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推开门,灰尘在从窗棂透进的微光里飞舞。伊萨罗不用吩咐,熟练地生起壁炉,火光噼啪跳跃,很快驱散了寒意。
  夏尔坐在老旧的木椅上,看着伊萨罗勤快地去烧水,等到水壶里的水烧开了,发出沸腾的声响,在寂静的小屋里漫散开。
  夏尔在想,或许未来仍有无数纷争,人类与虫族的关系需要漫长的时间去调和,帝王的心思也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但此刻,在这栋被风雪环抱的小木屋里,只有壁炉的暖意,沸腾的热水,和伊萨罗眼中再容不下旁人的专注。
  夏尔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染上了名为“温度”的东西。
  “先把伤口处理了。”伊萨罗把一个旧医药箱放在桌上,里面的绷带和消毒水还是夏尔以前备下的。
  他拧干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擦去夏尔手臂上的血渍和雪水,指尖触到那些冰凉的皮肤时,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
  铁镣磨出的红痕已经发紫,被栏杆划破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混着冻僵的皮肤,看着格外刺目。
  消毒水倒在棉花上,碰到伤口的瞬间,夏尔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伊萨罗立刻停手,抬眸看他,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很疼?”
  “没事。”夏尔摇摇头,想抽回手,却被伊萨罗更紧地按住。
  “别动。”伊萨罗的声音低沉,带着无法拒绝的认真,“以前在战场上,你总说这点伤不算什么,可我看着疼。”
  夏尔没说话,他确实习惯了硬扛,无论是枪伤还是刀伤,从来都是简单包扎一下就继续,却没想过伊萨罗会把这些记在心里。
  消毒水的刺痛感还在蔓延,伊萨罗的动作却愈发轻柔。他先用干净的纱布把伤口细细擦干,再剪好绷带,一圈圈缠上去,松紧恰到好处。
  他低头,在绷带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伊萨罗……”夏尔的声音有些发哑。
  “很快就好。”伊萨罗抬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脚腕也得包一下,你走了一路,血都冻住了。”
  他蹲下身,夏尔脚踝处的伤口比手腕更重,伊萨罗只能用温水一点点泡软,再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包扎。
  夏尔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忽然觉得,那些过往的伤痛,好像都在这温暖的光晕里慢慢淡去了。
  …
  夏尔带着虫族回到久违的王宫,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内务官脸色铁青地向他控诉,原来在夏尔离开后,艾斯塔为了防止阿斯蒙逃跑,把他带回王宫关押,反而冬蟲族趁机把阿斯蒙救出了监狱,艾斯塔发现了他们,此刻对峙已久。
  夏尔立刻找到了他们,这场闹剧也是时候做一个了结了。
  阿斯蒙裹着件单薄的囚衣,半边脸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他看着夏尔眼中骤然冷却的寒意,莫名打了个寒颤。
  “阿斯蒙。”夏尔的声音穿过风雪,让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一松。
  艾斯塔猛地回头,看到夏尔时,银甲下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妈妈,你平安回来了?”
  夏尔只是一点头,又看向阿斯蒙,“俄斯已经死了,你与他勾结私通是真,你杀害同族也是真,你挑起战争,我不会饶你。”
  阿斯蒙脸色一白:“我只是太过爱你,不甚做了错事……”
  “爱我?”夏尔上前一步,“你以为一句爱,就能抹掉你违背誓言的事实?”
  伊萨罗站在他身侧,绿色的眼眸里杀意渐浓,指尖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军刀上。
  他太清楚夏尔此刻的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属于虫母的绝对权威,容不得半分挑衅。
  冬蟲族首领察觉到不对,翅翼猛地张开,冰晶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危险的光:“陛下!你答应过维护我们之间的关系,阿斯蒙虽有错,却罪不至……”
  “住口。”夏尔严厉道,“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们插嘴。再敢多说半句,你们跟着一起陪葬。”
  夏尔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虫族,从艾斯塔崇拜的双眼,到卫兵们惊惧的眼神,最后落回阿斯蒙苍白的脸上,“虫族的规矩里,叛徒只有一个下场,我想你们比我清楚。”
  阿斯蒙浑身一颤,虫母独有的精神力侵蚀了他的脑域,他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开始不自然地颤抖。冬蟲族首领怒吼着扑上来,却被伊萨罗一脚踹开,重重摔在地上。
  “别碰他。”伊萨罗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都僵在原地,看着阿斯蒙的身体倒下。没有血腥,却比任何屠杀都更令虫族毛骨悚然。
  夏尔没看地上的血迹和冬蟲族首领绝望的眼神,只是对艾斯塔道:“把这里清理干净,以后再有胆敢背叛种族的叛徒,你直接杀死,不必来告知我。”
  艾斯塔对青年的铁血手腕折服:“是,我的王。”
  伊萨罗上前,自然地握住夏尔微凉的手,低声道:“这回你心愿了了,肯跟我回去好好休息了?”
  夏尔点头,转身时,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卫兵们,那眼神里的冷傲,让所有虫族都不敢与之对视。
  这位既是帝国上将又是虫族虫母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什么可以轻易揣测的善人。
  他的仁慈,只给值得的人,而立威的血,总要有人来流。
  以后,他是温柔慈悲的妈妈,也是冷酷决断的,王。
  …
  做完这一切,夏尔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他带着一身的伤躺在房间的床上,输液管和检测仪把他围绕在床中间,他捧着一本《虫母养生手册》看得津津有味,随手从果盘里拿着红浆果吃。
  然后他的老管家西西索斯就一脸愁容地找到了他。
  许久不见,他都累出了近视眼,戴上了金边眼镜,手里还捧着一本厚厚的奏折,“陛下,各位领主和各地贵族们向您致敬,他们一直在催促您第一王夫的人选,您看?”
  夏尔忍不住还是崩溃了,这简直比战争还可怕,他一把给被子蒙到了脑袋上,在被子里大喊:“伊萨罗!我说过了,伊萨罗!不要再问了!”
  伊萨罗一进门就听见小虫母蒙着头大喊自己的名字,一个箭步冲过来扑到床边,怒视西西索斯,“你干什么了?”
  西西索斯百口莫辩:“啊?我没说什么呀!别误会,伊萨罗阁下!”
  夏尔闻到了伊萨罗的气味,猛地从被子里抬起头,脸蛋红扑扑的,头发也乱成了一团,控诉一般:“西西索斯欺负我,伊萨罗,你把他打出去!”
  西西索斯:“……不是啊,我没有啊,这是天大的冤枉,虫神啊我的妈妈,您怎么这样啊!——”
  伊萨罗冷冰冰地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阁下,希望你能明白,陛下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没有精力和你说话。”
  西西索斯投降了,低着脑袋往门口走,“好好好,我知道,我这就走,那回头打给我啊陛下,我等你消息!”
  他比了一个打通讯的手势,然后被伊萨罗无情地关到门外。
  “砰!”的一声,伊萨罗冷着脸回过身,走到夏尔病床前,眼前却一花。
  原来是夏尔从床上抬起身子,张开双臂抱住了他,把下巴垫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说:“还好你回来了,西西索斯都快要把我烦死了,以后谁再敢和我提第一王夫的事,我非吃了他不可。”
  伊萨罗看不见他要笑不笑的得意面孔,手臂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于夏尔的依赖,他们相处这么长时间,夏尔从来都是站在保护者的位置上,从未有过软化的时刻。
  可是这次回来,夏尔变了,学会了表达情感,还学会了说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
  伊萨罗觉得自己也变了,他不再想着无畏的牺牲,他似乎也变得贪生怕死起来。
  是不是心里有了牵挂,就会变得懦弱?
  伊萨罗慢条斯理地问:“宝宝猫,所以你刚才喊我的名字,是在告诉他,要我做你的第一王夫吗?”
  夏尔点点头,艰难地斟酌着字眼,“我不太会爱人,我也没有真正的家人,你做我的第一王夫,也许会受到委屈。”
  伊萨罗听见这话,仔细品味着自己心里的滋味。
  酸,痛。
  可是心明明没受伤,也很欢快,那是为什么会委屈?
  伊萨罗紧紧地把夏尔抱在怀里,一开始,他的双臂还没学会拥抱,他只会杀戮,没有温度的杀戮。
  可是这会儿却又感觉到温暖。伊萨罗想起自己也没有家人,蝶族对他只是敬畏,遇见夏尔之前,他始终学不会爱。
  …他知道了。
  是两个不会爱的虫在拥抱,他的委屈,来源于爱的虫站在他面前,他却学不会怎样去爱。
  伊萨罗把夏尔剥离双臂的距离,对着他的眼睛说:“那我们一起学好不好?”
  学什么?
  学会爱彼此,学会爱这个风波过后的世界吗?
  夏尔犹豫了一下,想通了这一点后,他笑了起来,重新抱住了伊萨罗的腰,“希望这次,我们能双赢。”
 
 
第139章 
  夏尔睡了一觉,这一觉很长,长到他醒来后头有点痛。
  几乎在他睁眼的瞬间,伊萨罗合上了手里的书,放在茶杯的托盘下。
  “醒了?”伊萨罗轻声问,摸了摸夏尔毛躁躁的头发,像是给小猫捋毛。
  夏尔点点头,瞥了那书一眼,却是非常陌生的封面,清新的粉蓝色搭配,似乎与恋爱有关。
  是小说吗?伊萨罗这种天生高等种的贵族蝴蝶,也会去看恋爱小说?
  对了,他们刚刚确认了要认真学习谈恋爱的技巧,伊萨罗肯定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出去拿书回来看,一看他醒了,又急忙藏起来。
  夏尔没舍得戳穿他,毕竟伊萨罗是只脸皮很薄的雄虫,他只是看上去沉稳可靠。但是夏尔发现,那只是他伪装出来的假象,他黏人的不得了,偶尔说他两句,不小心说得重了点,他就要哭。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会梦魇,失眠,没有安全感,渴望肢体接触,要抱着才能睡着,其他蝶族子代都没有继承他的毛病,说明这是后天造成的。
  伊萨罗一只虫的时候就很难照顾好自己,夏尔决定,以后要多多关心吧。
  要和他谈恋爱的话,确实应该注意一下雄虫的心理健康,不能一味地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为伊萨罗就是什么都顺着他来,和其他雄虫有很大的区别。
  所以,夏尔没有逼问伊萨罗为什么去看恋爱小说。
  外面下起了雨,空气潮湿而黏腻,夏尔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
  外头乌云连绵,印象里,虫族的星域没有这样极端而迅猛的天气变化,上午还是晴朗明媚,下午却阴雨连绵,虽然不会让人讨厌,但湿漉漉的空气会让虫翅和虫尾都生锈了一样脆弱。
  “雨下了多久?”夏尔问屋子里的另一只虫,他的准丈夫。
  伊萨罗走过他身边来,双臂环住他的腰,把头搁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蜜香气,低声说:“从你睡觉开始,雨势越来越大,我怀疑极昼星环附近有星域刮起了台风,吹到了首都圈。极端的天气往往造成大小事故灾害,可能会出一些案件。”
  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领地还好吗?我想,我应该巡检一遍虫族的领地,尽到我的责任。”
  伊萨罗:“正在进行战后重建工程。巡游的时间会很长,要带上孩子们吗?”
  “好。”夏尔说,“从小就让他们学会控制精神力,以后才能成为优秀的领主。外部的威胁暂时消失了,我终于有精力来整顿虫族内部的事。”
  伊萨罗垂下了眼睫毛,轻声说:“这是好事。”
  夏尔感到口渴,回过身,要去喝水,腰间抱着的手臂下意识紧了一下。
  伊萨罗在他脑后吞了下喉咙,“去哪里?”
  夏尔有些疑惑:“想去喝水,你以为我要走吗?”
  伊萨罗很果断:“我去拿。”
  夏尔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分离焦虑似乎有点严重,可能是长时间的精神紧张导致的。
  分离焦虑,是指与依恋对象分离时产生的过度焦虑情绪。
  伊萨罗的本性温柔,他表达焦虑的方式也比较温和,不至于对自己步步紧逼,一刻也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夏尔没有太在意。只要他还健康活着,无论什么病症,都有治好的一天。
  …
  房间外,斯涅克拦住了蚁族的领事团,凶神恶煞,一如往昔臭着脸。
  “你们有事?”斯涅克面无表情地张开半边斐堡斑蝶翅翼,一对触须犹如钢铁,挡在门前,“我们领主阁下在里面,你们几条命敢进去打扰?”
  蚁族的次领主贝宁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两眼,“你是谁?”
  斯涅克闻到蚁族的气味就头痛,揉揉眉心,不耐烦:“我是蝶族的次领主,你是贝宁吧?厄斐尼洛阁下的子代。怎么,来我这找存在感?不伺候,给我走开。”
  贝宁抬手示意身后的雄蝉别太焦躁,蓝眸笑弯了,“别这么大敌意,咱们都是给阁下们干活的,我也是有事情想要请求陛下,毕竟我们厄斐尼洛阁下也刚晋升了领主,地位不低于伊萨罗阁下,你就别阻拦了,要不要来块蜜糖吃吃?”
  斯涅克考虑了一下,“用厄斐尼洛阁下压我?”
  贝宁一笑,“这不算威胁吧?”
  厄斐尼洛新升任了蚁族的领主,原领主圣罗纳去给第二任虫母守墓了,如今蚁族的至高权威是厄斐尼洛。
  他在做审判长的同时,兼顾领主的职责,平时公务缠身,但只要是有关于虫母的事,他都随时关照。
  按理说,这么一只风险性很高的雄虫不应该成为领主,但蚁族依然排除万难,把厄斐尼洛推上了领主之位。
  很大的原因是,他独一无二的堕天使血脉终于有了继承者,那就是虫母诞下的小白…哦,现在不叫小白了,它的新名字是蒂亚白,意味着“全族最耀眼的明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