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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虫们,有没有虫和我一样是磕审判长x夏尔少将的?好想看审判长一脸不服地被夏尔少将坐脸,拧来拧去,审判长湿着一张脸,看得见吃不着,有没有厨子给我写同虫文?】
【救命!所以霍克斯的死根本和夏尔没关系?虫族高层这是在演哪出大戏?兰德里怕是不知道厄斐尼洛有多疯,他敢动夏尔,整个法庭都得陪葬!】
【完了完了,这矛盾一挑起来,虫族怕是要大乱!】
【趁乱插眼,没有虫磕夏尔少将x黄金蜂阁下吗?你们看黄金蜂阁下多乖啊,他都哭了,其他领主争辩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在哭,乌利亚阁下都看无语了。好想看兄弟x宝宝的本子,小疯子用刀杀自己,宝宝哄小疯子,弟弟一边吃奶一边哭,哥哥在外叫门:宝宝开门我是我弟。】
议会席上的虫族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喧哗。
夏尔站起身,谦逊大方地说:“既然我已经无罪,那么我可以离开了。”
“不行!”兰德里大喊:“把夏尔按住!不能让他离开虫族!”
几只暴躁的甲虫卫兵撞翻座椅,冲向夏尔,尖锐的虫肢划破空气发出刺耳声响。
骚动如同野火般蔓延,观众席的虫族们愤怒地挥动触角,锋利的口器发出威胁的嗡鸣。
“凭什么不让我宝宝走?”
不知谁率先释放出攻击型精神力,淡红色的光雾瞬间笼罩法庭。
紧接着,审判庭的墙轰然炸裂,碎石混着尘土纷纷坠落。
夏尔本能地护住腹部,甚至都没思考自己在干什么。
可是,密密麻麻的虫族如潮水般涌来,虫族们此刻正挥舞着螯肢,将他牢牢护在中央,转而攻击议会座席上的雄虫们。
不知道是谁碰到了哪里,电闸坏了,火花四溅,很快,火星子喷了出来!
“着火了!”
有虫喊了一声,火焰不知从何处燃起,很快吞没了石柱!
热浪中,夏尔听见艾斯塔怒吼着指挥军虫拦住那些卫兵,而兰德里仍在声嘶力竭地抗议。
但这些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冲天火光里,整个审判庭在熊熊烈焰中摇摇欲坠。
雄虫们的精神力陡然间变得无法控制起来,激发了法庭的被迫防御系统,所有虫族都向四面八方疏散,但是那些发了疯的雄虫开始攻击身旁的同类。
“哪里精神力抑制剂?”有虫大喊:“那东西应该镶嵌在墙里!”
“在我这!”
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夏尔看见火光中一闪而过的红色抑制剂喷射装置,但是雄虫们不敢碰这个装置,可以说一旦被抑制器喷到,基本就丧失了攻击能力,万一被其他虫族误伤,那就太倒霉了。
夏尔立刻明白,这是逃跑的好机会,错过了就再也不没有了。
夏尔冲了过去,抢过抑制剂,对雄虫说:“我是蜜虫,不会受到精神力抑制剂的影响,让我来。”
夏尔握着精神力抑制剂的手沁出薄汗,耳畔是此起彼伏的嘶吼与尖叫,心里跳个不停,举着抑制剂,冲进虫群中。
他瞥见伊萨罗在混乱中奋力拨开蜂拥的虫族,蝶翼上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迹,正拼命朝他的方向挤来。
奇怪,看见他这样,心跳为什么这样慌张?
“少将小心!”
夏尔猛地抬头,然而黄金蜂从头顶掠过,用翅膀替夏尔挡下一块燃烧的木梁,火焰燎过他的翅尖,发出焦糊的气味。
“快走!”少年轻柔地推了他一把,含着眼泪大喊着:“走啊,去做你想做的事,别回头!”
这短暂的阻碍让夏尔被虫群冲散,踉跄间撞上冰凉的金属墙壁——正是镶嵌着紧急逃生通道的那面墙。
身后传来兰德里癫狂的叫喊:“拦住他!不能让人类的走狗逃了!”
几只卫兵张牙舞爪地扑来,镰刀状的前肢在火光中泛着冷芒,千钧一发之际,厄斐尼洛如黑色旋风般杀出重围。
他的圣角光辉耀眼,八条虫肢同时挥舞,将拦路者扫得虫仰马翻:
“谁敢动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而观众席上,无数虫族自发组成虫墙,用身体为他筑起逃生之路,乌利亚的蜂翅,忍受着火烧的疼痛,深沉地望着他的眼眸。
他在说,去吧,我会去找你的。
夏尔回过头,厄斐尼洛笑着说:“傻了?逃跑通道在那边,别忘了我的奖励,我总会一天会找你要回来的。”
夏尔还没来得及说话,通道的尽头,梅塞穿越无数虫族,来到他面前,“学长,走这边。”
他按下按钮,通道的金属门缓缓升起,热浪裹挟着浓烟扑面而来。
梅塞轻轻一笑,“怕了?别怕,我掩护你。”
逃生通道的阶梯在脚下延伸,夏尔最后看了眼陷入火海的审判庭,贾斯廷却从天而降。
他接过青年手里的抑制剂,笑着说:“宝宝,你身体不好,这种粗活就交给我吧,记住,你欠我一个吻,别想赖账。”
他的声音被爆炸声撕碎,夏尔回头望去,透过弥漫的烟尘,看见他的身影在火光中踉跄前行,他正挥舞着染血的利刃,为他斩断一切阻碍。
夏尔定了定神,朝着通道里未知的黑暗中狂奔而去。
身后,虫族们在烈焰中斗做一团,随着铁门的关闭,消失的安安静静。
-
虫族们脱困之后,救援队及时赶到,可是大火仍然未被扑灭。
烈火烧毁了建筑,唯独秘密通道没有被烧毁,但是前门已经打不开了,只有后门能进去搜救。
火焰还在燃烧,救援队带着摄像装置,以最快速度进入火场。
在打开通道门的时候,一片漆黑。
可是,一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伴随着潮湿的气息,令在场的所有虫族都无法抵抗。
他们的眼睛在一瞬间变成了竖瞳,直播镜头跟着救援队,缓缓走进这片黑暗中。
黑暗的尽头,是光明,他们先是看见了一条银白色的尾巴,湿漉漉的,冒着潮气,湿湿滑滑的样子像刚刚破壳而出,亮津津的,水润又柔软。
这条尾巴无意识地扫过地面,在灰烬中划出一道湿润的痕迹,带着奇异的芬芳。
“这……不应该是虫母陛下才有的,银白色的…孕尾吗?”
…
半个小时前,夏尔的指尖刚触到逃生通道的按钮,腹部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未出生的幼崽似乎感受到外界的危险,在他体内不安地躁动起来,他扶着墙剧烈喘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倒了过去。
…
就算是谁也没见过虫母的这条尾巴,也听说过,在书本上学到过,在梦里遇见过。
美貌冷淡的青年承受不了热度,迷迷糊糊地醒来,他湿透的黑发黏在脸颊,火焰映得那双黑色瞳孔泛起水光。
那条传说中的虫母尾巴此刻正剧烈颤抖,表层的鳞片簌簌剥落,蜕掉了一层皮,露出新生的莹润肌理,虫母的专属虫纹银银发亮,在火光中如同闪耀的珍珠。
炽热的气浪掀起他破碎的衣襟,露出雪白柔软的腹部。
直播镜头里,全体虫族都看到,美丽的青年捂着柔软鼓起的小腹,虚弱而无助,眼中除了茫然,就是令虫心碎的求生欲望。
天使一般的雪白虫翅自他肩胛骨里生长出来,羽翼边缘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每一根纤羽都流转着圣洁的光晕,宛如天使降临人间时遗落的羽翼,如同这烈焰浓烟的炼狱之中,绽放出的一双纯净而神圣的翅。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道柔软香甜的身影上,恍惚间,历史长河中的传说与眼前人重叠。
“原来我们找了无数年的虫母陛下……就是我们的宿敌,夏尔少将吗?”
虫群救援队中传来沙哑的呢喃,像是疑惑,更像是惊叹,而这一切,通过直播镜头,在一瞬间引爆了全虫族的热血!
第70章
夏尔并没想过尾巴和虫翅就在此时突然出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样子,看上去这条尾巴软软的没办法行走,但神官说过,其实虫翅是可以低空飞行的,他也实验过,神官没有骗人。
他上衣兜里有一枚烟雾弹,是他多年的军旅生涯酿成的习惯,原本的打算是一旦在这次审判里出现问题,他就用烟雾弹逃生,没想到还真给用上了。
夏尔转身扑进火海,同时烟雾弹一拉,猛地丢向脑后!
“砰!”的一声,烟雾弹炸开,虫族救援队被炸的后退几步,夏尔趁机张开虫翅,避开火焰,飞了出去。
虽然说…幼嫩的翅膀还不能飞很快,但时间足够逃跑了。
救援队的虫们立刻冲进迷雾中寻找新生的小虫母,然而只有一地裤子被尾巴撑碎裂的布料碎片,哪里还有什么虫母陛下?
火焰蹿升而起,熊熊燃烧着烈焰,滔天火场里只剩下一地的狼藉,救援队不甘心地跪在地上,扒拉着满地的骨头。
“虫母陛下死了?”
“虫母陛下的尾巴也太漂亮了,肚子下面和尾巴根部连接起来的地方还有可爱的小肚子,胖胖的,全是软软的肉……可是夏尔少将的体脂率很低吧?肚子怎么会那么有肉?”
“没关系,虫母陛下就算是有胖胖的小肚子也很可爱。”
“……你们找抽啊!这个时候还有闲心犯花痴?你知不知道那是谁?那是虫母陛下啊!别废话了,找啊!”
救援队疯狂扒开满地的碎石块,冲进火里,然而只找到了一片银白鳞片,还有一些虫族的白骨,不知道是以前困死在这个通道里的还是虫母陛下的,找来找去,就是找不见美丽柔弱的青年。
“不可能!虫母陛下不会死的,给我找,祂死了,我们就直接殉葬吧!”
-
夏尔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燥动,在他扑进火海那一刹那,王夫们的赐福在周围形成一道光环,避免火焰炙烤他的虫翅,他得以快速逃离。
他找到了一个通道,刚往那边飞过去,一团红光闪过,西瑞尔在烟雾里出现,向他伸出援手:
“尊贵的虫母陛下,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夏尔皱皱眉头,“不用。”
可是那双炽烈的红蜻蜓翅膀将他轻柔地搂了过去。
印象里脾气暴躁的雄虫此刻却拧着眉头,眸中全是担忧和生气。
“尾巴这么柔嫩,还是别太辛苦了,虫母陛下。”
西瑞尔轻柔地将他放在通道一个拐弯里,避开了着火的地方,还替他监督着虫族的追击。
夏尔借着火光看清他的虫翅,完完整整地,丝毫没有被烧毁,感叹大自然的进化之神奇。
绯红蜻蜓的祖先就有这样一个特殊的能力,他出现的地方,温度会随之升高,所以他们选择在河畔定居、生活,若是在原始的昆虫世界里,蜻蜓点水等于产卵,是一个道理。
西瑞尔作为他和二代虫母陛下的后裔,天生不惧烈焰,因而,他的虫翅绚丽夺目,在烈火中也毫不逊色,反而愈发秾艳。
夏尔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西瑞尔回过头,说:“您手臂上有父亲留下的印记,只要您遇到危险,我就会出现在您身边。”
夏尔沉默了片刻,突然出刀:“说,你要干什么?”
夏尔趁机扑在他身上,持刀抵在了西瑞尔的喉骨,“我的手只要一压你就会死,我警告你,不想死的话就放我走。”
银白尾巴无意识地缠绕在雄虫的腰上,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让西瑞尔的脑子不受控地发烫。
西瑞尔的脸微微一红,“您抱得太紧了。”
夏尔:“……”
西瑞尔的眼睛都激动成竖瞳了,却还是能保持相当的理性,他脖子不动,绅士地伸出手,环抱着小虫母的腰身,手指修长有力,向下一搭,指尖触碰到柔软的鳞片,还有后腰下方的位置。
轻轻收拢,将怀里的小虫母紧紧拥抱。
他这一搂,夏尔直接下手,刀刃紧紧抵在他的脖子上。
西瑞尔执着地盯着他的双眼说:“陛下,别误会,我是来帮您逃跑的。”
夏尔眯了眯眼睛,“证明你自己。”
西瑞尔保持原样不动,轻声说:“陛下,还记得吗?我曾帮助您杀死了废墟监狱的典狱长,那时我就向您许诺过,我只是一个商人,不参与政治斗争,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助您逃回帝国,相信您也见过我的诚意,您的弟弟兰波,也是在我的帮助下来到虫族的。”
夏尔确实听兰波说起过,是西瑞尔打开了黑市的秘密通道,帮助兰波偷渡到了虫族。
而且这蜻蜓能在火场里面说这么多废话,可见诚意。
夏尔决定赌一把,相信他。
西瑞尔握住他的手腕,缓缓将他的手从自己脖子旁边拿走,双臂稍稍一用力,轻松地把夏尔抱了起来,恭顺地说:“冒犯了,陛下。”
抱住青年的这一下子,西瑞尔的精神力有一瞬间的波动。
好软,好轻,好…香甜。
虫母的尾巴,居然是这样柔软湿润的质地吗?
真是让虫…心旷神怡呢。
西瑞尔温和的笑着,他左手捧着青年修长温润的银白色长尾巴,右手托着他的肩膀和脊背。
一只手搭在青年的腰上,感受到那里柔软的弹性,喉咙发紧,定了定神。
“别紧张,陛下,剩下的事交给我吧,我保证等您醒来,我会帮您实现愿望的。”
然后西瑞尔抱着青年,郑重其事地从一个看起来就有年头的小通道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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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两分钟,救援队找到了这个洞口,周围还有那股湿漉漉的甜腻潮香,在烈火中尤其提神醒脑。
“虫母陛下一定到过这里来。”
这洞一看就是临时打出来的,洞口的边缘还有湿润的泥土痕迹,所有虫族面面相觑,紧接着不约而同往里面扑。
雄虫听说虫母陛下没被烧死,激动的痛哭流涕,对着手里的直播间说:“人类战俘…哦不是,是虫母陛下!祂没死!”
“好了好了,知道你盼着一天很久了,所有队员注意,虫母陛下从这里跑出去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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