纯令他敬佩的长辈了。
  “只要你不记得,就是安全的。”应云归清楚陆洺的傲慢,所以才相信这一点。
  他套上时有尘留下的外套,发现动作时后肩处的痛感消失了,这才想起了什么一般,噙着笑下楼,心想着——
  如果以后,每一天都像昨晚和今天一样,那么受再多伤他也愿意。
 
 
第129章 消融时
  那边应云归还沉浸在幻想的幸福中,这边的时有尘已经远离了房区。
  今天的气温格外低些,风中像夹杂了刀片一般,吹过脸颊的时候割得生疼。时有尘看了眼时间,心想出门还是晚了些,要加紧脚步了。
  要巡视的范围其实不大,离开那片人类生活区域后向西六公里左右,有一片荒废了的马场,穿过马场后再往西北越过半座山脚,就能看到7、8区的边境警戒带了。
  在那片区域范围内,任何除了协会注册的能量和仪器以外的东西都是不被允许出现和使用的。再加上无论什么高端先进的产物在这样的环境下都需要人类的干预保护,像这样的边境警戒带就成了协会可以下发的“任务”的其中一种,当然,也就可以作为惩罚任务。
  而作为惩罚,时有尘是不被允许使用便捷工具的。他每天只能步行来回,单是路上就要花费四五个小时。
  好在这里的海拔虽高,地势却不算崎岖,最近又快入秋了气温在降低,附近植被也多,所以含氧量还算充足,把行路作为锻炼的一种方式也不是不能接受。
  边境警戒带是一片断崖,断崖之下的景色时常被云海遮掩住,并不能够真切地看清。而白茫茫的云海之中飘浮着协会投放的数十架能量信号仪,他要做的就是确认这些信号仪没有同时失去工作能力。
  正午,时有尘总算抵达了熟悉的地方,然而他却发现今天的云海格外稀薄,肉眼竟能看清底下的模样。
  断崖之下依旧是连绵的山体,而在灰蒙蒙的绿色之中,有一抹雪白格外显眼。
  时有尘远眺着那座白色山顶,一瞬间竟生出了个念头——他想去那里看看。
  殊不知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成了魔,返程的时候他没有像往常一般原路返回,而是选了另一条下山的路。
  途中经过两座干涸了大半的湖泊时,他还没有感觉异常,直到再往前一点,一小丛在旷野中显得格外孤寂又冷清的树林阻挡在了他面前。
  说是树林,实则只有十几株光秃秃的树干,细瘦的连时有尘的身形都遮挡不住。树杈上更是凋零,细小分枝像根牙签似的一折就断。
  时有尘的身影从这边没入,然后从那端出现,他就站在了一座冷清清的山脚下。
  扑面而来的凉气无端吹起了他的头发,发丝擦过皮肤的瞬间,时有尘觉得自己的血管都在尖叫着痉挛,太冷了,刺骨的冷。
  然而这座山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它就像旁边延绵出去的山脉当中的任何一座一样,矗立在人的面前,怎么样都是高大的。
  时有尘往前迈出一步,然后踩到了一块异常坚硬的土地。他的视线本来是一直向上的,直到此刻才低下头来。
  脚下是一块“死去”的草地,粗短坚硬的草根在风霜的侵蚀下枯燥无光,这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时有尘看向周围——
  蓬勃的生机在凛凛风中摇曳,植物生命的鲜活气息几乎要冲进他的身体里。
  只有他脚下的这一块,就像是火山的口、暴风的眼、旋涡的中心,最安静但最无生命的气息。
  “这里...好像在哪里见过。”时有尘缩紧了肩膀想着,突然感觉到胸前有一股灼热。那团热一瞬间爆发出来,好像要和这周遭的寒冷比个高下。他像被烫到一般伸手从衣领钻进去,拽出了一团黑绳,绳结的那头,是一把琉璃状的钥匙。
  就是当时07从严致沅的肩头剜出来的那把。
  “严致沅...”又是一阵突然的冷风袭面而来,时有尘眯了眯眼,看着手中发热的钥匙,想起了什么。
  虽然附近已经荒凉凋零,但那几座小湖、身后的树林、还有这地上奇特的模样...
  和他在健康咨询处里面最后一扇黑门中“看到”的地方十分相似,也就是严致沅杀死桉涉的那座山脚下。
  意识到这一点再看这片环境的时有尘发现,脚下这块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死去的草地,差不多正好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立所占的面积大小。而这块土壤也并不是泥土或砂砾石的颜色,反而是明显的暗红色。
  很像陈年的血迹。
  “阿嚏——”猝不及防的一声喷嚏打得时有尘头晕目眩,脑袋里的嗡鸣声好一会儿才散去。强风刮过身后的小树林,光秃秃枝丫和空气摩擦的声音像极了山间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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