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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越是这样隐忍不发,贾斯廷就越觉得腹部发热,难以忍耐。
贾斯廷刮了下夏尔的脸,把这位铁骨铮铮的青年当成了幼崽似的,轻轻笑着,“母亲实在是很敏感,看来你真是个废物,伊萨罗。”
贾斯廷不无嘲讽,手指在后面轻轻按摩着夏尔酸软的腰,嘴上继续输出:“难道你从来没让母亲这样爽哭过吗?真是难以想象,母亲和你在一起过的是什么苦日子,是不是你上次受伤,把尾钩给伤到了?”
伊萨罗蒙受了巨大的侮辱,但是他没解释,反而是随意地说了句:“你该不会不知道,母亲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我们的第二个虫卵吧?”
贾斯廷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什么?”
伊萨罗狭长的绿眸子微微一弯:“你没听清吗?那我可以再说一遍,我们有了二胎,你能听懂吗?抱歉,这可能是人类世界的通用叫法,你没有了解过相关的知识,毕竟就连小螳螂也是我亲手抚养的,他现在还叫我为父亲,恕我直言,你的烦恼并没有我多。”
贾斯廷:“……”
伊萨罗微微俯身,手指轻轻戳了戳夏尔的肚皮,用温柔而开玩笑的语气说:“宝宝听见父亲的话了吗?你动动手,动动脚,让你的贾斯廷叔叔感受到你。”
虫崽和虫父的羁绊会随着怀孕时间的增长而越发深刻,贾斯廷只感觉虫肢环抱下的皮肤跃起一个微弱的小弧度,显然是虫母肚子里面的虫卵在回应父亲的呼唤。
贾斯廷承受了利刃一般的暴击,一个字也说不出。然而有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一旁拨了拨。
艾斯塔脸色很平静,但是语气不平静地说:“说够了?废物,不想让母亲离开的话,就把位置让出来。”
贾斯廷蒙受羞辱,眼睛里的光都快熄灭了,又被强行从夏尔身上剥离开,怔在原地。
“艾斯塔!”夏尔被艾斯塔的手臂动作带得身体往一侧倾斜,“我要和伊萨罗走,你先放开我。”
“不可以让你走,让你走了,你就不会再回来,你的夜晚,会被他独占。”艾斯塔一把揽住了他的腰,诧异地看了一眼,丈量了围度后,发觉自己一只手掌就能覆盖住青年的腰窝。这具从军多年的身体几经风霜,肌肉漂亮流畅,腰部的纤细窄劲程度超乎想象。
夏尔瞪着他,可是艾斯塔却在他的目光下越来越亢奋:“母亲,你也是用这种眼神,奖励乌利亚和西瑞尔王夫的吗?”
夏尔狠狠地踹他,但是艾斯塔的性格与贾斯廷的暴戾截然不同,他很喜欢夏尔和他拳脚相向。他们在军营里没少比武,这让他感到无比亲切:“再用力一点,我喜欢。”
夏尔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艾斯塔脸被打到一边,舔了舔嘴唇,双眸红润,却兴奋地喘气了粗气。
艾斯塔用尾巴灵活地缠住了夏尔的虫尾,把夏尔从门口拽回到自己尾巴上坐。
夏尔被迫正面对着他,艾斯塔一只手掐着青年的腰肢,另一只手揉弄着青年的尾尖,像是在团弄一团毛线球,完全不介意伊萨罗在门外等着带夏尔离开:“您与伊萨罗阁下已经有了两枚虫卵了吧?您答应过宠爱我,现在您选择留下来兑现承诺,还是和那只蝴蝶走?”
夏尔被雄虫统帅粗糙而坚硬的抱肢禁锢在怀里,试图挣扎,脸皮热红了,一对猫耳朵要掉不掉地戴在脑袋上:
“我是答应过,可现在不是好时候,我今晚不应该再受孕一次,你们这些雄虫,都给我滚开。”
“您说的是,母亲。”艾斯塔略一思忖,“可是我怎么才能确定,您不是在放我鸽子?”
乌利亚终于把裤子穿好,从窗帘后走过来,一只手掌按住艾斯塔的肩膀,语气不善:“统帅,这么急着让母亲生下蛾族的虫卵,但是母亲已经被灌满了,不能再容许你的虫卵。”
艾斯塔满不在乎地抖落他的手,“你吃饱了,当然不可能在乎,饿了许久的雄虫是怎样的饥肠辘辘。我对母亲,可不是像你一样不知羞耻。”
乌利亚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看向虫母的尾巴,“是吗?我也没吃饱,你们就飞了上来,我是不是该把母亲从你怀里抢回来?”
“咳,你别太贪心了,乌利亚。别忘了,你是从我怀里抢走了母亲,母亲本该是我的。”
这时候,西瑞尔从侧门后方走出来,单膝跪在地上,抬手把歪歪扭扭的猫耳扶正,低声说:“好漂亮啊,小猫,喵一声,让我听听你有多可爱。”
夏尔不喵,拒绝:“我不是猫,不会喵喵叫。”
“是啊,好遗憾,母亲,你是虫族的妈妈,不是怀孕的流浪小野猫,你的孩子们都有父亲,很快,我也可以当父亲了,对吗?可爱的母亲。”
西瑞尔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餮足劲儿,行为举止说不出的懒散,像是吃饱了也喝足了,有精力去享受虫母的甜蜜灌溉,他乐此不疲地抚摸着夏尔的尾巴,并且用精神力改变了夏尔虫尾的状态。
青年的一双长腿就这样跨坐在艾斯塔的尾巴上,尾巴的鳞片滑溜溜的,夏尔整个人坐不住,身子一歪往下跌滑,“西瑞尔,别再随便改变我的体态了!”
“好,遵命,母亲。”西瑞尔舔了舔嘴唇道。
艾斯塔险些让小虫母溜出怀抱,心里有些不满,俯身咬住了他的侧颈:“母亲不喜欢坐在我的虫尾巴上吗?我的尾巴不够粗,还是不够大,还是不够硬?”
夏尔吃痛,揪起他的头发,义正言辞地问他:“你在说什么怪话?”
他讨好似的,在夏尔脖子上被咬得红通通的牙印上含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当然是雄虫的尾巴,要不然,母亲以为我在说什么?”
夏尔说:“我以为你在说尾钩。”
艾斯塔望着那双直白的眼睛,青年到了现在也丝毫没有丧失理智,眼睛如同水潭一般深邃清澈,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意,双膝都已经分得很开,骑坐在他的尾巴上了,却还是淡淡地说:“你的尾巴不就这一根?我已经看到了,很雄伟,而且也试过了,很不错。”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雄虫们呼吸渐浓。
小虫母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劲爆的东西,什么叫试过了?
艾斯塔被抽打了一下嘴巴,更是爱极了夏尔冷淡平静的眼神,也恨极了他从未对雄虫的示好表现出沉溺,忍不住哀怨地问:“母亲,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真正享受到尖叫?”
夏尔不回答,满眼都是泪水和汗,紧接着他被艾斯塔掐着下巴,拉低了距离,亲在嘴唇上。
夏尔被吻着,眼睛睁开了,看雄虫沉溺地亲吻着他,同时,雄虫握紧了他的大腿,似乎想要把他钉死在尾巴里。
艾斯塔忘情地亲吻着虫母,伊萨罗盯着这一幕,有些忍不住:“统帅,收收你的信息素,别逼我。”
这里面,艾斯塔和伊萨罗最熟悉,也最是放得开,他松开了夏尔的嘴唇,拇指揉弄着红润饱涨的唇,漫不经心地说:“雄虫算什么东西?都是母亲的资产,母亲应当有足够的耐心陪伴资产增势,伊萨罗阁下,尊贵的第一王夫,自己吃到肉了,就不让别的虫喝汤?”
夏尔别过头,挠了一下艾斯塔的脖子,艾斯塔一晃,夏尔趁他的手没抓紧自己,立刻从他身上跳下来,艰难地站起来,晃着一双腿跑到门口,像一只孤雁般,扑进了伊萨罗怀里,抓紧他的手臂,扬起脸来央求他。
“伊萨罗,带我走……”
夏尔的腿都软了,声音自然也是哑的,他抱紧了伊萨罗,眼睛没精打采地耷拉着,“随便带我去哪里,今天的事我也有不对,我任由你处置好不好?”
伊萨罗的心都软化了,他受不了夏尔和他亲呢,尽管他知道夏尔有80%的可能性是演出来的,但无疑,他很受用:“这么乖?”
“就看你舍不舍得这样对我了。”
小虫母压低了声音,果然在他们低声私语的时候,露出了原本的凶相:“伊萨罗,赶紧带我走。”
伊萨罗失笑,又是生气,又是愠怒,将小虫母紧紧按在怀里,强悍的精神力封锁住后厅的门,强势地阻隔了雄虫们的追逐。
雄虫们如同被夺走配偶的丈夫,四道同样悍利高大的身影站在门柱旁,目光足以把伊萨罗撕成蝴蝶粉末。
伊萨罗恰好也是一只不讲道理的雄虫,他抱着夏尔没有走,反正夏尔已经在他怀里了,他有恃无恐:
“母亲,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准丈夫,他们算什么东西?”
夏尔狠狠瞪了他一眼,“你——”
伊萨罗当着雄虫们的面,抚摸着夏尔的腰,背,后脑,而后扣住他的头发,和他接吻。
小虫母起初还在挣扎,奈何伊萨罗的吻太过温柔,好像有魔力,他不一会儿就软了身子,像只温顺乖柔的猫,依偎在伊萨罗怀抱里,一副任由支配的模样,眼睛也闭着,一声哭闹也没有,不知道是有多享受。
雄虫们的呼吸骤然变重。
“母亲只是在忍受而已。”贾斯廷开口,冷淡地抱起双臂,盯着他们亲密相贴的嘴唇,“不能让母亲爽的雄虫,吻技也好不了哪去,没什么好看的。”
西瑞尔无法接受本属于自己和夏尔的夜晚被其他雄虫一个接一个的打断,他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你们说够了吗?滚出去。”
“往哪去?”乌利亚冷冰冰地指出,“现在伊萨罗得到了母亲。”
乌利亚的语气还算平静,刚才并不是一次也没有释放,他已经享受过母亲的温暖包裹了,因此他没有贾斯廷那样看上去欲求过多,导致信息素分泌失调紊乱。
但是看着别的雄虫亲吻虫母,无疑是一种酷刑。
“我去把地扫扫,这里太凌乱了。”乌利亚难以忍受,呼吸粗喘,看向西瑞尔,”你也吃饱了吧,我们商量一下合作投资基建的事,好事不能只让你一只虫做。”
同样满足了的还有西瑞尔,他确实吃饱了,微笑着颔首,“好啊,既然你也想讨好母亲,我不介意让一步,身为王夫,就是要有这点觉悟。”
乌利亚收起剑拔弩张的气场,轻声说:“那就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带虫崽,你知道的,他很小,依赖父亲母亲的陪伴。”
西瑞尔皱起了眉头,眉宇在冒火。
乌利亚并不在意激怒他,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艾斯塔一直在沉默,他看着自己的尾巴,那上面的蜜渍,显然是小虫母刚刚坐下时留下的。
他低头去舔,终于品尝到了朝思暮想的香甜。
雄虫们不知道的是,他浅尝到了一点母亲的滋味。
所以只有贾斯廷什么都没有得到。
事实上,虫母温柔的爱,雄虫们已经任性地瓜分了不少,虫母顺着他们,没有拒绝。
可是看见伊萨罗居然凭借SS精神力独占虫母的爱,还是让雄虫们的精神力在冷静的边缘疯狂试探。
伊萨罗把夏尔抱在怀里,无休止地亲了十分钟。
夏尔站不稳,瘫软在他怀里,终于被放开了嘴唇,夏尔垂着眼,睫毛上沾了层薄红,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下巴就被伊萨罗轻轻托住。
对方带着余温的拇指蹭过他泛红的唇角,声音低得像裹了层蜜:“告诉我,小猫,你亲口说爱他们了吗?”
夏尔没应声,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抵着伊萨罗温热的衬衫,“我……”
伊萨罗把他的脸抬起来,又去亲他,夏尔被迫和他接吻。亲了一会儿,伊萨罗又放开了他,抚平夏尔的眉心,问:“你说了吗?”
“说了。”夏尔别过脸,低声说:“说了爱他们,可是他们逼我的,我说过我只爱你。”
伊萨罗平静地盯着他,夏尔被他看得无奈,他以为伊萨罗缓和了一点,然而伊萨罗却说:“老婆,谁让你宠着他们?你只能宠我一只。”
夏尔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漫上薄粉,他抬手想推伊萨罗的胸口,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肌肤却又软了力道,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闷意:“我有苦衷,你听我跟你解释,是西西索斯他——”
话没说完就被伊萨罗咬了咬下唇,对方的气息裹着占有欲笼下来,指腹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转回来,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却又执拗:“该叫我什么来着?你又忘了。”
夏尔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垂着眼拽住伊萨罗的衣角,“老公。”
伊萨罗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放软了些,却依旧带着占有,“你是我的,疼我、宠我,都只能是我一只雄虫的。”说着,他又凑过去亲了亲夏尔泛红的耳垂,“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老婆,再说一次好不好?”
夏尔摇头,实在是觉得在这么多雄虫面前喊老公太不好意思,他叫不出口。
伊萨罗脸色阴晴不定,捏了捏夏尔的脸蛋,轻柔道:“小猫,老公不和你计较,我们回去再算帐。”
伊萨罗不和夏尔商量,回身展开翅膀,将湿湿热热的虫母搂在披风里掩护着,去到一个宴会厅旁临窗的房间,直接从二楼进,把夏尔放在床上,这期间,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夏尔刚才已经快被雄虫们榨净了,这会儿终于得了清静,虚弱地躺着,他全身都浮了一层粉,身上蜜汗淋漓,四肢横陈,两条腿随意地摆放着,两眼失去了焦点,被单很快就被汗水打湿了,整个人还在轻轻打着摆子。
伊萨罗没关窗子,宴会厅里和煦甜美的风吹进来,夏尔回过神,懒懒地抬起眼皮,看见伊萨罗青青白白的俊脸时,用了一会儿,才察觉到伊萨罗的情绪不对。
伊萨罗像是出门一趟回家发现自己的老巢被攻破了、巢里的母亲也被其他雄虫掳走的丈夫,他很生气。
他低声说:“现在就剩下我们了,小猫,你是时候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你怎么和那四只雄虫厮混在一起的。”
夏尔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在床上坐起来,努力往后缩,伊萨罗没阻拦他躲,看着他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轻声问:“你以为这样,我就看不见你了吗,小猫咪?”
夏尔夹着猫尾巴,抬眸看伊萨罗,连忙解释,“是基建投资的事,你不知道吗?”
伊萨罗一想,“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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