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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
  宴会结束后,夏尔没有回办公室,也没回房间睡觉,他去了一处没有开灯的宴会小厅。
  他从病房出门的时候,趁伊萨罗不注意,顺手把伊萨罗那本书给顺出来了。
  翻开一看,果真是恋爱故事,讲述了一只离群雄虫和至高无上的虫母的爱情故事,夏尔看得投入。
  那里面,虫母叫雄虫“男朋友”,雄虫叫虫母“妈妈”。这很有趣,是两种观念的碰撞。
  以至于窗纱被雨风吹起一角,蓝紫色蝴蝶翩然落在窗角,他也没有发现。
  夜雨濛濛,光线昏暗,好听的雨声带着些催眠的意味。
  夏尔看到了一行被雨水打湿的文字,洇湿的水墨,让爱情故事也沾染上潮湿。
  那几个字是,“男朋友”。
  一双手臂,湿漉漉地抱紧了青年的肩膀,温热的身体轻轻压下来。
  本来就稀薄的光束被影响,夏尔看不见字了。
  耳边是风雨,是没开灯的房间,雄虫的手臂修长而悍利,冷白的颜色,一双手撑在他眼前的窗台边缘上。
  他的手臂给书页压下一片深深的冷色阴影。
  夏尔抬起眼眸,向上仰着头,却只看见雄虫的眼眸。
  那张俊美而又熟悉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烦躁不安和渴求的焦虑。
  夏尔低下头,本能地把书合上。他怕伊萨罗责怪他偷看他的书籍,这是不太尊重隐私的行为。
  伊萨罗还没说话,可窗外似乎有一些声响,夏尔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窗纱浮动,灰尘在雨雾里翻滚着。
  还没等看清,同一时刻,雄虫低沉的嗓音在脑后懒散地响起,似乎带着一些不安,可是听上去,又带着笑意。
  “喂,男朋友。”
  “你要不要和我接吻?”
  夏尔却终于在此刻看清了窗帘外。
  ——一双眼睛,一道覆面。
  吻落下来,夏尔猝不及防品尝到雨水的湿咸。
  他尽力忽视刚才弥天的雨幕中,那双同样闪烁着焦躁的眼眸。
  所以他不得不专心。
  夏尔能猜到,他们这次回来,虫族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不止是他对政务的强势接手,还有全虫族上下对第一王夫的态度更迭。虫族对他的喜爱程度无需怀疑,他们对他很好。但是权力与宠爱是两码事,这是一个需要时间来适应的过程。
  雄虫们对伊萨罗似有若无的敌意可见一二,就连对权威不服从的赫雷,对伊萨罗的态度也十分尊重。这违背了虫族一直以来弱肉强食的本能,尽管他们并未真正与伊萨罗有所交锋,却也领教过SS级的实力。
  看来,这次战争不再是真枪实弹,而是虫族内心的转变,是无声的硝烟和战场。
  伊萨罗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至少从这个吻可以看出来,他感知到了其他雄虫对他身份的不适应、不服从、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考验。
  夏尔在伊萨罗吻他的时候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伊萨罗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伊萨罗的神经却没有因此而松懈,他冷冷撩起眼皮,面无表情顺着窗纱撩起的一角,看去。
  有雄虫在外面。不止一只。
  心底的焦躁席卷而来,犹如海上的风暴。
  伊萨罗一只手握着夏尔的肩膀,另只手扣着他的后脑,是十分温柔的动作,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过去,是强势的占有也是宣布身份的霸道。
  伊萨罗其实并未看清窗外那一双双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眼睛,他全心全意都在夏尔身上。
  事实上,以他的身份、实力、地位,他并不需要介意这些时时刻刻围绕着虫母的目光。甚至夏尔对他的特殊爱意,已经与其他雄虫截然不同了。
  可他却深深地、深深地不安。
  夏尔和伊萨罗吻了一会,推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漆黑眸色浓稠晦暗,眼尾的红潮漫开一小片,表情却由谨慎变为从容冷静,好像这个吻并不能使他沉溺与感官享受。
  他把书打开继续阅读,就算伊萨罗在,也没什么。
  伊萨罗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身旁,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的脸颊。眉宇间的焦虑深深流露,全部融化在他的吻中。
  夏尔不为所动,任由他亲着,黑亮的眼睫低垂,指尖划过“男朋友”三个字,像是在暗示什么。
  雄虫的目光被未出口的告白吸引,落在青年脸颊上的吻终于变得轻柔了一些。
 
 
第140章 
  厄斐尼洛见夏尔在宴会没有吃几口,于是回到家里,下厨做了几道菜。
  精心点缀的小番茄把肉类衬托地漂亮明亮,手打果汁比机器压榨出来的汁水更有天然的口感,是夏尔会喜欢的类型。
  厄斐尼洛解下围裙,坐到椅子里,抱着小小的蒂亚白逗弄着,一边看着时间,一边等待。
  一直到餐饭已冷,蒂亚白睡得很熟,厄斐尼洛沉默着,没有发泄任何情绪。他柔声哄睡了小虫崽,把小虫崽放回了幼崽房里,下了楼,独自坐在长桌旁,抬头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夜晚8:40。
  自从做了王夫,他晚上都会回到虫母的王宫里居住,这是虫族的法规,也是他想这么做的。
  所以,夏尔的寝宫距离这里路途很近,夏尔不至于走上两个小时的路。
  这只能说明,夏尔今夜不会再来了。
  有了新王夫,就把旧王夫忘了?这倒是虫母的作风,喜新厌旧,任性而为。
  厄斐尼洛将冷饭冷菜倒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到书房,坐在桌前,兑了一阵抑制剂,将尖锐的针头埋入血管。
  疼痛可以使意识清醒,剧烈的变化在身体里发生,血管在皮肤上凸起,虫翅也在烈火灼烧中变得坚固。
  厄斐尼洛扬起头,喉结滚动,呼吸急促,“……”
  这支抑制剂,是用来抑制蚁族发情期的。蚁族的血液比其他种族更具备活力,所用抑制剂也更加强效。
  痛,很痛很痛。
  厄斐尼洛强忍着痛意,翻开了从审判庭带回家的卷宗。这都是战争期间并未下定论的积案,疑难杂乱,底下的虫不敢轻易处理,只能他带回家批示。
  只是越思量,越是心烦意乱。
  门被敲响,伴着惊雷轰隆地响动,凉湿的天气湿漉漉的,说不出的黏腻。
  厄斐尼洛一惊,险些被突如其来的惊扰震出虫型。
  他定了定神,离开书桌前,去门口查看情况,一打开门,却是雨水带着凉风先卷进了房间,白纱帘浮动,一双黑润的眼眸点亮了雨夜。
  “你……”
  屋子里没开灯,院子有地灯,夏尔站在门前,举着一卷被雨水淋湿一角的首都圈信息报册。
  厄斐尼洛的复眼快速浏览印刷的字段,大致明白了夏尔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这上面所说的并非事实,我并没有强行掠夺第四军团的权力,我也没有和赫雷吵起来,这些消息是诽谤,污蔑。”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你不是审判长吗?我要你为我发声。”
  “我知道了,你先进来。”厄斐尼洛一伸手把夏尔拉进屋子里,毫不意外地摸了一手的水,皱紧了眉头:“你怎么冒冒失失就跑过来了?伊萨罗去哪了?不会是死了吧。”
  “他活得好好的,要是有一天死了,也会死你后面,”夏尔没忽略他话语里的尖刺,湿漉漉的乌发下,他执着地盯着厄斐尼洛,“我让他回去了,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厄斐尼洛一怔,因为这句话而眼尾上扬,伊萨罗死不死突然就不那么重要了。
  “你等一下。”
  夏尔的头发淋湿了发梢,简直像一只被雨水浸透的小猫咪,厄斐尼洛去梳理台拿来毛巾,给他擦干水分。夏尔被擦拭着“毛发”,安稳坐着,一动不动。
  厄斐尼洛一边擦,一边心如刀绞。
  若是从来没有过那些欺辱……也许今天青年不会用这种态度对他。
  但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厄斐尼洛见小虫母温顺,又尝试着对他做更多的接触。
  “虫母永远是最重要的,以后不要一个人跑来,你给我说一声,不管多远我都去接你回家。”
  夏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厄斐尼洛轻轻把夏尔按坐在玄关处的长椅上,换掉湿透的鞋袜,握着他的脚腕,给他穿好了毛茸茸的白色拖鞋,轻声说:“既然有话和我商量,那就进来坐一会儿吧。”
  雨云遮掩,视线不大清晰,黑暗中,只有厄斐尼洛的双眼银白发亮,还有他的蚁族圣角,优美翘起,在额头中间泛着珠光。
  夏尔确实有更多细节想要补充在诉讼中,“好。”
  厄斐尼洛立刻回身去开了灯,屋子里乱糟糟的,只有客厅开阔而舒适。
  视野清晰的同时,夏尔看见了客厅里堆积的幼崽玩具,积木洒落一地,小城堡也倒在地上,小幼崽玩脏的白衣服搭在沙发扶手上面,还没来得及洗。
  “我没来得及收拾,你随便坐。”
  厄斐尼洛也只穿着睡衣睡裤,一副疲惫的样子,手指上还有墨水的痕迹,显然是回家之后先和小幼崽玩了一会儿,才去工作的。
  单身父亲带孩子,虫族都是这样子。
  要不就把幼崽送去育儿所培育,但是大部分的雄父不想和幼崽分离,就会选择亲自替代虫母养育幼崽。
  夏尔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小白睡着了吗?”
  厄斐尼洛低声说:“刚刚被我哄睡——”
  “妈妈?是我的妈妈来了吗?”
  小白一个猛子从幼崽房里冲出来,他早就闻到妈妈的气味了,他觉得走楼梯太慢了,从二楼扑通就跳了下去,“妈妈!我来啦——”
  夏尔张开手臂,小白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怀抱里。
  “呜!妈妈,好想你呀妈妈!”小白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用小脸贴夏尔的脖子,蹭来蹭去,“妈妈想不想宝宝呀?”
  小虫崽对妈妈的爱意从来不会为任何事情改变,无论过去过久,他们也不会忘记向虫母表达爱。
  “想。”
  小白原本是个胆小爱哭的虫崽,但他真的被厄斐尼洛养的很好,不仅变得开朗活泼,不再自卑,还看上去皮肤白白的,肉肉很软,夏尔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小娃娃,他就连肚子也吃的很饱。
  夏尔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亲了亲他的脸,“告诉妈妈,晚饭吃了什么?”
  小白回忆了一下,掰着手指头说:“我吃了肉和蔬菜喔!可是父亲什么都没吃,还把做好的饭菜都倒掉了……”
  夏尔眨了眨眼睛,看向垃圾桶。那里面的菜已经有汁水干枯的迹象,一看就是做好了被扔掉的。
  “我忘了扔。”厄斐尼洛立刻去把垃圾袋收束起来,扔到门外。
  他很怕被夏尔发现自己做了这么蠢的事,被夏尔嘲笑,被小白发现妈妈和父亲的关系不好,这会给小幼崽造成心理创伤。
  回来之后,却发现夏尔趴在地上,陪小白玩玩具。
  厄斐尼洛出神地看着,然后一个弹力球滚到自己脚下,他弯腰捡起,走过来,放在小白手里,“球球还给宝宝。”
  小白笑着点点头,接过小球,又把积木搭成城堡,拉着他的手,又拉住了夏尔的手,放在自己的小手上,天真地说:“妈妈和父亲在一起,这里就是我的家。”
  厄斐尼洛摸了摸他的头,小白转过身去玩自己的玩具,夏尔坐在地毯上,厄斐尼洛问他:“要不要去商议一下首都圈信息报册的错误问题?”
  听到厄斐尼洛的话,夏尔抬眼看向对方,灯光下,厄斐尼洛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显然是熬过不少精力。
  “等小白睡熟了再说。”夏尔声音放轻,目光落在小白认真搭积木的背影上,“他难得这么开心,我对他的关心太少了,自从他出生,就一直是你在陪伴他,我不想让他忘记,我是他的…妈妈。谢谢你,辛苦了。”
  “这没什么辛苦的,他是我们的孩子,我是孩子的父亲,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
  厄斐尼洛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地看着虫母和幼崽玩乐。
  小白把刚搭好的小城堡推到夏尔面前,“妈妈你看,这是我给你建的城堡,以后你可以住在这里,和父亲还有我一起。”
  小白虫卵时期就知道妈妈不爱父亲,今天真的像梦一样美好。
  夏尔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白的头发:“好啊,那宝宝要好好保护它。”
  小白用力点头,又转头看向厄斐尼洛,邀功似的扬起小脸:“父亲你看,我搭得好不好?”
  “很好。”厄斐尼洛的声音放得很柔,淡淡笑着说,“宝宝越来越厉害了。”
  得到夸奖,小白笑得更开心了,又低头专注地玩了起来。客厅里只剩下小白摆弄积木的细碎声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雷声和雨声。
  夏尔看了会儿小白,又把视线转向厄斐尼洛。
  这雄虫不穿制服的时候,就少了平时的疏离,他不太爱笑,也许是审判长职位的缘故,让他看上去越发冷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戴上了银边的眼镜,面孔冷傲苍白,银白的瞳孔冰冷如同虚空。
  这样一只雄虫,也会做好饭菜,等他回家……
  夏尔想起小白刚才说的话,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小白终于玩累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抖动着小翅膀,揉着眼睛靠向夏尔:“妈妈,我困了,可是我还不想睡觉,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带你去睡觉。”夏尔摸了摸他的小触须,抱起他,站起身。
  厄斐尼洛也跟着站起来:“我来吧。”
  小白听自己被安排去睡觉,立刻抱紧了夏尔的脖子:“妈妈不要走,再陪我玩一会儿嘛。”
  他扭动着圆滚滚的小身子,试图用撒娇留住夏尔,夏尔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放缓了些:“宝宝乖,妈妈和父亲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你先自己玩一会儿?”
  厄斐尼洛看着小白那双和夏尔极为相似的、此刻写满不情愿的黑眼睛,心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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